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陷害未遂
书名:绝命九门 作者:魔方不会玩
第十八章 陷害未遂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甩开贺心语,兴许力气使大了,她身子往后一倾差点摔到地上,还是五哥眼疾手快,放下手里擦拭的弓箭接住她。
“今天的事情算大哥鲁莽,对不住了小九,我们走!”
“谁叫你接我的!滚!”
“头!是老八的头啊大哥!”老四指着那东西差点激动的哭出来。大哥的眉头紧紧锁起,盯着那东西一言不发,但紧张的神色依旧展露无遗。
佘香端着铜盆从外面走进来,看到我被五花大绑立即大惊失色。我安慰她说没事,我只是被误会了,一会儿他们就会放了我。
其实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不信,也许等一会我也会跟八哥一样身首异处。
而且更惨的是我还要背负上
“弑兄”的罪名。原来人心竟如此险恶,我作为一个外人真想替佘玖问问他们,难道佘玖跟他们不是一家人吗?
比起自己的亲弟弟到底是一封告密信更值得信任?我都不明白,他们到底是急于找出杀害八哥凶手,还是急于除掉我,除掉佘玖!
“放肆!”老四从床下把一个厚重的木箱拖出来,大哥冷冷瞥我一眼,指着那个木箱用命令的口吻说:“打开!”我看着佘香手里缝制的皮衣,忽然发现她的手不动了,捏着针整个人如同静止一般。
老四嘚嘚瑟瑟的拿出一张纸搁在我眼前,乐得嘴角都快裂到耳根子了,
“哎哟小九,四哥不得不说你这戏演的可真不赖,差点就被你骗过去了,事到如今还想抵赖啊!有人告密说你就是杀害老八的凶手!老八的头现在就藏在你屋里!现在我们就去你家找那颗头,要是找到了,你就等着家法伺候吧!”我低头作揖转身离去,一路上我眉头紧蹙,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五哥。
说他懦弱无能,怎么能任由自己的妻子当面做出这等败坏门风的事呢?
可他面对自己的弟弟跟妻子有不轨关系时,一个男人能做出这等程度的退让,心理承受能力肯定非常强,根本不可能说懦弱的人啊。
佘香捡起地上的绣球嫣然一笑,
“这是老夫人生前送给佘香的,现在好好保管起来缅怀先人,有何不妥?”佘香端着铜盆从外面走进来,看到我被五花大绑立即大惊失色。
我安慰她说没事,我只是被误会了,一会儿他们就会放了我。其实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不信,也许等一会我也会跟八哥一样身首异处。
而且更惨的是我还要背负上
“弑兄”的罪名。我看着佘香手里缝制的皮衣,忽然发现她的手不动了,捏着针整个人如同静止一般。
“谁叫你接我的!滚!”她转过身朝那个大木箱走去,路过老四的时候刻意停顿一下。
“四爷做人嘴不要太贱,小心又吃到蜈蚣。”我赶紧把她手里的针给拿下来,这丫头居然拿着针就睡着了,这要是打个瞌睡一头扎下去还得了。
划伤了脸是小,要是伤了眼睛可怎么办?我把她抱起来轻轻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越想心越乱,明明刘叔跟贺心语都提醒过我要小心,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中招了。
“大哥快看!小九在这!”
“头!是老八的头啊大哥!”老四指着那东西差点激动的哭出来。大哥的眉头紧紧锁起,盯着那东西一言不发,但紧张的神色依旧展露无遗。
越想心越乱,明明刘叔跟贺心语都提醒过我要小心,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中招了。
老四一把抢过佘香手里的绣球气急败坏的扔到地上,大哥疑惑的看着佘香问:“一个绣球你干嘛包裹的这么严实?”佘香在木箱旁蹲下,将两把钥匙同时插入锁空。
微微转到动,就听
“咔哒”一声,箱盖打开了!佘香端着铜盆从外面走进来,看到我被五花大绑立即大惊失色。
我安慰她说没事,我只是被误会了,一会儿他们就会放了我。其实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不信,也许等一会我也会跟八哥一样身首异处。
而且更惨的是我还要背负上
“弑兄”的罪名。
“靠!怎么是个绣球!”三哥摇头,四哥说没有。大哥回头狠瞪我一眼,感觉有点目眦尽裂。
原来我真的错了,错在自己太幼稚!我低头作揖转身离去,一路上我眉头紧蹙,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五哥。
说他懦弱无能,怎么能任由自己的妻子当面做出这等败坏门风的事呢?
可他面对自己的弟弟跟妻子有不轨关系时,一个男人能做出这等程度的退让,心理承受能力肯定非常强,根本不可能说懦弱的人啊。
“那告辞了。”我正在长廊上走着,忽然听到老四的声音,抬头一看才发现,老四、大哥跟三哥都往我这边急匆匆的跑回来,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又出事了!
门被一脚踹开,大风夹杂着房檐上飘落的积雪吹进屋子,佘香已经不在床上。
越想心越乱,明明刘叔跟贺心语都提醒过我要小心,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中招了。
“五嫂,这都下午了还画眉做什么?”
“老三老四,你们给我好好找找!柜子里,床下都给我好好翻翻!掘地三尺也给我找出来!”佘香在木箱旁蹲下,将两把钥匙同时插入锁空。
微微转到动,就听
“咔哒”一声,箱盖打开了!尤其是肥胖的女人,本来就身材臃肿,再套上那一身兽皮,远远看去就跟狗熊是一个级别的。
我顿时语塞,要是旁边没人这样也就罢了,可五哥他就站在我们旁边啊!
她这么做就不怕五哥知道?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居然一下挽住我的胳膊,一张小脸笑得跟朵花似的,看得我一阵反胃。
原来我真的错了,错在自己太幼稚!我大惊失色道:“诶?你们这是干什么?到底发生什么了你们倒是说话啊!”我赶紧把她手里的针给拿下来,这丫头居然拿着针就睡着了,这要是打个瞌睡一头扎下去还得了。
划伤了脸是小,要是伤了眼睛可怎么办?我把她抱起来轻轻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我低头作揖转身离去,一路上我眉头紧蹙,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五哥。
说他懦弱无能,怎么能任由自己的妻子当面做出这等败坏门风的事呢?
可他面对自己的弟弟跟妻子有不轨关系时,一个男人能做出这等程度的退让,心理承受能力肯定非常强,根本不可能说懦弱的人啊。
“靠!怎么是个绣球!”贺心语放下手中的眉笔,起身冲我莞尔一笑,
“当然是因为九爷要来,我才要刻意打扮。怎么样漂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