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准备出发

    翌日中午，叶流雨按照约定时间来到了老刘家铁铺。可是与上次冷漠不同，这次里面的工人眼见这名独臂男子的到来，顿时像遇见了同乡，纷纷围到了叶流雨身前。七嘴八舌询问个不停。这下子倒是把叶流雨整蒙了。要不是看到那老刘家铁铺旗幡上写的没错，还以为自己来错了地方。

“你们闹什么哪！”那么刘老肌肉男有点呵斥的意思。一众工匠们就纷纷让了开来，只见那刘老肌肉男快步向前就一手拉住了叶流雨的左手。

“小兄弟，你终于来啦。”刘师傅激动地说道。

“我……我来提货了。”叶流雨一时间也分不清什么状况。被对方的热情吓得都有点哆嗦了。

“来来来，这边请。”刘师傅满脸喜色，一手拉着叶流雨往铺子里走，那手紧得都有点十指紧扣的样子。

这是干嘛，这么古怪，难不成传说中，肌肉男都喜欢小鲜肉是真的。不会吧。他这么老了还玩龙阳癖？玩得懂动他呀！

“坐坐坐”刘师傅一下就把叶流雨按到了长凳子上，顺手从角落里拿出了一个麻袋，麻袋里揣着一把长条状的物件。

“刀刃昨天晚上就打好了，这些刀鞘刀柄今天才按上的，你看看合适否。”刘师傅一脸的期待之色呀。

叶流雨随手抽出一把，拔出半截。顿时一抹寒光四射而出，宛如镜面的刀身通体发亮，一寸大小的刀刃凌厉无比似乎吹发可断。

“这刀铸得挺好，我很满意。”说着叶流雨揣出了七十两纹银放到了桌上。

“这个……”刘师傅看着纹银不为所动。貌似有什么难言之隐。

“有什么不便吗，刘师傅但凡说来。”叶流雨看出了刘老肌肉男的心思，开口询问。

“请问这位兄弟，你是如何得知铸剑用马尿冷却还会更加坚韧的。”刘师傅憋了一下终于开口了。

“啊~！这个！”叶流雨还真不懂怎么回答他，难道要他解释他是在电视上看来的吗。

“诶，我知道这样是打听别人技艺是相当无礼的，可是，怎么也放不下心呀。”刘师傅终于还是说了出来，人家都把用马尿的方法透露给你了，你还得一想二，这实在是不应该的行为。

“没什么，我曾游历四方，只是见闻广博罢了。”叶流雨斟酌了一下这样解释道。

“哦，这样啊！”刘师傅有点失望。

“我见闻过的铸剑方法不少，如果刘师傅不嫌弃我才疏学浅，我愿意写出来交予刘师傅。”叶流雨是琢磨以后可能还需要在这祁州城就混下去，建立个供应武器的战略伙伴还是挺重要的。

“真的呀，真是太感谢小兄弟你啦，诶呀都昏了头了，还不知道小兄弟尊姓大名。”刘师傅的样子真像父母刚买了玩具的孩童。

“晚辈叶流雨。”

“不敢不敢，在下刘万山”刘师傅郑重地抱了抱拳。

一下子到了下午。看着刘师傅跟一众工人正视如珍宝地揣摩着自己的手记不由莞尔一笑。叶流雨只是将在地球见过或者听过的资料，写了分草稿。包括炼钢，淬火，锻造，金属配比大致写了下概念，和举了几个例子。这可是地球古今工艺技巧的沉积。刘师傅看到第一条就陷入了沉思。而且他还提及了煤炭炼钢，这比木炭要有优势得多。殊不知他这么简单的一个手记，却使他成了九州武修锻造史祖般的人物，还几乎演变成神话故事。这都是后话了。

回到严家小院，只见三老正在热情地招呼李明开，李明开见到叶流雨也是起身相应“叶兄。”

“李兄。”叶流雨微微抱了抱拳，不知这么的，两天过去，两人的关系似乎又拉近了几分。

“叶兄，小弟有要事详谈。”李明开虽然是看着叶流雨，但是一旁的三老却识趣地进了屋。他们虽是淳朴的平凡人，可并不是孩童，多少人情事故还是懂的。

“叶兄，戌时李府别苑，子时出发。”李明开一脸认真

“明白！”叶流雨点头会意。

“此次小弟与叶兄同行，请叶兄多为照顾。”李明开郑重一番后，拿了一个包裹递给了叶流雨。之后急冲冲就出门而去。

叶流雨打开包袱，里面赫然是一套夜行衣。“诶哟，难不成这无极剑门要反了周国不成。”

叶流雨没想到这么快行动，幸亏他性子是未雨绸缪的类型，不然火药兵器没造好，会让他措手不及。与三老晚饭后，叶流雨拿出刘万山那里得来的铁葫芦。这种铁葫芦一般是在军队行军时候装油品的，所以老家铁铺很容易铸造出来。铁葫芦与真葫芦大小一半。叶流雨小心翼翼地把火药填进去，务求没有任何空隙，这会影响威力。填装时候也是得特别小心的。像一起地球时候手工做的炮仗上药时候就出现过很多意外。

