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绝世美人出尘来
书名:元真道士之前世今生 作者:公输刻凤
第五章 绝世美人出尘来
瑶儿听到唤她,忙迈入前厅,她看着也就十一、二岁,穿着格格服饰,一双大眼睛透着机灵劲儿,她立刻向厅内人都福了福,冯老爷笑咪咪道:“这是我的孙女冯瑶儿,特别聪明伶俐,你便带阿崔哥哥到处转转吧!“
“是。“冯瑶儿恭敬答道。
李阿崔看着冯瑶儿那天真的脸庞,忽然想起那些传说来,也不知这女孩到底是冯老的女儿还是孙女,,,,,哎呀,李阿崔忙摇了摇头,怎么竟有这样龌龊的想法。
冯瑶儿看李阿崔也不出来,只是晃头,便走过去伸手挽着他道:“阿崔哥哥,快跟瑶儿出来吧!”
李阿崔被她连拉带拽了走出前厅。两人边走边看着冯府的景物,冯瑶儿便介绍每一处景色典故由来,口齿十分伶俐。对于这种小女孩,李阿崔自然是没什么兴趣,也不知该找什么话题来聊,他想起街上有许多女学生,冯家是大户,应该也会送子女上学吧,便问:“你在哪个女校念书?跟老师、同学相处得好吗?”
“我不念书。爷爷不许我们学民主那一套,他说皇帝早晚会回来的,倒时候出门上过学的一个也嫁不掉。“她说完还吐了吐舌头。
李阿崔觉得好笑,又感慨冯老爷的守旧。不知不觉中,两人已将冯府逛了大半,快至晌午,冯瑶儿要请李阿崔到客厅就餐,李阿崔望着后院的荒宅,问道:“那边是什么?“
冯瑶儿忙伸出手指堵在嘴上,做出“嘘“的声音,又神秘道:“那是鬼宅,千万别去。“这时跑过来个小丫头在她耳边嘟囔几句,冯瑶儿皱了一下眉,对李阿崔道:“前面就是客厅,你自行用餐,我有些事先失陪了。“便匆匆离去。
李阿崔望着她的背影,想她一会儿像小孩一会儿又严肃的像大人,也挺有趣的,他肚子也不饿,便随意信步走走,忽看到花圃中似有一白衣女子的身影,与他梦中的女子极为相似。心中一动,跟了上去。
他矮着身子,低到花丛中,只听那女子叹了一口气,吟道:“落花亦有情,怜我为君心。“他悄悄抬起头,看见一清瘦地背影,正是王家带来的女子,叫沈梦仪的。
她忽地转过身,恰有一股清风袭来,将她眼前面纱吹开,一张绝世美丽的容颜,雪白的脸庞带着不谙世事的纯真与美好,一双美目包含人世间所有的感情,似乎世界都倒映在她眼中,俏鼻红唇,勾勒出女子所有的风情,长长的秀发自然搭在胸前。一双葱白细长的手,纤纤玉指正抚摸花叶,宽大的白袖随风飘然,高挺的脖颈让人忍不住想去抚摸。
李阿崔的心脏好像停止了呼吸一般,世界仿佛在那一刻静止。从未想过世间竟有如此美丽的女子,干净得一尘不染。视线身上又传来若有若无的花香味,让李阿崔一瞬间恍惚,遇到的是百花仙子,一时之间竟痴痴迷迷,他忙起身去寻,却已不见女子踪迹。
李阿崔看着白衣衫消失在拐角,忙跟了上去,一路找寻不得,待他站定,却发现自己正立于一片荒废宅院。回头望去,原来此处正是冯瑶儿所指的鬼宅。他想起临行前姚竺袭的叮嘱,便欲离去。
