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蠢材

    古牙不在言语，懒得看井然，自顾的闭目养神。

井然这一尝试，足足用掉了两个月的时间，他每次闭目，心中都会杂乱无比，根本静不下来。

“蠢材！”

这是古牙给井然的唯一评价，害的井然多次怀疑脑子是否没有带够。不过，这并没有打击到他的心境，日复一日，依旧不停的尝试。

“哎！不行不行，这都一上午了始终静不下来，太难了，这什么时候才能达到静如止水！”

又是整一个晌午，井然越是想静下来，心中反而越杂乱。

“呼~刚才坚持了大约半分钟，放松放松，我是一颗树！对！我是一棵树！”

井然深呼吸着放松自己，这一刻他把自己当成一棵树，一颗没有思想的树。

井然微闭双眼，神色自若，看不出半点杂念。

突然。

他陷入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之中。

井然从没有像这样的感觉，此时闭眼呼吸时，总觉得吸进来的气会不由自主的往腹部沉下。

呼气时，他每吐出一次，都会觉得胸口好像是一道关卡，吐一次便打开一次，循环三次。

井然觉得很舒服，慢慢感受起来。吐纳了数十息后，他觉得有一丝清凉不知从哪钻出，在体内游走，最后落在小腹。

“嗯？这个怎么不是白色的！”

井然找到那清凉感觉的源头，那是一丝肉眼可见灵气，透明状，并不像他运行功法时出现的白色灵气。这透明灵气此时正在他小腹处胡乱蹿动，一点儿也不安生。

井然越看越是惊奇，不同的是，这一丝灵气很是活泼，横冲直撞，还会转圈。灵气也很奇异，他似乎与千陌有种说不清的联系，像是身体的一部分正在慢慢生长。

过了好一会，那灵气不在乱窜，盘在千陌小腹处，稳稳的转动起来，最后变成了乳白色，看上去不足绿豆大小，而他体内原有的灵气也聚在此处，与之融合。

一丝清凉消失，而一股温热慢慢产生，最后灵气慢慢散开，溶进肌肉与骨骼，一股暖流从四肢涌现，像是多出了些许力量。

井然此时并没有停止呼吸，在灵气消失不就后，又是一丝灵气出现，最后盘在井然小腹处漩转起来，最终消失。

就这样，井然有明显的感觉，自己的体格在一点点的壮大。

“古牙！我做到了，我感受到灵气的存在，它们在我小腹打转！但是会消失啊，就是觉得好像自己更强壮了！”井然喊着古牙，兴奋的说道。

“你可真行，两个月呵！我滴神呐······你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古牙很是鄙视.

“去去去!少臭屁，成了就行，我管他呢！”

井然觉得无所谓，懒得看古牙的臭屁样子。

“你爱咋咋地！”古牙无奈的说道。

井然追问道：“你先说！为啥灵气就消失了！”

“我说你用脑子想想好不好，你以为你就整日这么坐着，吐纳一下就天下无敌了？那他娘的得要练体，练体啊大哥，你懂不懂？你的身体强度总要能负荷住这些灵气吧!

人体总有一个负荷，当承受到极限时就会崩塌，反噬极大。

你要是体内灵气膨胀，但身体强度不够承载，估计你会是千古的笑话，第一个把自己练死的牛人！”

古牙很无语的说道。

“你还真是训爽了啊！不就比我知道的多些么，牛什么牛！得瑟样！”

井然莫名的来气，古牙看他跟看傻帽一样，让他很不爽。

“切”

古牙一脸鄙视，懒得理井然。

井然也不想看到古牙的嘴脸，索性继续吐纳。

再次盘坐，这次却是在不知不觉中入定，极其容易。许久之后，他小腹此时已经形成一个小型的漩涡，丝丝灵气不在消散，全部汇聚在一起，形成漩涡，更是每加入一丝灵气，漩涡的速度便加快一分

······

“凝气基······三层？”

“这······这怎么可能！”

古牙此时注意到井然，当他看到井然时，猛的站了起来，一脸的不可思议。

他没想到，井然资质平庸，却在短短一下午就了以达到凝气基三层。

“悟性吗？也不对啊！这傻帽用了两个月时间才能够入定，那悟性也应该是极差才是。”

