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魔法 > 元真道士之前世今生 > 第三十五章 道光尺下血满襟(求收藏)

第三十五章 道光尺下血满襟(求收藏)

书名:元真道士之前世今生 作者:公输刻凤

字:

第三十五章 道光尺下血满襟(求收藏)

    吱呀一声,门被人用身子撞开,紫盈盈地窈窕身姿迈进屋里,手里还捧着一碗冒着热气地汤药,她一见李阿崔,立即全神贯注在他的脸上,手上的汤碗“咣”一下掉在地上。

“你醒了?!”苏梨婴声音里又惊又喜,她飞奔至李阿崔的身边,摸摸他的脸,又摸摸他的手,直到确信李阿崔又是一个大活人了,才喜极而泣,喃喃道:“太好了!太好了!”

苏皓峰见此情景,心中五味杂陈,他眼中的纯真小女孩好像一下子长大了,有了牵挂的人和事。而他,也将会从她心中慢慢退出,退到她的身后,那种既欣慰又失落的感受,可能真是为人父母才会有的吧!

“你们聊,我叫阿德再去取碗药。”苏皓峰退出了屋子。

李阿崔与苏梨婴四目相对,似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如何说起,只是呆呆相望。李阿崔看到苏梨婴如此真心实意为自己,心中一阵暖意涌动,他真想一把拉过她抱在怀中。

可又想到自己已经与沈梦怡立下誓言,便按下想法,问道:“我是如何活的?我记得那虎妖说,我五脏六腑皆会腐烂而亡,可如今却是好好的呢?”

苏梨婴回过神来,认真道:“昔日,鹿五脏六腑皆被狮豹所食,以草填之,竟可站立而行,是为鹿活草,有起死回生之效。是鹿活草救的你。”

“可,——”李阿崔听到这个答案,很是震惊和意外。他也听过鹿活草的传说,他以为仅仅是传说而已,“当今世上还有鹿活草吗?”

“当今世上仅此一株,这还是当日在法国大使馆的竞卖中,苏先生倾尽家财,从日本人手中抢拍到的,原本是为了救他的老师,,,,”

“但那位老师说生死由命,不必强求,这才留了下来。”

李阿崔点点头,心中也佩服起那位老师来,苏梨婴接道:“那位老师号逸仙,是当今的副总统孙先生。他已经得了绝症,医生说最多能活几个月了。”

听到这,李阿崔更为震惊,他一个普通人不怕死也就罢了,这样位高权重的人物,哪个不想长命百岁呢?不贪恋权财,着实不易呀!

而苏皓峰能将这么珍贵的药材拿出来救自己,也真是非常人能做到的,苏梨婴肯定为此费尽心血,李阿崔又是一阵感动,他想说许多话,可到了嘴里只变成一句:“谢谢你。”

苏梨婴最怕李阿崔因为感激或亏欠而对她有负担,除了他真心的爱慕,她不想要掺有杂质的情感,于是,她故作轻松的笑了笑,打趣道:“跟我还客气?苏先生总说人人平等,你的命与他老师的命都一样是人命,都应该救。”

苏梨婴又道:“对了,你肯定想知道沈梦怡的下落,你昏睡这几天我已经帮你打听了。”

李阿崔本就想问,又不好意思开口,没想到苏梨婴主动提出来,忙问道:“她怎么样了?”

“她被带回了王家,王家以养病为由,实质将她软禁了。不过,你也别太担心,她的身体应该无大碍,救她的事可以从长计议。”苏梨婴贴心地安慰道。

李阿崔既听到了沈梦仪的现状,又听到了苏梨婴的安慰,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他觉得苏梨婴的话跟她的人一样,让他很舒服。看上去大咧咧的苏梨婴,心细致起来,能把别人的心都融化了。

苏梨婴将汤药先吹一吹,再慢慢喂进他的嘴里,待喝完药又伺候他躺了下来,躺在软软地枕头上,盖着薄厚适宜的被褥,看着忙前忙后的苏梨婴。李阿崔竟由然生出一种幸福的感觉。

他平心静气地,又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一刻难得的舒适与安逸。

王家,却不似那般平静了。

“脱掉!”王保良冷冷地命令道,一改在人前笑面虎的模样,他竟然有几张面孔,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双手背立,眼睛里射里毒蛇一样的目光,盯着面前的沈梦仪。沈梦仪哆嗦得如秋风中的残叶,因屈辱而涨红的脸蛋格外让人生疼。

她身边站着一个老妇人,似产婆打扮,为难道:“这,女儿家最私密,处,怕是不好吧!”

“张妈妈,就当着我的面,验!”王保良毫不留情,眼睛死死盯着沈梦仪,仿佛越看到她的屈辱,越让他有快感。

王保源悄悄转过身去,准备迈出房门,却被王保良一声喝住:“不许走,留下就在这儿看。”

他冷哼一声,接道:“为了这个女人,你竟然能做出唆使叫花子强奸自己老婆的丑事,我今天就让你看一看,这个女人与别的女人能有什么不同,免得你垂涎三尺!”

王保源自得退回到了房里,有些心虚却又有些好奇地盯着表妹。沈梦仪听到这话,心中的羞辱和忿恨冲向头顶,她又气又恨,又羞又恼。可事实却是,她恨,她怨,她无法自容,她痛彻心扉,她的气势依旧被王保良稳稳的压住。

她一件一件地褪下身上单薄的衣衫,直到露出整个胴,体。她的眼神之中已经不似受伤的小鹿,取而代之的,却是麻木冷酷。

王保源倒吸一口冷气,表妹曼妙的胴,体之上竟是处处的疤痕鞭伤,使她本来雪白无暇的身体上增添了不合谐的因素。

沈梦仪赤裸全身躺在了闺床之上,王保良命令道:“张妈妈。”

张妈妈先是回身洗了洗手,又走到沈梦仪身旁,探索一番,方回过身,向着王保良道:“回禀老爷,仍是处女之身。”

王保良冷笑了一下,忽然恶狠狠道:“张妈妈,你没骗我吧!”

