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争虎斗（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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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么？有一件事情，我始终不明白，两次了！整整两次了！我们进山不过三、四天的时间，你是怎么发现我们的？”望着仍然被深深插入腿部肌肉的锋利小刀，刘长水踱步慢慢走到那小子的身边，他挥了挥手，示意孙仗岩稍安勿躁，让他不要再轻举妄动，“但是，如果你要是不能给我们满意的答案的话，我不能保证自己……”

刘长水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的触摸了一下小刀的刀柄。1357924?6810ggggggggggd伤口处的轻微刺激，也带来难以忍受的剧痛，那小子使劲的嚎叫了一声，声音颤抖。

“别再这样了，你们想问什么，我全说……我全都告诉你们！”那小子说。

“别这样了，我来吧！”我使劲拽了几下耳朵，缓解自己的耳鸣症状，然后朝刘长水招了招手，“时代不同了，现在不再流行拷问了！我们得估计到这个小伙子的尊严和人权，总不能为了得到我们想要听到的答案，就要对他施以酷刑，你们说对吧？”

我走上前，脸上带着笑容，拍了拍小伙子的肩膀，示意他放松，然后猛地沉下脸，一下子把他大腿肌肉上的小刀拔出。

“嘘……嘘……嘘……”小伙子忍不住疼痛，喊的欢，我把食指抵在他的嘴唇上，示意让他安静下来。

“小伙子，先从这瓶药说起吧！是谁让你用这个药来毒害我们的？”我朝那小伙子举起手中的锡瓶，问道，“这瓶里，究竟装得是什么药？为什么我们中毒了，你没有？”

“好！好！好！”小伙子点点头，朝我一个劲的示好，“我全都告诉您，我全都告诉您！这小瓶子是大概半个月之前，一个首长交给我的，他给了我10万块，还告诉我，只要我按他的方法做，事成之后，还有10万块！”

“你要按照他的什么方法做？”我歪着脑袋，这样，一只耳朵专门听他说话，另一只耳朵忍受耳鸣。

“他告诉我，接下来的几天，我的手机地图，会标注出几个小红点，只要我走到距离小红点2公里以外的地方，在小红点，——也就是你们所处坐标的上风口，生起一堆火，然后用树叶盖住，就不会显露自己的行藏。然后我要做的只是等待，让火堆保持燃烧2个小时左右，我就可以离开。连续这样做5天，我就能拿到另外的10万块！”这小伙子示意我，让我翻一翻他的**，“您把手，伸进我的裤子，找我的**上，有个小暗兜，那里有两个专门塞鼻子的塞子，是哪个首长给我的，他说，用高温烘烤这个小锡瓶时，必须要在鼻孔上塞上这个呼吸，否则我出现什么意外，他不负责。我这些日子，一直是按照这个方法做的。”

我把手深入这个小伙子的裤子里，摸索了片刻。这小子，兴许是害怕了，浑身发冷颤抖，冷汗一层接着一层，他的**冰凉湿漉漉，一看就是处于深深的恐惧之中。摸了几把，我果然在这小子的**上，找到了个小暗兜，暗兜里装着两个纽扣电池大小的小疙瘩。掏出来，仔细看，原来是两个采用膜技术设计而成的微型空气净化器，装在鼻孔上，估计可以过滤掉空气里全部的毒素，pm2.5自不必说，更何况这药剂。”

“真高级，别说，这东西我只在高端的科技杂志上见过，没想到你为了害我们，竟然随身携带！”我点点头。

“不！不！不！”小伙子使劲摇摇头，“我不是为了害你们，只是为了赚点钱养家，你知道，这些年，我们被驱离这片土地，没有生计没有依靠，总要赚些钱养家。我从那个首长……啊不！呸！从那人那里，接下这个生意，可以赚20万，一年光吃利息就能吃8000块，作为一个山里人，没有其他的挑费，基本上这一辈子靠吃利息就能活下去了！”

“那首长是谁？”我问道。

“我不认识！嗨，实话跟您说吧，我是个扒手，那天在火车站那里找生意，不开眼，偷了那个人的钱包，被他当场揭穿。本来，我已经被铁路公安带到了询问室，但那个人掏出本工作证，给警察看了一眼，然后就开始和我单独聊。”小子说到这里，使劲挣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部伤口，发现血液依旧在向外流，说道，“我全都告诉你们，行不行，你们能不能给我包扎一下伤口？失血太快了，我怕我，一会儿不行了！”

“继续说，我这里有好大夫，你看，你向我们投毒，我们不是同样没事儿么！”我说道，“只要你老老实实说，我肯定不会让你失血过多而死！”

