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第一个偿还对象
书名:穿成反派,开局迎娶主角未婚妻 作者:毛毛超爱吃
第531章 第一个偿还对象
店里一片狼藉。
倒下的货架堵住了半条过道,木屑散在地上,柜台边还留着刚才拖动椅子时划出的痕迹。急救人员检查完服毒者,收起了听诊器。
“没有生命体征。”
韩雅点头,让人把尸体单独封存。
另一名俘虏被队员按在墙边,口腔检查后,套上了口枷。那人挣了几下,发现张不开嘴,只能盯着霍克。
队员把扣带收紧。
“别给他咬舌头的机会。”
“我没打算咬。”那人含混地说。
“你同伴也没打算让自己死。”
这句话说完,队员自己先停了停。
这活干久了,连安慰都像审讯。
韩雅走到霍克面前。
“档案库是什么?”
霍克没有回答。
“你的债务又是什么?”
柜台后的沈若冰停下笔。她刚把翻倒的账本捡起来,纸页上沾了鞋印,今晚的损失还没有算完。韩雅问得直接,霍克不答,事情就还会留在店里。
她不喜欢留账。
不论是钱,还是人情。
霍克从口袋里取出那张照片。照片边角已经卷起,背面有两道折痕。他捏着照片看了几秒,递给韩雅。
“先看这个。”
韩雅接过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穿研究服的女人,头发束在脑后,手里拿着一件细长物品。物品只有半个巴掌长,外壳有两处弯折,端部刻着细小的环纹。
韩雅的手停了。
“岑教授?”
“你认识她?”
“认识她的案子。”
韩雅把照片翻过来。背面没有日期,只有一串被擦掉一半的编号。她调过那份卷宗。四年前,材料研究所的首席研究员岑宁失踪,实验室的权限卡、个人账户、出境记录都被查过。
官方结论是叛逃。
原因写得很完整,甚至连她可能去了哪个国家都列了出来。
完整到没有人再去问,人到底在哪儿。
“她没有叛逃。”霍克说。
“你凭什么这么说?”
“她把研究成果藏起来了。”
霍克指了指照片上的东西。
“黑簪只是打开保险柜的钥匙之一。”
韩雅低头看照片。
“另一把呢?”
“还没找到。”
“所以他们今晚来抢黑簪?”
“他们想拿到钥匙,也想让我们替他们开门。”
“你从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
“比你早。”
韩雅抬手,把照片贴在他胸口。
“别用这种答案糊弄我。”
“我没有糊弄你。”
“那就说人话。”
霍克看了她一眼。
“岑宁是我的故人。”
沈若冰的笔停在纸上。
她没有抬头,手指却没有继续落下去。一个人失踪四年,卷宗写着叛逃,照片里的人还把研究成果藏进保险柜。霍克说了三句,避开了两个最该说的地方。
故人这个词,账上通常没有这一栏。
“只是故人?”沈若冰问。
霍克转过头。
“你在算什么?”
“桌子,货架,门锁,还有今晚不能营业的损失。”
“那和她有什么关系?”
“你们把店砸成这样,总得有人承担。”
“记我账上。”
“你有钱?”
霍克没有接话。
沈若冰在清单上写下一个数字,又划掉。
“那先记欠账。你们这里的人,听见欠债两个字就会找档案库,流程挺完整。”
韩雅看了她一眼。
“沈老板,今晚的事不能外传。”
“我没打算外传。我只打算向付款方发函。”
“付款方还没定。”
“所以我先找现场负责人。”
沈若冰把清单递过去。
韩雅没有接。她还在看照片上的女人。
岑宁的失踪案有一个细节,卷宗里写得很轻。失踪前一周,她曾申请调阅一批旧实验记录,申请被驳回。三天后,她把办公室的门禁权限交还,随后从监控里消失。
官方认为她提前做了出境准备。
韩雅当年参加过后续排查。没有找到出境口岸,没有找到同行人员,也没有找到尸体。
现在照片回到她手里,连同那枚细长物件。
“她还活着吗?”韩雅问。
霍克没有回答。
这已经是回答。
韩雅把照片收进证物袋。
地上的俘虏突然挣扎起来,手铐撞在地砖上。他盯着霍克,脖子上的青筋鼓起,口枷让他只能发出含混的声。
队员压住他的肩。
“别动。”
他仍在看霍克。
霍克走近半步。
“你们找的不是研究成果。”
俘虏停了一下。
“你们找的是她留给我的东西。”
那人又挣扎起来,鞋跟踢到柜脚,柜台上的印泥掉在地上。
队员把他的头按低。
韩雅问:“你在激他?”
