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前尘往事 第五十八章 春风玉露
书名:元真道士之前世今生 作者:公输刻凤
卷一 前尘往事 第五十八章 春风玉露
一连串的疑问,使她无从解答,唯一确实的是绝不能让这地图落入段满瑞手中,否则,他便是下一个袁世凯。
但,如果要她亲手毁了这副有关她身世的地图,她又舍不得。人都有好奇之心,何况苏梨婴好奇之心更甚旁人,她决定找到地图所标记的地方,解开自己身上的秘密。
首先,她要跟李阿崔汇合。
李阿崔等姚竺袭笑够了,仍是期待着她的回答。不料姚竺袭却摇摇头道:“无解。这便是永生的代价。”
“那如何能恢复正常之身呢?你知道多少便告诉我多少,一点点也是好的。”李阿崔诚恳道。
姚竺袭见他如此,便认真想了想道:“庆永此法是源于红娘子之传,而红娘子之法又是源于那青云观上的秘术。也许,青云观会有办法。”李阿崔转身便到段府来找苏梨婴了,他也是想找到苏梨婴后回到山上找寻元真的足迹,因为,姚竺袭的话已经证明了他是另一个人,而那个人十有八九便是元真。
问题是找到元真的妻子证明此事,可李阿崔也苦恼,如果她尚活在人世,那么自己是否应该尽元真该尽的责任陪伴她呢?如果把这个想法跟苏梨婴说了,也不知是否会得到她的谅解呢?他自己有无尽的时光和岁月可以挥霍,可苏梨婴却只有一世。
他想通过追魂法一直追踪她的投胎转世,生生世世与她相遇,并与她结合,那也要留下记号,当然他不会像红娘子那样留,不过也应去找到方法。
从李府出来,他意外发现自己会了隐身术,也不知是记起还是习得,生死之间走了一遭便又会了一样东西,也真是有趣。
但他又用得不太熟练,冲入脑中的咒语一时好使一时又不好使了,像个没修好的手表。
他隐身入段府,偷听了士兵们的谈话,便猜到要娶的新娘子必是苏梨婴,感慨自己幸亏来得及时。本就是苏宅,他又疗养时待过,因此很快便找到“新娘子”房间,李阿崔轻轻推开房门,见里面有个女子正端坐于喜榻上,便拉起她的手道:“跟我走!”
那女子拼命挣扎,欲用手去拦那人,借着盖头下面却看不到脚,吓得七魂八窍都冒了出来,一下子便晕倒了!
李阿崔心道,苏梨婴何时这么弱不禁风了,便伸手去掀盖头,却见那人不是苏梨婴。
他心中一惊,那咒语又不灵了,立即显出真身。
这时门外又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这下坏了,屋内根本藏无可藏!
屋外迈进来的,竟是宋子墨!
他是来向冒充的新娘子嘱咐几句的,他深知大帅的脾气,即使发现此女非苏梨婴,碍于面子也只得领受,而且他所选的女子美貌媚人,准保大帅会欣然接受。
没想到,李阿崔竟在房中,显然他是为寻苏梨婴而来。宋子墨便将自己掉包一事,以及苏梨婴被送出城外的情况简要告诉了他。
李阿崔猜想苏梨婴会回到破庙寻她,便在宋子墨帮忙下离开了苏宅。果然,他刚到庙门便见苏梨婴静静地坐在那儿。
“梨婴!”他的声音充满重逢的喜悦。
苏梨婴回过头,高兴地向李阿崔跑了过来,担心道:“你跑到哪里了?我好怕找不到你。”
李阿崔半嗔半怪道:“还说呢,你撇下我一个人,自己跑到大帅府去报仇,不知我多担心你呢!”见苏梨婴垂首不语,接道:“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同生共死吗,以往那么多生死关头,我们都是在一起的,如今更不例外,万不可自己行动,知道吗?”
苏梨婴感受着他庞溺的眼神,心中无比欣喜,扎到了他的怀里,贴着他的心跳,任由自己听着那如雷般的打鼓声。
李阿崔心中一动,本要向她父母提亲,好与她结成正式夫妻,谁料却偏逢惨事,而自己现在的身体——,如果自己一直不老不死,那倔强的苏梨婴会接受他吗?终有一天会因着某种原因,而悄悄离开他吗?
想到此,他便一阵心烦,连吻她的勇气都没有了。
苏梨婴在他怀里绻了一会儿,便抬起头来道:“阿崔,有件事,我想与你商量。”
李阿崔奇道:“何事?是还要去杀那段洪瑞吗?”
