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你真弱!
书名:凡衍记 作者:清浅予
第十九章 你真弱!
“以我神识世界之力,强行改造你的身体,可以让你的修为在一定时间内,提升一个大境界。”黎顿了一下,开口说道。
楚寒有些惊讶,说道:“还有这等事,你不是和我说离开自在沙海后,就没有办法再出手了吗?”
“我现在的状态是虚灵体,的确没有办法再出手,只能强行为你提升境界,不过我可能会变得很虚弱,甚至会陷入沉睡。”黎郑重说道。
闻言,楚寒连忙拒绝,说道:“不行,我不能让你冒险。”
“没关系的,我不会受到实质性的伤害,只是神识虚弱,顶多修养一阵子就能完全好转。”黎轻叹一声,继续说道:“眼下此人欲将你置之死地,如若不及时阻止,悔之晚矣。”
楚寒还要再说些什么,黎开口将他打断,说道:“不用担心我,等下你自己小心,虽说境界提升了一大截,却终究是你踏上修行路之后的第一战,你要用心体悟。”
“好了,不要再说了,我要开始了。”
说完,不等楚寒反应,黎瞬间将自己的神识世界无限压缩,直至方寸大小。
轰!
楚寒体内一声巨震,一股强大的能量从胸腹流向全身各处,他的头发根根竖起。
紧接着,他感应到自己的修为蓦然飙升,从初秒中境一直窜到初秒大圆满,毫无阻碍的再次冲破归元境的屏障,直至到达归元境中期才稳稳的停了下来。
一瞬间,他感应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大。
整整一个大境界,被瞬间提升上来,楚寒立即有一种踏碎星河,挥手间山川破灭的感觉。
这种强大的感觉真的很好。
楚寒低头看了看中指上的月牙图案还在,知道黎并无大碍,只是陷入了沉睡,彻底放下心来。
不再多做迟疑,楚寒从柏树后面闪身出来,径直朝前走去。
陈之鹤正专心致志的寻找毒魂罗刹花,突然感应到有人正快速朝着他接近,当下动作一滞。
他虽然只有归元初境,但也在机缘巧合之下接触到了神识之妙,所以精神也相当敏锐。
数息之后,陈之鹤看清了来人,眼中露出滔天的凶光,喝道:“杂种小白脸,竟然是你!”
楚寒没有搭理,脚下生风,迅速逼近。
“你好胆,区区一个初秒境修士,陈某还没有去寻你,你竟自动跑来送死。”陈之鹤想到当日受到的折辱,睚眦欲裂,恶狠狠说道:“今日没有瑶师妹保护,陈某定要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楚寒眼中露出怒意,此人从最开始就无故挑衅,辱骂自己,如今却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实在当诛。
甚至还在此地欲挖毒魂修罗花,想要麻痹自己的神识,用阴险的手段将自己折辱而死。
实在是阴险至极,恶毒至极。
不再多想,楚寒瞬间欺身到近前,挥动八仙拳,朝着他的面门猛烈砸去。
经过十余日的修炼,八仙拳上半部分已被他基本掌握,如今再加上修为激增,这一拳仿佛带着灭世般的威能,天地元力厚厚的一层附在拳头表面,隐隐竟还能听到虎吼凤鸣之音。
陈之鹤不敢怠慢,全身修为猛然爆发,瞬间跳起三丈来高,堪堪躲过这带着强大威力的一拳。
他着实吃了一惊,眼前的小白脸为何突然变得如此厉害,那日见楚寒分明只有初秒中境的实力,这才几日不见自己却已经看不透对方了。
陈之鹤脸上阴晴变幻,最终想到了一个可能。
他觉得初见楚寒时,楚寒定是隐藏了实力,想要扮猪吃虎。
怪不得他的神识之威那般强大,自己一不留神吃了大亏,如今却还敢对自己主动出手。
陈之鹤越想越是心惊,感觉自己这次莫名招惹到了硬茬子,当下脸色变得惨白。
而楚寒并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一拳击空,立即施展极天舞,再次往前逼近,身形缥缈间,一脚踢到了陈之鹤的腹部。
“哎呦!”
陈之鹤痛的脸色苍白,高声尖叫,显然这一脚的威能同样不俗。
他想求饶,觉得从境界实力上完全不是对方的对手,但楚寒丝毫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施展极天舞,抬手挥动八仙拳再次朝着他的面部。
陈之鹤见状露出恐惧之色,想要躲避,但楚寒身法极端诡异,哪里会给他再次避开的机会。
“嘭”
结结实实的一拳,打在陈之鹤的左脸,顿时脸部有些塌陷,颧骨被瞬间击碎,嘴里喷出一口鲜血。
这还是他调动全身能量去防御的结果,否则的话脸部很可能被直接洞穿,死于非命。
可见,楚寒心中的怒意盛到了极致。
“你!”陈之鹤捂着左脸,带着怨毒之色尖声叫道。
“你什么你!”楚寒抬腿又是一脚,冷漠开口。
“谁是小白脸?谁是小杂种?”楚寒再次出手,拳拳到肉,打的陈之鹤惨叫连连,不断哀嚎。
“你要将我挫骨扬灰?”楚寒挥手一拳,冷漠问道。
“要让我死无葬身之地?”又是一脚。
“还说要辣手摧花?嗯?”楚寒丝毫不留情面,在境界的差异面前,陈之鹤毫无还手之力。
这是境界上的压制,以及身法,天地元力运用上的压制!
“哎,人生的第一战也太没有挑战性了,你真弱!”楚寒摇了摇头,状作失望叹道。
自始至终,陈之鹤连腰间的佩剑都没有机会拔出,一直在被动逃窜和防御。
而楚寒却在一直追着他进行殴打,一边打还不断地嘲讽,他嘴里喷着血沫子,眼中怨毒无比。
突然,陈之鹤从腰间掏出一颗赤红药丸,散发淡淡的光泽,猛的往嘴里一塞,他的气息瞬间暴涨,从地上一跃而起。
三息之后,他从归元境初期一跃到了归元境后期。
楚寒有些惊讶,这是什么法宝,竟然也能短时间激发潜力。
陈之鹤双眼红肿,左脸塌陷,身上尽是鞋印,一脸怨毒之色,紧紧盯着楚寒,恨不得食其肉,啖起骨。
“你这该死的小杂种,竟将我逼到了这番地步,我必要将你千刀万剐,再去外界将所有与你有关的人统统杀个干净。”他双目赤红,疯狂嘶吼。
“你不是仗着境界高我一等,便能随意践踏我吗,这下我也要让你尝尝这种滋味。”
陈之鹤的身体在不断膨胀,头发直立而起,身上的道袍“刺啦啦”不断被胀的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