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无上楼 · 下限
书名:荒唐道 作者:青刻意
第二十四章 无上楼 · 下限
“庄子,你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啊……”
“那,现在,你还疼吗?”
“我想……如果……你……当时……没……打偏的话……我应该……是没……什么……事的。你……说……吧……出去……以后……怎么补……偿……我……”
“补偿你……还用着出去以后?”
“啪!”
一声鞭响。
所谓“苍蝇不打不飞”,听到这动静,解除变身、瘫倒在地、半死不活的庄子就跟只差点被打中的苍蝇一般,一个咸鱼打挺,站将起来,连忙后退数步,警惕地望着“瘫”在单人沙发上的唐总。
唐思把玩着皮鞭,目光在鞭子和庄崖间飘忽不定。待到庄崖将脸上那丰富的表情变出了重样,唐总终于“锁定”了他:“你不是有那种~~爱好嘛!我~现~在~就……满足……你……还不算补偿?来呀!来呀!反正有,大~把~时~光……”言语间,她还“啪啪”地扯了扯鞭子。
与此同时,竟有bgm响起:“来呀!快活呀!反正有,大把时光……”
庄子上前几步,示意唐总收起鞭子,同时说到:“我是柏拉图式抖m好吧……”
唐总坐直些许,bgm随即停止:“您还是放过柏拉图吧!话说,你对着那滩金属液愣个什么劲儿?而且,感觉……那会儿的你,好难受的样子……”
庄子却是一脸没心没肺的表情:“何止蓝瘦,简直香菇啊!”
“轰!”
一道天然雷,将好不容易被吓起来的庄崖劈倒在地。
庄子用最后的力气玩着泥巴,气若游丝地问到:“唐……总……啊……你知道……我……这是……怎么……回……事……吗……呃。”
唐总学着【僵皇上帝】的样子,舔了舔唇齿,用慵懒版的僵皇语气道:“你……这是——死~了啊~~”
“啪!”
说罢,她甩出一计响鞭。
庄子腾地跳了起来,假装惊恐地连退十几步,道:“你你你你……你连尸体都不放过!”
唐总收起鞭子,又“瘫”下几分,故作深沉地吟道:“去年今日此门中,庄崖节操相映红。节操不知何处去,庄崖依旧成天疯啊!”
庄崖立刻毫无节操地鼓掌附和:“好诗!好诗啊!真可谓:这个唐总不一般,诗比老杜赛谪仙;诗比老杜赛谪仙啊……”
“这个唐总不一般……”唐总无奈地接到,接罢,她站起来(那张沙发随即消失),迎向走过来的庄崖,边走边说:“话说,我们这样互刷下限好吗?”
庄子:“好像……确实……不太好。毕竟……那儿还……有个东西……”
说着,庄崖指向了一个雪堆旁边。
顺着庄崖所指的方向看去,就见那寒风呼啸之际、冰雪飘零之间,两束哀怨的目光,穿透严寒、越过风雪,直刺进灵魂深处!而这目光的主“人”,此刻,正站在一个跟它差不多高的雪堆旁边,四个蹄子轮班抬起、又放下,上半身却是一动不动……
唐总当时就火了:“这家伙厉害啊!醒得也太及时了吧!刚好在我们清场过后!”
言罢,她不由分说,足间轻轻点地,极速前进。接近到一定距离后,唐总飞身上前,凌空一鞭,抽将下去!
可羊驼是什么东西!那可是神兽啊!它能坐以待毙吗?当然……能了!就见这**马丝毫不理会唐总砸下来的鞭子,只是自顾自的跳着“踢踏舞”。即便那哀怨的眼神,也没有丝毫改变!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际、千钧一发之间、长鞭将至之时,“轰!”的一声雷,稳稳当当、不偏不倚,正落到了……庄子身上!
