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就是玩你

书名:枭妃惊华:妖孽王爷宠毒妻 作者:月倚西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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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就是玩你

容雪衣听到墨琰的话心也跟着提了起来,容振南心里一喜,他早就想除掉容雪衣,却苦于没有合适的理由,此时听到这句话忙道:“她长得像刺客是她的错,我现在就让人把她打杀了!”

他说完欲让人把容雪衣拖下去,却听得墨琰话锋一转道:“本王素来爱民如子,这样动不动就打打杀杀实在是有违本王的仁德。”

容雪衣知胳膊拧不过大腿,忙拍马屁:“王爷圣明,王爷对我信州百姓之恩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墨琰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边细长的凤眼微眯,露出狐狸一般的狡黠,云淡风轻地道:“是嘛,本王怎么不知道?”

容雪衣继续拍马屁:“王爷居高位,胸襟宽阔,宽厚仁德,万民景仰,有王爷坐镇信州,是信州之福,也是天下百姓之福。”

容振南侧目,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容雪衣的口才这么好?因着这一番话,他更加弄不清楚容雪衣和墨琰之间的关系。

墨琰淡然受着容雪衣的话,斜斜地扫了她一眼道:“很好,难得你如此聪明机敏,本王的王府现在正在修缉也没地方住,左右本王要在容府住上几日,又没有带丫环来,你就在我的身边侍侯吧。”

他这话和前面的话转折实在是太大,容振南和容雪衣都没有反应过来。

墨琰不咸不淡地道:“怎么?容老爷不欢迎本王在容府小住吗?”

“欢迎,欢迎!”容振南忙道:“王爷能在容府小住,实是容府最大的荣幸!”

容雪衣一时间弄不清楚他到底打的什么算盘,心里反倒忐忑不安。

她如今只能在心里祈祷,最好这只狐狸没有认出她来,只是看他的样子,又不像是没有认出她的样子,只是若是认出来了,他身居高位,要她的命和一只蚂蚁的命差不多,但是他又没有下手,这种忐忑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墨琰在容府住下的消息让整个容府都沸腾了,合府上下一片欢腾,府里的女子一个个都开心得不得了,打扮的花枝招展只为吸引他的注意,除了容雪衣。

容雪衣不知道墨琰为什么会突然到容府来,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容府住下,只是她却感觉到了他的满满恶意,他真把她当丫环一样,支得她团团转,再加上他的要求无比变态,只是小半天的时间,她就有种发疯的感觉。

容府的晚宴大开,容振南把珍藏的舞姬全部喊出来,软腰轻舞,乐声缓缓,一派奢靡之象。

桌上四色瓜果,墨琰指着桔子让容雪衣剥,剥好之后他却皱眉不吃,让她再剥,如此下来,他面前的那盘桔子全部剥完了他还是不吃,容振南会意,又让人搬了一筐过来。

容雪衣剥得两手发黄,桔子肉堆得像座小山,他终于挑剔的从中间取了一个后尝了一口,然后就扔在案上,淡淡地道:“剩下的就赐给你吧!吃完了再过来伺侯。”

容雪衣刚松了一口气,某妖孽又轻飘飘的加了一句:“给你一刻钟的时间26.第26章你勾引我

容雪衣看着堆积的像小山一样高的桔子肉,她恨恨地磨了磨牙,到此时,她已经能确定这只妖孽认出了她,这是在变着法子折磨她!

她扭头看了他一眼,见他半倚在大椅上,如狐狸一般的眼睛半眯着饶有兴趣的看着中间舞姬,指节修长的手指和着节拍轻敲着,墨发轻洒在脑后,轻袍缓带,风流之态毕显。

她知和他硬碰硬没有半点好处,淡然道:“不用一刻钟,片刻便好。”

她说完后无比淡定地抱着那如山一般的桔子分给身后的丫环:“信王殿下赏的,大家分了吃吧!”

一众下人欢呼雀跃,直呼殿下仁厚英明。

墨琰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只是那双狐狸眼里趣味更浓了些。

容雪衣揉了揉有些发软的腿继续站在墨琰的身后三尺远的地方,如同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般。

“倒酒。”墨琰吩咐。

容雪衣拿起酒壶淡然上前倒酒,一只脚从斜刺里伸了出来,她也不看,抬起脚就直接踩在那只脚的脚踝处,两声尖叫声起,容雪衣的身体前倾,一壶热好的酒直接朝墨琰淋下。

变故来得快,墨琰的反应更快,他的袖子一拂直接就把容雪衣手中的酒壶拂开,他侧身一避眼见得就要避开了,没料到容雪衣脚下一滑,方向一变,整个人就扑到了墨琰的身上,温热的唇齿不偏不倚地覆在了他的唇上。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墨琰的狐狸眼里透着震惊,鼻子里闻到了女子淡雅如兰的清香,唇上的触感温柔的若刚盛开的鲜花,他的心跳不自觉地漏了一拍。

如此变化,惊得所有人都愣在了那里,就连乐师也忘了吹乐,舞娘们也不知道该怎么跳舞,只有被容雪衣踩断脚踝的容问夏在那里失声惨叫。

静默也只是片刻,墨琰的手一挥,容雪衣的身体就飞了出去,眼见得她的身体就要撞到厚重的墙壁,却见她的身体凌空一翻,身形一变,摇摇晃晃地站在地上,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她运气好。

墨琰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容振南当先回过神来,怒斥道:“雪衣,你好大的胆子!竟敢非礼殿下!”

