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十三章 你好,我叫陈志
书名:诡异手术刀 作者:无名的赌侠
正文 第九十三章 你好,我叫陈志
每个离城市不远的地方都有一处叫城乡结合部的地方,那里生活着一群在城市边缘的人们,他们既可以守着自己田地不用担心没法吃饭,又可入城市务工赚外快,享受更好的生活,称所谓进可攻退可守,加上拥有自己的房子,应该说过的比城市中很多白领都要轻松才对。
然而,有这样的条件并不代表他们的人生逃脱不了欲望的束缚,因为有着城市内无数的诱惑,以他们的能力却无法共享城市的资源,哪怕是百倍千倍的努力,到头来都不过人家几天的收获,其生活反而比城市中的人更难以摆脱欲望的束缚。
在一个普通的不能更普通的城乡结合部处,有一条小巷,名叫一条巷。
这一条巷的名字乃得自清朝末年时当地的一位大富豪的绰号,为什么叫一条呢,那是因为这个大富豪是一个赌王,姓胡,因为赌技高超,手法超凡入圣,糊也不糊多的,就那么一条一饼一万一花字,后来就被当地人起了个绰号叫胡一条,叫着叫着到甚至连名字都忘了,就这么胡一条胡一条的叫了下去。
据说胡一条从六岁起便混迹于赌场赌坊,十八岁打遍赌场无敌手,不论色子、牌九、麻将、四色、六搏,样样精通纯熟,而且他常年混迹赌场,还练就了一双顺风耳,掷色子时,能凭借色子和色碗碰撞的细微响动,分辨出色子的大小点数,赌徒赌棍们无不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自打胡一条出名之后很多人便想找他来学赌术,然而胡一条却对着所有跟他来学的人道:
“我当年学赌术的时候,师傅告诉我,来学可以,学的过程中,输一把剁一根指头,你们瞧我这手,还有几根指头?”
胡一条将自己的左手抬了起来,人们赫然发现,上头有一根且只有一根指头,就是他的大拇指,前头的四根指头齐刷刷被剁出了个四个圆面,乍一看让人浑身一颤,立马就有很多人打了退堂鼓灰溜溜的走人了,只剩下了一个姓仇的年轻人选择留了下来。
这姓仇的年轻人也着实了得,等他学成的时候比他师傅本人还多留了一根手指,后来在江湖里也打下了偌大的声名,被人成为仇二指,后来叫着叫着,就叫成了仇二。
仇二这一辈子说风光也着实风光,但要说遗憾也确实是遗憾,就算他再怎么有钱怎么有势,也找不回自己砍掉的三根指头,临别的时候甚至对自己的家人道:
“我死了以后,我们仇家谁也不能再学赌博了,如果谁在踏上这条路,就咒他一辈子被恶鬼缠身,最后不得好死……”
在发完这个恶誓之后,仇二就咽了气儿,仇家众人也因为老爷子的去世,暂时将赌博这个事儿给放下了,而他的那一套赌术也自此成为了一段过眼云烟。
闲话少提,在看今朝。
往常的一条巷都是很沉寂的,白日里除了往返的路人,唯有卖饼子油条豆浆、修剪子修车的买卖人,才会短暂的逗留上那么一段时间,而就算他们留在这里,也选择默不作声的经营着自己的小买卖,不敢大声喧哗,似是怕惹着什么不好的东西似得。
一天,一个穿着老旧坎肩,散乱这头发,套这条麻布裤的少年,正一脸萧索的走着石头铺成的一条巷内,踹着石子儿,一口麻批麻批的骂着,在巷子里行走,悠然间,一个不协调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过来: “哟,都来看看这是谁啊?”
“这不是我们的仇大少爷么?怎么一个人在这儿了?也不去上学?”
“是不是又逃课了啊,哈哈,我们的大少爷也是个坏孩子哟!”
这是一群身穿打扮都花里胡哨的家伙,一个个流里流气的,染着发,吸着烟,正一边对着这个少年吹着口哨,一边说着风凉话。
仇九并不想理他们,甚至厌恶的朝他们吐了一口唾沫,侧过头去,想尽快从巷子里穿出去,只是他刚走没几步,面前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只能抬起头来,看向这个阻拦自己的人。
“真没想到,阿九也长这么高了,好久没见了啊!”
说话的这个高个子也是这片城乡结合部的老人了,名叫郭磊,也是旁边那群家伙的头儿,是这一片区域公认的老大。
“去,少摸我……我不认识你……”
仇九拍开了郭磊的手,从另一边绕了过去,可没想到前路早已被这群混混给挡死,分明是不想让他离开了。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仇九有些紧张的问道,
“阿九啊,其实你的破事,这一片我们都知道,我这个比你大可以做你哥哥的人深表同情啊,还有,你现在成天在外头闲逛也不是个事,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个工作,打打零工什么的,比你现在这样没事瞎晃悠要好太多!”