“我在确认。”
“确认什么?”
“他怕我拿到东西。”
“你已经拿到了?”
“还没有。”
俘虏的身体突然收紧,手指抠住地面。队员按住他的手腕,向韩雅示意。
“要不要加束缚?”
“加。”
口枷外又套了一层固定带。那人被押到门边时,仍不肯移开视线。
韩雅让人检查商务车。
车牌是假的,车架号被磨过。后排座椅拆过,地板下藏着一个夹层。队员撬开盖板,从里面取出一部通讯器。
通讯器没有常见接口,外壳只有一个小屏幕和三枚按键。
“开机需要验证。”
“什么验证?”
“指纹、声纹,还有一次动态口令。”
队员把通讯器放在证物袋旁。
韩雅没有碰。
“三重验证。”
“是。”
“车里有没有纸质资料?”
“没有。后备箱有两套备用衣服,尺寸不一样。车门内侧藏着两张门禁卡,都是假的。”
韩雅站在车旁,没再问。
这伙人有分工,有替身,有备用路线。连证物盒的编号都能提前拿到,说明他们不是临时起意。
也说明有人在内部给他们递东西。
韩雅回头看店里。
霍克正盯着那部通讯器。他没有问密码,也没有要求拿走。这个人越不伸手,事情越麻烦。
“东西不能按常规流程上交。”霍克说。
韩雅转身。
“你再说一遍。”
“黑簪、通讯器、照片,还有他们身上的装备,都不能直接进普通证物库。”
“证物库不是你家仓库。”
“档案库的人有上百种方法拿走它。”
“档案库不是警方证物库。”
“对你来说,名字不同。对他们来说,入口相同。”
韩雅没有立刻反驳。
她负责过证物移交。东西进库后,会有编号、交接、复核和保管人。每一步都有记录,查起来也有流程。
可流程不是保险。
有人能提前得到封存盒编号,说明记录已经被人看过。有人能安排假证件进店,说明外围信息也被送了出去。
霍克说的未必全对,但他至少没有在胡说。
“你要我私藏证物?”韩雅问。
“我要你别把证物交给不知道是谁的人。”
“我会被停职。”
“你现在交出去,证物也许会消失。”
“也许?”
“我不拿没验证的事吓你。”
韩雅看着他。
他把最坏的结果说得不重,反而让人更难拒绝。她不喜欢被推着走,可今晚每一步都有人提前算好。再退一步,周成会被带走,黑簪会被拿走,服毒者也不会留下任何话。
现在至少有一个活口,一部通讯器,还有这张照片。
“我的人说,这操作有点极限了,我真的会谢。”韩雅拿出手机,拨通支队长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她只说了三句。
“现场抓到两名持械人员,一人服毒死亡。”
“发现疑似内部泄密,通讯设备需要三重验证。”
“所有物品申请最高机密,由我亲自封存,等您下令。”
电话那边问了几句。
韩雅没有看霍克。
“我承担现场决定。”
通话结束,她把手机收回。
“队长让我先保管,马上回队里开会。”
霍克问:“你怎么汇报的?”
“实话。”
“哪部分?”
“有人拿假证进店,有人想抢证物,有人死了,还有人建议我违规。”
霍克没有说话。
“你放心。”韩雅把证物袋装进箱子,“我没说建议的人叫什么。”
“谢谢。”
“别急着谢。等调查结束,你还得补口供。”
“我不喜欢写字。”
“你可以口述,我的人替你记。”
“那更贵。”
沈若冰从柜台后走出来,把打印好的清单递给韩雅。
“韩队长,既然是机密行动,维修费总得有个由头报销吧?”
韩雅接过来。
清单上列着货架、门锁、桌角、电闸、损坏的监控主机,还有一项“营业中断损失”。
她往下看。
“这项怎么算的?”
“按今晚平均营业额。”
“今晚不是还没结束?”
“所以先按高的算。要是按低的,后面找补很麻烦。”
韩
雅把清单递给霍克。
“你们的人砸的。”
霍克接过,看了一眼。
“我没带钱。”
“我可以收通讯器。”
“那不是我的。”
“黑簪也不是你的?”
