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第十位金身老祖
书名:叶流雨 作者:失忆的脑残
三十五:第十位金身老祖
“叶护法可在!”叶流雨客房外的一个年轻弟子的声音传来。叶流雨闻声微微张开双目。
“何事!”
“大师兄有要事与叶护法相商,恳请叶护法移步一叙。”那弟子的声音很是恭敬。
“稍作打理,随后就到,你复命吧!”叶流雨不知道怎么的,这做了护法后,跟对弟子对话慢慢变得老气横秋。
“是!弟子别过!”
叶流雨起身换了身一副,但是脸色还是有点疲惫,想必是昨日拼斗,消耗过大,尚未能恢复。他走出房间没几步就遇到了精神抖擞的南宫玄,除了一成不变的面瘫脸,他整个人的气度好像有增加了几分,隐约能让人感受到那蓬勃的生气。
“真是羡慕你们这些家伙,这么快就能恢复。”叶流雨打趣道。
“我!突破了!?”南宫玄只是淡淡地回答。
“啊!”叶流雨惊讶地捂住了嘴:“南宫玄,想不到你下手如此之快,快跟我说说是哪家姑娘。别成亲太早,我可是没钱凑份子的呀!”
“滚!”南宫玄撇过头去,实在不想跟这倒霉催的废话了。
“叶兄,南宫兄。”李明开看到两人,顿时一喜,急步走来。
“李兄,今天心情不错呀。”叶流雨看着李明开那兴奋的表情问道。
“诶呀,叶兄,你是不知道呀,这昨天……”李明开神情张扬地想把自己的见闻告诉二人,可是没把说完,又紧张地看了看四周似乎想起了什么,小声对两人说道:“这里不便攀谈,二位请随我来。”
说着李明开领着两人朝李明旗客房走去。
刚进客房,李明开就神秘兮兮地将房门闩上。此时房间内,李明旗正端坐在茶桌前,王魁像个保镖一样矗立在其身后。
“两位护法请坐!”李明旗一如既往地沉着,言行秉节持重。
两人倒是没多客人,跟着李明开围坐桌前。李明旗只是提着陶瓷茶壶微微往两人面前的茶杯满上茶水。
“我们就长话短说。”李明开放下茶壶以一种严肃谨慎地表情说道。
“不知道大公子,请我而来是为了何事?”南宫玄也是直接了当。
“昨日,开源城形势聚变,城南赵家被查出勾结邪祟修炼邪功,当晚就被天河宗、青虹宗、金刚殿灭了满门,连带附属势力都被一并拨除。”李明开慎重地说着。
“是啊,是啊,还好我们昨日早早拜别,不然非牵连我无极剑门不可。”李明开兴奋地插嘴道。
“这天河宗的修士下手还真快呀!这得跟邪修有多大的仇恨呀!”叶流雨暗自猜想。
“然后呢!”南宫玄面无表情,只是轻轻地回应着李明旗的话。
“我们此前招惹了火云宗,为了攀附天河宗,特来献丹。但开源形势复杂,恐生变故,今日我等就要拜访天河宗的仙师。”李明旗只是严肃地看着南宫玄。
叶流雨也是明白,怎么地突然间就闹起了邪祟,鬼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情,李明旗就是先趁早把事情了了,免得之后出现事端。看着南宫玄的意思也很明显,他南宫玄也是仙修,仙修对仙修总归是比他们这些凡人更容易相与些。
“哦!既然如此,即刻出发!”这次南宫玄倒是主动,也是干脆。倒让李明旗有些惊奇。连忙面带笑容说道:“这叫人备马。”说着领着王魁出门而去。
“叶兄,南宫兄,你们是不知道昨日,我与家兄到那开源严家做客,那严家花园是何等气派,那严家的侍女是如何如何如何……”李明开又开始了他那喋喋不休的废话。南宫玄只能低着头喝着闷茶,叶流雨只是苦着脸掏着耳朵。
“诶!你们知道吗,那严家年轻一代中有两个杰出的人物。”
“诶呀!你们真的不知道,那严老大胖得,真是惨不忍睹,凳子都坐不下呀。”
“你们不懂呀,那严胖子的屁股,看着都能榨出几十斤油了都。”
