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黑玫瑰
书名:天龙八部之转生慕容 作者:西天释剑
第32章黑玫瑰
慕容复只是心中认定,还没来的及确认,猛听得门外忽律律一声长声马嘶,声音高铿有力,慕容复情不自禁的暗暗喝采:“好马!必是一匹良驹。”
最吸引行走江湖英雄豪客的就是宝马、神兵、秘籍和美人。而慕容复唯独对坐骑情有独钟。
生活在这个时代交通十分的不方便,大部分的人过的都是出行基本靠腿,传讯基本靠嘴日子。
因此骏马一声长吟便吸引住了他的心神。
大门打开,只见门外一个高大的马头,一对马眼中闪闪发光,顾盼之际,已显得神骏非凡,嗒嗒两声轻响,马儿打了两个响鼻。
一个黑衣蒙面的女子牵着一匹黑马站在门外。
店小二甚是机灵,在听到马嘶的时候就迎了上去,此时已然赶到门口,陪着笑:“这位女侠是要打尖呢?还是住店?”
那黑衣蒙面女子闻言一顿,道:“给我一间上房,另外先把我这马儿安顿好,我这马儿性子烈,嘴也挑的狠,搞些上等的燕麦加几个鸡蛋给它喂食。”
店小二赶忙答道:“好咧,小店是百年老字号,物美价廉,一定会招待好姑娘的马儿,这马儿真是神骏啊。”尔后又问:“不知道女侠可要点些什么吃的?小店的春江鱼,翠竹笋儿,叫驴儿都是当地一绝,也是往来客人最爱点的。”
“嗯,我也有些饿了,我给我准备好送到房里来。”蒙面女子听到店小二的介绍,再加上肚子也确实有些饿了,就照推荐点了一份。却不愿在大厅里就餐,因此就让小二哥送到房间。
店小二牵着马缰,先给马儿安排好,再引着蒙面女子上楼去了。
慕容复此时还在观察这马儿,马蹄着地甚轻,身形瘦削,但四腿修长,雄伟高昂。慕容复见过骏马甚多,自家更是养了了几匹汗血宝马,因此单闻这马嘶鸣之声,已知是万中选一的良驹。
只听见那蒙面女子对马儿柔声道:“黑玫瑰啊黑玫瑰,你可得乖乖的听话,吃饱了,早点休息。”
那黑马转过头来,在她手臂上挨挨擦擦,神态极是亲热。慕容复心中暗赞:“好有灵性的马儿啊。”于是动了买马的心思,只是不知道这姑娘是否有卖马的意思,得寻个机会问问。
时间一转眼就到了晚上,本来三人就是昨晚一晚没睡,今天到了客栈两人就表示需要休息,不想走了。慕容复只得依他们,也就顺便住下了。
黑夜中凉风习习,开着窗户便有草木清气扑面而来,树梢上的月色很美,可慕容复却没有半点睡意,心中还在寻思那个黑衣蒙面的女子是不是木婉清?