容雪衣在心里骂:“非礼你妹,姑奶奶要是知道踩断容问夏脚踝的后果是扑到妖孽的身上,我宁愿自己摔死!”

她面上一片凄哀:“二叔饶命啊,你之前说让我勾引殿下,我太蠢了,没有拿捏好分寸,给你丢人了!”

容振南愣在了那里,她又继续道:“殿下,我知以我的姿色是绝对配不上你的,我有自知之明,不敢生出其他心思,只是二叔之命不敢不从,还请殿下饶我一命!”

容振南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古怪,他看着墨琰道:“殿下……”

墨琰淡声打断他的话:“你选的这个丫头太丑了,下次要送女人给本王,记得挑个姿色出众的来。”

容振南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好在他做生意多年也是人精,当下应变极快地道:“是27.第27章谁偷了谁

经此一番折腾,屋子里的气氛再不复方才的轻松,容问夏脚痛得厉害,一时失了理智,指着容雪衣怒骂道:“你个贱人,竟敢踩断我的脚!来人,把她拉下去打死!”

一群家丁如狼似虎般朝容雪衣扑了过来,容雪衣的眼睛微眯,却听得秦暮羽的声音传来:“住手,雪衣不但是容府长房的嫡女,同时也是本公子的未婚妻,又岂是你们说打杀就能打杀的?”

墨琰乍然来容府,秦暮羽又恰好在,所以容振南就将他一起留下来作陪。

容雪衣没料到秦暮羽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替她出头,不由得微愕,秦暮羽却已经凑到她的耳边道:“果然是个水性扬花的贱人!”

容雪衣闻言眯起眼睛,她刚还在想他怎么转性帮她,原来不过是为了羞辱她。

墨琰的嘴角微勾道:“这事倒有些意思,容老爷让秦状元的未婚妻来勾引本王,难不成本王在容老爷的眼里是那么的不饥渴和不讲究吗?”

淡漠的语气,却让容振南后背冷汗淋淋,他忙道:“王爷误会了,是之前雪衣说和你相识,所以……”

“所以你就让她来勾引本王?”墨琰接过话头道:“若是如此的话,容老爷怕是被她骗了,本王在此之前从未见过她。”

容振南看着容雪衣的眼睛透着危险,容问夏一把取出容雪衣从墨身上扒下来的衣服拿出来,然后大声道:“秦公子,你也听到了,容雪衣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贱人!这件衣服就是这个贱人和外面的野男人私通的证据!”

秦暮羽的脸顿时发青,瞪着喷火的眼睛看着容雪衣。

容雪衣依旧淡定地站在那里,她扫了墨琰一眼,那只妖孽此时正在淡定的喝茶,容府的这些丑闻看在他的眼里不过是一出大戏,他看得兴致勃勃。

容振南虽然觉得到容问夏在墨琰的面前做出这样的举动实在是有些丢人,只是事已至止,他也没有法子,只得轻声道:“让王爷见笑了。”

墨琰看都懒得看他。

容问夏却依旧不依不饶地道:“容雪衣,你在外面和男人鬼混,被我发现之后却说那人是信王,如今王爷就在这里,你还敢不敢说和你私通的那个人是王爷?”

墨琰的眼皮子抬了抬,淡淡扫了容雪衣一眼,女子此时淡然安静,面上没有任何表情,他收回眸光,拿玩着手里的酒盏,眸中幽深难测。

容雪衣依旧静静地站在那是,一言不发。

容问夏见她不语,以为她心虚了,当下不无得意地道:“诸位,那天我亲眼看到她穿着男人的衣服衣衫不整的从外面回来!这些年来,她父母双亡后是我父亲收留了她,平日里待她比我们几个还要好,却没有料到她竟如此不知差耻,这样不要脸的女人,不配留在我们容府!”

她说完将那衣服扔在了地上,又接着道:“带着那个瞎了眼的臭男人的衣服从容府滚出去28.第28章给我宽衣

容问夏还欲往那件衣服吐一口口水,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吐,身体已经飞了出去,是墨琰身边的侍卫夏雨出的手。

所有人再次愣住,墨琰已经不紧不慢地起身,伸手将那件衣服捡了起来,再不紧不慢地说了句:“这件衣服是本王的,本王眼睛没瞎,身上也不臭。”

他这一句话让的所有的人目瞪口呆,那件衣服竟真的是他的!那么和容雪衣有私情的人真的是他吗?若是的话,他之前怎么说他不认识容雪衣?

容问夏吐了一口血,实没料到这件事情竟有如此大反转。

墨琰将那件衣服塞到容雪衣的手里道:“蠢货,连件衣服都守不住,拿下去洗干净了再送来。”

容雪衣抬眸看他,他眸光若清雪般幽冷,眸光深处是望不到边际的深沉,面上更没有太多的表情,就算是她,也看不透他心中所想,只淡定地接过衣服,然后转身欲退下。

墨琰却又不紧不慢地道:“谁许你现在走的?还不快过来侍侯!”

