第125章 惊觉古神图谋,业火燎原焚发海!
书名:盗墓:横推古墓,从刨人祖坟开始 作者:赴人间序
第125章 惊觉古神图谋,业火燎原焚发海!
可当它一进入源质空间,源质竟立刻裹住它高速推演起来,这场景他再熟悉不过:
这是序列魔药配方即将成型的征兆!
而且推演势头沉稳绵长,绝非低序列能有的动静。
眼看一时半刻出不了结果,
赵涅便转而盯住已失灵性的玛姆血垛,
伸手揭开了覆在它头上的黑布。
布下没有脸。
只余两扇以贝壳精磨而成的墓门,门面浮雕着盘曲威严的盖面龙纹。
他轻轻推开墓门,朝内望去,
里面竟是用蚌壳缩微雕琢出的亭台楼阁,玲珑剔透;
一条小径自门扉延伸而出,直通躯干深处;
再往里,假山错落、宫阙层叠,整片内景亮如水晶洞府,
显然是一件极为罕见的秘藏之器。
赵涅本想细察一番,琢磨其中门道,这种依人心性而变幻的幻术,他确有几分兴趣。
可惜核心机窍早随苯教巫术一同湮灭,全赖巫者召请玛姆女神方能驱动。
他略带惋惜地退开几步,转而环顾四周,凝神察气,寻觅前行路径。
目光扫至右侧石壁时,他心头微动:
那堵墙后,一股阴寒滞重的气息正缓缓涌动,如同埋了千年的乱葬岗;
更怪的是,其中浮动着大量“人形”却非人的气机,形态诡谲,与他过往所见全然不同。
他走近墙体,发现一道窄缝,风正从缝里幽幽渗出,微凉而腥。
赵涅俯身凑近缝隙,朝内窥探。
冷不防,两只眼珠子就卡在缝口,一前一后,直勾勾盯住他,
像是某种湿滑软韧的活物,正从夹缝里悄然探头。
见他望来,那双眼珠缓缓向后缩去,眨眼间隐没于黑暗。
第一眼真把他惊得脊背一绷,
就跟人蹲在门后往外偷看,突然门缝里钻出两颗眼珠死死回盯一样。
但他很快镇定下来,认出了那东西:
莽古尸!
鲁训豢养的搬尸傀儡,专为饲喂其主而驱使。
赵涅抬手一挥,
摧山地行军应声上前,抡起萱花开山斧,照着石壁就是几记重劈,
哐!哐!哐!
五米厚的岩层硬生生被凿穿,碎石崩飞,尘雾腾起。
对面顿时涌来一阵浓烈食香,辛辣醇厚,混着数十种香料熬煮的烟火气,
活像一脚踏进整条夜市小吃街,香气直冲鼻腔,惹得他喉头一动,唾液悄然上涌。
同时,鼎沸人声扑面而来,杯盏相碰、笑语喧哗,分明是一场盛大宴席。
可就在碎石落地、尘埃尚未落定之际,
那热闹声响戛然而止,只剩死寂。
待烟尘散尽,
眼前赫然是一座巨大洞厅。
幽暗深处,一张张百米长的赤红长案铺展而开,案上堆满珍馐;
案两侧,坐满形貌各异的“人”,个个面相拉长如马,姿态僵滞,无声无息;
此刻,所有“人”齐刷刷扭过头,目光齐刷刷钉在他身上。
没有呼吸,没有动作,只有那凝滞的注视,沉得令人齿冷。
而在它们身后,还立着一道道先前察觉到的、似人非人的气机;
奇怪的是,赵涅双眼扫过,却什么也看不见,
果然如典籍所载:莽古尸已蜕为仅在特定光波下显形之物,其余时候虽具形质,却如空气般不可目视;
看它们排布方位,怕是正在举行一场永续未歇的冥宴。
而他的闯入,显然搅了局。
那些“
人”的视线渐渐发沉,敌意渐浓;
莽古尸的气机亦随之起伏不定,隐隐躁动。
赵涅不再犹豫,抬手祭出兵马法坛,霎时间唤出数千草头神,
手臂一指洞厅,声音干脆利落:
“尽数诛杀!”
这些家伙身上毫无非凡特性,
在他眼里,既不值留,也不值耗力生擒,
直接抹除,最为省事。
号令一出,草头神牵犬擎鹰,蜂拥而入。
打头的那位刚跨进门,手中猎犬便朝着空中某处狂吠不止;
草头神顺势一叉刺去,
“噗嗤”一声闷响,似利刃扎进湿肉;
叉尖一抖,重物坠地,随即有清亮液体汩汩淌出,漫了一地。
猎犬吠声此起彼伏,草头神接连出手,
每一击都精准落在无形之处,每一次甩叉都带出水声与闷响。
洞厅里顿时炸了锅,
所有“人”猛地起身,直扑草头神而来;
长案翻倒,菜肴泼洒,满地狼藉。
怪尸与莽古尸混作一团,借着无形无相、软滑如液之利伺机突袭;
可猎犬频频示警,咬住手脚拖拽,草头神则凭声辨位,叉棍齐下,清水状血液四溅飞射。
至于那些怪尸,更不堪一击:
金勾玉爪神鹰凌空扑击,撕下条条血肉;
狼牙棒呼啸砸落,沉闷如擂鼓,
它们既不像粽子那般僵硬如铁,也不似活人般柔韧有度,
反倒像刚褪去热气的熟肉,一棒下去,皮开肉绽,瘫软委地。
赵涅在摧山地行军护卫下步入洞厅,
目光缓缓扫过厅内陈设,
整个洞厅,除去下方这番布置……
洞顶密密麻麻铺展着浓黑长发,
发丝之间,矗立着一座座形似石屋的微缩建筑,全由象牙雕琢而成,以某种古老技法牢牢嵌入岩层;
每座屋檐翘角处,都悬着一具动物骸骨雕成的舞者骷髅,姿态扭曲却栩栩如生。
赵涅一眼认出,这是尸陀林的图腾。
苯教古训有言:修行圆满者,尸身须交由野兽分食,魂灵方得超脱升天。
这一信条传至今日,在天藏已演变为一种根深蒂固的吉兆观念,人死后,躯体越早被啃食殆尽,越显祥瑞。
而专供野兽吞食尸身的场所,便称作尸陀林。
眼前这整套布置,正是标准的尸陀林格局。
可怪就怪在,这些尸体并非自然运来,而是被莽古尸驱赶至此,参加这场持续千年的“分食盛宴”。
换言之,此处必存一个凌驾于人类之上的存在,正借众人尸骸完成某种灵魂跃迁。
但环顾四周,除了鲁,还有谁配称“更高阶的生命”?