这时,一阵阴风刮起,李阿崔忙用袖子挡住眼睛,待风停沙落,他睁开眼睛,发现脚下不知从何时刮来一个卷轴,他拾起卷轴慢慢摊开,是一幅画像。画中女子身穿清朝格格服饰,面若桃花,眼似秋水,有一种摄魂的美丽,尤其是她的眼睛,好像会说话似的,脉脉含情地看着自己,不禁让人心摇旌旗。
李阿崔想,这幅美人图丢在地上沾染尘土实在可惜,也不知是哪个屋子刮出来的,我应该挂回去才是。他合起画像,走向房宅,刚欲动手去推,门已自行打开。他有些纳闷,但还是迈入屋中。环顾四周,除了零星桌椅,空无一物,满是荒凉之色,似久无人居。
正前方墙壁上有一铆钉,还有些许印迹,他比对印迹形状,此处原应挂着一幅画的。便踩着桌椅将手中画挂了上去,果然与印迹相符。李阿崔伫立画前凝视良久,画中女子栩栩如生,跃然纸上,这里应该是女子生活过之处,这样美丽的女子,也不知被何人辜负了。
正想着,忽地发现桌上竟有一本书,书皮上有一行小字“情天欲海足风波,渺渺无边是爱河”,他好奇地拿起翻开,这,,,这,,,,
这竟是一本春宫图!里面的画惟妙惟肖,女的全都丰满紧致,男的都健硕勇猛,一幅幅活色生香的盛宴,李阿崔感到有一股奇妙的吸力引着他进入书中的世界,仿佛他就置身于肉林欲海之中,周围一对对赤身**的男女全都活了起朱,或站或蹲或坐或躺,有一名女子与数名男子,也有一名男子对数名女子,女子快乐的呻吟与男子欲求的闷哼在耳边此起彼伏,李阿崔只感面红心跳,欲念丛生,他努力克制自己不去看不去听,可这画图和叫声却如同顺着毛孔扎进他的脑海中一般,挥之不去。
眼前,画中的清朝女子向他走着,她姣好鲜嫩的身子向他靠近,嘴角向他耳边吹着气道:你不是觉得我美吗?你不是觉得我只在画中可惜吗?跟我来吧!我会给你极致享乐的境界,,,她拉着李阿崔向欲海中走着,此刻他的脚已不听使唤,木然地被牵引,图中所有正行事之男女都迎向他拉着他,李阿崔慢慢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一切。
不料,一股冰凉刺骨的感觉扑面而来,他睁开眼睛,感到脸上全是水,定晴一瞧,眼前出现一位紫衣少女,圆圆的脸蛋,齐齐的刘海,大长辫子落在胸前,杏仁般的眼睛,樱桃小口,正不屑地瞪着他。
李阿崔再看看四周,已是来时的景物,他已从书中走了出来,这是怎么回事,刚要开口说话,紫衣少女已抢先道:“还不快谢谢我这救命恩人!”
李阿崔不明所以,“救命恩人?你是谁?”
“哼!“紫衣少女扬起头道:“方才若我不是用冷水浇醒你,恐怕你已陷入欲海,精尽人亡了。“听她此言,李阿崔脸上一红,转念又想,这女孩家家怎么什么话都说得出,弄得像她知道一样。便硬撑道:“你胡说什么?不害臊吗?“
紫衣少女杏眼一转:“哦,你还不好意思了,看这**之时怎么好意思。“顿了顿又道:“这不是一般的**,而是用处女之血著成的魔书,专门引男子入无休无止的魔境,直到耗尽精力而死。“
李阿崔奇道:“你怎么知道这么多?这书不过是普通的怡情之作,哪里有你说的那般吓人。“
“你还不信?看看你手中之书吧!“紫衣少女仰起头不屑道。
李阿崔此时才望向春宫图,里面竟是空无一物!那些活生生的图片一下子无影无踪了!
