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重新武装自己

    叶流雨从小回到了严忠家小院。此时李明开在院内正和三名蓝衣人交谈着什么。叶流雨开门而进顿时吸引了几人的目光。

“叶兄，你没事吧。”李明开看着全身衣物多出蹦裂的叶流雨不由询问道。

“没事，没事，那人我打发了。”叶流雨一脸淡然。

“见过叶兄弟。”此时三名蓝衣人为首者前出抱拳行礼。这三人都是深蓝圆领袍，腰系金腰带吊着与李明开一样的玉佩，脚穿黑长靴，身背的长剑亦是同款样式。袍子左胸处刺绣云雾缭绕着的无极二字。为首者更是气宇轩中气十足，双眼清明无邪一脸正气。

“见过三位大侠。”叶流雨闻声也是一脸客气。

“这位是小弟师叔赵宇乾，内劲六层武修。后面两位皆是小弟师叔弟子。”李明开带着三人向叶流雨引荐。而特别是那位赵宇乾，愣是从头到脚打量了叶流雨很多遍，眼里带着相当浓烈的欣赏之意。

“叶兄弟果然少年英雄，短短一刻钟就将燕声门六层高手打成重伤，在下佩服。”赵宇乾倒是直接了当的挑明了自己的所知。似乎刚才种种已经估计已经被这位赵宇乾暗中窥视。叶流雨表情不动，到是赵宇乾身后的两名弟子却开始好奇地打量起叶流雨，有惊讶，有迷惑，显然不太相信这为断了右臂的年轻人是跟自己师傅是一个层次的高手。

“只是侥幸。那赵大侠有没有将他料理了呀？”

“倒是没有，重伤可以，要是真杀了他，势必明天燕声门就会跟叶兄弟不死不休了。”赵宇乾这话可以是暗藏玄机，意思是你打死了他们明天燕声门肯定不会放过你，而他们无极剑门按当时的形势必不会为叶流雨跟燕声门死磕。

“哦，幸好我没将他打死。”叶流雨回答看似调笑，这幸运倒是事实，之前叶流雨还真是小看了这个世界的武人，如果不是如外挂般强大的念力，真让对方使出剑法，还不知道结果如何呢。“那以后就得多仰仗无极剑门了，不然还真不懂如何躲避燕声门。”这话意思是清楚的表达了，这次就是投名状了，叶流雨他已决心以后就跟无极剑门混了。

“叶兄弟，客气客气。”赵宇乾也是对叶流雨的态度相当满意。

“叶兄，小弟这就需去趟李府别苑，今晚叶兄劳累就不必过去了，得空小弟再来拜访叶兄。”李明开见两人话题进行了差不多，适时插话。接着就是一番告别寒暄，李明开多次叮嘱叶流雨注意安全，看样子这名李公子还真是认下了这个朋友。

夜深。严家小院一栋小砖房里，油灯灯光摇曳漂浮不定。叶流雨仔细地阅读着刚刚到手的战利品《破空掌》拳谱，虽然阅读起来还是多出不理解，但是大体的意思难不住于中学时代对文言文颇有造诣的叶流雨。这个破空掌有四种掌法，分别是破空掌、碎空掌、劈空掌，击空掌。每种掌法只有单单三式，掌谱详细地解释了各种掌法的运行方式，技击原理。却没有相应的内劲心法。与其说是种掌法，不如说是一种技击理念，不以击破摧毁目标为目的，而是以范围攻击使目标崩碎的理论。显然这种武学体系还是在研究当中，各种内容多处合理以及难以实行。

