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赐婚
书名:火爆妖妃:嚣张王爷心尖宠 作者:鱼扉
第七十六章 赐婚
白觅安静答道:“奴婢名叫浮絮。”
夜昊灏目光深凝着她:“你救了雪妃,告诉朕,你要什么赏赐。”
白觅静谧一瞬,突然双膝跪地,朝他伏地一拜:“奴婢恳请皇上赐婚,让奴婢下嫁于静安王爷夜凌笙。”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
夜昊灏颇感意外,普天之下,到从未有任何女子胆敢叫他赐婚于人。
这浮絮虽是一介贫民出身,但言行谈吐皆不凡,从她在毫无线索的情况下,设计救出夜凌笙,胆识才智也够魄人,只是可惜是一介女儿身。
目光探究地望了她一瞬,夜昊灏徐徐收回视线,沉声道:“传朕旨意,封民女浮絮为多罗郡主,赐宫外玉漱院一座,待下月十五同若家千金一同嫁入静安王府,若家千金为正妃,多罗郡主则为侧妃。”
白沫茱脸色微变:“皇上不可……”
夜昊灏伸手制止她的话:“朕意已决。”
白觅扣首:“民女多谢皇上。”
殿外,夜凌笙早已听清了这一切。白觅踏出殿外,擦肩而过的瞬间,唇瓣轻启:“王爷想要见不到我的夙愿怕得落空了。”
夜凌笙黑如耀石的眸子复杂望她:“这便是你入宫的目的?”
白觅未曾回答他的话,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下月成亲,奴婢可等着王爷八抬大轿在玉漱院内娶我进门。”说完,白觅衣诀轻拂,抬步离去。
玉漱院离静安王府并不远,白觅随着引领的內侍到来之时,已入寅时。
从怀中掏出几片金叶子送走那几名內侍之后,白觅这才随着里面的下人引领到了自己的宅院。
操劳一晚,很是疲乏,臀部的伤口又有裂开之势。
白觅叫下人打了盆热水,将臀部的纱布取下,正欲上药,身后有人影一闪而逝。
“谁?”白觅低斥,下一瞬,手中的药瓶已被人夺了过去,一袭黑衣蒙面的男子慵懒地翘着二郎腿坐在了床榻旁。
男子幽幽开口:“小猫儿,凭你现在这副半遂不残的模样,得上药到何时?我若是你,就乖乖趴在床上求我一声,只是你将我哄开心了,我便为你上药如何?”
白觅趴在床上,除了满是伤疤血肉模糊的臀部,也未算曝光。
她暗中咒骂一声,连忙提裤,男人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突然按住了她的手,挑眉:“这伤口裂成这样,你这样胡乱套进去,就不怕伤口加重了?”
白觅心中有些羞怒:“关你何事,阁下梁上君子莫非做惯了不成,专有半夜闯入良家妇女屋宅习惯。”
“呵呵~小猫儿莫非是生气了?”男人冰凉修长的指尖轻轻滑上女子臀部,“若我告诉你,别家女子的房间我可从不闯,闲来无事就专喜欢挑你的房间,小猫儿听了这句话是否会很感动。”
冰凉的指尖划过臀部,白觅脸彻底一黑,身形往旁一倾,抬脚往男人身上踹去。
男人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她的脚裹,迅速又将她脚裹推回原位,将她按在床榻上,看她臀部溢出殷红的血,低斥:“趴着别动,在闹伤口又要加重了。”
指尖带着清凉滑入臀部,伤口的疼痛莫名减轻不少。
面前男人的功夫比她高了可不是一星半点,反抗不得,白觅脸色很不好看:“阁下可懂男女之别?”
男人脸不红气不喘:“我们有摸臀情谊。”
白觅咬牙切齿:“阁下可知我是女子。”
男人再度继续:“我们有摸臀情谊。”
白觅语气不太友善:“阁下可知,我未来夫婿可是当今静安王爷。”
“哦?”男人轻轻笑,有些不以为然,“那又如何?”
白觅挫败,他原以为搬出夜凌笙的名声,他定然有所顾忌,却不曾想,眼前的男子根本毫不畏惧。
自己擦药委实也觉得有些费力,瞧他没有下一步动作,她也就渐渐松懈下来,她安静地趴伏在床榻上,任由他继续。不知不觉已经睡着了过去。
次日,当白觅醒来之时,已是午时,男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白觅脸色未变,只当昨夜黄珂梦一场,吃了早饭,早早地便去了集市。
街道上,人潮涌动。
白觅闪身进入了一间不起眼的小作坊。
作坊老板芸娘表面经营作坊,实则暗地做些黑市上的小买卖,打听情况不在话下。
这是白觅特意向陌诣留在燕京城的管家打听到的。
“姑娘想要像我打听什么?”芸娘将新沏的雨前龙井推到她面前。
白觅坐落窗旁,将三片金叶子加一副有腾蛇印记的画递到芸娘面前:“这是酬金,我要你查出这个印记来自于哪里,可否能做到。”
芸娘拿过那三片金叶,轻轻笑出声:“这普天之下还未曾有我芸娘难以办到之事,姑娘一月之后静待我消息即可。”
白觅颔首,正欲起身,澄澈平静的目光微微落在了窗外一位蓬头垢面正在玩泥土的老妇身上:“那是何人?”
芸娘顺着她视线望去,言语间颇有些苦涩意味:“那女子是从安县过来的,听闻她有个青梅竹马的恋人,那男人十年寒窗苦读上京赴考,承诺他日高中定将迎娶她入门。谁曾想,这男子一去不返,女子在安县苦等了三十多个年头,鬓染白发,后来才听闻,这男子高中之后,便娶了名门望族家的小姐,女子赶赴京都,容颜不再,男子再也不识她,甚至将她驱逐于府外。这女子伤心欲绝之下便疯了,至此流落街头。”
芸娘说到此处的时候,那妇人微抬起了头。刹那,白觅心几不可觉地被触动了一下。
那双眼……那双眼太像她娘亲的了。
白觅起身走出作坊,蹲在那墙角妇人面前,轻声询问:“你可愿意跟我走?”
妇人仰起脸望着她,捧着泥巴递到她面前,嘿嘿一笑,苍老的容颜既然带出了少许光彩。
白觅将她唤名为垣娘,安排在玉漱院住下。玉漱院打扫的下人虽有疑虑,却也未曾多问。
十五号转眼即来,婚事迫在眉睫,白觅对这庄亲事本就不太报存希望,只是简单地在订了件喜服便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