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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法如神(20)

书名:神怪采访记录 作者:精武老三

枪法如神(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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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1357924?6810ggggggggggd小木屋里,死一样的寂静。

“不可能,那些‘黑瞎子’,他们进不来的!”厘欢小声嘟囔着,慢慢走到孙仗岩的身边,和他一起向窗外看去,发现自己的目光范围内,仍是一片黑暗,于是又小声的问道,“您说的怪物,在哪里?”

“在竹林外!”孙仗岩说道,“虽然看不见,但我闻得到他们的味道,能听到到他们行走的声音!”

“那您放心吧!他们肯定进不来的!”厘欢理了理自己凌乱的头发,把双臂搭在木屋窗台前,举重若轻的说道,“我在这山里住了这么多年了,这些野兽啊什么的,一直都有,但自打爷爷种好毛竹,他们就再也没有进来袭扰过我们!”

“为什么?”李国良听了厘欢的话,心里的疑问陡增,他站起身,来到门口,警惕的向外望,发现一片寂静,根本看不到孙仗岩说的罴,“为什么你说的这些‘黑瞎子’,他们进不来了?”

“因为都被竹子挡住了呗!”厘欢见院里没有异常,于是起身,走回到陈刚的身边。

陈刚躺在木屋的木质地板上,地板不平,硌的他后背有些发疼,但此刻,他担心的显然不是自己的后背硌痛。

“咱们看看,怎么给你们这同伴,治治伤吧!”厘欢说道,“我可不想,再见到有人重伤不治了!”

厘欢这话一出口,自己就感觉到了不恰当,她吐出一小截舌头,有些不好意思的朝陈刚说道:“您别过意,我不是那个意思!”

陈刚却点点头,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并不伤怀:“我明白,姑娘,其实你的顾虑,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我确实是要抓紧接受治疗。现在,要想保命,最恰当的治疗,就是……就是截肢了!”

“我们再等等,行不行?”听到“截肢”二字,孙仗岩的情绪就有些激动,他回头看了陈刚一眼,“你先不要自己拿定主意,我再琢磨琢磨办法,顺便也等一等夏记者和刘警官。还有夏记者的儿子,那个小伙子主意多,兴许有什么好的治疗方法!”

“放心吧!不会的!”陈刚听了孙仗岩的缓兵之计,心里瞬间袭来一丝希望之火,但瞬间,这希望之火又被自己的理智浇灭,“虽说我是个生物专家,但我的大学本科和研究生,学的是医学,后来还在美国约翰霍普金斯大学进修,那是全美第三的医科大学!外科是基础学科,我懂得甚多,外伤感染到了这个阶段,有没有药品,只有不治身亡和截肢保命两条路可以选了!”

李国良从木屋的门口,走回陈刚的身旁。他坐下,摸了摸陈刚的额头,发现陈刚的体温又有些升高,于是把他额头的抹布放到水盆里涮了涮,拧干,然后又放回陈刚的额头上。

“别光顾了说话,喝水!”李国良把矿泉水瓶的瓶盖拧开,把瓶口送到陈刚的嘴边,“喝点水!”

陈刚点了点头,稍稍喝下口水,但水初一咽下,立刻被呛得咳嗽不止。他推开李国良拿着矿泉水瓶的手,朝孙仗岩、厘欢看了一眼,有些压抑的说道:“听我说,我现在很认真!我可以很确定的告诉你们,现在我的吞咽功能,已经出现障碍了,虽然我这么说,非常不情愿,但我们现在,最多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做决定。或者说,我还有一个小时做决定。”

“决定什么?”孙仗岩问道。

“我要自己做出决定,看看我,是要留下一只胳膊,继续活下去;还是,留着这只胳膊,保留个全尸。”陈刚说罢,又咳嗽起来,他的呼吸局促,浑身乏力,咳嗽时都显得有气无力。

陈刚躺下身子,闭起眼睛,试图平复自己的呼吸。

孙仗岩、李国良和厘欢,面面相觑。这个时间,这个环境,这个局面下,谁也没法子,替陈刚,做出这样的决定。

窗外又是一阵戚戚促促的声音。

孙仗岩紧张的向窗外张望,没有什么动静,没有罴的身影。

但这戚戚促促的声音,竟然越来越大。

孙仗岩朝李国良和厘欢示意,让她俩保持安静。他自己端起沉重的火铳,把火铳里蓄满火药,然后,放入一把铁砂。孙仗岩捻了个火药捻,插在火铳的尾部,然后,他以木窗台为支架,把一把稍小的火铳放在窗口,另一把笨重的火铳,立在门口。

“真要有罴攻上来,他们肯定要向木屋里攻,那时候,小李,你从火塘里取火,点燃门口的那把火铳,然后带着厘欢,扭头便逃,向后院子里逃!”孙仗岩说。

“那他怎么办?”李国良指了指陈刚,“还有您,您怎么办?”