容雪衣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帮她,又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是在帮她,而是容问夏方才的了举动触犯到了他的权威。

问题是这货说了衣服是他的,却又并不做任何解释,此时这里的人还不知道怎么想两人之间的关系。

她咬了咬牙,只得又走了过去。

容振南的心情无比复杂,因为方才这一闹,屋子里气氛顿时显得有些诡异。

墨琰却像没事人一样对一众舞姬:“怎么不跳呢?”

舞姬们这才回过神来,乐师们重新弹奏起乐声,一众舞姬扭着如水蛇一般的她腰肢又跳了起来。

墨琰如同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了一般,继续淡笑着看舞姬们跳舞。

秦暮羽此时的心情比容振南还要复杂,他看着站在墨琰身边的容雪衣恨恨地咬了咬牙,他想要问清楚容雪衣和墨琰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只是他才一起身,一双纤纤素手就将他拉了下来。

他扭头一看是容问秋,她轻声道:“信王不是我们能招惹得起的,我知你心有疑问,一会宴席散了再去问五妹好了。”

秦暮羽咬了咬唇,终是又坐了下去。

只是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是宴席一散,墨琰就让容雪衣进屋侍侯,容振南欲再调几个丫环来,墨琰拒绝道:“本王怕吵,让这个丑丫头屯一个人伺侯就够了。”

容振南无比复杂地看了看容雪衣,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道:“好好伺侯王爷。”

容雪衣应了一声,容振南这才心事重重地离开。

当屋子里只余下容雪衣和墨琰俩人的时候,墨琰勾了勾手指道:“过来,给本王宽衣。”

容雪衣到现在也没有闹清楚他到底想要做什么,见他那样子和喊一只猫狗一般,她站在那里没有动。

墨琰一边解着腰带一边云淡风轻地道:“本王是个记仇的,你在本王没有动怒之前最好自己乖乖地过来,不要让本王亲自动手29.第29章利用价值

墨琰的动作舒缓,却透着无尽的暧昧。

那天他和容雪衣分开之后就让夏雨去找她,结果她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一点音讯都没有,却没料到竟在容府遇到了她。

他到此时也终于明白为何夏雨找不到她了,在这隐城里,大家都知道容府长府的嫡出小姐是个懦弱无能的,不要说是夏雨了,就连他也没有将那天胆大包天抢他衣服的女子和她联系在一起。

她胆子也真够大,抢了他的衣服还拿他当挡箭牌!难道她那天就知道他的身份呢?

容雪衣依旧没动,他冷笑一声,屋子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紧张,冷冽的杀气盈满了整间屋子。

寻常人在这样的压力就算不跪下也会冷汗淋淋,而容雪衣依旧像个没事人一样站在那里,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下一刻,他的手已经直接朝她的脖了掐了过来。

容雪衣极为灵敏的避开,身形一晃便跃上了房梁,她清脆却透着冷意的声音传来:“王爷若真的是那种小气之人,信州也就不会在王爷的治理下如此井井有条了。”

墨琰冷笑一声,容雪衣见四周的杀气散了些,又道:“多谢王爷今日为我解了围,侍候人的事情,我是真不会,但是却可以助王爷了臂之力。”

墨琰嗤笑:“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敢大言不惭的说帮本王?”

“如果我在王爷的面前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的话,王爷今日又何必在我二叔面前百般试探?”容雪衣冷静地道。

她此时心里也有些紧张,她到此时已完能完全确定她出去那天遇到的杀手是来杀他的,上次的相遇和今日狭路相逢,她完全能确定眼前的男子是一个心机深机之人,她两世为人,也算是阅人无数,却看不出他心中所想。

他就像是一个深不可测的深渊,随时可以将她吞没,比她前世刺杀的那些黑枭毒枭还要可怕得多。

她今夜一个不慎,很可能就会死在他的手里。

“有点意思。”墨琰挑眉一笑道:“那你来告诉本王你有什么利用价值。”

容雪衣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道:“容府的家产。”

“笑话,整个信州都是本王的,更不要说容府的家产了。”墨琰不屑地道。

容雪衣不紧不慢地道:“信州虽然是王爷的,但是容府在信州之外还有很多的产业,那些产业不但赚钱,若是再好好利用,就会是一张巨大的情报网,怎么可能对王爷没用?”

墨琰的眸光幽深如海,狐狸眼里透着灼灼之华:“继续说。”

容雪衣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淡声道:“王爷想要容府可以有很多种法子,最简单的便是将容府的人收为已用,二叔是隐城出了名的糖公鸡,不但一毛不拔还恨不得沾些东西回来,他不可能配合王爷拿出容府的财产真心相助。”

“糖公鸡?有意思的比喻。”墨琰在椅子上坐下,拔眉道:“你和你二叔的关系好像不太好啊30.第30章被狗咬了

“不是不太好,是非常不好。”容雪衣在他的面前对这件事情也没打算隐瞒:“容府的产业都是我父母亲打拼下来的,他们害死了我父母,这些年来百般虐待我们姐弟二人,今日王爷就已经见他们对我动了两次杀机,就更不要说平日会如何待我们姐弟二人了。”

墨琰的嘴角微勾,面露笑意眼底却依旧冰寒一片道:“那是你的家事,本王对于没有能力的蠢货一点兴趣都没有。”

容雪衣知他这种上位者是极没有耐心的,当下直接道:“你助我夺回容府,我效忠于你,除了在财力上支持你之外,可以替你打听各种消息。”

“夺回容府?你有那本事吗?”墨琰的眼里满是不屑。

“现在是没有,但是以后很快就有了。”容雪衣的眼里满是坚决:“杀父之仇不能不报,我蛰伏多年,不过是在寻找机会,就算没有你的帮助,这些事情我也一样会做!”