“怎么会这样?“李阿崔奇道。
“此书只对人有效一次,若你走出幻象,便已失效,就成空白的了。”紫衣少女言之凿凿。
“这书是从哪来的?”李阿崔又前后翻了翻书页。
紫衣少女听到有人发问,很是得意,清了清嗓子道:“据《神魔志》记载,此书乃是南北朝时东晋的荒淫皇帝着妖人所著,本是为了燃情助兴,可由于身陷书中无法自拔,便在幻境中死去。此后,这书陪他下葬,便销声匿迹了。不知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哦“李阿崔将书向桌面一扔,又看看画中的美女,叹口气道“可惜了。“便向门口走去。紫衣少女喊住他:“喂!你怎么不仅不向我道谢,还像埋怨我似的!“
李阿崔对着她摇摇头道:“你是不会懂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那种欲仙欲醉的体验哪是一般人能碰上的,我好容易有这种际遇却被你搅了。算了,我也不与你计较了,不见!”说完便大步流星离去。
紫衣少女被他噎得怔了半晌,缓过神来人已走远,气得她使劲一跺脚,真是狗咬吕洞宾。她平日里最爱读些奇闻异志,听说冯家有鬼宅,才想借贺寿探访一番,本来沾沾自喜,以为靠自己学识救了人命,却反被臭了一顿,如再遇那小子定要讨回一局。
想罢,她信步回到前院,各路贺寿之人已挤满前厅,只见一青年男子缚手立于中间,正黑着脸与主人冯老爷激辩什么,他身边的随从瞥见她,用手势招呼她过来。
“苏梨婴,你又跑哪儿了?苏先生又与人争吵上了,你快劝劝呀!”随从阿德悄声道。
苏梨婴仿佛没听到似的,目光在人群中找寻,忽地,落到了李阿崔身上。她狡黠地一笑,问道:“那人是谁?”
阿德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又仔细想了想,道:“这人不常出席公共场合,好像是,,,好像是李家的病少爷李阿崔。“
“病少爷?他有什么病?“苏梨婴好奇道。
“失魂症,据说他每次晕倒后醒来便记忆全无,因此李家的事从不让他插手。“
“竟有这种怪病,真有意思,我真该好好研究研究这人。“苏梨婴又指了指旁边“那与他说话之人又是谁,大胡子那个?“
“那个呀,可有名了,纵横皖、桂的段大帅段洪瑞!李家背后就是由他支持,段大帅现在手上有好几十万兵马,没准哪天打上北平就成了大总统呢!“
“哦“苏梨婴对这些政局之事不感兴趣,便复又去听苏先生说些什么。
“当今世道,百姓民不聊生,我泱泱中华大国四分五裂,凡是有识之士,无不痛心疾首,前有俄皇虎视耽耽,后有日本妄图侵占,英法觊觎,如果官僚们再不思为国为民之道,整日里收刮民脂民膏,军阀只知成日争抢地盘,哪天日本人真的打来了,怕只有亡国的份了!
这位苏先生叫苏皓峰,正是浙江省工商会会长,年纪才三十五、六岁,但颇具商业头脑,所经营的纺织产业全国有百十余家分业,而且外界盛传他是孙先生的弟子,是革命党人。
现在正值北洋军阀统治时期,在近期的总统票选中,孙先生竟以一票之差输给直系军阀曹锟,因此,北洋政府虽表面支持民主共和,实则暗地打压革命党人,个别军阀甚至示意官府警署抓杀革命者,以防他们势力过大。军阀们各怀鬼胎,盘踞领地,蓄势待发,中华大地面临四分五裂的境地。许多爱国人士痛心疾首,苦苦思索救国之道。
苏皓峰正是其中的佼佼者,因此他不只一次公开演说和宣扬国家统一,万众归心。他的近身随从阿德总是担心他的安危,怕他的行为、言论会惹怒某些人,触动他人的既得利益。就像这次,本来封建守旧的冯老爷根本不想邀请激进的革命人士,可苏皓峰一定要来,他知道许多苏杭重要人士会来贺寿,便不放过任何一次机会游说大家支持国家的大统。
此举当然招致寿星冯老爷的不满,他尖着嗓子喊道:“也不知你苏皓峰是来祝寿的还是搅局的!今天是我的寿宴,不想因为你小子失了兴致,若无他事,请便吧!“
过节更新不容易呀,喜欢就点击收藏,多多鼓励哟!谢谢亲爱的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