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和盤托出

第二日，我和傻豹、大軍兩人一同起行乘機直飛上海——

到了上海，我們心情凝重，皆因今次到來不是吃喝玩樂那麼簡單，其目的是要查出誰是幕後黑手，所以心情都不好過。

皆因我上次到這裡來時，已認出其中一個關鍵人物梁仲秋，故此對他印象特別深刻。

我們沿著我上次遇見梁仲秋的那條內街逐一搜尋，不論是食市、商店；甚至乎是打遊戲機的地方等也不能放過。

我們都已找了一段時間，雖然這條街經常人來人往，有些甚至乎喜歡流連於某一角落，但可惜我們就算無論怎樣找，也始終遍尋不果。

期間大軍問：「斯文兄，我們都已找了很久咯，也碰不到那個傢伙，他是否會在這條街出現呀？」

我聽罷頓了頓凝想了一會：「我上次來的時候，他的老頭子曾向我提及過他閒時會在這裡打滾的，若然他是經常流連於此處，這或許他在此處會有個私竇也不定。」

「什麼？私竇~」大軍再想了想：「那麼我們怎去找他？」

「我想如今可以做到的，就是在這裡繼續搜尋，因為我上次來時都是在這裡碰到他的。」接著我問：「傻豹，你怎樣看？」

以傻豹的心情來看，還有什麼好說，誓必要找到那個梁仲秋才肯罷休，便說：「我們找到現在仍毫無頭緒，我打算再多找一會。」

我想了想：「這樣也好，我們就多找一會吧。」

「但你會認出那個傢伙嗎？」傻豹再問

我想了想即道：「吭，這個人就算化了灰都認得他呀，因為我上次曾和他交過手來，幾乎捉到他的，但媽的最後竟給一邦人救走，真有點不服氣。」

「可是經過上次之後，他是否夠膽再走出來，莫非他真的不怕你再來找他麼？」大軍直言道

「嗯~」我聽罷遲疑了好一會：「這個……我相信他會在這裡出現，因為以他這些窮小子然而，不在這裡打滾還會去那裡？況且這處亦是他的地頭，在這處混混已久，不能走遠。」

大軍想了想：「嗯，這個你都說得有理，那好吧，我們再四周細心地搜尋一遍吖。」

我們沿途再四處逐一找尋，講真一句，找了已久，其實我們都有些疲累，只不過，為了尋回傻豹的妻子美芬，所謂患難見真情，就算怎樣疲累也沒相干。

我們再找了一會兒，行呀行，怎知我忽然兩眼一閃咦了一聲，無意中竟給我發現梁仲秋就在眼前，於是我眼底一涼：「嘿，就是他了，前面的那個。」

他們一聽，知我已看見要找的那人，內心立時大為一凜，傻豹隨即問：「就是前面的那個嗎？」

「正是，我不會認錯的，肯定就是他，他就是梁仲秋，亦是我們要找的那個。」我肯定的道

豈料傻豹一知道要找的目標就在眼前後，本想來個閃身便跑前，但隨即給我一手攔住：「嗯，且慢，我不知道他有沒有同黨在一起，若然我們貿然過去的話，恐怕會有危險，倒不如看清楚形勢再作決定也未遲。」

我們目見梁仲秋走入了一間門面簡陋的餐廳，似乎是想吃東西，故我望了望錶說：「現在差不多是下午三時，正是下午茶時段，看形勢應只他一人。不如這樣吧，我先走近門口看看，如你們看見我走入，就表示安全，接著你們就一齊進來吖。」

我們依計行事，我先走到餐廳門外，探頭窺視，看見內裡陳舊非常，食客小貓三兩，並看見梁仲秋一人獨坐，頭髮鬆散，外表不觀，看來似是一個經常遊手好閒的人。之後我再細心視察了好一會，應是安全，於是便向他們打了一個手勢後便走了入內。