墨琰见眼前的少女黄瘦纤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跑,却偏偏眼神坚定,浑身上下透着无尽的力量,这样的女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他的眸中光华流转,抚掌道:“好志气!”

容雪衣挑眉朝他看去,他淡声道:“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你向我证明你的能力,若你真有这那样的本事,我自会助你,但是……”

他的话锋一转后道:“但是我若是发现你不过是个没有能力的蠢货的话,我会立即要了你的命,噢,顺便也把你弟弟的命一起收了,让你们一家团聚。”

他的话冷硬如铁,透着嗜血的残忍。

容雪衣嫣然一笑:“那你就看着吧!”

墨琰不太明白,眼前这个干瘦的女子笑起瞎怎么会有万千风华,美的让人不愿侧目,他的手一勾,身形一飞直接将她压到那张巨大的雕花大床之上。

容雪衣怒道:“王爷该不会说话不算数吧?”

墨琰答都懒得去答,只是恶狠狠地直接吻上了她的唇,她顿时惊得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惊呼他已经将头抬了起来,用极度不屑地语气道:“本王从不吃亏,上次见面的时候就已经说了,别人如何对本王,本王就如何对别人,你今日亲了本王,本王自然要亲回来。只是你这身板太瘦了,铬的本王肉疼,这一次,本王是吃了大亏了!”

他说完就坐了起来,看都不看容雪衣,脸上还带着了一脸的嫌弃。

而他的心跳却不自觉地快了起来,方才亲的时候,感觉当真不差,她的唇真软,味道很好,只是这事他不会让容雪衣知道,在信州的王看来,若是让容雪衣知道他的真实感觉,多少有点丢脸。

容雪衣气的直接从床上跳起来,****仙人板板,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渣!

她也是见识过他的武力值,知道以她现在的身手在他的面前动武是一点便宜都占不到。

她气得胸口直起伏,暗暗在心里发誓,等她以后强大了,一定虐死他!

至于现在,她只当做被狗咬了!

她欲出去,他却吩咐:“你今夜是来伺侯本王的,乖乖给本王躺到床上去31.第31章夜半盗宝

容雪衣怒目而视,墨琰直接无视她,自顾自地脱衣,只是片刻,他的外袍就脱下来了,她磨了磨牙,把头扭了过去。

他欠抽的声音传来:“你该不会是以为本王看上你了吧?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长什么样,丑成那副样子,本王多看你一眼都觉得伤眼睛。”

这近乎粗俗的话从高高在上的信王殿下的嘴里说出来,要多奇怪有多奇怪。

容雪衣忍不住回了句:“那你还让我侍寝?”

“谁让你侍寝呢?”墨琰的眼睛一斜道:“本王是让你躺到了偏房的床上去,就你这样,根本就不配和本王躺一张床!”

他的话说得恶毒,容雪衣却松了一口气,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脸:“是是是,民女这等蒲柳之姿,哪里能给王爷侍寝。”

她这欢呼雀跃的样子明显又惹恼了墨琰,这天底下有多少女人想爬上他的床却求而不得,她那是什么表情?

他的眼里透出危险,斜斜地朝她看了一眼,容雪衣见他看过来直接捂脸:“不敢伤王爷的眼睛了,我现在就去偏房。”

她的话音一落一溜烟的跑了,墨琰的脸却黑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和墨琰共处一室,容雪衣是不可能睡得着的,她听到寝房那边传来平稳的呼吸声,当即轻手轻脚打开偏门,轻身闪了出去。

她没看到是,她才一离开,原本在床上安睡的墨琰睁开了眼睛,如墨玉的眼睛亮如星子。

她极快先回了听雪阁,从里拿了一袋东西后就去了荣华院,进房前她取出夜行衣穿上,掐着手指头算了算,再看了一眼屋子的朝向,她的眼睛一眯,从一旁的侧梯爬上了二楼。

她身形灵便,到了二楼之后身形顺着墙一滑,如狸猫一般轻落在柜子上。

她的手一撑,直接就跃到帐房的西北角,那里放着一个极不起眼的箱子,她将箱子打开,上面是一些寻常的帐册,并没有任何异常。

她取出随身的短刀将箱子的夹层割开,一枚通体血红的印章从里面掉了下来,她看看那枚印章眸光暗了暗,然后极快的放进怀里,她再将那箱子拖出来,一个不大的墙洞出现在她的面前。

只一眼,她就看出来那是一个极为巧妙的小阵,要是不懂阵法直接伸手进去,就会触动机关,不死也得残。

她冷笑道:“雕虫小技。”

她说完后将箱子依着五行顺序推了几下,原本漆黑的墙洞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了一块木板,她再顺着逆时针的方向一推,便从里面掉出一大堆的奇珍异宝,拇指大的东珠,鹅蛋大的夜明珠,还有一些就连她都叫不上名的宝石。

她取出随身的包袋将这些东西一袋子装了,然后从怀里取得一样东西塞了进去。

做好这些之后,她打了一记响指,半夜恰值容振南起床小解,他听到动静后大声道:“什么人?”