郭磊说这话的时候声线很平稳,似是真把仇九当成了自己的弟弟,恳切之中带着关怀。
但仇九却将之抛在了耳后,甚至直接笑道:
“你们找我就是这个事?为我介绍个工作?难不成是要我去打劫?还是偷东西?亦或是欺负女孩?还有别的么?我真不想出来啊,郭磊,你这个当混混大哥的人还能做什么好事!还有,不要叫我阿九,我和你不熟……”
仇九别看年龄下,说起话来却老陈的很,一脸看破世事的小大人模样,嘲讽的说道,他很清楚郭磊的身份,吃喝嫖赌打架盗窃收保护费无恶不作,远不是像表面那样简单。
“呵呵,阿九啊,你多心了,放心,这一次不是让你干坏事的,而是让你仅仅只当一个普通的小雇员,真没别的意思,如果你不愿意,可以立马走人,但这次一定过去看一下再做决定!算我这个当哥哥的求你……”
“没兴趣,我要回去了!”
仇九不为所动,转而掉头往家里走,但周围几个混混立即又赶了上来挡住了路,其中一个混混冷笑道:
“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大哥已经在求你了,你还不给个面子去看看,是不是想找揍啊!”
“行了六子,不要那么凶!阿九……哦,仇九,如果你肯帮我这个忙,我愿意一个月给你一万块钱,你放心,这笔钱觉得干净,是你当雇员的费用,希望你考虑一下这个提议,你想想看,有了这么一笔干净的钱,你也不用受那个屈辱了,也能和你的心上人在一起,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过来找我!”
仇九还是摇了下头,夺路而走了,这一次再也没人阻拦他。
“老大,你这是何必的,非要这小子去看场子么?他有哪点让您去这样低下头求他的!”
有一个黄毛好奇的问道,
“你们啊,都不懂,只有他才是最合适的人选,别人都必须行!所以呢,让你们平时多看看书,你们都去泡妞打架了,到干正事的时候一个个都傻了吧唧的,好了,我们回去吧!”
郭磊一脸恨铁不成钢转过身去,带头往回走。
“那,老大,我们还要不要去他家门口等着?”
“不必了,他肯定会来的,因为他缺钱,在这里也只有我们最有可能给他钱!所以他肯定回来的,一旦他来了,恐怕就不是他说了算了……”
正如郭磊所言,仇九确实缺钱,缺的不行,不说他喜欢的那个女孩,单说他的那个后妈对他就像在对着一堆垃圾一般,怎么都看不顺眼,平日里没少给他使绊子,亲自骂骂咧咧,重则不给饭吃,而他爸更是对他冷艳相待,只因为他们家多了一个孩子,是他后妈的孩子,而仇九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了。
家庭还不足以让仇九退缩,真正让他感到屈辱的是他惹到了一个不该惹的大户,这个大户是当地最有钱的人之一,正因为惹了大户被大户的手下好生折辱了一顿之后,这才成了所有人嘲讽的对象,就连走路都要低着头走。
时也命也,仇九自认老天待自己太过于残忍,小小年纪居然身心都受到如此的摧残,几度想要亲生,都被成功,但却养成了自己桀骜不驯,逆反的心态,过早的成熟了起来。
终于,自郭磊找上他的这一天,他的命运被改变了。
第二天,仇九果然来到了郭磊的面前,也被他带到了那个需要他当雇员的地方——赌场。
“仇九啊,这地方觉得如何啊?没来过是吧,不要紧,你的工作就是给人端端水,递递东西,慢慢熟悉一下就好!好好干吧!我相信你会在这里出人头地的!”
仇九确实是第一次来,他以前见过人家玩麻将,也看过玩骰子的,只是自己没什么钱,只能干巴巴的望着,看着那些发了横财,买了车房娶了老婆从此人生走上巅峰的幸运认识眼馋的只能流口水,但与他却是没什么关系。
如今,在这里,他可以细细的观察别人怎么玩,怎么出手,怎么下注,自己有一天,也可以成为那个迎娶白富美,当上CEO,走上人生巅峰的成功人士,不由得热血沸腾了起来,体内一股不可抑制的力量骤然间支配了他的意识,让他跳入了这个赌的世界中遨游。
第一个星期,他便学到了骰子的窍门,通过借钱押注,赚到了自己起步的两千元。
第二个星期,他的麻将已经可以登堂入室,几十圈之下,赢了有近万块钱。
第三个星期,他的牌九想要什么牌,都可以摸一个八九不离十,自己面前更是堆满了钱,事后数了数,竟然有七八万。
要知道,一个年纪仅有十五岁的少年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将赌场的几个赌术摸出了门道来,并赚到了快十万块,这已经不足以用天才来形容他的赌技了,简直是赌神转世,财神重生。
但是,在月底的最后一天,他却输了,输的很惨,甚至连看裤子都输光了,还欠了大比的高利贷。
很简单,他遇到了一个老人,一个少了一根中指的老人。
不能怪他年少无知,也不能怪他年轻气盛,老人的赌术已经入臻化境,炉火纯青,不是他这个毛头小子可以翻过身来的。
事后老人也没有任何想收他当徒弟的念想,因为仇九已经被郭磊重新拉到了一个房子里。
“仇九啊仇九,你说,我当初让你进来,是给你一份工作的,可谁知你竟然这么好赌,还欠了十多万,这一天天的利滚利,很快就能到五十万,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了,你说,你想怎么办吧!”