“闭嘴!”叶流雨和南宫玄同事呵斥道……
尹州天河宗创派至今以有四千余年,行事作风皆是刚正不阿嫉恶如仇,自喻九州第一正气仙宗之称。素与渭州青虹宗、凭州金刚殿交好,可谓是同气连枝,孔怀兄弟的情谊。由于近百年来,九州修仙界人才凋零,宗门弟子逐渐陨落,人才日渐凋零,迫于无奈青虹宗在渭州开源城定下了每十年一次的升武大会。在凡俗界的武修当中挑选有灵根的青年俊杰,充盈实力。这势必邀请交好的天河宗和金刚殿观礼。一来二往这原属于青虹宗选才的大会,逐渐演变城了三州武修升仙的盛事。
看着前面从分别在庄园正门左右两边排列至远处的长龙,李明开不由惊叹:“这仙师面子可真大呀。”
的确犹如他说的那样,那两队稀稀拉拉的长龙皆是各种穿金戴银,肚满肠圆的土豪地主和乡绅名流。一边则是各种打扮风骚,一脸傲气的武修宗门世家子弟。
那些土豪劣绅倒好,奉上名帖,留下财帛宝物就识趣地转身离去。而另一边武修的队伍却是气氛紧张,虽然都本分地排着顺序,但是看向彼此的眼神都是颇为不善。
南宫玄自是没有排队的觉悟,下了马就直直走向了那门口侍从,那种目中无人狂妄自大的态度一览无余。看着一边排队的武修子弟们眉头深锁,弄不清这人的来历。这不但是门口侍从看得惊讶,就连李明旗和李明开都惊讶到言语不得。这就等于仙师门前闹事呀,何曾有人敢在仙驻地如此放肆过。
“南宫护法留步!”李明旗慌张地叫道,急忙下马追赶。
“这位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呀!”突然从队列中站出两个人来,拦住了南宫玄的去路。一人华服银冠,发冠上的簪子还镶嵌着颗翠绿的宝石,另一人个子略矮身穿绿色麻衣,头绑绿色方巾,手持乳白石笛,显得十分风雅。
南宫玄只是轻轻地瞧了他们一眼,淡淡说到:“我要进去。”
“哈哈哈!哪里的乡巴佬,不晓得这先来后到的规矩吗,就算不晓得,也怕不冲撞了仙师的府邸?”华服公子放声大笑。
紧随而来的叶流雨先前默不作声,他已经认出了这两个人,此前在尹州天涧峡阳明镇时,在悦阳楼把慕容志天打成了残废,当时悦阳楼二楼厢房内就有几波人在窥视他们,其中就有这么两个人。
而且据叶流雨看来,这两人这个时候跳出来是别有心机。说不得就是像在天河宗面前留个什么印象下来。真是好一招借坡下驴。
“诶呀,那是王仲景和越双居,那可是尹州有名的少年天才,二十三岁不到已经双双突破至内劲七层啦。”
“这傻小子也不懂是哪个小宗门的子弟,竟然如此放肆。”
“没事有人出头了,看那小子怎么死法。”
此类的引论声层出不穷,所有的苗头都指向了南宫玄。显然南宫玄插队的行为已经引起了公愤。连那几个门口的侍从都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
“给你们次机会,让开!”南宫玄眼睛微眯,他就弄不明白了,为什么总有人要在他面前装逼呢,心累。
“南宫兄,这就是外挂佬的命!”叶流雨一脸坏笑地看着南宫玄。
“哈哈哈!好小子,这么不识实务,若是今天我废了你,也是你自己咎由自取。”王仲景又是放生大笑。
“诶,叶兄,什么是外挂佬呀?”此时李明开也凑了过来,对叶流雨口中的外挂佬一次颇为好奇。
“南宫护法,切莫冲动。”李明旗和王魁随之而到。
“外挂佬就是,没去到一个地方就会被傻逼挑衅的人。”叶流雨细心的向李明开解释着。
“那什么是傻逼啊!”李明开现在真是个好奇宝宝一般,问题不断。
“傻逼呀?喏!”叶流雨解释着指了指王仲景。
“你说什么?哪来的残废,敢辱我王仲景!”王仲景把对方的侮辱看得是清清楚楚,接着愤而出手,化掌为爪,爪向了叶流雨。