她何等身手,手一撑身子便如狸猫一般跃了出去,瞬间没入夜色32.第32章他睡了她

容振南一看情况不妙,忙掌了灯奔到屋角,他一见箱子被拉开顿时吓了一大跳,那个箱子的旁边设了很多的机关,如果不懂的话,不要说偷东西了,一动那个箱子触动机关就没了命,看来今夜来的是个高手。

他心里大惊,因为那里放了容府最值钱的珍宝!

他忙伸手去摸,见袋子还在,先松了一口气,把袋子拎出来打开一只青色的小蛇就从里面钻出来狠狠的咬在他的脖颈上,他惨叫一声手一松,袋子掉在地上,十余条蛇虫之物并数十只蝎子蜈蚣之物爬了一地,他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当即吓得乱叫。

林氏听到动静忙爬了起来,一看到屋子里爬了一地的毒物,当即吓得失声尖叫。

容振南中了蛇毒,大叫道:“快去抓小偷!”

他才喊完人便倒在了地上,林氏吓得哇哇大叫,忙叫来护院把他抬出来,然后去请大夫,他拉着林氏的手道:“不要管我,快去抓小偷!”

林氏骂道:“天杀毛贼,偷东西就偷东西,还放毒虫,天打雷劈啊!”

容府是隐城首富,树大招风,常有人进府行窃,所以容府里养了不少的护院,他这一喊,立即就有护院奔了过来。

容雪衣这几日已经将容府平素护院值守的线路摸清楚,她依着记忆极快的贴着浓密的树丛钻了进去,她身形很快,只片刻,就将那些护院甩在了身后。

她极快的再奔回她今夜住的厢房,只是才一进去,就见墨琰似笑非笑地站在那里,她吓了一大跳。

“你好大的胆子!”墨琰清淡的声音传来,在夜色里透着清冷的气息。

容雪衣朝他嫣然一笑,把手里的东西一股脑儿朝他扔去:“王爷,这是我送你的见面礼。”

墨琰面色微变,下意识的一挥,那些珍宝洒了一地,里面有夜明珠,屋子里一片明亮。

容雪衣却看都不看他,直接把身上的衣行衣脱了下来,直接塞到墨琰的床底下,墨琰眼睛一眯,伸手就来抓她,她也不躲,直接顺着他的力气钻进他的怀里,媚眼如丝的道:“王爷,别急嘛!”

墨琰像见鬼一样松了手,她却极快的把自己脱得只余亵衣亵裤,如滑鱼一般钻进没有一丝暖意的被窝。

夏雨等暗卫原本想出来看看发生什么事情了,一见得这光景集体把脖子缩了回去。

夏雨暗叹:“原来王爷喜欢这种干瘦的类型,难怪那些千娇百媚的女子入不他的眼,原来是好这一口!”

护卫追到墨琰的厢房前不敢再近,忙将林氏请了过来,林氏心里也有些犯怵,只是一想起容振南吝啬无比的性子,只得打起精神敲响了墨琰的房门。

墨琰面色复杂的看着容雪衣,容雪衣笑意浓浓的看着他,那模样也似在看他的笑话,她在等着墨琰选择,他若是不开门的话,这些东西她还能分分,他要是开门的话,两人这副样子被容府的人看到,那么摆明墨琰睡了33.第33章妩媚娇女

依着墨琰那臭屁又得瑟的狐狸性子,他会如何选择容雪衣都可以预见。

果然听得墨琰问道:“什么事?”

林氏不敢得罪他,话说得委婉:“今夜容府进来了小偷,方才护院看到那小偷往王爷住的方向过来了,不知道有没有惊扰到王爷。”

墨琰还没有回答,容雪衣已经用娇媚到可以滴水的声音道:“王爷,快过来嘛!”

这句话声音不大,但是外面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林氏不由得大恨,没料到信王真的看上容雪衣了!

墨琰的眼神如刀,此时恨不得掐死她,她却竖起中指往地下一指,却笑得妩媚。

墨琰的眼睛眯成一条线,极度不悦地道:“本王一直安睡,没有人进来,再说有本王的暗卫在,没有小贼能近得了本王的身。你们去别处找吧!”

他说完袖子一拂将滚在地上的夜明珠全包了起来,屋中的光华尽敛,又恢复了一片昏暗。

林氏犹自不甘心,试探着问道:“雪衣素来笨手笨脚,怕是很难伺侯好王爷,要不我让秋儿也一起来伺侯王爷?”