“我发射完我手里的火铳,还有强**。好歹在这山里行猎多年,我姑且还能和它们周旋一阵子,替你俩争取些时间!”孙仗岩说道,“我这一把年纪,一直在这山里,这些年,下手杀死的无数,这几只罴奈何我不得的。倒是你俩,还年轻,在我的身后,分我的神,影响我的行动!”

“行!那我听您的!”李国良听了孙仗岩的话,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厘欢。

如果孙仗岩预估的没有错,那现在危险正在步步逼近,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可能活下去,倒不是逞英雄的时候,况且自己没有这个金刚钻,压根也揽不下这瓷器活。李国良心里暗自盘算着。

戚戚促促的声音越来越近,但罴的身影却仍旧没有现身。

孙仗岩紧张的端着强**,通过木屋的木窗,向屋外180度的方向勘察。

“李国良,取火种!”孙仗岩端着强**,说道,“听我的命令,准备点燃火铳!”

“它们在哪里?”李国良眯起眼,向木屋外看去,发现屋外漆黑一片,根本寻不到罴的身影,“我们什么时候开?”

“妈了个巴子的,这些狡猾的家伙!”孙仗岩说道,“它们在我们身下!”

“啊?”听到孙仗岩的话,李国良有些吃惊。

“妈了个巴子的!木屋为了避开潮气,是悬空搭建的,现在,罴就在我们身下,一共三只!”孙仗岩向下指了指木屋的地板,“那几只罴就在我们的正下方!”

“轻松些!轻松些!”陈刚平躺着,消停了半天,他听着孙仗岩和李国良的对话,一直没有发表见解,这阵子缓了气力,稍稍有些精神,于是赶忙阻拦他俩,“你们俩,老孙、小李!你们俩放松些!别因为风吹草动,影响了判断!”

“啊?你在说什么?怎么了?”李国良正在火塘里找火种,他听了陈刚的话,扭头凝视着陈刚,“陈博士,您怎么看的?”

“放心吧,木屋下确实是有动静,但是是人,不是罴。罴的动静,不会这么轻微。”陈刚说。

“这深夜、这局面、这境地,无论是人还是罴,都不是良善之辈,我们都得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孙仗岩回答着陈刚的话,精力却依旧都投在木屋之外。

“他们在木屋下,栖身少说也有5分钟了,早偷听了我们的对话,判断了我们的处境,欲行不轨的话,我们早已经死了多时了!”陈刚攥起拳头,用力凿了凿一根根木桩搭成的地板,“下面的朋友,上来吧!我们有些紧张,别误伤了你们!”

听了这话,木屋底下的戚戚促促声更剧烈了。片刻之功,三个黑影闪现。

“别开,是我们!”我轻声的喊道,“是我们,夏令生、夏望秋和刘长水。”

“你们在干什么?藏在木屋下面干什么?瞎搞,吓坏我了!”孙仗岩眯起眼睛,向窗外使劲看,辨认清楚后,气不打一处来,大声的呵斥,“妈的,火铳沾火就着,万一走火,伤了你们,那就麻烦了!”

孙仗岩朝李国良示意,让他把摆在门口的火铳挪开。

这举动,却被刘长水紧张的叫停。

“别动,把火铳还摆在这里,别动!”刘长水迈大步,躲开摆在门口的火铳,走进屋,躲在孙仗岩的身边,“你们分辨的没错,现在这竹林外,有罴,罴还不少,雄罴至少有5只,雌罴有不下10只,另外还有一只,是罴王!”

“暂时无虞!”我和夏望秋也走回小木屋,夏望秋四下张望了一下,神态放轻松,“我们刚刚在下面,观察了很长时间,这么多罴,一只在竹林外徘徊,就是进不来!我们暂时安全!”

“听见没有?!”厘欢骄傲的朝孙仗岩说,片刻之功,她却可能又想起了自己的爷爷老男桀,有些伤感。

“这毛竹的林子,真的是你爷爷种成的?”夏望秋问道,“那怹太厉害了!怹这不是在种竹林!怹这是在布阵!”

“啊?”孙仗岩听了这话,有些疑惑。

“您看不出吧!”夏望秋点了点头,“如果不是出去、回来连续走了两遍,我也是没有辨别出。这是‘六甲**阵’!如果没有明白人带着,你压根进不来,更也压根出不去!”

“我们没有明白人带着,也进来了啊!”孙仗岩执拗的反驳。

“最明白这竹林、最了解这阵法的人,就是她!”夏望秋指了指厘欢。

“别说话了!听!”我紧急叫停了大家讨论的聒噪,站在门口,指了指竹林,“这帮家伙!他们要推倒林子攻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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