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精变
书名:鬼风吹 作者:今夜的泪水特别多
第九章 精变
第二天,吕生把这事告诉了别人。有一个姓田的人,善于用符术除去妖孽,在长安城中很有名气。
他听说此事之后,高兴得连蹦带跳说:“这正是该我干的事,除去老女人就像弄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今晚我就到你家去,你在家等着吧!”到了夜间,吕生与姓田的一起坐在屋里,不大一会儿,老女人果然又来了。
观望的两人觉得这个秀才似是不俗,于是就尾随其后想要一探究竟。行不多时,便见道畔野地里有一座荒废了的宅院,而那匹大黑马就栓在宅前的一棵歪脖子老树上,两位高人见此情景也是唏嘘惊叹不已,原来这里是一处出了名的闹鬼凶宅,料想这书生却是不知其中蹊跷眼看天色已晚且房舍整齐,就夜宿于此。
第二天,吕生把这事告诉了别人。有一个姓田的人,善于用符术除去妖孽,在长安城中很有名气。
他听说此事之后,高兴得连蹦带跳说:“这正是该我干的事,除去老女人就像弄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今晚我就到你家去,你在家等着吧!”到了夜间,吕生与姓田的一起坐在屋里,不大一会儿,老女人果然又来了。
可见这金银化物精变的事情是古来有之的。张海山觉得这似乎就是人们常说的命数和财气。
试看往古来今,一部十六史中,多少英雄豪杰,该富的不得富,该贵的不得贵。
能文的倚马千言,用不着时,几张纸盖不完酱瓿。能武的穿杨百步,用不着时,几竿箭煮不熟饭锅。
极至那痴呆懵董生来的有福分的,随他文学低浅,也会发科发甲,随他武艺庸常,也会大请大受。
真所谓时也,运也,命也。俗语有两句道得好:“命若穷,掘得黄金化作铜;命若富,拾着白纸变成布。”总来只听掌命司颠之倒之。
所以吴彦高又有词云:“造化小儿无定据,翻来覆去,倒横直竖,眼见都如许。”僧晦庵亦有词云:“谁不愿黄金屋?谁不愿千钟粟?算五行不是这般题目。枉使心机闲计较,儿孙自有儿孙福。”苏东坡亦有词云:“蜗角虚名,蝇头微利,算来着甚于忙?事皆前定,谁弱又谁强?”这些智者名人说来说去,都是一个意思。
张海山心下窃喜,摸黑就朝着那窑洞深处去了。第二天,吕生把这事告诉了别人。
有一个姓田的人,善于用符术除去妖孽,在长安城中很有名气。他听说此事之后,高兴得连蹦带跳说:“这正是该我干的事,除去老女人就像弄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今晚我就到你家去,你在家等着吧!”到了夜间,吕生与姓田的一起坐在屋里,不大一会儿,老女人果然又来了。
张海山心下窃喜,摸黑就朝着那窑洞深处去了。张海山自幼饱读诗书,从中获益匪浅,但旧社会的人难改迷信的通病,敬鬼神信神佛,有诸多忌讳和许多规矩,繁琐复杂。
所以向来对所谓的
“人命天定”信奉不已,眼下种种情形仿佛预示着此处藏有宝货,这正好显明了是要自己发一笔横财,日后飞黄腾达荣华富贵都不在话下,这不正是天命难违老天开眼吗?
看来自己命中注定大富大贵之人,这财运来了躲都躲不过去。远处观望的两人更加无语,都暗自思量道:“如此这般都发现不了藏匿其中的财宝,看来过路之人委实是很难发现那里的元宝了,这个赌看来是打不成了。”就在两人心灰意冷日暮黄昏之际,只见一匹神骏非凡的大黑马从远处急奔而来,马上坐一高冠广袖的秀才,青秀才仪表非凡黑马快如闪电。
此时两人都对这个青秀才不抱有任何希望了,因为先前两人步行甚至就近在草丛之前都没能发现元宝,更何况这个过路人还骑着高头大马。
然而他们始料不及的是,那匹黑马本来奔驰在道中央但是在快要到达草丛之前却突然疾驰到了路边并且减速,在经过草丛的时一蹄子将藏匿其中的元宝袋子踢了出了,秀才见状连忙下马捡宝,随后扬长而去。
吕生更加惧怕,就对老女人说:“你是什么妖怪,敢抓挠活人?你应该赶快离去,不然,我请一个方士,将用神术制你,你又能怎样呢?”老女人笑着说:“你说严重了,如果有术士来,我愿意见他。我来,是和你闹着玩的,并不敢害你。希望你别害怕。我也该回去了。”说完,老女人退到北旮旯而消逝。
她们在四壁下乱跑,吕生非常害怕,却想不出办法来。这时其中一个老女人对吕生说:“我要合成一个了,你要看清楚啊!”说完,那些小人儿向一起拢来,都来到床前,又合拢为一个老女人,和原先见到的那个一模一样。
两位暗中观察的高人也是按部就班地住在了宅院里的一间柴房之中静观其变。
秀才住在隔壁的偏房里,到了晚上天黑后屋里就开始闹鬼,床头的蜡烛无缘无故就灭了,并且关着的房门莫名其妙的就开了。
如此反复循环听动静怕是秀才给吓得不轻,夜渐渐深了后就从洞开的门里进来了一群列队行兵的小人儿,他们有的腰悬宝剑有的手握长矛盾牌,更还有斜跨弓箭的弓箭手,这些小人身高尚且不足三寸,宝剑长矛更是小到极致有如牙签,队伍中男女老少皆有,在队伍中间还有七八个小人儿前呼后拥地抬了一顶小轿子,庄严而又肃穆地从秀才窝身的地方走过,这一切都被察觉有异的两人透过柴房墙壁的裂缝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