墨琰的声音冷若寒霜:“不必了,有容雪衣一个人伺侯就够了。”

林氏还想再说什么,墨琰冰冷的声音传来:“没事的话就退下吧,本王怕吵。”

虽然隔了一扇门,林氏还是感觉到了专属于他的霸气从门后传来,冻得她打了一个寒战,只得悻悻离开,她不敢生墨琰的气,却在心里把容雪衣骂成了渣。

林氏惦记着那些珍宝,带着护院继续追查。

墨琰听得脚步声远去,他转身的时候却发现容雪衣已经衣冠整齐的坐在他的大床上,两条腿悬在半空,在那里晃啊晃,一副无比惬意的样子。

墨琰知这一次被她当挡箭牌了,狐狸眼微弯,嘴角微扬,那张俊逸非凡的脸立即就带了几分邪气,若是夏雨看到的话,便知道这是他家王爷动怒的前兆。

容雪衣感觉到了他的周身散出的寒气,双手放在身后半撑在床上,在他说话之前道:“这些东西是我二叔压箱底的宝物,王爷出身高贵,这些东西想来平日也常见,当知它们的价值。我和王爷方才有个交易,这些就当我送给王爷的定金。”

墨琰凉凉地道:“若没有本王,你今夜逃不掉。”

容雪衣不以为然地道:“要甩掉那些护院是毛毛雨,我若不想他们追上,他们是不可能追到这里来的,但是我若是就这样跑掉的话,又如何在王爷的面前展现我的能力?”

“你好大的胆子!”墨琰的手一伸便已掐上了容雪衣的脖子,他的眼里满是危险:“从来没有人能利用本王。”

容雪衣也不躲,只是睁着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他:“这是不是也证明我比其他人更有能力,至少我还能利用王爷。”

墨琰微愣,那双凤眼眯成了一条线,眼里的危险更浓:“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只要稍微用点力,你的脖子就会断34.第34章女香盈鼻

容雪衣笑得灿烂:“知道啊,但是我敢保证在你杀我之前我先刺穿你的心脏。大不了一起死,你是高高在上的王爷,我只是容府没爹没娘的弱女子,用我的命换你的命,值!”

墨琰只觉得到胸口一痛,他低头一看,却见一把刀抵在他的心口,他的脸黑得像锅底,定定地看着她。

少女纤细柔弱,因为营养不良,十四岁的年纪还没有发育,看起来和寻常用十一二岁的女子差不多,但是她的那双眼睛却坚定又明亮,透着力度和韧性。

此时屋中没有掌灯,只有月华照在她的脸上,看不到她脸上的菜色,那张还没有完全长开的脸竟已经有了倾城倾国的色彩。

他脸上的阴霾消失,邪邪一笑道:“竟敢拿刀子指着本王,胆子真不是一般的肥!”

他缓缓松了手,她也撤了手中的短刀:“多谢夸奖,也许就是所谓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墨琰淡淡地道:“东西我收下了,我只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内你最好做出一些成绩来,否则的话就凭你今夜对本王做下的事,你和你弟弟怕是都得五马分尸。”

容雪衣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回了他一记淡笑:“我不会给王爷五马分我的尸的机会。”

墨琰袖子一挥把她从床上直接扫到地上,她一个不备,差点摔一大跤,他却用极平淡的语气道:“滚。”

容雪衣磨了磨牙,知这货喜怒无常,和他硬碰硬她肯定是吃亏的那一方,她站起来道:“我已经表达了我和王爷合作的诚意,王爷难道不应该也表示一下你的诚意吗?”

“容雪衣,本王今夜不杀你就已经是最大的诚意了,你不要得寸进尺。”墨琰的声音冷淡。

容雪衣笑道:“我先谢过王爷的不杀之恩,但是我和王爷既然是互利合作的关系,也不能总是我一个人付出,我拿出了我的诚意,王爷难道不该拿点诚意出来吗?”

“贪心的女人。”墨琰不屑地道。

容雪衣直接道:“其实这件事情对王爷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我想带飞扬拜在渊大师的门下,但是却不知道渊大师在哪里,只是想劳王爷告诉我渊大师现在的住处,仅此而已。”

墨琰皱眉道:“本王可以带你去找渊大师,但是他会不会收容飞扬为弟子,本王可就不管了。”

容雪衣淡笑:“多谢王爷。”

她说完就回了偏房,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她知道如果没有今夜发生的事情,就算之前墨琰答应给她一个月的观察期也未必会放在心上,她必须给他留点记忆。

她可以预料得到容振南打开她为他精心备的“重礼”会是怎样的情景,她的嘴角微勾,今夜的收获当真不小。

墨琰掀开被子躺进去的时候却总觉得被子上沾了少女的幽幽体香,那淡雅的香气直往他的鼻孔里钻,撩拔着他的心弦,那种感觉很怪,也很美妙,他想起她方才那副凶狠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一弯,轻骂了句:“狠毒的女人35.第35章始乱终弃

容雪衣第二天一早就爬了起来,她不愿再招惹墨琰所以轻手轻脚的打开门溜了出去,只是才一出去,就见秦暮羽黑着一张脸站在外面,他眼窝发青,昨夜看起来没睡好,他的发上沾了不少的露水,似在这里站了很久了。

她皱了一下眉,他看到她后恶狠狠的说了句:“水性扬花的贱人!”后就气乎乎的走了。

容雪衣看到他的样子只觉得莫名其妙,她回骂了一句:“贱男!”

她对秦暮羽并无好感,他如何看她一点都不重要。

当天,容府里所有的人看着她的目光和之前明显不一样了,在他们看来,不管容雪衣用了什么手段,她至少是爬上了信王的床!

