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恩师

林凡啼笑皆非，他和路远，玩的不过是心理游戏，显然路远做贼心虚，才会败下阵来。

关于发生在H市的这几起案子，林凡的心里已经有一个模糊的框架。假设青稞路那里曾经发生过什么，现在凶手回来复仇了，王越和青稞路挂不上钩，暂时把她排除在外，最先死的是卢姜，接着是苏维安，楚狄，王安，温易。今天路远的反应证明他和青稞路也有关联，凶手下一个目标，会不会就是路远？

“小虎，你告诉我，王安和温易，到底和青稞路有没有关系。”

小虎握住方向盘的手僵了僵，他看着林凡说：“当年的事情我真的不是很清楚，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楚狄父亲的名字叫楚金。那天你给我打电话之前，我接到了萧渊的电话，是他要我告诉你楚狄的父亲叫楚全。我当时不明白萧渊的意图，你知道我成为刑侦队队长的时间不久，明面上我得罪他不起。告诉你王安母亲的地址，被萧渊知道是我说的，我的日子不会好过。”

楚狄的父亲是楚金，苏维安的死和他的受伤就完全解释的通了。但凶手为什么没有杀楚狄？按照凶手的逻辑，应该要将欺辱过他的人置之死地而后快。凶手为什么没有这么做？

小虎苦笑着说：“告诉你这些，实在是因为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青稞路，上头的领导时不时打电话询问案件的进展，发生在我管辖区的命案让我焦头烂额。我希望我说的这些，能给你带来实质性的帮助，你要知道当年青稞路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必须要亲自去问萧渊，除了他亲口告诉你，没有人会愿意趟这趟浑水。”

“我理解你。”林凡拍了拍小虎的肩，告诉楚狄的父亲叫楚金，小虎已经做出了让步。

小虎松了口气，发生在他管辖区的命案，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当年的事他知道的不多，倘或这几起案件真的和青稞路有关，牵扯的人太多太多，他根本不敢往下调查。他只有借助林凡的手，不管破案与否，他都可以将关系撇的一干二净。

“你有没有办法调查出楚狄住在那个病房。”林凡问，他当时似乎是只有手伤的比较严重，过去这么久，他应该醒了。楚狄和凶手面对面的接触过，他想看看从楚狄那里能不能得到什么有利的消息。

小虎幽幽的叹了口气：“那个医院的院长背景非常深厚，我们也无权从他那里调取到病人的任何信息。”

去那个医院的病人非富即贵，调查不出来实属正常，林凡沉默了半响说：“我虽然不知道青稞路曾经发生过什么，目前的案子已经非常明朗，你们警方很有必要派人保护路远的人身安全。”

小虎挑了挑眉，他显然不赞同林凡的话：“当事人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我贸然派人去保护他，这不是纯粹的没事找事。”

林凡无语的看着小虎，小虎的话有他的道理，截止现在，已经死了五个人伤了一个，他一定要想办法把发生在青稞路上具体的事情调查出来，不然他没有办法得知凶手的下一步动机。

小虎不肯派人暗地里保护路远，他只好自己行动。

和小虎分道扬镳之后，林凡来到路远的太和集团。

跟踪了路远三天，路远随行都有四名保镖。他现在的生活基本是两点一线，公司家里。再这样的情况下，凶手很难下手。

这几天H市没有发生命案，一直跟踪下去，林凡觉得不是办法。万一涉及到青稞路的人远远不止这几个，凶手的目标不见得会是路远，因为路远已经从他的嘴里知道了凶手的意图，凶手或许会让路远惊恐几天也难说。他决定去一趟A市，去拜访他的恩师。只要他的恩师肯出手帮他一把，他可以很快锁定凶手。

林凡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第四天早上，他拉着林甜甜坐上前往H市的火车。

在火车上，林凡把事情的概要简单的叙述了一遍，林甜甜笑眯眯的说：“放心放心，什么样的老头我搞不定。我向你保证，一定让你的恩师帮你把H市的资料调出来。”

林甜甜的这个技能，林凡是服气的。这个小丫头片子，非常有老人缘，很受老年人的喜爱。

下了火车之后，两个人去附近的超市买了一些补品，坐上了出租车前往林凡恩师李教授的家里。

已经快十一点了，也快到吃午饭的时间。林甜甜笑着对林凡说：“正好可以在你师母家蹭饭吃。”便伸手按动门铃，很快从里面传来一道苍老的老妇人的声音。

“谁啊？”

“是我啊，师母。”娇软甜美的声音总是能让人放松戒备，没有过多的询问，防盗门被打了开来。

“师母，百闻不如一见，今天总算见到您真人了，比传说中还要美丽有气质呢。”说话的同时，人已经自来熟的抱住了开门的李夫人。

即便已经老人，被人夸赞还是让李夫人笑眯了眼，把林甜甜从怀里拉了出来，看到她长的美丽乖巧，慈祥的说：“这是谁家的孩子，这么招人喜欢。”

林甜甜指了指站在门后的林凡：“我是大林的未婚妻，他很想念你们，就忍不住来看你们了。”

“谁啊，在门外咋咋呼呼的。”一道严肃的声音从客厅里传过来，伴随着一阵脚步声。

“是我啊，师傅。”林甜甜率先看到一个身穿中山服，一脸严肃的老先生走了过来。她朝他露齿一笑，飞跑过去挽住他的胳膊，就像一只麻雀一样唧唧喳喳说个没完没了。

李教授生性古怪，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已这样飞快的速度说话，他没有听清快把他手臂摇断的小姑娘说了什么，听到她这样愉悦的声音，他的心情莫名好了起来。

当他的目光看到站在门口一脸怯意的林凡的时候，他重重的哼了一声，对李夫人说：“让他出去，我不想在家里看到他。”

他的学生都是华夏鼎鼎有名的刑侦专家，所有的学生当中，他最为器重的就是林凡，可偏偏就是他，在A市取得那么大成就的时候，为了一个女人，说放弃热爱的职业就放弃。

林甜甜不满的说：“您怎么比我家老头子的脾气还大，我们千里迢迢来看你们，出于礼貌也要请我们进屋喝茶。”

“你家老头子是谁？”李教授听说有人脾气比他还大，立刻好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