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书名:西天纪 作者:路雪狼
第九十九章
第九十九章
“前辈,不如这样,你修为实在是高出我们许多,我们四人联手,如果前辈还看得过去,那这事就这么了结,您看如何?”释方又回到老话上。
“你倒是想得美,你们四人只我一个,这个罗家的小子不行。”
“那好吧,我们就这么说定了。”其实在释方的计划里,炎罗还真不一定能融合得好,现在由黄衣人主动说出口,倒是省了释方一番功夫。
“释师兄,你有把握?”闻舒大声说道,不但喊出了释方的姓,还把释方的称呼改成了师兄。黄衣人一听姓释,眼皮迅速地动了一下,然后又看向站成一团的七人。
“师弟你有把握?”炎罗问道。
“说不好,只怕也是现在我们的最强力量啦。”
“你们竟能辅助于我?如此甚好。”敖德萨奇道,他又不傻,知道释方是想让自己使出那招。
“我们只能为你开路,其余的都要看你自己啦。”
“好说。只是这若需尽全力,只怕这地界不得安宁。”
“这可不是你操心的事。”闻舒说完便望向黄衣人那里。
“闻舒你太坏了,不过我喜欢。”敖德萨坏笑道。
这边几人在低声地说着话。炎罗却是过去了黄衣人那边,行礼道:“罗家子侄参见大人。”
“你就这么不愿意告诉我你的名字,看不上你们家在我帐下的兵?”
罗家兵可谓冠绝天下,天都学院的军学院的院长都是姓罗的,东海水军中自然也有。只是炎罗并不愿与他们相见,不愿借助他们的力量,自然不会告诉黄衣人自己的名字。
“并不是如此,只是我自己的事。”
“曾闻罗家有子,生性不群,对家里人不假辞色,却对外人彬彬有礼,如果顺利长大,也到你这个年纪啦。看来传闻不实。你能有这些伙伴,我很高兴。”
“谢大人夸奖。承情啦。大人在此处,想必也是军务劳心,不合大人胃口。”
“你知道的,有才的,上面信不过,无才的都担任高位。”
“大人言重啦。谁不知大人你即受帝释天看重又有真才实学,不然怎能掌这东海水军。为我东天一柱。”
“说起东天一柱,我又想起西天一柱,不知他近来可好。”
“有言道:没消息便是好消息。我没有他的消息。”
“没想到你也是有趣之人。是不是爱上那个女子啦,要不要叔替你保媒?”这才说了一会话,黄衣人就把自己聊成了炎罗的叔辈。若是敖德萨听见,还不大叫:无耻啊无耻啊。
“前辈有心啦。只是现在还言之尚早。”
“什么尚早不尚早的。我生孩子从来都是早生多生。”
“我现在算是知道了,前辈并不是远离军务,而是家里太吵。”
“你存心气我是不是?”
大家都在商量着计策,红牛却自己知计谋什么的远不如众人,所以也只是在听,无意却看见那边黄衣人拍打着炎罗的肩膀,笑得很开心。由于黄衣人不愿意听见他们商议,把自己周围设了音障,所以红牛也听不见两人在说什么,只是动作上像是很熟的样子。红牛不知道要不要告诉大家,想想还是算了,这也许是什么计策吧。
大家都在商量着计策,红牛却自己知计谋什么的远不如众人,所以也只是在听,无意却看见那边黄衣人拍打着炎罗的肩膀,笑得很开心。由于黄衣人不愿意听见他们商议,把自己周围设了音障,所以红牛也听不见两人在说什么,只是动作上像是很熟的样子。红牛不知道要不要告诉大家,想想还是算了,这也许是什么计策吧。
其实释方的计划倒是简单,由释方与弥笙吸引黄衣人的注意,由敖德萨发动最后一击。释方与弥笙都有风属性,可以限制黄衣人的行动。而敖德萨也有夺舍境般强大的元神,一击应可压制黄衣人,到时释方再寻机会。之所以说得简单,主要是怕黄衣人偷听。而闻舒也出了不少主意,比如互换法器使用什么的。这自然是因为他见释方没有兵器而提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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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开始吧。你们也爽快点,我一高兴啦,就让你们过去啦。”
“师姐,按计划行事。”释方最后特意说道。
“好的,我明白啦。”
炎罗这才从黄衣人身边走过来,向弥笙道:“一切小心。”又向敖德萨说道:“手下留情。”那边黄衣人刚才还挂在嘴边的欢笑一下变成了苦笑。