若是信王一高兴,将她带回王府,哪怕只让她做妾,那她也飞上枝头做凤凰了。

容雪衣无视他们的目光,该干嘛干嘛。

墨琰在容府用完早膳之后就准备离开容府,容振南昨夜被蛇咬了,这会还躺在床上不能动,便由他的长子容长苏和林氏相送。

容长苏和林氏亲自把他送上了马车,林氏心有不甘,却还是问了句:“王爷要不要把雪衣带走?”

墨琰的眼睛扫了一眼清瘦的少女,用极度不屑的语气道:“不过是侍侯了本王一个晚上的女子罢了,若是这样就要带走的话,只怕信王府早已经人满为患。”

林氏愣了一下,看着容雪衣的目光满是鄙视。

墨琰说完放下帘子,夏雨欲上来赶马车,冷不防从旁边冲出一个男孩子,拎起一把菜刀就往墨琰的头上削去,只是他的个子实在太矮,力气也太小,人又被马车旁的石子一绊直接就摔倒在马车上,手里的菜刀倒是朝墨琰的头上飞了过去。

墨琰的手指一动便夹住了那把菜刀。

“有刺客!”林氏夸张的尖叫起来。

与此同时,夏雨手里的鞭子直接朝男孩的身上抽去。

容雪衣飞起了一脚把夏雨手中的鞭子踢偏了些,鞭子抽在车辕上,她一把将容飞扬拉了回来。

夏雨这才看见所谓的刺客不过是个干瘦的小男孩。

容飞扬被容雪衣抱在怀里,却破口大骂:“你不是人!欺负了我姐姐却不负责,我要杀了你!”

孩子暴怒的挣扎,眼睛赤红,满脸怒气,咧着嘴,那样子似恨不得一口把墨琰咬死。

墨琰昨夜把容雪衣带走之后容飞扬曾去求过容振南,他说他愿意放弃继承容府的家业,只求容振南去求墨琰放过容雪衣,没料到容振南烦不胜烦,骗容飞扬在放弃家产的合约书上签了字之后就直接将他打晕了。

容飞扬一醒来就听说容雪衣被墨琰欺负了,而墨琰却并没有带容雪衣走,这个倔强的少年第一反应就是把早就别在腰间的菜刀抽出来砍死他!

墨琰似笑非笑地道:“杀我?就凭你?”

“你丧心病狂,始乱终弃!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否则的话你迟早会死在我的手上!”容飞扬气势汹汹地36.第36章睡了你姐

墨琰纵横朝野多年,想要他命的人不在少数,但是被容飞扬这样一个瘦弱的孩子拿菜刀砍外加指着鼻子骂倒是第一回,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夏雨皱眉看着瘦弱的男孩子,他这个名震朝野的第一侍卫此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便偷眼看向他家主子。

容雪衣看到这光景心里暗叫不好,伸手一把捂住容飞扬的嘴,陪笑道:“舍弟不懂事,方才在胡说八道,王爷不要和他一般计较。”

她说完这句又在容飞扬的耳畔轻声道:“信王是个武力值高到暴表的渣渣,我们不和他一般计较。”

容飞扬闻言眼睛就滚落了下来,泪水湿了容雪衣一手,她顿时就呆在了那里,却听得他道:“是飞扬没用,没能照顾好姐姐,这才让姐姐受此奇耻大辱!”

容雪衣的心瞬间化成了水。

墨琰看到容雪衣姐弟二人相偎在一起的样子,心里倒生出了温暖,皇族手足情薄,若不是悻悻作态是看不到这种场面的,而眼前的两人却分明是真正的手足情深。

昨夜里容雪衣不惜拼尽全力从他那里挣一个拜渊大师为徒的机会,今日容飞扬为了容雪衣竟不惜对他拔刀,行为虽然幼稚,但是却打动了他。

他半倚在华贵的马车上,眯着狐狸眼道:“本王不但是个武力值高到暴表的渣渣,同时也是个小气的,这小子拿刀砍本王,本王自然也要砍他一刀。”

他说完手一拍马车,那柄菜刀震飞,直接朝容飞扬飞去,容雪衣眼睛一眯,身形一弓便挡在容飞扬的面前将那把刀接住。

墨琰把玩着手指甲,漫不经心地道:“真有本事的男人是不会躲在女人的身后。”

容飞扬哪里受得了这样一激,直接从容雪衣的身后站出来道:“我没有躲在我姐姐的身后,人渣王爷,我要和你单挑!”

“单挑,你不够格。”墨琰似笑非笑地道:“真正的男人不是逞一时的匹夫之勇,而是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大,这样才能保护自己在意的女人,就你现在这副样子,你姐姐保护你还差不多。”

容飞扬气得面色发青,墨琰的狐狸眼里透着邪气:“我昨夜是睡了你姐姐,也没打算要她,你想为你姐姐出头本王随时侯着,前提是你下次再出手的时候最好想清楚你有没有杀我的本事,这次本王不和你计较,但是没有下一次。”

容雪衣原本怕他杀了容飞扬,此时听到这句话不禁松了一口气。

墨琰将车帘放下,慵懒的声音传来:“本王不但是个武功值高到暴表的渣渣,同时也是一个小气的渣渣,这辆马车是金线楠木所制,价值十万两银子,容雪衣,本王限你一个月内将马车的银子还给本王,否则的话你就替你弟弟收尸。”