“诶，理论操作倒是容易，可是需要打量的内劲做为铺垫。”叶流雨皱起了眉头，虽然叶流雨没修习过这个世界的武术或者内劲，但是很明显，万变不离其宗，雄厚的内劲必须是日经月累慢慢突破境界才可以拥有的。就算现在叶流雨找来内劲功法，想都不用想都知道需要修炼个几十年，而且还未必购这个破空掌消耗的。叶流雨盯着油灯开始了沉思。也知道过去了多久。慢慢缩小的灯芯火苗几下跳动才惊醒了叶流雨。“灯油快烧完了！”叶流雨不知觉地说道。“灯油？”叶流雨瞬间眼睛一亮，急忙翻看起了掌谱，之后又是一阵沉思。沉思毕了，叶流雨将所有的念力汇集在拳头，狠狠地砸在了房里的泥地上，只听一声闷响，一张蜘蛛网般裂痕在泥地上蔓延开来，与之前练习时候打出的凹洞有着不同的效果。“哈哈哈，我果然是天才，我不能改变发动机，我就换种燃料，谢谢你了油灯和灯油！”说着兴奋地吹灭了了那盏已经摇摇欲坠的油灯。

翌日，忠叔带着两老跑到了集市采购，明显识趣地将这个年轻人赶到街上，让叶流雨自己溜达。叶流雨也需为之后的无极剑门的行动经行准备。他跑遍了祁州城的药店、矿店、杂铺，丹堂。当然自不是想采购什么材料和药丹。而是着手制造能让他在这个世界生存立足的武器。看着身后背篓火硝、木炭、石流黄。不禁心中得意，“高手，让你们高手！”叶流雨就是不信邪，这个世界的武修还等抵抗火药不成。

几经打听叶流雨才找到，祁州城内较为出名的铁匠铺。这次他要给自己准备好能保命的兵器。虽然自己没有修习过任外功武学，但是念力控物足以驱使兵器对敌。“老刘家铁铺！”叶流雨看到前面卦出的旗幡，几经打听得知这个老刘家铁铺所造铁器工艺精湛、坚实耐用、价格实惠。叶流雨看着里面热火朝天的动静收了收了心神，上前有礼的询问一名正在使劲抽拉风箱的壮汉“这为小哥，请问要定制兵器……”那壮汉头也没抬指了指一边火炉旁挥舞着巨锤的老人。仔细一看这那是什么老人，除了斑白的都发和胡渣皱皮的脸外，一身桐油色的腱子肉轮廓分明，伴随巨锤轰下那些腱子肉有规律地跳动着，无一不诉说着这老头很魁梧很牛逼。“这老头，都能参加世界健美大赛了。”叶流雨咽了口唾沫心中暗自嘀咕。

叶流雨蹑手蹑脚踱到老人身边，轻声细语的问道：“老师傅，我想订购些兵器。”

“我姓刘不姓老。”刘姓老者放下手里的活，转身看着轻轻地看了一眼叶流雨，只是稍微在叶流雨的右袖停留片刻。“你想要什么兵器？”

“我想定制这个。”叶流雨急忙从背篓抽出了一副卷轴，单手一甩整副卷轴扑腾开来。只见里面描画在一件细长的物体，显然是地球东洋刀的改良版本。刀长刃直五寸三分，刀柄简洁流畅。

“这样素装的匣刀倒是不难，我也打过，主要是作为防身匕首，你这明显是长刀样式，这么薄的刀刃刺杀可以劈砍容易折断，而且没有刀把容易误伤手掌，你确定打这样的？”刘姓老者显然对这种不伦不类的的东西嗤之以鼻。

“就要这样的，而且还要十把。”叶流雨满脸堆笑，生怕处理不好这跟肌肉男的关系。

“十把，还有其他人要这东西？”老者可笑地摆了摆头：“每把十两，定金三十两。”老者再没兴趣搭理这个独臂青年。

“我还有要求。明天提货，就是铸造时候用马尿冷却。我还要定制二十个铁葫芦。”叶流雨笑容不改，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五十两纹银。