“来吧,让我见识一下你们天都学院的厉害。”黄衣人见七人修为差一点的见识非凡,修为拔尖的性情也很可取,两个女子相貌也不算差,还有一个妖怪同行,自然便想到天都学院的人。
释方首先发动土遁。那黄衣人也是了得,在释方出现在他身后的一瞬间便转身迎战,只是没防着这边弥笙也出招啦。其实并是没有想到,而是释方还使用了神识牵引术。弥笙没有出手,而是出口,只听摩诃河上一声奇奥难名的娇喝,正是龙族妖言神通,若是按人话来说便是:定。
释方在练妖言时,弥笙在一旁教过他发音,也学会了几句。释方之所以没有明说,是因为不想被偷听,但弥笙想起三人都会的法术,也只有龙族的妖言啦。释方不能肯定黄衣人有没有看穿敖德萨是夺舍之身,所以没有让他来施展,而是让弥笙打了黄衣人一个出奇不意。
黄衣人全身灵气运转不可压抑地停了一刹那,他不是没有法子相抗,而是没有准备,根本不知道他们中还有人会龙族的妖言神通。释方见机不可失,双手并排,往前一推,一个圆形的灵气球便把黄衣人裹在其中,同时施加妖言不断拢乱黄衣人的神识感应。黄衣人正想打破灵气球,弥笙的另一个灵气球便到了。这是两师姐弟另一个共同之处。两人都融合了太阴神的三生石。
先前弥笙施展飞天术时,释方就仔细想过是什么原因使弥笙施展法术如此稳定。释方能想到的自然便是那三生石中的现在石,同时也想起三生石还有另两个特点,就是可以储存灵气和形成结界。三生石储存灵气的容量视个人修为境界而定。三生石持有者完成储存后相当于持有两倍于自己的灵气,战斗时优势远大于同境界者,只要在战斗使用得当,并不会出现灵力枯竭使境界倒退的情况。
“前辈,不如这样,你修为实在是高出我们许多,我们四人联手,如果前辈还看得过去,那这事就这么了结,您看如何?”释方又回到老话上。
“你倒是想得美,你们四人只我一个,这个罗家的小子不行。”
“那好吧,我们就这么说定了。”其实在释方的计划里,炎罗还真不一定能融合得好,现在由黄衣人主动说出口,倒是省了释方一番功夫。
“释师兄,你有把握?”闻舒大声说道,不但喊出了释方的姓,还把释方的称呼改成了师兄。黄衣人一听姓释,眼皮迅速地动了一下,然后又看向站成一团的七人。
“师弟你有把握?”炎罗问道。
“说不好,只怕也是现在我们的最强力量啦。”
“你们竟能辅助于我?如此甚好。”敖德萨奇道,他又不傻,知道释方是想让自己使出那招。
“我们只能为你开路,其余的都要看你自己啦。”
“好说。只是这若需尽全力,只怕这地界不得安宁。”
“这可不是你操心的事。”闻舒说完便望向黄衣人那里。
“闻舒你太坏了,不过我喜欢。”敖德萨坏笑道。
这边几人在低声地说着话。炎罗却是过去了黄衣人那边,行礼道:“罗家子侄参见大人。”
“你就这么不愿意告诉我你的名字,看不上你们家在我帐下的兵?”
龙舟上众人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只觉龙舟飞起,全身如受压,微微相抗才站稳在甲板上,然后身体又似毫不受力要飘出龙舟去,然后龙舟再次跃起,又拉近了与小舟的距离。若说刚才那一次大家还只当是释方无意为之,这一次大家则是一起欢呼起来,气氛也活泼起来。红牛叫得最欢。敖德萨则苦着脸喊道:“不带这么玩的。”
而三生石的结界施加于自身是一种防护,施加于别人则是一种囚牢,就像梦婆曾使用过的水牢术一样。黄衣人见两层结界把自己包围在里面,内层的结界光华流转,一个个漩涡对抗着自己的法力,外层的结界则灰暗无光,但似一层晶石般实有,各擅胜场。黄衣人不用想便也知道两人把自己限制在这里是因了敖德萨的最后一击。当他正想出全力之时,却是不断被释方与弥笙的妖言所扰,然后便看到了一个虚像。
敖德萨背后衣服破碎,灵气形一条巨龙的虚像,然后伸出一只龙爪按在两个结界之上。敖德萨的原身并没有爪,但这虚像只是一种心相,不过是他用来发动法术的载体。出神境或者说妖族的夺舍境,都是元神直接发动法术,无需身体。所以其实在场也只有敖德萨的法术速度能追上黄衣人,其他人都不行。黄衣人承受着敖德萨的龙族妖言冲击,只觉得神识中一阵晃动,反击之时便有些力不从心,只好先收束起周围的声音,免得对渡口造成惊扰。
“是谁的计策?”