偏偏鲁还活着,不仅活着,更在向全球扩散蔓延。
若它尚有选择,最优解分明是重返龙丹所在,重聚被剥离的生机,重塑本源。
何苦费力操办一场尸陀林仪式?
这不合常理。
可此地布局处处透着诡异:
那些尸体并不像寻常尸变那般僵硬溃烂,倒像是从腐肉里慢慢“长”出了别的东西,
某种正在苏醒、正在成型、正在挣脱皮囊的异质存在。
而催生这一切的,正是这场宴席上供奉的食物。
赵涅低头踢了踢脚边一块漆黑坚硬的岩块。
原著里唤它“麒麟竭”,可眼前这块,颜色质地全然迥异,
更像是矿脉与麒麟竭熔铸在一起的混成物。
他盯着那些明显异变的
尸身,又扫了一眼地面散落的碎屑。
所以……鲁是在用这东西,批量改造尸体,培育能啃噬自身矿脉躯体的“活工具”?
这操作,简直匪夷所思。
他忽然想起“三十三非人界”的记载:
原著说,鲁吞下三十三非人后,它们竟在它胃中反噬其内脏,致使胃囊不断膨大,饥渴愈甚,最终逼得鲁横跨印度、席卷全球,只为攫取更多尸身。
可眼下情形明显对不上,
鲁之所以全球蔓延,实因遭蛇神断脊一刀,又被刘伯温斩断龙脉;
而所谓三十三非人,从现场看,根本不是被吞下的猎物,而是鲁亲手调制的“破壳器”:
专为蚕食自己矿脉之躯,助其完成某种更高维度的蜕变。
至于“灵魂飞升”,不过是原始苯教对这类现象的朴素解读。
那么鲁真正图谋的,究竟是什么?
赵涅陷入沉思。
自戕?绝无可能。
鲁乃现世孕育而出的古神级存在,非人之躯,岂会因一时困顿就寻死?
除非,有某种不可抗之力,逼它主动舍弃这具矿脉铸就的身躯。
这就耐人寻味了:
一条龙脉,要亲手剥离自己的根基之躯,它的核心如何存续?
为何非走此路不可?
赵涅心头一沉:
莫非鲁遭遇的劫难,比蛇神夺丹、刘伯温斩龙更致命、更无解?
他目光扫过四周,不断被草头神击倒的怪尸,数量少说上万,全是从濒临尸变的特异尸身上改造而来。
莽古尸每年能搜罗的此类尸身,极为有限。
如此规模,绝非一年半载所能积攒,怕是沉淀了数千年,甚至逾万年。
问题来了:
既然改造早已完成,为何不携这些“成品”奔赴终局?
偏要年复一年,在此举行这场旷日持久的“盛宴”?
念头未落,头顶忽起异响。
赵涅仰首,只见满洞顶的黑发齐齐蠕动、游移,宛如无数盘绕绞缠的巨蟒悬于半空;
发丛深处,一只黑白分明的眼珠与半张人脸赫然浮现,死死锁住他。
紧接着,缕缕发丝如榕树气根般垂落而下,节节逼近。
架势已明:动手在即。
草头神亦察觉异常,十来个身影裹挟阴风直扑那半张人脸。
可发丝翻卷如幕,严密封堵去路;
三股叉、狼牙棒砸上去,只觉绵软无着力点,纵绞断几缕,面对层层叠叠的发网仍束手无策。
赵涅果断招回草头神,反手取出风火葫芦。
这么多头发堆叠一处,岂非天然引火之材?
他拔开塞子,
耳畔竟传来密集振翅之声!
倒转葫芦往口内一瞧:
先前收进的雷公墨所化阴火,早已荡然无存;
葫芦腹中,唯有一片幽蓝星河奔涌流转,那是无数细小无量业火凝成的光点,彼此吞吐、繁衍、炼化,已尽数归顺葫芦掌控。
这反倒成了好事:
原本风火葫芦离风则火势难远,喷焰不过数丈;
如今换作这群无量业火,放出去便如流萤逐风,可随心所欲飞掠千里;
更兼轨迹飘忽不定,攻袭刁钻难防。
赵涅倒转葫芦口,对准洞顶游动的发海,低喝一声:“着!”
幽蓝火流喷薄而出,如瀑倾泻,
所经之处,发丝瞬间燃爆,火势如浸透油膏的枯枝,眨眼燎遍整片穹顶。
烈焰滔天,却不带丝毫灼热,反而一股刺骨寒意悄然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