黑暗中突然刀光闪动,一柄单刀劈将过来。慕容复心底一惊却丝毫不乱,侧身避过,定睛一看又是一个黑衣人穿着宽大的袍子,却不是传统的夜行衣。这人速度极快,刀光霍霍,一刀比一刀快,可惜慕容复就在方寸之间闪避,那人却无可奈何。
那人一口气攻了三十刀,正回气间,慕容复一指点出,那人胸口一麻顿时就不能动弹。
慕容复缓步走向前,伸手揭开那人的面纱。突然一张鬼脸就出现在慕容复眼前,猛然间看到,吓了一大跳。心神还未平复就闻到一股异香。
慕容复心道不妙,立即屏住呼吸,后退三丈,后退的同时下意识挥出衣袖,不自觉就用上了斗转星移之星月流照。从那人嘴中喷出薄雾般的毒气立马倒卷而出,算是自作自受了。
慕容复虽然立时屏住呼吸,但还是在心神慌乱之际吸入了一点点。顿时就有轻微的感觉到头昏。
不敢怠慢立即从香囊里拿出百灵祛毒丹,给自己服下。
处理好自己的,在反过来看黑衣人,却发现那人直挺挺的倒地,双目睁圆,已然没了呼吸。
不过下意识的,慕容复还是多看了一眼这个人的脸。这是一张多么恐怖的脸,脸上像是被轮胎压过,纵横交错的刀疤,嗯,是刀疤,而且是非常锋利的刀,非常犀利的刀法。
在他身上搜了搜却什么都没发现,单刀也是普通的刀,没有明显的标识,此人使用的武功也是江湖上流传甚广的快刀刀法,不过慕容复却看出一点不同来。
这快刀刀法经过高手改进,威力比原版强多了,看此人的出手行径多半是某个组织的人物,很可能是杀手,想要无声无息接近自己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这匿气的功夫当真是高深。
行走江湖当真是不能有半分大意,一想到今天差点栽在这里,慕容复吸取教训,反省自身。
打坐了片刻,慕容复将尸体拖到角落,用化尸粉化掉,变成一股白烟从此消失在世上。
慕容复也无心睡眠,便施展轻功来到屋顶。静静的看着月色,看着星光。
不知不觉已经是月上中天了。日子过得好快,时间过得好快。
段誉起身小解,迷迷糊糊的走着,突然听到有人大喊,回头看去只见两条大汉一持单刀、一持花枪,迈开大步急急赶来。两人破口大骂:“贼贱人!女扮男装,便瞒得过老爷了么?”
一幌眼间,就来到段誉眼前,伸手就是一刀。
段誉还在迷迷糊糊的寻思:“‘贼贱人’?说谁呢?”左顾右看也没发现旁人。“贼贱人,说我吗?真是莫名其妙。”
本想不与理会,哪知那人当头就是一刀,段誉被刀光一照立马就清醒了,大叫:“啊哟,救命啊!”急匆匆的躲开,好不狼狈。
段誉连滚带爬来到屋前,忽地一杆花枪贴地挥来,直击段誉双腿。段誉应变不急,脚下一个踉跄直扑了出去,跌了个恶狗吃屎。
却听那人喝道:“臭小子,你捣什么乱?怎么从哪个贼贱人的房间里出来?”
段誉暗暗叫苦:“原来是认错人了,却让我遭了毒手,真是晦气。”
但觉右臂给人紧紧握住,犹如套在一个铁箍中相似,半身酸麻,那人在等自己回话,便道:“什么贼贱人,我不认识,你这么横蛮干什么?快放开我?”
又听到另一个汉子道:“你这小子从那贱人的房间里出来,定是那贱人的相好,先抓起来,当做诱饵,咱们也好斩草除根,一网打尽。”
段誉心中七上八下,惊惶不定:“我明明是一个人住,旁边住的是钟灵再就是伏魔真人,难道他们是来抓钟灵的?我不能让灵儿有事,怎么办,该怎么办呢?对了,要想办法通知伏魔真人。”
穿过一个院子,段誉顺着廊道回到自己的住处,一边走,一遍四处张望,但两旁都是黑漆漆的没人。忽听得高处有人轻声咳嗽,他抬起头来,只见墙头上也站着一人身穿道袍临风而立,手中佛尘也在月光下轻柔飘扬。
他暗松一口气心道:“还好,还好,这两人多半不是伏魔真人的对手?”
段誉本来是强自镇定,现在却是真的按下心来,反而与两人攀谈起来。以平和的语气道:“两人说的贼贱人是何人?在下一向独居,可没见过什么贱人,毛贼的。”
话音未落,旁边的一扇门突然打开了,离自己的住处只有十步之遥。
只见中间椅上坐着个黑衣女子,背心朝外,瞧不见面貌,背影苗条,一丛乌油油的黑发作闺女装束。
“嘴巴这么不干净?莫不嫌活的太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