“我的。”释方站了出来。
“我承认我是轻敌了。你们是三星殿的人?”
“三星殿弥笙。”“三星殿释方。”“见过前辈。”
“斜月教了两个好徒弟。你们什么时候与军学院的人混在一起啦?”斜月便是药师自己改的名字。
“我不是军学院的人。”炎罗回道。
“这倒怪了。”黄衣人自顾自说完,然后看向了敖德萨。
“龙族夺舍那小子,我记住你啦。乱石山碧波潭是吧,我有空会去看一眼的。”
“谢谢前辈。不过我是帝国学院的。”敖德萨出神后,有点虚弱,但听得黄衣人如此说便行礼算是了结。
“今天这事真真是奇怪。不若我们坐下来好好吃一顿饭聊聊。”黄衣人觉得七人身上的事情太不可思议,是有心要留下七人。
“一切听前辈安排。”
“那好。随我来。”
黄衣人说是这样说,不过一闪却是不见了影子。七人看他去的方向便是渡口处,释方便御龙舟入水往那里行去。待到差不多接近渡口时,一条小舟从渡口驶出,舟上两人,黄衣人站在船头,伸手招呼众人,船尾那人便拔动船桨,也不见怎么使劲,船便飞速破水而行。释方不禁想前几月的那场赛艇比赛,于是看向敖德萨。敖德萨向他点个头。释方这才把手向前一伸,一条若有若无的线射向那小舟。
前面小舟的黄衣人摇摇头,心道:还是小孩子心性。
摩诃河边大营之中,数个成方块形的万人阵气氛紧绷,领头的将领把佩剑摆在就手的位置。万人阵中的人一个个摸上自己的武器,声音整齐万人如同一人。岸边的军营沙盘上显示着河面所有的情况,指示着外面的炮台调整着方向。炮口随着龙舟的前进而转动。水中数十人潜向龙舟所在的河中央。奇怪的装扮使鱼群飞速惊走。
只是这一切都被阵法所掩盖,声音向上扩散并不传到河面,龙舟上的人丝毫没有发现。这时军营中那位带兵的将领,睁大眼睛,走前一步,似看见了什么奇异的事。他下属十个千户思考着,这是什么动作,往日里没见过啊。将领哪里是有进一步的指示,他分明是看见龙舟像一条大鱼跃离水面,吃了一惊。炮台处龙舟的红点消失,军官们一阵惊疑,为首者直接走到室外,也看到了那奇景。
敖德萨背后衣服破碎,灵气形一条巨龙的虚像,然后伸出一只龙爪按在两个结界之上。敖德萨的原身并没有爪,但这虚像只是一种心相,不过是他用来发动法术的载体。出神境或者说妖族的夺舍境,都是元神直接发动法术,无需身体。所以其实在场也只有敖德萨的法术速度能追上黄衣人,其他人都不行。黄衣人承受着敖德萨的龙族妖言冲击,只觉得神识中一阵晃动,反击之时便有些力不从心,只好先收束起周围的声音,免得对渡口造成惊扰。
敖德萨背后衣服破碎,灵气形一条巨龙的虚像,然后伸出一只龙爪按在两个结界之上。敖德萨的原身并没有爪,但这虚像只是一种心相,不过是他用来发动法术的载体。出神境或者说妖族的夺舍境,都是元神直接发动法术,无需身体。所以其实在场也只有敖德萨的法术速度能追上黄衣人,其他人都不行。黄衣人承受着敖德萨的龙族妖言冲击,只觉得神识中一阵晃动,反击之时便有些力不从心,只好先收束起周围的声音,免得对渡口造成惊扰。
前面小舟的黄衣人摇摇头,心道:还是小孩子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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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三生石的结界施加于自身是一种防护,施加于别人则是一种囚牢,就像梦婆曾使用过的水牢术一样。黄衣人见两层结界把自己包围在里面,内层的结界光华流转,一个个漩涡对抗着自己的法力,外层的结界则灰暗无光,但似一层晶石般实有,各擅胜场。黄衣人不用想便也知道两人把自己限制在这里是因了敖德萨的最后一击。当他正想出全力之时,却是不断被释方与弥笙的妖言所扰,然后便看到了一个虚像。
龙舟上众人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只觉龙舟飞起,全身如受压,微微相抗才站稳在甲板上,然后身体又似毫不受力要飘出龙舟去,然后龙舟再次跃起,又拉近了与小舟的距离。若说刚才那一次大家还只当是释方无意为之,这一次大家则是一起欢呼起来,气氛也活泼起来。红牛叫得最欢。敖德萨则苦着脸喊道:“不带这么玩的。”
前面小舟的黄衣人摇摇头,心道:还是小孩子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