郭磊依旧一脸平淡的望着仇九,脸上没有那种气恼的模样,似是毫不怀疑仇九能还的了这比巨款似得。
“郭磊,再给我次机会吧,再给我十万块,我保证能赢回来,只要不遇到那个老头,我立马就能给你赚回来!”
仇九从绝望中抬起头来,将目光投到了这个带他入赌场也是唯一能帮他的人身上。
“呵呵,仇九啊,钱不是不能借你,但是呢!你难道不知道,其实你自己不缺钱的,只是你还没找到你的钱在哪里啊!”
郭磊用手在仇九面前比划了一下,轻笑道,
“哦?我有钱?我怎么不知道!”
仇九一脸茫然的望着郭磊,不解的道,
郭磊直接凑到了他耳边,轻语了几句,仇九立马后退了几步,惊叫道:
“不,不行,我不能干那件事,如果我去做了,我以后还怎么在仇家立足……会被唾弃一辈子的!”
“唉……我说仇九啊,你要知道,如果你不去做,我便不会借给你钱,到时候你可以想象一下你欠钱的后果,嘿嘿,那群人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就算你以前那种经历……估计他们都会做的!”
仇九一听到郭磊这么一说,吓得浑身颤栗,记忆力那刻骨铭心的一幕又再次泛上心头,让他想驱赶都驱赶不了,只能咬着牙,冷哼道:
“好,我去做,不过你要说话算话!”
“你放心,东西到手,我绝对不会亏待你!欠的钱我也帮你换上!”
仇九在得到了满意的答复之后,转身走开准备去了,旁边的一个手下凑过来道:
“老大,要不要派人跟着他!”
“嗯,等晚上吧,你们多去几个,等他到手了,直接干掉他……”
郭磊眸中闪出一道寒光,冷声道。
午夜时分,夜初静,人已寐.一片静谧祥和中,那雪白的天使缓缓自夜空飘落.轻盈的雪,和着夜的舞曲,银白的月光洒在地上,到处都有蟋蟀的凄切的叫声,夜的香气弥漫在空中,织成了一个柔软的网,把所有的景物都罩在里面,眼睛所接触到的都是罩上这个柔软的网的东西,任是一草一木,都不是象在白天里那样地现实了,它们都有着模糊、空幻的色彩,每一样都隐藏了它的细致之点,都保守着它的秘密,使人有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
仇九准备了一把铁锹,一个竹篮,一些食物,一块蒙脸的布,趁着夜色,一个人走到了那块被人称为乱葬岗的地方,找到了一座盖的相当华丽的坟墓旁,将食物放在了墓碑前,轻轻念道:
“列祖列宗,请宽恕您的后人仇九吧,我也是被逼无奈,身负巨债,为了不过那种凄惨的生活,只要将老祖宗您留下来的那几颗骰子拿出来即可,希望老祖宗们不要怪罪,小的给您准备了一些食物,望你们吃饱了好让我安全拿走,事毕自然原封不动给您掩埋好,保证没什么不同的……”
仇九念念叨叨说了半天之后,终于下定了决心,趁着明亮的月色挥动着自己的铁锹,一下下的挖起了坟包上的土。
说起来,小仇九还是有几把力气的,一个偌大的坟包仅仅两个小时,就被他挖出来个小洞,可以容得下他进去。
洞口刚一挖开,一道腐臭的味道从坟包的口里吹了出来,让小仇九一阵恶心呕吐,差一点连隔夜饭都给吐出来,许久之后,这味道才慢慢消散掉,只剩下阵阵凉风在洞口处徘徊,形成了一道旋风,徘徊在那里,久久不愿散去。
此时的夜,真的很静,静的仿佛连一根针都听得到,远处的蛐蛐什么的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连天空中的月亮也不知道何时被一阵乌云给遮掩了起来。
这么一个小洞口,在仇九的眼前,似是也融化在了这漆黑的世界里,虚空在扭曲,黑暗在膨胀,不断的扩大开来,将周围世界吞噬掉了。
“啊——”
仇九惊叫了出来,身体似是被一阵阴风吹过,失去了平衡,一个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是真的怕了,周围陡然就变成了黑色,无声无息就什么都看不见了,似乎是里头有恶鬼被自己放了出来,然后将天空都给吞进了肚子里,而自己更是被这个恶鬼当成了食物,正要准备一点点的把他吃掉。
他的心在扑腾扑腾的跳着,老半天都没缓过劲来,自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跑,能跑多远跑远多。
但他的腿一直在颤抖,想动弹一下都不得,人像是被施了定魂咒,待在原地,一动都动不了。
“这……这是遇到鬼了么?为什么,这么黑……我……什么都看不到了,啊啊啊……我不想死啊,救命啊!”