张妈妈吓得跪下身来,慌忙道:“奴家绝不敢欺瞒老爷,小姐她,她真的还是处子呀!”说罢就低头伏首,连连叩拜。

王保良看都没看一直叩首的张妈妈,冷冷道:“我晾你也不敢骗我!”又转身对王保源道:“你过去,验一验!”

闻听此言,沈梦仪猛地起身,面色吓得如纸般苍白,她眼睛死死盯着王保源,双手拼命护在胸前,不住地摇头。

王保源停顿了一下,讪讪道:“爹,我就不用了吧,我又不会——”

“蠢货!”王保良厉声打断道:“就知道你没出息!我就是让你知道,她不过就是一个女人而已!以后,不许再对她动任何念头,知道了吗?”

王保源哪还敢反对,只得连连答应,匆忙地退出了房门。他虽垂涎沈梦仪,但也没想到是这副场面。爹爹多次警告他,不许动沈梦仪,并说沈梦仪关系到王家未来大计。

她一个女儿家,能有什么大计,还不是嫁个有钱有势的公子,为王家拉拢人脉。王保源一向如此想,所以,才大胆谋划,纳沈梦仪为妾。

没想到,家中妻子不仅强势,还十分刚烈,竟然自杀。他的图谋又被爹爹发现,看来,对沈梦仪暂时不能下手了。王保源失望地耷拉个脑袋,跑去青楼寻欢作乐了。

又休养了几日,李阿崔感觉身体不仅好了,而且身轻如燕,如获新生。他来向苏先生道谢,苏皓峰是新派做风,并不要他磕头拜首。只道是既然有缘,用便用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救命之恩就被他轻轻带过,李阿崔不由得感慨,这人的潇洒风度!怪不得,苏梨婴也是一派风姿,必是受他影响颇深。李阿崔想了想,既然现在沈梦仪无法营救,还是先回李家再做打算。

家中一切如常,平静如斯,似乎没人知道他到龙虎山的事。李阿崔想找个人说说经历都找不到,他有些失望,便想,自己本是被娘关在屋子里的,却又走了这么久,现在回来了,理应先向娘亲交待。其实他也有些私心,想问问那房里的秘道和三皇洞穴到底是怎么回事,便匆匆向姚竺袭房间赶去。

路过李庆永的书房,见房门大开,空无一人,李阿崔十分好奇地走了进去。见书桌正中放着诗一首,墨迹未干,上写:念吾儿永晟。

谢病卧东都,羸然一老夫。孤单同伯道,迟暮过商瞿。

岂料鬓成雪,方看掌弄珠。已衰宁望有,虽晚亦胜无。

兰入前春梦,桑悬昨日弧。里闾多庆贺,亲戚共欢娱。

腻剃新胎发,香绷小绣襦。玉芽开手爪,酥颗点肌肤。

弓冶将传汝,琴书勿坠吾。未能知寿夭,何暇虑贤愚。

乳气初离壳,啼声渐变雏。何时能反哺,供养白头乌。

读到“未能知寿夭,何暇虑贤愚。”时,李阿崔心中一动,想起签文上同样的内容,看来自己推测不假,李阿崔这个名字果然是为了纪念,便是纪念这个叫“永晟”的。

李永晟,永保繁盛,看看这个名字,才像是李家大少爷的样子。李阿崔不禁一阵失落,既便自己不是第一个孩子,难道就该遭此冷遇吗?整个如透明一般!还是有别的什么隐情呢?

正聚精会神地想着,背后传来一声严厉的怒斥:“放下!”

李阿崔吓得一松手,那诗书便掉落地上,他转头一看,只见李庆永站立在门口,脸色已然变得铁青,双眼之中突然恨意。

他一个箭步上前扇了李阿崔一巴掌,咬牙切齿道:“不知礼数的孽畜,去祠堂跪着,等我家法伺候。”说完,他小心翼翼地捡起那诗文,轻轻地用手掸了掸灰,用嘴吹着未干的墨迹,脸上充满无限柔情。

李阿崔从未看到过他这样的表情,不由得愣住了。似乎这张纸也比眼前这个大活人重要许多。在李家,他就是这么的不重要吗?李庆永看都不看他一眼,冷冷道:“还不去?!”

李阿崔木然地走到祠堂前跪下,他心想,我死里逃生归来,家里哪怕给予一点点的温情也好。可是,竟是奢求?!

他是对李家没什么感情,可李家有难时,他第一个站出来。因为他觉得那是他的责任,他的担当。可李家对他,实在太人寒心了!他的生死没有人关心,他的想法没有人关注,他就像是一个扫把,一个抹布,用过了就被人狠狠地扔在垃圾堆,再没人去想起!

他愤愤地想着,李庆永却已经将道光尺打在他的身上!一下,两下,三下————,整整打了一百下!抽得他浑身体无完肤才作罢!李阿崔痛得几欲晕厥,却紧咬牙关不吭一声。

李庆永由于双手过分用力的抽打而抽搐,他扔掉道光尺,坐在祠堂里椅子上喘着粗气。这小子竟是个硬骨头,要是在以往,早就吓得屁滚尿流,跪地求饶了。他心想着,嘴里却冷冷吐出一句话:“你记住,你不是李家唯一的少爷。”顿了顿,又一字一句道:“谁,都可以代替你。”

(有人私聊我,说快让男主带走女主吧,女主舅舅太变态了,其实这章更变态,请亲们品鉴!)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