将时间倒回数分钟前。
看到唐思握鞭突进,要去打那神兽,庄崖顿时就吓坏了:「唐总啊唐总!你这是怎么回事?女神是怎么教导我们的啊!鬼!为什么我还叫她‘女神’……鬼!现在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吗?!这天上都闹出小雷云了……闪电芦苇要发大招了是吧!呃……也有可能是电击蓝莓……不过这都不重要了……为今之计……也只能……」
就在唐总脚尖点地的刹那,庄崖一连摆出基纽特战队五个人的架势,同时对天吟诵起来:“正所谓:
“好人收卡莫苦逼,
“且看傲天多神奇。
“顶叶纸虎啸山林,
“卧槽泥马勒戈壁。
“有苏只缘人缺脑,
“岂怪写手套路深?
“一傻天下无难事,
“日暮聊为种马文!”
吟罢,只见那高天之上,阴风狂吼、彤云卷集,一个个电弧在云间时隐时现,渐渐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闪电。而这闪电所指之人,依然是唐思、唐落月!而此时,唐思已跃在空中!
见状,庄崖万分焦急。情急之下,他心一横、牙一咬,当时就摆出几十种奥特曼变身的姿势,又跳起了某法天女的舞蹈。而自始至终,庄子都以一种菠萝吹雪般的眼神凝望着那团雷云,并且极度狂傲而中气不足的喝到:“常言道:
“泰山顶上一根葱,
“立根原在破岩中;
“八千里风暴吹不倒,
“九万个雷霆也难轰!
“我正是那——纵横宇宙、举世无双,战天灭地、霸市欺行,拳打南山上帝、脚踏北海鸿蒙,团灭大小怪、强x玛丽苏,小弟成群妻妾如云的yy圣主、种马神君、网文大帝——龙!傲!天!”
但,即便如此,闪电,依然向唐思劈去!而此时,唐总已挥出长鞭!
就在这鞭风已至、鞭形未及的关键时刻,观得如此情景,庄崖居然平静了下来!他眯着双眼、轻抚脸颊,以一种云淡风轻的语气,吐出了两个字:“专攻。”
“轰!”
正所谓:“天时怼兮威灵怒,严杀尽兮弃四野”。那道巨大的黑色闪电,就在击中唐总前的一刹那,竟是强行调头!电弧,裹挟着整个宇宙的愤怒、纠集着所有生灵的怨气,以万夫莫当之势,不偏不倚、稳稳当当地落到了庄崖头上!
就在被雷击中的刹那,庄子眼前一黑,场景变换……
寒风萧萧,悲鸣阵阵……
沙山石海,寸草不生……
日月不显,星辰无光……
枕骸遍地,亘古茫茫……
那是一片戈壁,没有边际,不见生机。
“要命了!怎么又是这种地方……不,这个地方!”见此情景,庄子当时就嚷了起来:“不会还出现那九个家伙吧!话说他们到底是干什么的呀!每次都是莫名其妙地把我“请”过来、又无法形容地把我“送”回去……仔细想想,他们出现也好。快快快,不管是谁,来一个,送我回去啊!我还急着去冲塔呢!诶?不对啊!这里……怎么又变成戈壁了?”
这时,一个吃了五分饱的声音响起。这声音中,带着浓重的哀怨(想想也是,让你就吃个半饱,你也会很哀怨的……):“因为这里是我的场子啊!”
庄子当时就惊呆了:“卧槽!你还真是白泽神兽啊!”