仇九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惊惧了,惊悚了叫了起来,他的声音在黑夜里飘荡出老远,消失在了远方,却久久没有人回应。
许久,他终于认识到,没有人回来救他,而只不过是自己在吓唬自己,缓了半天气之后,才用蒙着脸的布擦了才额头上的汗,自我嘲笑道:
“仇九啊仇九,你都这么大了,居然还相信有鬼,你是不是傻!上课的时候没好好学,仅知道玩啦!”
自我安慰了一段时间后,他终于舒缓了过来,而天空中的月亮仿佛也随着他的心意偷偷射下了一道白光,如探照灯一般,打到了黑洞的洞口处。
仇九犹豫了半天,咬牙切齿的道:
“都已经来到了这里,怎么可能不进去呢!仇九,你已经是个男人了,男子汉大丈夫,不能遇到事情就退缩,你已经无法回头了,来吧!”
他从篮子里拿出一根蜡烛,打上火,猫着腰从小洞钻了进去。
不得不说,他们祖先的这座坟墓并不小,从外头看到是一个不大坟包,里头却是一间巨大的地下室,还有一段阶梯往下延伸。
仇九接着蜡烛的灯光,颜哲楼底走到了下头,看到了一扇门,门上写着五个字:仇如海之墓。
“仇如海?这就是我曾曾祖父的名字么?我靠,他到底有多大的仇恨啊,竟然起了个这么晦气的名字啊!”
门锁着,没有钥匙,只有一个插槽。
仇九这下为难了,这扇门似是木头做的,但这木板的门却似乎极厚,敲了几下都没听到回音,想来自己硬闯是不可能了,但没有钥匙根本进不去,难不成还要再找个口子?
他摸了摸脑袋,又顺着脑袋瓜摸到了自己脖子上的那个挂坠,恍然明白了过来,将挂坠插了进去,门吱嘎一下,打了开来。
如此紧张刺激的探宝活动让仇九此时兴奋异常,他亟不可待的推开门,往里走去,看到了盛放自己老祖宗棺材的地方,这个足有四五十平方的大厅内。
他看着自己老祖宗的棺材,很有一种想要立马打开的冲动,但这种冲动很快不由自主的又停了下来。
“我真的要打开它么?里头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东西?不不不,不要紧,是我老祖宗的遗体,应该不会对我怎样的,但是他要是不认我怎么办?应该不会吧!”
仇九又陷入到了纠结中,他潜意识之中总有一种不祥的感觉,如刚在洞口那般,让他惴惴不安,可到了现在,临门一脚的地步,不打开吧,又有些不甘心。
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了,打开闭上眼睛,摸索着拿了东西立马回头走人,也就不后悔了。
他将蜡烛放在了一旁的台子之上,开始挪动棺材盖,小小的身材努力想要推开这块漆黑铮亮的棺材盖。
就在他推开棺材盖的时候,蜡烛猛地被一阵清风扫过,“噗——”的摇晃了几下,就灭了。
此刻的地下坟墓里又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仇九只觉得天地再一次消失了,眼前一片黑气,只觉得目光最近的地方更有一片最黑的地方裹住了自己的眼睛。
他慌忙的奔向拉住所在的地方,想要再次点燃拉住,只是就在他点亮了拉住以后,心中的不安稍微减缓了些许之后,却看到在烛光的倒映出,棺材所在的位置,一道黑影钻了出来,不,应该说是坐了起来。
仇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连看都不敢回头看一下,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冷汗直冒,手上的蜡烛怎么都拿不稳,“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但那棺材里的黑影似乎并不满足坐起来,更是一步从棺材里迈了出来,仿佛看到了远处的仇九,“啪——”的一下,落在了地上。
“啊——”
仇九再也坚持不住了,他尖叫了一声,晕倒在了地上,给吓晕了。
黑影见到仇九倒在了地上,连忙走了过来,将蜡烛扶正了,看了看倒下正吐着白沫的仇九,张开了嗓子:
“咳咳咳……可算闷死我了,幸亏有人来帮我打开了这个盖子,要不然还真不知道啥时候能出来呢!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你好,我叫陈志,咦,你怎么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