“好！好！好！”那小伙子说道，“那个人告诉我，我这罪过，按理说不大，大不了就是拘留个几天，但我偷了他，罪过就大了，他的能力，足可以把我判决入狱，让我在大牢里蹲上个5年7年。我一听这个，就慌了，毕竟家里还有老母亲，全靠我一个人。那人转头就又说，如果我愿意给他帮个小忙，他不但可以把前事一笔勾销，还会给我一笔酬劳。”

“然后呢？你就答应了？”我问道。

“大哥，您说呢？我就两个选择，一边的选择是，弃自己家里的老母亲于不顾，主动去蹲大牢，另一边的选择是，他就当着我的面，在我面前摆下了10摞钞票。10万啊！我得做多少买，冒多大风险，才能弄到这么多钱？更何况，他还告诉我这只是一半，只要我答应他，事成之后还有一半！”小伙子说道，“我知道这事儿，他不能放在桌面上光明正大的干，多半也是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但我没想到他想惹的是您几位啊？更不会知道，他是让我在这山里投毒啊！”

我在他身前踱来踱去，不知要说些什么，突然间心里豁然开朗，——能用这种腌臜的办法，暗害我的人，只有一个，是吴飞！

于是，我转身走向自己的背包，掏出之前在救护车现场找到的线索手机。打开电源，显示山区没有信号。但好歹手机的功能还在。我找出吴飞还是郑忠给我录下的视频，定格，把手机屏幕递到这小子的面前，继续向他问话。

“给你交派任务的，是这个人么？”

这小子端详手机屏幕有一阵子，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样，他说：“百分之百不是！第一，那人穿的衣服不是迷彩服，是西装；第二，那人面色红润健康，不像这个人似的，一看就是长年在山里，被晒的黝黑，脸上还净是伤疤！按我的估计，那人应该是长年坐办公室的领导！”

“你怎么看出来的？”刘长水指着他的鼻子问道，“小子你给我仔细看！”

“没错！错不了！我们干扒手的，眼力跟警察一样准！不同的是，警察能分辨的出谁是小偷，我能分辨的出谁坐办公室谁是干苦力，谁兜里有钱谁兜里没钱！”这小子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他朝刘长水问道，“您说对么，警察先生？”

“你继续说！”刘长水被这小子说的，心里一阵愤恨一阵痛快。

“您继续问，只要我能回答的，我肯定百分之百答复您！肯定是说实话，老实交代！现在我想的是保命！更何况，我已经赚了10万块钱，没必要为了再赚另外10万块钱，把命搭上！”这小子，这阵子开始油腔滑调。

“我问你，你给我们投的，是什么毒？为什么要毒害我们？”我向这小子问道。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我在学校一共没呆5、6年，还不是打架就是逃学，我字都认不全，怎么会知道这是什么！”这小子矢口否认。

“那你怎么说这是毒药？”刘长水听出了这小子话中的破绽，正颜厉色的追问道。

“警官，好解释啊！您被绕住了！如果他给我的这个锡瓶，里面装的不是毒药，那，之前的那个首长，又怎么会另外给我这对塞鼻子的过滤器呢？”这小子肚子里墨水不多，脑子转的倒是快。

“爸！别问他了！接下来的疑问，我给您解答！”夏望秋站起身，他从我手里接过锡瓶，放在自己手里把玩。

“嗯，小伙子，你说！”刘长水点点头。

“不行！”夏望秋摇摇头，他朝被绑着的这小子努了努嘴，“他还醒着了！有些话，我不想让他听到！”

“嗨！小伙子，这还不好办！”刘长水走到近前，朝被绑这小子说道，“闭眼！”

这小子倒聪明，乖乖的把眼睛闭上。

刘长水立掌为刀，重重在他的脖子上切了下去。

这小子，瞬间就瘫软无力，他闭上眼睛堆作一团。

夏望秋被着一幕惊呆了。

厘欢也吓得又一次惊叫出了声音。

“别害怕！没事儿！”刘长水探了探这小子的鼻息，“他只不过被我重击了一下中枢神经，暂时晕过去了，3、4个小时之后才能醒来。时间够用了么？”

夏望秋将信将疑，他伸腿踢了踢被绑住的那小子，又抓了抓他的腋下和肋间，见他确实没有动静和反应，才放下心来。

“人可以忍住疼痛，却不能忍住被人抓痒痒肉，我刚才对他瘙了痒，他没反应，确实是昏死过去了！”夏望秋朝我和刘长水点点头，又朝陈刚点点头，“无论他口中这个坐办公室的、穿西装的、手里有钱的首长是谁，都是我们的劲敌！”

“啊？”陈刚轻轻的哼出个感叹词发问。

夏望秋举起这个小锡瓶，转着圈向我们展示了一下。

“这个东西，是古代流传下来的，最厉害的毒药之一！”夏望秋点点头，“嗯，没错！幸亏我们发现的早，如果再晚上一两天，我们恐怕都将步入万劫不复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