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牛亮的誓言

“他……”

苏清流莫名愣了下，“他是一个另姐姐发疯的男人！”

“我姐姐爱上了他！”

牛亮太过匪夷所思，“那古惊人是林市出了名的大混子，再说，他都多大了，你姐姐会爱上他？”

“的确，古惊人甚至比我爸爸都小不了几岁，今年应该三十有六了，而我姐姐不过二十一岁花季，可她就是爱上了他，整个人都陷了进去！”

“姐姐向来很乖的，可自从认识古惊人，她简直变了个人一样，”

“爸爸当然非常反对，但后来一些事情让他改变了对古惊人的看法。姐姐高中毕业的时候，古惊人带了很神秘的礼物来找爸爸提亲，爸爸虽然当时没直接答应，却对他送的东西十分着迷！”

苏清流回忆着。

“古惊人送的什么神秘礼物？”

萧然突然问道。

“我问过爸爸，可他说那是男人间的东西，她小孩子家家的不该知道，便再没提起过。其实，你应该也知道，黑白两道是一家的道理；古惊人雄踞林市黑道十多年，他跟我爸爸可以说早就相识，事实上，必要时候，却也暗中帮爸爸做了不少事。”

“耐不住那些神秘礼物的诱惑，更耐不住古惊人一次次的恳求，后来爸爸算是答应了古惊人的提亲，不过，却给他开出了一个条件，”

“给他三年的时间，让他彻底洗白黑道身份；”

“那对古惊人来说，并不算太难，因为几年前他已经开始着手转型了，洗白也只是个时间问题。”

“总的来说，爸爸甚至把古惊人当自己人看的，他的出事没人会怀疑到他头上；而且，自从爸爸入狱后，古惊人动用过不少势力，试图把爸爸捞出来，起码看得出来，他是尽了力的。”

“但爸爸的案子早已移出林市，递交到省里，古惊人没那个实力能把手伸到省厅。”

牛亮听出问题的复杂性，却更是不解，“既然这样的话，你为什么会怀疑古惊人？”

“感觉！”

苏清流顿了下，“我能感觉到姐姐对他的一往情深，可他对姐姐的爱总感觉是带着目的的，虽然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目的。”

“不知为什么，我很愿意相信你的感觉！可是就凭感觉显然不够。”

萧然点头说道。

“一开始是这样，其实有一件事，爸爸都不知道，”苏清流想了想说道：“姐姐失踪后没多久，跟我联系过一次。”

“不过，我没能见到她的人，只是收到过她带给我的一个小册子，托我一定要好好保存，绝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

牛亮莫名有些感动，“我是第二个人吗？”

苏清流点点头，“其实我有想过，早些告诉你！”

“为什么？”

牛亮十分惊奇。

“知道是谁把那小册子带给我的吗？”苏清流睁着大眼睛，正盯着牛亮，“是你的狗！”

“小黑？”

牛亮愣了，想想，那个时候，小黑确实还归于古惊人帐下，却也没太多可奇怪的。只是，整个事件仍旧让他惊奇无比。

“嗯！”苏清流同样惊奇的点点头，“那条狗很奇怪，真的很奇怪！”

“它很有灵性！”

牛亮跟着点点头，转而问道：“那个小册子里写了什么？”

“一页页的全是画。”

苏清流想了想，终于说了出来，“说出来可能没人会相信，那很像武侠小说中的秘密，所有的图画连起来就成了招式！”

牛亮好像明白了什么，突然直盯着苏清流认真的问：“你一直在练习那些招式，对吗？”

苏清流明显很是诧异，有意避开些牛亮锋利的眼芒，“你知道的可真不少！”

牛亮竟然莫名的激动起来，一把抓住苏清流胸前的衣襟，咬牙道：“别碰那东西，赶紧给我停下！它会害死你的！”

苏清流根本没料到牛亮这突如其来的激动，身子被扯的很不舒服，冷眼道：“放开我！”

牛亮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赶紧松了那只大手，连连道歉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那么激动，我不是有意……”

“你知道那是什么？”

苏清流打断他的话，“对吗？”

牛亮点点头，“常人不该碰那个东西，真的很危险！我只能告诉你这个。”

苏清流整理着胸前扯皱的衣服，点点头，却冷冷地说道：“我不喜欢别人对我动手动脚！”

牛亮头点的跟拨浪鼓一样，若不是家雀儿跟他讲了常人修炼动物秘笈的巨大危害，他不至于这般激动，“嘿嘿，我保证！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不劳您动手，我自己剁了我这双手！”

牛亮那手足无措的傻相让苏清流心里那点小生气顿时烟消云散，不由得翻了个有些可爱的小白眼，“一开始，我是有感觉到，那东西可能真的会要了我的命，不过现在，我可能已经彻底适应它了！”

牛亮连连摇头，“没用的！你只是暂时强行适应了修炼的痛苦，如果继续盲目下去，沉痛百倍的痛苦袭来，直至常人无法承受，当真会要了你的命！”

“更重要的是，它带给你个提升只是个假象而已，那种能力的上限十分有限；而痛苦的上限随着每一次微不足道的突破都会愈演愈烈！”

牛亮的一席话，正说中了苏清流切实的感受。纵然她日复一日的训练，从不曾间断，却仍旧不得明显长进；倒是每一次的开始都更为冰冷无比，不得不花费更多的时间将身体跑热，来稍稍对抗那刺骨的冰冷……

“或许以前不值得，但现在我知道，所有的痛苦值得！因为我现在明确知道就是古惊人害了我们全家，懂吗？”

苏清流绝然回道。

“你想凭一己之力报仇不成？”

牛亮恨恨地追问。

“是！他害了爸爸，害了姐姐，如果可以，我有勇气杀了他！”

苏清流目光深寒，看起来有些可怕。

牛亮无奈的直摇头，“实话告诉你，就算你再练上十年，也不会有一丝的机会战胜古惊人，他对我们来说，就是个怪物，懂吗？”

“不作为么？”苏清流冷冷的问，“任由他残害我的家，而我选择坐以待毙？”

看着那样决绝的苏清流，熟悉的窝囊滋味瞬间灌满牛亮胸膛……

“一个月！”

牛亮竖着坚硬的食指，面色肃然，“给我一个月！我发誓，我会解决古惊人！救出你爸爸！”

“答应我，从现在开始，停止那可怕的修炼，可以吗？”

苏清流感受到牛亮带给自己心底的震慑，面无表情，就那样看着他仿佛燃烧着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