苏梨婴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方道:“我从养父母家得到一份藏于我襁褓中的地图,我怀疑此图与我身世有关,而且段洪瑞亦想寻得此图上的宝藏,于公于私,我都想——”
李阿崔立刻明白她想去寻找地图上所标记之处,阻止段洪瑞得到宝藏。
“好,我陪你一起去。”
“真的吗?”苏梨婴再次靠在了他的肩头,温柔道:“你对我真好,我曾言明不去找寻父母身世,如今却出尔反尔,谢谢你的理解。”
李阿崔道:“只要你不瞒着我,肯告诉我你的想法打算,无论什么事我都愿意陪你做。”接着,他又将苏梨婴所说的地图仔细查看了一番。
“此处,好像有青云山的落霞峰。”他指了指其中一处,“从此处再过一条海便可到达了。”
李阿崔站起身道:“正好,我们可以找青云观主凌晓峰问问,我也回后山兑现自己承诺。”
苏梨婴奇道:“是否为见使你重新变回20岁的人?”
“对。”李阿崔道:“我还想讨教是否能变回正常之身。”
苏梨婴望着他,知他是为与自己厮守到老,才想放弃世人梦寐以求的长生不死之身,不禁感动得无法言语。良久,方轻轻道:“在我被段洪瑞逼迫穿着新娘嫁衣的时候,却在想我曾两次穿着嫁衣,却没有嫁到我想嫁的人。”
李阿崔浑身一阵,一股暖流自心头荡漾开来,侵透他的身体的每一处。
他不禁低头望向这可人儿,她椭圆形的脸蛋上飞满红晕,一双杏仁儿般的眼睛如秋水般脉脉含情,此时正毫不躲闪地与他对视着,那目光里充满着似海的深情,和如火般的激情。搅得他心里直痒,李阿崔一把抓过伊人的肩头,狂吻了下去。
那吻来得剧烈无比,仿佛将一直以来关在心里的猛虎释放出来了!边吻着他双手穿过她的头发,抚摸着她的脸蛋,苏梨婴激烈地回应着,双手不禁环住他的脖子。
李阿崔将吻落在她的脖劲,胸前,双手所触碰到的柔软处,不禁浑身一阵战栗。苏梨婴迷醉的表情给他了鼓励,李阿崔进一步解开她的衣扣,一件件褪去阻碍着两人的衣物。
很快,两人便赤裸相对,苏梨婴身材姣好,如云秀发如瀑布般散落胸前,一双圆润玉,乳挺立于胸前,皮肤娇嫩光滑,弹性十足,她不惧地望着李阿崔,但心却狂跳不止,紧张的表情出卖了未经人世的她。
李阿崔捧着如稀世珍宝般的她,心想,暂且不管其他,与她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是好的,不管自己身上有何问题,也应尽情享受此刻的欢愉,莫叫梨婴失望寒心。
想到此,他更将双手如丝绸般滑过苏梨婴身体各处,嘴里似霸道又似温柔地吻着她修美的粉颈和如珠似玉般的耳朵,苏梨婴既激动又舒服,嘴里不禁发出令人神摇魂荡、销魂蚀骨的愉快之声。
她美丽胴,体不自觉地向他前倾,狠不得与他即刻融为一体,随着李阿崔无处不到的深情爱抚,苏梨婴娇躯抖颤,血液沸腾。
李阿崔轻轻将她身体扶躺,再次深情吻上她的嘴唇,拼命般吸吮索取,他终于打开那令人迷醉的禁地,肉体间毫无间阂的接触,立使这两人身体热度不断升高。
李阿崔更感深身血液如排山倒海般涌上头顶。
破庙下,草席旁,两人就这么不管不顾地高低迎合起伏着。直至天荒地老。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苏梨婴用力紧紧贴着李阿崔,眼里充满着狂风暴雨后的满足与甜蜜,嘴里道:“我们会一直这么好下去吗?”
李阿崔知她是因为相付身体后更加依赖自己,故而患得患失起来。如何再英气果敢十足的苏梨婴毕竟是女子,所有女子该有的心绪她也同样不可避免。
便用衣物遮挡住她的身子,低头再吻了吻她的头发,轻轻道:“我只要一世,能与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便足矣。”接着,他又描述了自己在李府被困时所见的情景。
“我不想像姚竺袭与李庆永般,只知追求无妄的永生或青春永驻,而错过今生的彼此。”李阿崔感叹道:“我不想独立黄昏,无人问粥。孤独是最无敌,却也是最无益的。孤独之人,纵使天下第一,成仙成佛,又有何意义?”
他拉起苏梨婴的手道:“与你相伴,哪怕只是吵吵嘴,在市集中与小贩论价,也是可爱而鲜活的,有趣而快乐的。”
苏梨婴得到了比心里想要的更好的更真诚的答案,不禁深深埋入李阿崔的怀抱里,幸福无比的笑了。
这时,李阿崔刚要说话,血液中一股刚被释放出去的热浪又在疯狂涌动着,他只得赤裸起身打坐,拼命使注意力集中,可脑袋里愣是一条三皇经文也不出。
(我会坚持到结局的,绝不太监!因为我是女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