古牙使劲的抓耳挠腮，自言自语。

凝气基共分十二层，除了第一层是聚气，凝练后化入四肢百骸。从第二层开始便不再分化，而是聚在丹田，在发力时可以随意调动。

凝气基二层之后，腹部灵气会呈漩涡状，漩涡越大，也就代表层数越高，有经验的前辈，很容易从这里判断对方的修为水准。

不过每一层凝气基都需要扎实的身体，作为依仗，所以吐纳与练体应同时进行，身体的磨练更是万万不能松懈！

凝气基第一层倒是要求不严，灵气会化入四肢骨骼，提升体质与力量。只有少数人体质过差，才会在第一次接触灵气时感觉燥热，但只要努力健练体，这也不是大问题。

凝气基每一层都不是瞬间拥有，层数越高，难度越大，像这第一层与第二层之间，没有数月不易达成，当然，有奇才异士不在这个范畴内。

而井然只在短短的一个下午就跨过两层，直接到达凝气基第三层，着实让古牙震惊。

“竟能撑到现在？这是为何！”

古牙不敢置信。

井然此时也并不好受，他起初没什么不适，但随着不断的气机升降，吐纳往复，越来越多的灵气汇入，原本的温热慢慢变的剧烈，愈加极速旋转的漩涡中穿出阵阵绞痛……

“快停止吐纳！快······”

古牙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急忙大喊。

但，还是晚了······

“噗······”

一口鲜血从井然口中喷出，事情发生的太快。

他腹部的漩涡突然炸开，向刀子一般席卷，本来融入身体的灵气也被生生抽离，肌肉像是被生生撕裂。无以言语的疼痛涌现，井然一时无法承受，昏了过去。

······

南苔深

北野幽

小童遥指弥花村

前无鼠

后眺虎

丁甲持拳村中舞

村野无忧，日子来的快，去的也快，又是一个月瞬息而过，算算时间，井然来到这也将近一年光影。

井然的身体在这一个月内恢复的七七八八，这也让古牙摸不着头脑。他觉得，这样的重伤，起码需要个一年半载才可恢复，但井然在一个月内几乎痊愈，有点太古怪。

古牙每次看井然都像是在琢磨一件奇物，搞得井然没少为此破口大骂。

对于井然的骂声，古牙是不以为然，每次只说一句话就彻底的击败井然。

“呦！这不是那位差点把自己活活练死的千古奇人么！”

这样一个名头，总能让井然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别处内伤，但这又的确是个事实······

蘑菇房内，井然百般无聊的躺这。郁旋走过来，脸上有些不悦的对井然说道：

“井然哥哥，你以后再别做那个奇怪的动作了，上次伤成那样！你怎么还不长记性！”

井然看了看郁旋，微微一笑说道：

“放心吧郁旋，我会小心的！”

“小心什么啊！你就是不听话，看你下次再受伤，我可不管你了！”

郁旋很生气，不再理会井然。

井然神色暗淡，这几日他曾无数次尝试，但再也做不到凝气，每次呼吸，残破的经脉都会剧痛难忍，心境更是浮躁不堪。

古牙也说过，他这样的情况属于自废修为，虽然井然根本不算是有什么修为，但这灵气炸裂非同小可。

这后果非死即伤，井然能在一个月就恢复，就已经算得上是奇迹。

这奇迹对井然来说没有幸运的感觉，反而更加消沉。

“真的在无法凝气了吗？”井然在心中询问古牙。

“办法是有的，不过······”古牙一脸欠扁的扣着指甲说道。

“不过什么！你快说啊！”

听到古牙说有办法，井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抓住古牙的脖子，一顿狂摇。

“停停停停停！卧槽！你给我停！······额~不过你得答应我，用你修来的一半灵气和你的一滴精血来交换！”

古牙被井然摇的直翻白眼，最终忍不住一头撞在井然的脑门，随后斟酌的说道。

“精血？你说的不是骨髓吧！”

井然揉着发痛的脑门，他很疑惑，在自己的认知里，血就是血，但精血是什么他真的不知晓。

“就是精血！这个你不用操心，到时你只用为我提供百斤血液便可！”

“一百斤！卧槽，你赶紧的去死吧，你咋不榨干我！”

井然吓得不轻，赶忙摇头。

“瞧你那德行，精血可以再生，越是强者体内精血越加密集，你修为尚浅，只得从大量血液中提取，百斤又不是一次获取。

再说就是你这破身板，抽光也抽不出百斤血液，定期抽取就好了，提炼过的血液会再次还给你。”

古牙对井然充满了鄙视。

“好吧！不死就行。我心大，你抽任你抽，无所谓，献了那么多次血，害怕你这个？那，我说你要这精血干嘛？

井然呼出一口大气，疑惑的问道。他同时则在心想：

“这货会不会在暗中筹备，想夺舍我的身体？要是那样，我保证打死你个龟孙！现看看什么情况，觉得这货似乎很想得到接下来的心法口诀呢！应该不会这么着急。

难道他要增强功力？好纠结，好好奇！算了，就看看他要作甚！”

井然脑中飞快思考，很纠结，他明白好奇心害死猫的典故，但还是忍不住那份好奇。

古牙则故作一脸神秘，他淫邪的跳动着眉毛，说道：

“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