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十二回 生活可多艰 寒窗峥嵘度1

第十二回 生活可多艰

寒窗峥嵘度1

却说郗仁家下放到大山区龙头箐公社时，正值那春耕农忙之际，再加上“文革”时期所搞的政治思想学习又多；因此，别说当地的农民没能及时地帮他家建房，让之居住；就是他郗家自己都没时间来建房。于是，只好在一家早已不用的陈旧而破烂的牛草棚里住下。

郗仁随其前辈下放到农村，由于其地与县城的水土不合，便令他不久就生了许多的脓疮。幸亏获得他的舅娘——务莳知晓后,不但及时前去看望；并且，还设法迅速地从薄郎中那儿，弄来医治脓疮的偏方；这不仅极快地治好了脓疮；而且，还丝毫不留疤痕。否则，不但让之较长久地承受痛楚；而且，就是痊愈了，也势必会在其皮肤上面，永久地留下许多的难看的疤痕。

他家住在牛草棚里的时期，日子是过得十分凄凉而艰苦的：由于牛棚十分陈旧且破烂，而让天上下大雨，牛棚顶就漏小雨。天空落小雨，牛棚顶便滴水珠。尤其在雨季，郗家几乎天天都要在牛棚内打着雨伞做饭和吃饭……

直到秋收后，他家才在大家的帮助下，把房建好；从而，住上与当地农民一样的房屋。在此之后，队长又叫了几个人来，同郗仁的父亲一起，建起了他家的牛、马棚，且还分给了他家一头大黄牛和一匹白色的老骒马。

队上所有的牛、马喂养方式是：牛、马在冬天都关在牛、马棚里用稻草喂之。但马在冬天外，就由各家自己单独放牧；而牛是除在耕种田地以外的时期，全部集中，由每家轮流一天的抽一个劳动力去放牧，且同其他出工干农活的人们一样算工分。

郗仁一家，在下放到泠山生产大队高岭生产小队后，爷爷因老弱体残，不可干农活；于是，他就只在家里带着郗仁操持一些较为轻便的家务(在队里分给郗仁家牛、马后，郗仁便去放牧自家的那匹老骒马)…… 诚然，全家只有郗仁的父母，为队上的出工干农活的劳动力了。

由于郗仁的父母，都从未干过农活，令之突然到土地上去耕种农作物；当然，这种工作，肯定是叫其难以适应的！但更让他们感到日子难过的是，他们要同当地的农民一起算工分，工分获得多，才能有好的收入。

在那时，农民的收入都很低。可郗仁的父母，皆是不够合格的农民，他们所得的工分，同当地的农民相比较，自然要少得多，而所获得的粮食等，也就少了许多。

他们一家的生活过得很苦，郗仁正是吃长饭的时候，应该吃好吃饱。然而，他不但肚子里没有油水，而且，就是那包谷饭也填不饱。这令其前辈们，急得直流眼泪！

幸好有在龙头箐公社小学教书的郗仁的姑父（郑晗）和姑母(郗明慧），得知他家的凄惨状况后，而设法竭力的关顾济之，方能令其较为平安的生活下去。

郗仁家所在的生产队，不但是龙头箐公社海拔最高的山区，也是大山区，乃至全县海拔最高的山区之一。自然，那儿的冬天，就比海拔较低的地势平坦的位于双河坝中部的县城的冬天，要寒冷多了。这令年迈体弱的爷爷，很难适应得了。因此，在他被下放农村的次年冬天，再加染疾，于是就病故了。

郗仁的父母，按其生前的愿望，将之运回县城外的郗家的祖墓集中地——月亮山安葬了。

由于家庭成分不好，郗仁的前辈们，怕其较小上学被欺；就让他满八岁，且在父亲暗下教会他一些武术后（郗仁的父亲懂武术）；才让他于一九七一年的秋天，上小学读书。的确，因他很会打架，于是无人敢欺他。

郗仁于启蒙前，他起初在农村干的主要事务为放马。但放牧不到四个月，马就因老弱得病而死了。在此后，就转换了工种，到地里去采拾猪菜。启蒙后，在上学读书时期，便改在放学归家后，才去采摘猪菜。

却说在毛泽东彻底斗倒刘少奇等人后，虽说北方的邻国因中国内部不再激烈动荡而不敢继续放肆；但中国的内部局势并未很安稳。不安稳的源泉就是：毛泽东的两个得力助手（即林彪和江青），都各怀有一个相同的不可告人的且也是不相融的目标。也正因为这个目标，便让他们联手起来，推倒共同的对手，而成为毛泽东的得力助手。

在刘少奇彻底下台的初期，林彪在中共的九大会议中，被规定为“毛泽东同志的亲密战友和接班人”。这让其目标已基本达到。但到次年，江青等人的势力将超越林彪，于是林彪便想提前“接班”。但他知道，要让毛泽东支持他提前“接班”，是绝对不可能的。正因为如此，林彪就加紧进行谋取最高权力的活动。

当他在中共的九届二中全会上，用文攻的方式来夺取最高权力失败后，便采用武装政变来夺取。然因计谋泄漏而破产。

政变不成，林彪本欲南下广州，另立独立政府，割居一方。但因周恩来机智追查他私调专机，便判断南下广州，另立政府的计划已不可能实现。于是仓皇北窜外逃。然因专机失事，而摔死在温都尔汗。

由于江青与林彪生前联合过；自然，在林彪死后，便受到很不利的影响。于是处于守势。因此，暂不可同对自己的目标来说，也是一个阻力的周恩来，大作对了。而毛泽东因自己亲自确定的接班人——林彪反叛自己，也令他处于极其尴尬的地位。为了不让周恩来因怀厌自己在过去对他与刘少奇、邓小平等人有相同观点的责难，尤其是因怀恨自己在一九六七年二月对谭震林、陈毅、叶剑英、李富春、李先念、徐向前、聂荣臻等因挺身出来，奋勇反对林彪、江青、康生、陈伯达、张春桥、姚文元等人弄的“上海夺权”（即：“一月风暴”）等行为便进行严厉的批评而让他受到的责难，而趁机为难自己；于是，就改些过去的做法，顺着周恩来的心意，采纳其建议。

而周恩来呢，一方面是为加强自己的地位，不让江青等人推倒自己；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获得人心。于是，趁机让包括邓小平在内的一批下放的“走资派”先后回归原处，且予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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