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春燕爸爸被折磨致死

    春燕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里，赶忙收拾翻乱的屋子。妈妈还在床上哭泣。

春燕简单地做了饭菜，端到妈妈面前。

“妈妈，吃饭！”春燕说道。

妈妈抬头看了看碗里的蛋炒饭，有一丝香味飘进了她的鼻孔。

妈妈推了推饭碗，“春燕，你吃。妈妈没有胃口。”

看到妈妈蓬乱的头发，泪水洗过的面容，春燕不禁泪流满面。她坐在妈妈身边，呆滞地一口一口地吃起饭来。

“你去爸爸单位，他们怎么说？”妈妈有气无力地问道。

“杜阿三说，爸爸犯了很大的罪，要接受审查。不能回家。”

“什么时候审查完呢？”

“什么时候交代清楚问题，什么时候回家。”

十天后，独眼龙跟胖子阿六来到春燕家，带给春燕妈妈一个噩耗：丁荣生畏罪自杀了。并给她们母女俩一张照片。照片上，丁荣生眼皮黑紫，满脸是血，胡子拉渣，四脚朝天地躺在泥地上。

“他是怎么自杀的？”春燕妈妈脸色死一样的惨白。

“他在昨日凌晨用头撞击水泥板墙而死。”胖子阿六道。

“为什么没有人及时发现？为什么不给他送医？你们这是明目张胆地杀人啊！”春燕嚎叫道。

“我要跟杜阿三拼命，是他害死了我爸爸！让他还我爸爸！让他还我爸爸呀！”春燕哭嚎着昏厥过去。

“这、、、、、、，”两人哑口无言，面面相觑。

母女俩痛苦万分地给丁荣生办理了后事。

何秋亮怀抱着哭泣不止的丁春燕。“妹妹呀，你要挺住！现在爸爸没有了，妈妈只能依靠你了。你要坚强起来，不能倒下呀！”

山坡上，一棵高大的雪松下面，他们互相拥抱着。哭泣不止。

“妹妹，不哭，不哭，啊？”秋亮用手给她擦去眼角的泪水。自己的泪水却不停地流淌。

月亮出来了，山里静悄悄的。偶尔，一只夜雀低鸣一声，扑扇着翅膀飞走了。一棵高大的雪松挺立着躯干，在夜色中巍然耸立。

“妹妹，我们回家吧，这里有点凉，等下要生病的？”看着怀里渐渐睡着的春燕，秋亮低头问道。

“不，我不回去。我要跟哥哥在一起！”春燕睡意未消地说。

“等下你妈妈要急坏的！”秋亮着急地说。

最后，何秋亮背着春燕下山了。

山上起了大雾，一片片灰蒙蒙的雾霭缭绕着树林，开始旋转起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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