由于时间紧急，叶流雨已经来不及在葫芦上裹上铁屑了，虽然杀伤了减小，但是依然对火药充满了信心。时间定在子时，叶流雨本想等到三老如睡后再换装出发的。毕竟这个时代消遣少，人是睡得比较早的。叶流雨就在房里等待着。

“流雨呀，我给你下了面。”这时张淑红和严丰推门而进，张淑红将一碗还在冒着热气的面端到了桌上。

“啊？”叶流雨又闹不清状况了，因为两老跟他是不写夜宵的。

“流雨，我们知道你要出去办大事呀，你出门前多吃点吧！”严丰意味深长地说道。

“大叔大婶你们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叶流雨慌张地站了起来。

“流雨不必多说，我们虽然老了，但是还明白人。”严丰一脸关怀之色，意思很明白了，我们都知道你要做大事了。当然并不是两老知道什么详情，只是他们觉得那位富贵的李公子必定不是凡人，不是凡人做的事就是大事，大事是轮不到他们插嘴的。

“流雨呀，男子汉是要出去闯的，但是一定要平平安安。”张淑红也是关切地叮嘱道。

叶流雨双眼一红“大叔大婶，我就是去办个差，很快就会回来。你别担心。”两老听了只是一脸微笑，那种不言而喻的关心在两老的眼神中是掩盖不住的。就这样叶流雨在两老面前狼吞虎咽了起来，还真把两老逗乐了。

戌时，叶流雨身穿夜行衣在街上溜达很久才找到李府别苑，他本来就不熟这个祁州城，向来寻人问路才解决了这个路痴问题。大晚上没什么行人摊贩，好不容易见到个打更的，刚想温柔地询问对方，对方看到自己就跑得没影了。叶流雨还感觉晦气呢。是他不知道在九州的百姓认知中，但凡深夜黑衣出行的都不是好人，能不跑才怪了去了。

叶流雨看到李府别怨的门匾，和正门两侧的蓝袍互为弟子，胸口的无极二字清晰可见，相比没去错地方，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

“什么人呀，”两名护卫弟子神色警觉，作势就要拔剑。

“自己人自己人。”叶流雨急忙解释。

“来人报名，不然休怪我们无礼。”“锵”的一声两名护卫拔出了自己的佩剑。

“我是你们李明开公子请来的，我姓呀。”叶流雨一股脑地报了身份。

“啊！叶前辈呀，你穿成这样还敢这样招摇来而来。”两名弟子冲忙地迎了过去。

叶流雨一想也是，没见过哪个黑衣人大摇大摆的走在大街上的，一时间笑骂自己愚蠢。应该鬼鬼祟祟翻墙而进才是。可是这个叶前辈又是个怎么一回事。

“前辈里面请。”两个名字恭敬地将他迎了进门。

“你们为什么叫我前辈呀？”叶流雨忍不住好奇问那两个守卫。

“前辈已经是内劲六层的合气境前辈，我们等内劲二层小辈，当然得称呼前辈啦。”显然两名守卫对叶流雨的问题感到困惑，这是常理呀，还需要问？

“合气境”叶流雨苦笑着自己对九州武学的无知啊

“叶兄，小弟有失远迎。”李明开也是一身黑衣。见面就是一礼。“快快随小弟进去，所有人都齐了。”说着就引着叶流雨进了大堂。

此时大堂内清一色的黑衣人有二三十个，身上背的手里拿的兵器五花八门。只是气氛有先古怪。只见他们交头接耳看着看大堂正中对峙的两人。

“小子，我给你次机会，如果你从我裤裆下爬过去，我就饶了你，不然吗，哼哼，我就废你四肢，要你这辈子像狗一样活着。”一满脸腮胡的壮汉朝他对面的青年叫嚣道。

“你想送死，难不成我就手软不成。”年轻男人言语也是不遑多让。

“住手，你们这是要干嘛。”见形式不妙的李明开出言阻止。

“李公子，这个小子太嚣张，区区放气境就狂妄得没了边，让我教训教训他。”腮胡大汉不依不饶。

“你当这里什么地方，你又当我们无极剑门是什么，再敢放肆，就先废了你。”李明开有些恼火了，今天晚上的行动关乎在他无极剑门的兴衰荣辱，不得半点闪失。

这话明显是有效果的，腮胡大汉只是冷哼一声给了对峙青年谁都明白的眼神。

“傻逼！”青年也是偏过头去。

但是这词传到叶流雨耳里，就让他仿佛全身触电。“傻逼”这一词地球华夏国零零年间开始流行的辱人词语，几乎只有七零后之后的人群才会常态化使用。“傻逼傻逼傻逼”这词在叶流雨不断在脑海中转动，深深地勾起了他思乡的情怀，此时听来傻逼是那么动听美妙。难不成这个青年也是从地球来的？叶流雨眼中瞬间只剩下那名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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