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按摩
书名:火爆妖妃:嚣张王爷心尖宠 作者:鱼扉
第四十八章 按摩
这变态居然连条亵裤也不穿……
不过……
好想与她所见AV里面的男星不一样。嗯……貌似更大一点……
“如何?”耳畔男人低沉醇厚的声音响起。
白觅尽量让自己自然地移开视线:“还好……”
夜凌笙眯眼:“嗯哼?”
白觅讨厌这种居高临下的感觉。她一个翻身将夜凌笙按趴在床上,一具完美无暇的美男背影落入眼帘。
白觅稳住心绪,葱白如玉的手按在了夜凌笙的肩膀上。
“你那句还好是何意思?”夜凌笙转头盯着她,面无表情,声音不咸不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白觅瞅了他一眼:“还好就是很好!”
男人面色终于缓和:“坐上去!”
“嗯?”白觅几乎怀疑自己产生了幻听。
他要她坐上去……他居然要她坐上去……脑海中顷刻浮现了女上男下的姿势……
这真是忍无可忍……
她扬手,正打算直接将他劈晕。
“本王刚才是像你这样按摩的吗?”夜凌笙出声提醒。
白觅手中动作猛地一滞,澄澈清亮的眸子闪过一丝讶异之色,不过很快就又消失不见。她面色古怪地瞪了他一会,最终,起身,抬腿,跨坐到了他背上。
反正脱得一分不剩的也不是她。他都不在意,她扭捏个什么?
只不过,明明是一副极为香艳的场面,偏偏他还一副理所当然、浑然不知的样子,倒显得她思想份外龌蹉!
白觅蹙眉,心中莫名地感觉憋了口气。觉得这不是万全之策,正准备寻个理由退下。哐当一声,房门被人推开。小德子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王爷,王爷,不好了,皇上派人叫您去皇宫一趟!”那句趟字还未曾落地,小德子猛地愣在了当场。
事实上,也不怪他。
她跨坐在夜凌笙背后,他一丝不挂趴在床榻上。像极了她要霸王硬上弓,强了他。
这低限制的画面任由任何人也难以接受,更何况还放在保守的古代。
夜凌笙徒然睁眼,黝黑的眸子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你先出去候着!”
这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是!”白觅下榻转身。
“站住。”夜凌笙唤住了她,“本王何时叫你离开了?”
白觅步履一滞。
小德子脸颊一红,向夜凌笙行了一礼,然后很是羞涩地掩门退了下去。
白觅艰难地转过身,视线落在那斜靠着床榻上的男人:“王爷还有何吩咐?”
夜凌笙睨了她一眼:“过来替本王更衣!”
白觅古怪地望着他,眼角余光不自觉地往他身下扫去。
“看哪里?”不悦地声音霎时响起。
白觅未曾想,只是那么眨眼的功夫,他居然就盖了一件衣裳……
她很是失望地收回视线,走到衣柜重新拿了一件衣衫为他穿上。
夜凌笙低头看着眼前面不改色的女子:“浮絮,本王之前骂你是禽兽倒是高看你了!”
“嗯?”白觅挑眉。
夜凌笙接过她手中的腰带,动作优雅地往腰间一系,凤眸斜扫了她一眼:“因为你连禽兽都不如!”
白觅唇角一抽,眼前衣袂一荡,夜凌笙抬步走了出去。
他说……
她连禽兽也不如?
白觅怔怔望着夜凌笙离去的背影,有些没太明白他所谓何意。
突然窗外一道凌厉劲风袭来,她眼眸一沉,身形往旁一转,耳边只听见铮地一声,一枚暗器直接射在木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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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天气有些冷。
城西悦来客栈,二楼雅间靠窗的位置,白觅望着对面为她斟茶的男人,唇瓣挑起一抹笑靥如花,“不知诣哥哥找我有何要事?”
陌诣黝黑的眸子深深地凝视着她:“难道除了要事之外,我就不能与小九出来品茶聊天?”
这些天,他在府邸左等右等。原以为她至少会过来跟他解释,她消失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何事。却未想,接连几天她都不曾出现。是以,他只得寻了这个法子将她引了出来。
白觅目光诡异地望着他,不知是否是她的错觉,她既然从他口中听到了一丝丝落寞之态。
陌诣被她看得有些不太自在,他收回视线,继续手中的动作:“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白觅唇角轻挑,双手托起腮帮子,仔细端详着他的脸:“小九怎么觉得近些时日不见,诣哥哥长得比从前好看了!”
明明心底还有些阴霾,却被她这一调侃一扫而空。
她总能用一本正经的神态说出一些令人啼笑皆非的话来。
陌诣颇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你还是同以前一样,油嘴滑舌,也不知你哪句是真哪句是假!”稍微停顿了一瞬,他目光复杂地望着她:“小九……你可知道他已经来沧越了!”
白觅刚拿起杯盏的手几不可觉地滞了一滞。
这个他,她自然知道是谁。
她低头轻抿了一口茶:“我知道。”
“你又可否知道他已经娶了巫族圣女为妻了?”
“我知道!”
陌诣一瞬不瞬地紧盯着她:“你可还想见他?”
白觅望着他,面色极淡:“诣哥哥究竟想要说些什么?”
陌诣黝黑的眸子渐渐变得幽邃复杂,片刻的沉谧之后,他才开口:“我只是担心你。”
白觅身体几不可觉地僵了僵。
她放下手中的杯盏,唇角挑起一抹寡淡至极的笑,“诣哥哥多虑了,普天之下能够伤得了我之人并不多。我小九此生在一处跌倒过,就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他娶妻生子或是生老病死,今后皆与我无关。”
她神态是那般的漫不经心,言语那般的轻猫淡写。就好像,她真的已经毫不在乎了一般。
稀疏的阳光照耀在她清秀的侧颜上绽放出坚定的光芒,陌诣微微恍惚。
一时间气氛有些诡异。
“公子,时辰已经到了!”在旁候着的暗卫上前,低声提醒。
陌诣回神,淡声道:“三天后,我有急事需要离开沧越。”
“这沧越的天近些时日有些不太寻常,诣哥哥离开也好。”白觅微微笑,又抬手拿起杯盏轻啜了一口茶水。
陌诣目光幽邃地望着她:“既然你已察觉,想必也无需我多言。小九,门阀之争丝毫不弱于皇权之争,这里,也不是你该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