“喂喂喂,你不是要打南宫兄么,怎么就冲我来了呢?”叶流雨对面这意外实在太突然,他自己又不是主角,拥有嘲讽光环的又不是他,这仇恨怎么就到了自己身上。
“拿命来。”王仲景呼喝道,眼看就要抓到了南宫玄身旁的叶流雨,可是忽然间他全身一僵,整个人向是被固定一般停了下来。南宫玄微微朝他甩了个巴掌,“啪”的一声,王仲景就像一个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
全程死一般寂静,事情来的太突然,这天才怎么就一个巴掌拍飞了呢,这不合逻辑吧,再怎么说也应该过几招的呀。
南宫玄没理会众人,只是恼了恼叶流雨。这当中的奥妙也就他们懂得。他们两个可是联手杀过凝气境鬼修的,这所谓内劲七层,就犹如大人打小孩一般。可是可恶的叶流雨,偏偏用念力把王仲景定在了南宫玄的面前,这送上门来的臭脸,你不打巴掌是对不住自己的,可是这一打别人都以为是他南宫玄干的。这黑锅虽小,但是也是黑锅呀,南宫玄自然不愿意背的。
越双居瞪大了双眼,他自是明白跟王仲景境界不甚差别。可是王仲景就这么被一巴掌拍飞了,可见人家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他微微躬身手握石笛抱拳道:“在下越双居,敢问几位姓名。”
“南宫玄”
“叶流雨”
“李明开”
这三个臭不要脸的还真敢自爆身家,也不怕人家报复。而叶流雨倒是蛮欣赏对方的进退有度,这样的人才是能活得长久的类型。
“大胆何人,竟敢在我天河驻地生事。”只见院落上方传来朗朗男声,那声音中气十足铿镪顿挫。话音刚落,一道霞光飘然落地。此人正是昨日见过面的风波平。
风波平神色严肃,刚才听闻院外有打斗之声,说不得又是那些狂妄自大之人生事,赶紧出来立威杜绝后患。
见仙师降临,排列整齐的两条队伍突然躁动起来,大部分人纷纷向前恭维。
风波平看着一大片嘈杂的人群,心中更是不喜,刚想再开口训斥。就看到人群中那张冷峻的面孔。瞬间由怒转喜,一脸和蔼地向南宫玄走来。
“这小子死定啦,敢在仙宗面前挑事。”
“是啊,还真是没见这么不知死活的。”
围观众人都是幸灾乐祸,等着看南宫玄的好戏。
“原来是南宫师弟呀,哈哈哈哈!”风波平放声大笑。
“师弟!”这是什么个情况呀,现场的所有人除去叶流雨之后又开始寂静,简直落针可闻。那仙师叫他师弟,那仙师的师弟不也是仙师吗?
不少人冒出了冷汗,连李明旗兄弟都把嘴巴张得老大,说话不得。越双居更是连背脊都湿透了,这他妈的王仲景办的什么事呀,怎么就招惹了仙师,这以后还怎么过。
“风师兄,小弟这有礼了。”南宫玄微微躬身抱拳,显得很是谦虚。
“好,来了就好,我早已经跟师叔说起过你,就盼着你过来呀!快快随我去拜见师叔吧。”风波平一脸满意,不断捋着自己那小撮胡须。
“小弟,有几位朋友要引荐给宗门。”南宫玄说着朝叶流雨四人看去。
“哦!”风波平顺着南宫玄的眼光看去,发现四人只是没有灵力波动的凡人。“那就快快随我进去吧。”风波平也没多问,毕竟南宫玄也是修士,引荐的人必然是有要事,也不过分探究。
门口的侍从们都是眼光雪亮,立马就来个态度大转弯,一脸媚笑地向前引路。于是就在围观众人那种惊讶,羡慕,妒忌的眼神中,几人进入了那天河宗驻地的庄园。
庄园很大,但是所有的装饰布局都很简谱,更像是普通人家的宅院。在侍从那接引下,几人来到了一荷塘边,荷塘里并不像是尚水湖畔那边春光一色,只有寥寥数朵尚未成形荷藕,显得有些单调无趣。
荷塘边上有个黑瓦凉亭,亭中在有一长袍青年男子依靠栏杆看着那几多荷藕出神。