我不由分說走到梁仲秋的餐枱坐了下來，梁仲秋見狀內心赫然一怔，心想這裡有那麼多座位，但為何偏偏又要坐到我這裡來，故臉色霎時一沉有點不悅。

接著我用普通話問：「你是梁仲秋嗎？」

豈料他聽罷隨即恍然大悟起來心知不妙，本想站起就跑，但立時給剛趕到的大軍和傻豹攔截當場，他見狀即操普通話問：「喂，你們想怎樣？」

我見他急著離去內心驚慌，便操普通話說：「梁仲秋，我今次來找你是沒有惡意的，希望你可以跟我們合作。」

「你想怎樣？」梁仲秋說罷想來個閃身就跑，但隨即給傻豹一手推落座椅上，接著傻豹更坐了下來，梁仲秋眼見給我們重重圍著動彈不得便兇著道：「吭，你們到底想怎樣？」

這一刻，我們都以普通話來交談，期間我道：「梁先生，我想你都應該認得我是誰吖，我們這次專程來找你之目的，就是想知道森林內的事，我相信你也一定知道的，是嘛？因為在森林內與一些失蹤人口有關，不單是這樣，如今坐在你身旁那人的妻子亦都在森林內失蹤，性命攸關，我猜你都不想累到他們妻離子散的哩，所以我很希望你能夠向我們講出事實的真相。」

豈料梁仲秋一聽即道：「吭！你們到底是誰，為何要問我這些問題呢？」

傻豹見他仍在口硬即怒道：「梁先生，人命關天呀，求求你吧。」

「唉~」梁仲秋見給我們苦苦相逼，便無奈地說了一句：「你們逼我也沒什麼用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這時，餐廳內的一名服務員看見我們都坐了一陣子，便走過來問：「幾位，想要些什麼呢？」

梁仲秋見動彈不得，最終無奈下便唉了聲說：「給我一杯凍奶茶；一件蛋撻可以了。」

接著我向服務員道：「我們稍後才落單，沒事了。」

梁仲秋啜過了一口凍奶茶後問：「到底你們想知道些什麼？」

「老實告訴你，其實我是一位教授來的，是在英國北部的一所學院內任教，而在學院後山的那個森林內，經常都有人在裡邊失蹤，我們有好幾次進入森林內也曾遭到遇襲，甚至有人傷亡，而他的妻子亦同時間在森林內突然神秘失蹤。」我直言道

「哪又與我何干？」梁仲秋聽後瞟著我問了一句

我聽見他反問過來，簡直豈有此理，於是盯著他想了想說：「可是我在你老頭兒的家內，竟發現了你們一家與孫凡拍照時的合照，而那個孫凡正正就是我如今任教那間學院的院長，你們是有疏堂關係，我亦查出你在十年前是就讀過那間學院的；同時我亦知道你在十年前是牽涉入一宗涉嫌拐帶的案件中，你說我所講的對嗎？」

梁仲秋聽完我所說的一切後，頓時內心一怔：「吭，你為何會知道我這麼多的事，你究竟想怎樣？」

「吭，怎樣？」接著我怒盯著他再道：「我想你給我們好好的說出實話來，我要知道你和孫凡在森林內幹著些什麼；以及101機密檔案到底是什麼；以及誰是唐下龍？」

豈料梁仲秋聽後神情忽然變得有些閃爍猶疑；支支吾吾，我見他神色開始慌亂不定猶疑不決，於是靈機一觸便再打蛇隨棍上恫嚇他說：「吭，我記得上次和你交手之前，我是親眼目睹你正與一個同黨在後巷內發生爭執的，所以我敢肯定，你們是為了這些機密檔案而起爭執的，對嘛。」

梁仲秋聽畢立感內心一寒，心顫交亂：「你……你們想怎樣？我所知的不多……」

誰知傻豹見他欲言又止猶疑不決，霎時扯起火來，故便不由分說隨即一手使勁地向他頭後一拍罵道：「他媽的，操你娘吖，有屁就放，廢話少講，我要聽事實真相。」

大軍赫見傻豹忽然怒氣衝天，便即時喝止他道：「嘿，大偉，你可否冷靜一些，給我坐下來，不要誤了大事。」

傻豹遭大軍一喝，隨即沉住氣安坐了下來，我見形勢急進，便再道：「梁先生，請你別怪他，這位是徐大偉，因為大偉的老婆早前是在森林內失蹤的，所以他在一時情急下才向你動粗。但你要知道，一旦一個良好家庭若然有家人失散的話，你猜後果如何，所以，我們真是十分希望你能夠和我們合作，盡快供出森林裡事實的真相。」