“哼，听说过用血的，现在还有人用尿，这现在的人练武练傻了！你要怎么样都随你。铁葫芦就当我送你，让我徒弟练练手。明天中午交货，到时候你来提货便是。”刘姓老者冷哼一声应下了叶流雨的要求，只结果了三十两。就不在理会叶流雨，现在不再希望叶流雨打扰自己。叶流雨也是暗自惊讶，对方的铸造兵器的速度。本以为自己的要求有点过分无礼，没想到对方如此爽快。

叶流雨讪笑地退出了铁匠铺，看着铺里挥汗如雨壮汉们他不由暗自羡慕，在地球时候，他就曾幻想自己就有那么一身肌肉，好用来勾搭妹子。

叶流雨忙完突然无所事事，只能四处瞎转悠。转着转着也不知道自己转到了哪里。刚才寻人问路，就见前方人潮拥挤，水泄不通。周边的行人纷纷朝前方一豪华楼阁拥去。反正无数，叶流雨不由好奇地想看个热闹。只见那楼阁下，一个步履嚣张身材肥胖中年男子走到人群前，捋了捋自己那两撇油亮的小胡子后，拱手环视大声吆喝。

“各位乡亲父老，各位英雄好汉，各位文人雅士。会逢良成吉日，紫气东来之际，金川商会醉云居开张大吉，宏图大展，裕业有孚……”

“这什么跟什么呀！”叶流雨听得一头的浆糊。可是又见周围的人鼓掌欢呼，真搞不懂这个世界的人这理解能力。而金川商会貌似在哪里听说过，可是叶流雨怎么地也想不起来。

“今回馈乡邻广交四海友朋，特设楹联一幅予以助兴，与九州文人共赏。”

“九州文人，好大的口气，这广告噱头玩得是极好。”叶流雨也颇有兴致。

只见几名青衣小帽的仆人，掀开了醉云居正门左边悬挂的红绸。赫然是一面木制牌匾，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无山得似雾山好。

“对此上联者，可获黄金五十两，醉云居酒水终身可免。”此言一处围观人群顿时炸开了锅，喧闹声不止。人群中头戴儒巾的青年文士也纷纷挤上前来。

“哼，居然这么巧合。”叶流雨泛起一丝冷笑。并不是叶流雨才华出纵看穿了这对子。而是叶流雨当年兴趣广泛，在网络上搜怪猎奇所看内容颇为繁杂，曾经就遇到过讨论古今绝对的网文。这刚才在其中看过类似的罢了。

这时一名儒生打扮的青年，一阵苦思之后仿若灵机一动，顿时兴奋地尖叫了起来：“我对上了我对上了。”

醉云居的胖子也是惊讶，没想到自家小姐的对子，这么快就有人对上了。“这位小公子，你快快说来。”

“公明难比功名高”该青年摇头晃脑甚是得意。

“呸，给我拉下去打。”胖子倒是恼火了，虽然文才不深，但是明显听得出这小子的对子是利益熏心泯灭良知的。这怎么能跟自家小姐联系在一起，着实该打。只见胖子的一声令下，那名青年就被几名凶神恶煞的仆人抓出了人群，不知道拖到什么地方去了。其他儒生都是摇头不屑加以指责。而围观群众不时发出嘲笑之声。整个气氛是相当的活跃。

时间慢慢过去了，众儒生都是低头沉思，有点不时叹气，有的还急出了冷汗，其实个别儒生还是想到了应对的联子，可是左思右想都觉得并非良对，又生怕一时语误被拖下去打。相当地为难呀。

“我该不该赚这几十两金子呢？”叶流雨不想太出风头，又有点舍不得那点金子，所以连自己都有点纠结。“反正顺手的事。何乐不为。”他打定了主意，挤了好久才挤上前来。众儒生见一名衣着普通右臂残缺的人居然挤出了人群，纷纷投过了目光。他们自认为这样一个人多半都是凑热闹而已，怎么可以会对对子呢。可是那断臂之人却已经走到了近前。