男子披肩长发,面容俊美,整个人的表情似乎带着幽幽的哀怨,配合着那白色拖地长袍,犹如画中妙人一般。
“师叔,这位就是我跟您提过的南宫师弟。”风波平在此人面前变得严谨起来,显然颇受风波平尊重。
“恩!”男子微微额首,用一双似带着层雾气的眼睛看着南宫玄。
而叶流雨瞬间有种被人轻轻抚摸的触感。
“笨叔叔,这是神识的查探!”红绸的声音从脑内传来。
“这怎么感觉像是被人摸一样。”叶流雨回音道。
男子打量几人许久,最终还是把所有的目光留在了南宫玄的身上。悠悠说道:“不错,练气八层,小小年纪如此修为,实属难得。”
风波平表情惊讶,这南宫玄昨日初见时才练气七层,怎么一日不见就提升了一个小境界呢。
“弟子不敢当。”南宫玄躬身道。
“你可是真心拜入我天河宗。”男子的声音还是那般悠然没有任何语气上的起伏。
“弟子愿意。”南宫玄叶不是啰嗦的人。
“嗯!天河的门规很多,日后由波平慢慢教你。”男子挽了挽自己那清泉般的长发问道“你是什么灵根!”
“地品金火双灵根!”
“双灵根呀,嗯!那你就拜在我门下吧。”男子那幽怨的双目又看向了远方。意思已经是认可了南宫玄,势必现在起他南宫玄就是天河宗弟子,要受到天河门规约束。
“谢师傅!”南宫玄一拜到地,微微叩首。
“我道号青舒,外面的人都叫我绝手青舒,你可得记牢我名号。”
“弟子谨遵师命。”
“波平,带他下去吧!”青舒的眼光一直停留在远方。
“弟子还有一事!”南宫玄抢先说道。
“嗯?”青舒悠悠地转过头。
“弟子与好友此前在祁州城雾山击杀了三名火云宗弟子。”南宫玄一下子全盘脱出。
“弟子好友担心,火云宗报复,特带礼物进献宗门。”南宫玄像李明旗使了使眼色。
李明旗之前不敢看口,看到南宫玄示意才从怀里珍而重之地掏出了几个玉瓶交到了一旁的风波平手上。
“练气丹和凝气丹!”风波平看到这几个瓶子大喜呀,这些丹药虽然天河宗很多,但是能分给地下弟子的却很少。
“哦,你的朋友需要寻求庇护呀。”青舒又是转过头去,好像对这些事情他不是很上心。一旁的李明旗心里很是失落。
“波平,传来回去,叫二十个练气五层的弟子驻守祁州一带,如有风吹草动即刻回报宗门。”青舒悠悠地说到,他自不是稀罕那些丹药,只是不想落了南宫玄的面子,做得人家师傅,就算性子再清冷,也不会太过绝情。
李明旗大喜呀,双眼都变得明亮无比,对方这意思是要保无极剑门了。
“诶!就算是派去真的有用么!”青舒抬头看着天空,没有根据地冒出了这句话。
“什么!”李明旗和李明开头听出了对方的意思。这明显里面有状况呀。
“火云对天河的挑衅越来越频繁了!”风波平解释道。
“风师兄,这是什么意思。”南宫玄赶紧追问。
“你们杀的三个火云宗的弟子就是火云宗的探报。这火云宗已经跃跃欲试,要寻衅开战了。”风波平继续解释着。
“看来传言是真的,火云宗是按耐不住了。”青舒轻轻揉捏着自己的太阳穴,显然也很是烦恼。
仙宗开战,这可不是不得了的消息呀。仙修什么概念,如果真起了冲突,那些凡人岂不就是跟蝼蚁一样,一个牵连就能被踩死了。
“师傅!这怎么如此突然!九州仙宗千百年来未起过冲突。是何缘故。”南宫玄也想知道原因,他现在是天河宗弟子,真若打起来,他不就得上去当炮灰了么。
“诶!火云宗晋升了九州第十位金身老祖!”青舒轻出一口气,用手撑着下巴,出神看着那荷塘了寂寥的几朵荷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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