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新任宿管员
书名:粽子我们不约 作者:正经胡说
第六十二章 新任宿管员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他看上去有点急,又指了指那个空隙,然后对我做了一个口型,但我又不懂唇语,猜不出来他说的是哪个字。1357924?6810ggggggggggd
最后他用手比划着,我终于了然地点点,说了句:书!
他如释重负地点头,解脱似的笑笑,消失在我眼前,我心里一紧,想说他怎么又消失了,店里的生意还要他管呢。
这么一急,我睁开了眼睛,瞪着熟悉的天花板,意识到刚刚是个梦,厨房里有炒菜的声音,我下意识拿过**头的专用手机,发现不高兴给我回了短信。
他说要用的武器本来就是由他,只不过今天他急着午睡,忘记告诉我了,而且明天早上有人会送一套假身份信息到依东市火车站,我们要用他给的身份混入依东师范。
我伸了个懒腰,决定从今天起要鼓足十二分的精神,开店、做任务两手抓,两手都要硬,明天争取在24小时内解决不高兴给的任务,后天必须让奇闻物旧店正常营业。
暗暗给自己鼓足了劲,我一骨碌跳下**,阿木还没起来,冷星夜正在往餐厅上摆碗筷,时间又是夜里10点多,我坐在餐桌前等冷星夜端上最后一道汤,脑子里寻思着老楼的事,也不知道段警官他们调查得怎么样,老楼背后的势力神出鬼没的,他们两个别再让人给暗害了。
我边想边跟冷星夜念叨,他把筷子塞进我手里,叫我别想太多,段敏君他们干这行时间不短了,能平安活到今日,肯定有保命的本事。
填饱了肚子,我主动收拾桌子,洗碗的时候顺便跟冷星夜商量,既然画中人的事解决了,那块藏在柜子里的金铤是不是可以出手了。
早先因着害怕诅咒还在,怕出去会害人,如今鬼画被宋哥处理掉,把金子了起码能填补家用,毕竟方便面和火腿肠也是要钱的。
冷星夜建议我跟宋哥打个招呼,画的事究竟是怎么处理的我并不知情,别弄出麻烦,最好谨慎些。
**无话,第二天早上六点,我们三人便赶到火车站,坐第一趟开往依东市的火车,下车时刚好是早上八点半。
按不高兴发来的信息找到车站一层的女洗手间,最后一个洗手池前果然站着个打扮时尚的美女,她见我进来走到她身边,便戴上墨镜转身离开,留下洗手台上的一个手提纸袋。
此时洗手间内没别人,我自然地移过去拿起手袋,拎着出了洗手间,和等在门口的冷星夜一起走出火车站大门,外面阿木已经拦下一辆出租车等在路边。
直到坐上车后座,我的心脏才开始加重跳动,冰凉的指尖立刻被冷星夜纂在掌心,我冲他笑笑,身体逐渐放松下来。
心说难怪间谍都要接受严格的训练,心理素质又是重中之重,原来人在偷偷做交易的时候,即使周围没人,也会紧张和害怕。
我们没有让车直接开到依东师范门口,而在半路下了车,找了家肯德基点上三杯咖啡,我这才将纸袋里的文件拿出来,按上面的照片分给冷星夜和阿木。
纸袋里是三份应聘简历,冷星夜职务那栏是校工,我的是宿管员,阿木的那栏写着艺术模特,看完已经填好的简历信息,又看看配有我照片的假身份证,上面的名字是冷馨音,年龄比实际年龄大四岁,而地址是某个我没听过的村子。
学校连连出事,闹得人心惶惶,老校工心脏病发身亡,女生宿舍的阿姨前天就辞职了,现在整个依东市没人不知道师范大学闹鬼的,自然没人敢去应聘。
所以上午九点,当我们三个拿着简历进了校门,面试的程序已经不能用简单来形容了,负责面试的主任几乎是夺过我递上的简历就拍案同意聘用了。
女生宿舍是重灾区,由于三名受害人都是女学生,已经有人请假离开学校,校方虽然一再出面想稳住学生和家长,但凶手一天不落网,众人便一天不能安心,谁都害怕成为第四个受害者。
我走进宿管员的小屋,面对大厅门口有一扇能左右拉动的小窗,窗下是办公桌,上面有部座机,还有一本登记簿,旁边的墙上挂着两大串钥匙。
之前那位宿管员的个人物品都带走了,我拉过桌下的椅子坐着,从抽屉里拿出宿管员工作职责表,这是面试时那位冯主任交待的,要我按职责表上的项目工作。