梁仲秋見我費盡唇舌，雖內心有感懍然不安，故怔著眼躊躇了好一會，然後吁了聲說：「這樣好的，既然你們已找到上來，哪就不妨向你們說出實話，但我所知的不多。」

接著他再道：「沒錯，我在十年前的確是入讀過那所學院，而那次成功入讀也是孫凡幫我的，因以我的資質條件，如沒有他幫我的話，我就根本不能到英國去。可是過了不久，我在學院內涉及了一宗強姦案，孫凡為了息事寧人，於是就給了一筆可觀的金錢那個受害人了結此事，到了最後便要我返回上海去暫避風頭，繼而事件就不了了之。」

「接著又怎樣？那些101以及唐下龍到底是什麼？」我再追問

梁仲秋想了想再續：「以我所知，那個唐下龍應該是在上海的同鄉，他經常和孫凡有來往的，但我不認識他，從沒有見過面，但你剛才所講的什麼101……我就不知情，從沒有聽過。」

接著大軍想了想問：「但你又為何會牽涉入一宗拐帶案呢？」

「嗯……」梁仲秋頓了頓再道：「關於這件事情，其實孫凡叫我返回上海是有一個要求的。」

「哦，是什麼要求？」我追問道

「就是要我接收一些被拐帶的少女」

豈料傻豹一聽立時瘋了起來：「少女，什麼少女，有沒有接收過我老婆？」

大軍見傻豹一時衝動便說：「嘿，大偉，他說的是十年前的事啊。」

傻豹心知聽到拐帶少女四字後激動得幾乎動了粗，及後細想了一會便冷靜下來，其後我再問：「哪麼，你接收完這些少女後又會怎樣？會如何處置？」

梁仲秋想了想：「我上次接收那些少女時不只我一人，還有其他同黨照應，我辦完這件事後，那些同黨就付了錢給我，之後我就到了香港去碰碰運氣咯。」

「但我亦知道你在香港時，曾經有警察走來找你問話，說你懷疑涉及一宗拐帶案啊。」我再問

梁仲秋一聽為之愕然，便道：「你為何又會知我那麼多事來？」

其後續說：「其實我都不知道為何香港警察會知我在上海時涉及這宗拐帶案的，不過這次只是循例問話而已，他們始終都證據不足而放走了我，之後我再返到這裡來喇。」

接著傻豹兇著問：「吭，你真的不知道什麼是101麼？我們所得到的資料是與軍情六處有關的啊。」

豈料梁仲秋一聽也感一愕：「吓！什麼？軍情六處？哈，這個我還沒聽過，我不知道這些消息你們是怎樣得來的，但我真是從沒有聽過。」

「你真是沒有聽過？」我眨眨眼追問

「我真是沒有聽過」接著他開始生氣起來道「喂，老兄呀，我知道的事都已全說給你們知喇，你們還想怎樣？至於那些什麼101和軍情六處，我就真的沒有聽過，求你們放過我吖。」

我聽罷細想了一會便向大軍和傻豹道：「看來他好像什麼都不知情啊，甚至乎可能連那些什麼幽靈之傳聞也未聽過，若然再追問下去恐怕都沒意思。」

最後我向梁仲秋說：「嗯，那好的，我想知的問題你都說得很清楚，其餘的你不知情也都沒辦法。好了，今次真是打擾了你，不要見怪，那麼我們先走。」

我們站起離去後，只見梁仲秋面色一沉，無奈地搖搖頭唉了聲後，便繼續享用他的餐點。

我們離開餐廳後，大軍問道：「是哩，斯文兄，我們現在又怎麼樣？」

我聽罷頓了頓答道：「我們剛才所問的事情他所知不多，什麼是101他竟然是全不知曉的，不過幸好他已講出唐下龍的秘密，這樣我們可以循著孫凡和唐下龍等入手追查，希望可以從他們兩人找到真相。」

「可是如今我們怎樣去查？」傻豹問

我想了想再道：「我想我們繼續留在這裡都沒意思，那就不如早些回去查查孫凡算吧。」

傻豹聽後便怒說：「好，如今我老婆不知所蹤，若然給我查

了出來的話，我就一定會找他們算清這筆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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