“哦，我有对子。”叶流雨声音不缓不慢，却惊到了所有人，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

“你是什么东西，你也配对楹联。”一名儒生顿时火冒三丈，这明显对赤裸裸地挑衅他们读书人，一个如此卑微之人都能对对子，不是侮辱他们是什么？

“是啊，你还不快滚下去。”儒生们的声讨声此起彼伏，一下子就把叶流雨淹没了。

“何方歹人，竟在此处捣乱？”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想起。只见围观人群被人分开，从中走出一名华服公子。这人面色蜡黄，眼睑下垂，明显是纵欲过度的货色。他手摇折扇双眼微眯地看着叶流雨，在身后的两名壮汉也是气势逼人。围观众人纷纷交头接耳。儒生们也都媚笑地初拥过去。“马公子您来啦！”“马公子真不亏是祁州城第一才子呀，一声怒斥果真才情豪迈。”“马公子您刚才呵斥宵小真是英伟不凡。”种种马屁不一而足。

“哪里的乡野匹夫，敢捣乱金小姐的开业盛典。”马公子一脸大义凛然地直视着叶流雨。

“请问一下，是不是我对出来了，那些金子就归我了。”叶流雨并没有理会这个什么马公子，只是询问着醉云居的那个胖子，又指了指门前供桌上盖着红绸子的托盘。胖子叶是看了看现场的环境，也没怎么在意只是点头回是：“是的，只要朋友能对出来，金子自然归属朋友。”

“大胆，你这粗鄙之人，怎么可以对金小姐的楹联呢，这简直是对金小姐的侮辱。”马公子算是真冒了火了，这残废的小子怎么回事，看不懂形式吗？

叶流雨闻言只是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一副你个白痴你在干嘛的样子。叶流雨的表情十分到位，连围观群众都看得明白意思，有些人已经忍不住嗤笑出来。

“各位，金川商行的金语嫣小姐，才貌双绝，德艺双馨。仙子般的人物，此绝对必定出自金小姐之手。不曾想如此人间佳品巅峰之作却遭受到了如此粗鄙之人的亵渎，这简直有辱斯文，践踏九州文坛。此人当诛。”马公子声色俱厉义正言辞地指向了叶流雨。他这番话围观群众是听不懂的，可是儒生们却也跟着起了哄纷纷谴责起叶流雨。

“德艺双馨？苍老师？”叶流雨倒是会心一笑。“请问这位小哥，你这是小干嘛呀？”叶流雨对这马公子真是一头雾水，真不明白他怎么就跳出来装起了逼呢。

“你个粗鄙之人，这可是我们祁州城第一才子马文才马公子，你不得无礼。”一名儒生跳出来指指点点。

马文才？还真是如雷贯耳，不管是地球还是九州，怎么叫这个名字的都是这样的烂货呢。“请问马公子，你也来对对子的吗？如果你有好联，那就请出联。我让你先来。”叶流雨真不懂这个马公子再搞什么。

“你个粗鄙之人，你懂什么是对联吗。跟你谈话简直污了我的嘴。”马文才声调又大了几分。

把话题搪塞过去了？叶流雨似乎抓住了重点，之前所谓才貌双绝，德艺双馨。仙子般的人物的言语才是关键，不用想都知道这个姓马的小子是对这个金小姐有想法，本想在楹联上出出风头，可是自己没对出来，趁机利用自己给他造势。“白痴！”叶流雨摇头苦笑。他真的没心思跟这样的白痴一般见识。

“各位，本公子今天……”马文才登高振臂一呼，似乎还有什么大气磅礴的檄文即将宣泄而出。

“我的下联是：何水能如河水清！”叶流雨只是默默地走到胖子面前，不温不火的将自己下联念了出来。胖子文才不高但是听来也是觉得朗朗上口，于是低语身旁的仆人。仆人闻言一溜烟地跑进了堂内。

叶流雨的下联一出，大家瞬间安静了。儒生们低头思考，围观群众也是满眼好奇，就算他们文才不高，甚至目不识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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