那头羊驼也不知从哪儿晃悠到了庄子面前,甩了下“发型”后,万分耍酷地道:“难得啊,居然还有“人”能记住本尊的真名……就连命数,都只知道‘**马’了……唉!其实,本尊,名唤‘卧槽马’啊!卧槽马!卧槽马!卧槽马!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也罢。也罢!也罢……风流人物总无名,总无名啊……”
庄子强行压抑住打“人”的想法,用一种“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的眼神看着那头神兽。
卧槽马也不知是没看明白庄崖的表情,还是压根没看庄崖。它只是继续自顾自地说到:“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世“人”、与时代,都很难铭记真正的英雄啊!世“人”都说‘白泽神兽’,又有谁能知道,我,卧槽马,才是真正的白泽呢?又有谁能看见,我那为了拯救苍生而牺牲的角呢……唉!这是好怀念那段峥嵘岁月呢……也好想念那九个家伙……被它们打得满山跑的感觉,真的不错呢……”
庄崖尽量控制住杀“人”的冲动,摆出一副“我还有什么话不可说呢!”的神态,对卧槽马吼道:“真叫个‘卧槽泥马勒戈壁’啊!按这种说话风格,你早就应该被雷劈成烤全羊了吧!你老是强调你那本名有意思吗?!卧槽马比**马好听多少啊!?就冲你这追上兔子都要说一通的架势,谁不知道你是那什么……‘真正的白泽’啊!你命也真够大呀,怎么就没叫偷猎者给抓走呢!你的节操是不是跟着角一起牺牲掉了呀!被‘人’撵着满山跑,你还怀念个鬼啊!你可真是我们抖m界的宗师啊!你把我弄过来到底是要干嘛的啊!”
卧槽马可能只听见了庄崖的最后一句——因为它只回答了四个字:“刷新下限。”
庄子当时就惊了:“啊?!所以……刚才……已经……开始……了?”
卧槽马诡异一笑:“不不不,刚才,算入门。”
庄子:“让我先死一死吧!”
……
……
……
“庄子!庄子!你还好吧!”
被各种折腾了整整十分钟后,庄崖缓缓醒了过来。听到这句话,他仰望着唐思的脸,跟条出了水半个小时的鲢鱼似的开阖着嘴,说到:“身体无碍,就是精神负荷有点大……不过,目前,我还扛得住!”说着,他挪了挪,硬撑着爬了起来。
唐思挡在庄崖与什么东西之间,面对着他,道:“那……你先休息一下吧。”言罢,她将自己的小沙发变到了庄崖背后。
庄崖无力而无奈地摆着手说:“用不着,用不着。赶紧到上面一层吧,我是不愿意再在这里待着了……诶?卧槽马呢?”
唐思:“卧槽马?是那个羊驼吗?它……一个猛子,扎到你身上,就消失了。这也不太像‘召唤物’的套路啊?!”
庄子:“召唤物什么的,就不重要了——当然,你也可以这么理解。快快快,到上面一层吧!”
唐总突然怪笑起来:“那……你……做好心理准备吧!”
话音刚落,她一个旋身,转到庄子右边,伸出右手指向前方:“看,就是那个喽!”
去上面那层的门,置于一片混沌之中。此门的门框用整块巨型汉白玉雕凿而成,其上镂刻着无法描述的几何花纹和难以辨认的奇特文字。门框两旁,各立着一个直径六寸(再强调一遍,是荒唐道的长度单位,一“寸”相当于我们这个世界的一分米)、浮雕着各种图腾的门柱,左边的是一块完整的鸡血石、右边的则是一块无瑕的星光蓝宝。两个门柱,一蓝一红,与洁白的玉门框交相辉映,显得庄严大气、极尽奢华。
而当中,那扇门,才是最神奇的。因为,这门,乃是一扇——玻璃门!而且,是做过特殊处理、可鉴人形象的玻璃门!好吧,就是一面镜子。而这门的门头上,写了一个英语单词——unique。
这词,翻译成现代汉语,有“唯一”的意思。但,它还有一个意思——优!衣!库!
没错,就是优衣库!
但这还不是全部!因为,当庄崖再度望向门框时,一串信息飘进了他的大脑——那门框上的两行字,翻译成现代汉语,乃是“昨夜西风凋碧树,今朝再战优衣库!”
庄子一下昏倒了……
晕倒之前,他留下一句话:“这才是真正的刷新下限啊!”
……
欲知卧槽马对庄子干出了……不不不,做了什么?
一任脑补,终将揭晓。
欲知后事如何?
请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