我将表上的六大项内容记了记,然后锁好门准备到楼上转转,职责规定宿管员每天早中晚至少巡视一次,借这个机会我可以先到出事的学生寝室看看。
不高兴给我们的纸袋里除了简历和假身份证,还有‘天诛’工作入门手册,一共三份,让我们仨背熟,技术工种本该是有老手带新人,但现在我们临危受命,只能跟着手册边做边学。
观察,是工作入门手册中列举的第一项,学会观察场景中与众不同的细节,从而判断该场景内是否存在异常状况,如暗布的阵法、隐密咒文等。
邪阵大全和咒文辞典是不高兴刚刚通过手机传给我的,我还没机会给冷星夜和阿木看,我粗略翻了翻,内容实在太多,根本不是短时间内能记全的。
因为现在是上课时间,宿舍楼里没有学生,我拿着钥匙直奔南心婉住过的404寝室,依东师范建校是在50年代初,据说是苏联人设计建造的,老建筑在82年的一场大火中被烧毁,后来在原址上重盖了新的教学楼和宿舍楼。
由于生源增多,2006年学校加盖了新的宿舍楼,并安排大一、大二的学生住老楼,大三、大四的学生住新楼。
南心婉住的正是82年重盖的老宿舍,也就是我脚下的这栋四层老式建筑,楼内外都重新装修过,自南心婉出事后,404寝室的其她人申请了调寝,我提前找好404的钥匙,结果走到门口一看,寝室的门没锁,敞着点缝,里面有轻微的脚步声。
也许是住在404的女学生在收拾东西准备搬走,我正犹豫是敲门进去,还是先到别处转转,等人走了我再回来,却听到里面传来对话声。
我本无意偷听别人讲话,只是其中一个人提到南心婉的名字,让我转身的动作顿了顿,接着就听到另一个人故意压低声音,但每个字都咬得特别重地说:“是她自己要玩的,我没逼她。”
“是你传给她的,你也有责任。”第一个女声紧跟着说。
“你别忘了,第一个玩的人是你,如果要这么算的话,你才是罪魁祸首吧。”
“我、我没让你发给别人,而、而且南心婉的那款明显跟我的那款不同——”
“什么意思?你怀疑是我传给她的时候做了手脚?梁晓芙,我有那个本事吗?改编软件程序,你太高看我了吧!”
两人间的对话引起了我的兴趣,可随之走近的脚步声吓得我连忙退开几步,里面的人已经走到门口,只要她开门,就能看见我,跑肯定是不行了,情急之下我推了推隔壁405的房门,这一推还真给推开了,我闪身钻进门后,这时,404的寝室门被人打开,一个急促地脚步走在前面,后面还有一个停在门口。
“总之你管好自己的嘴,警察如果找上我,我就把你也扯进来,到时谁都别落下。”
这是明晃晃的警告,南心婉的遭遇难道和她们所说的‘玩’有关?
我将耳朵紧贴在门板上,直到404的房门被关上,脚步声走回屋里,才松了口气,但一口气还没松到底,肩膀上突然压下的重量像一记重锤砸中心脏,我瞬间忘记了呼吸,身体狠狠抖了下。
“你是谁?”身后有个声音问。
我僵硬地扭过脖子,知道身后应该是个人,但我并未因此放心,等回过头看清屋子里的状况,我发现自己连一个难看的笑容都挤不出来。
405寝室内只剩一张上下铺,靠窗的书桌上摆着台笔记电脑,桌后坐着个扎马尾的年轻女人,电脑旁边还有别的仪器设备,女人摘下耳麦握在手里,按住我肩膀的魁梧男人正用充满怀疑的目光盯着我。
没见过猪跑也见过猪肉,这情景分明是便衣警察在监听啊,原来警方也派了人密切监视女生宿舍,不高兴要求我们避开警方视线,现在怎么办?
刹那间我心思电转,脸上惊恐的表情不变,将错就错,用发抖的声音说:“我、我我是新来的宿管员,来、来检查宿舍。”
男人充满审视的目光半分也没有移开我的眼睛,他飞快地瞟了眼我手里拎着的两大串钥匙,问:“你这么急躲进来,是出什么事了?”
我赶紧把想好的说辞吐出来:“我听隔壁两位同学好像在吵架,如果让她们撞见我刚巧在门外,还以为我是故意偷听,今天才第一天上班,要是闹出什么不愉快,以后……”
我苦着脸,将五观皱成一团,‘软弱’和‘瑕疵’的面具最能让人放松警惕,我做出一副胆小怕事的模样,虽然从男人的表情看不出他信了没有,但至少他把铁钳般手掌从我肩膀上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