“现在也不是。”
沈若冰伸手把清单抽回去。
“你们慢慢讨论归属。维修先签字。”
霍克拿起桌上的笔。
韩雅盯住他。
“你签什么?”
“确认损失。”
“你不是现场负责人。”
“他们冲着我来的。”
“这就算理由?”
“至少比你们的交接理由完整。”
沈若冰把笔往前推了推。
霍克签下名字。
他的字不快,最后一笔收得很短。
沈若冰看着签名,收起清单。
“行了。以后有人问,我就说这笔钱是档案库欠的。”
霍克看着她,笑了笑。
“你记账挺快。”
“开店的人不记账,难道记人情?”
门外,押送俘虏的队员拉开车门。
那人被按进后排,头被口枷固定住。他没有挣扎,经过霍克身边时,忽然停住脚。
队员推了他一下。
他抬起头,隔着车窗和霍克对视。
口枷挡住了声音。
他的嘴唇动了三下。
下一个是你。
霍克没有动。
韩雅看见了口型。
“他说什么?”
“威胁。”
“他说了什么?”
霍克把视线移到那部通讯器上。
“他说,档案库已经把我登记了。”
韩雅关上车门。
“登记什么?”
霍克没有回答。
通讯器的小屏幕突然亮起。
没有人碰它。
屏幕上只有一行字:
债务人确认。
下一行随即出现。
第一个偿还对象:韩雅。
“欧阳峰主你切莫动怒,这当事人还在现场呢,继不继续,我们何不征求一下他的意见呢?
然而,这些还不算完,沐川被丢出来后,刚从地上爬起来,便瞧见正面一个摄像头对着自己。
“对,凌晓灿的哥哥确实是因为我们才去世的。”黑口罩男人低下了头,又摆弄了一下手中的戒指。
同时下方原本处于待机状况的大部分机械也纷纷激活,通过三千世界将一面面显示屏投射在了它们的头顶。
苏轻通过精神体的联系给她传去一股“抚慰”的意念,吴凤才安心下来。
其实溺水这回事,也不是每一次都能将心跳呼吸停止的人救活,重要的是看溺水者闭气多长时间,肺部是不是大量进水。要不以现在的医疗条件,就算是当时救得人回来有呼吸心跳了,最后那人也会因为肺水肿而亡。
一直忙着赶路的两人并不知道,他们确实是被人盯上了。毕竟,宋如玉这样的长相,跟乡下土生土长的孩子们一比,还是很招人眼的。
“时间不早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你先带果果先休息……你寄回来的行礼都放在衣物间。”郭庆吩咐道。
说完,人已经到了餐厅的门口,然后一眼瞧见了站在一边,惊愕不已的秀芬。
看对方一双不安分的眼睛精光烁烁地盯着自己打量,宋如玉心里有些发毛。
身上的一片片羽毛也好似水晶一般晶莹剔透,这只鸟从卖相上来说是十分棒的,但不光如次,那只鸟浑身散发的气息也是十分吓人的,这正是水系的禁咒——血睛冰凰,这只血睛冰凰的战斗力和顶级的皇级高手不分高下。
林庸身为灵魂之体,面色极为惨白,接过孟婆汤的时候手抖了一下,内心完全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
在林枫帐篷之外的妖兽阿花感受到林枫气息变得强大,兴奋的吼了一声。
“要不我们直接去告孙皓这个混蛋好了。”赵静雯突然开口狠狠的说道。
“凭什么?如果我是魔教的人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你说凭什么?还有,我们没说过这是考核,但我们有说过这不是考核么?这点细心劲都没有以后就算是去执行任务也会被暗算的!”这名老将军怒目瞪圆吼道。
“然后呢?”南风追问,胖子的罩门在哪儿他并不知道,胖子是半推半就还是完全被迫也无关紧要,重要的是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眼见穆无邪的举动,苏怀不慌反而喜,也不再后退,调动起体内仅存的所有天地元气,右手两指相并,向着穆无邪右手手臂上点去。
在他们的前方,那世界的尽头,便是一处处荒草凄凄,一座不高的山峰巍立着,那山峰有千里远,上面是无数座无名之碑,黑色,看不清那里的真实。
我心里也松了口气,既然是龙虎山的人,那今天晚上区区一只尸怪算得了什么?
光明么……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这光芒背后的天空到处闪烁着黑暗的痕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