容雪衣闻言知他听到了她对容飞扬的话,她当时说话的声音很小,四周还很吵,他却听得清清楚楚,那耳朵当真是比狗还37.第37章与虎谋皮

容雪衣朗声道:“我不会给你那个机会。”

她略舒口气,他让她一个月赔他十万两银子也就是变相的告诉她这是他的条件,她能做到就算她考核合格,以后他会助她夺回容府。

“那本王就拭目以待。”墨琰的声音从马车里飘了出来。

夏雨有些震惊地看了容雪衣一眼,不太明白他那个从来就吃不得半点亏的主子怎么会如此轻易的放过她。

“走!”墨琰吩咐了一声。

夏雨扬起马鞭,马车便驶离了容府。

墨琰走后,林氏伸手戳着容雪衣的脑门道:“贱人,不要以为爬上信王的床就一步登天,做你的清秋大梦!你如今已经不贞不洁,看谁还愿意娶你!”

容雪衣磨了磨牙,墨琰这只该死的狐狸啊!她昨夜为了赌一把算计了他,他今日就直接在这件事情上算计回来,这货真的是一点亏都不能吃,再加上容飞扬的事情,她心甚忧。

她再想起关于那货的传闻:不近女色,霸道不讲理,行事只凭一已喜恶。

她想起昨夜的约定,她有一种与虎谋皮的感觉。

只是就算他是虎,她也会想办法把他的皮给揭下来!

容雪衣的沉默看在林氏的眼里就是心虚,她冷冷地道:“容府可容不下不贞不洁的小娼妇,你现在就从容府滚出去!”

容雪衣觉得和一个泼妇站在这里骂街太没格调,抬起头淡淡的说了句:“听说二叔受伤了,二婶不去照顾他吗?”

林氏又骂骂咧咧地说了几句,再扬言要将容雪衣从容府轰出去,这才转身去了荣华院。

她说得很狠,但是却不敢做得那么狠,信王喜怒无常,容雪衣终究是他睡过的女人,要是他哪天抽风了又想起容雪衣过来找她了,那就是明着得罪信王。

容雪衣没有林氏那些复杂的心情,她此时想的是如何从容振南的手里将原本属于她的产业抢回来。

这件事绝对是任重而道远。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容飞扬满脸担心地看着她,她感觉到他的目光后看了他一眼,她还未说话,他已经一头扑进她的怀里道:“姐姐,都怪飞扬没有本事,让你被信王那个王八蛋欺负了!”

容雪衣想要解释一二,容飞扬却又握紧拳头道:“姐姐也不用怕,他不要你是他眼光不好,以后姐姐一定会遇到比他好一百倍一千倍的人!”

容雪衣看着眼前清瘦的男孩子,他眼里的担心和悲愤掩饰都掩饰不住,他那么瘦小,瘦得似风一吹就能吹跑,可是就是这个瘦弱的男孩子,方才拎着一把菜刀要和一个比他强大一万倍的男人拼命,她何其有幸!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道:“飞扬放心,以后姐姐一定会找一个比他强一千倍一万倍的男人!”

容飞扬点头道:“姐姐,我要变强,以后再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容雪衣心里温暖,虽然觉得他还太小以他的能力不可能保护得了她,她却还是点了一下38.第38章拎只小鸡

墨琰中途让夏雨将马车停在草场边,那里虽然名叫草场,实际是一个大湖,因岸边水草叠生而得名。

他望着碧绿的湖水暗暗出神,好半晌之后问道:“夏雨,你觉得容雪衣这一对姐弟如何?”

“姐姐惠质兰心,弟弟赤胆忠心,不错。”夏雨答道。

墨琰皱眉:“惠质兰心?赤胆忠心?你个白痴,有你这样乱用成语的吗?”

夏雨挠了挠头道:“王爷明知属下没读过几天书,这成语用得有问题吗?我觉得挺好了啊!”

墨琰白了他一眼,他嘻嘻一笑。

墨琰顿了半晌后才道:“容雪衣哪里是什么惠质兰心,她分明就是一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狐狸。”

夏雨小心翼翼地道:“王爷该不会看上她了吧?”

“看上她?”墨琰冷笑:“本王的眼光有那么差吗?”

夏雨想说“就有那么差”,只是迫于他家主子的淫威这话不敢说。

墨琰不紧不慢地道:“不过本王倒想看看她有什么能耐,但愿她不会让本王失望。”

容振南伤得很重,咬伤他的蛇是竹叶青,是隐城出了名的毒蛇,隐城里有名望的大夫都被请到了容府,容雪衣看着荣华院前进进出出的人影冷然一笑。

她转身的时候却撞上了一堵肉墙,她微惊,手里已经准备好了攻势却看到了墨琰那张媚惑众生的脸,当下直接将攻势收了回来。

她问道:“王爷怎么来呢?”

“之前不是答应要带你去见渊大师吗?本王是个守信之人。”墨琰淡声解释,微抬的下巴又带着某种得意,他今日着的是一件青衫,一副磊落风流之态。

容雪衣没料到他会亲自带她去见渊大师,忙问了句:“现在?”

“不是现在的话,你以为本王闲得慌吗?”墨琰的语气不算好。

容雪衣也没指望他有好脾气,淡声道:“我们走吧?”

“你不把你弟弟带上?”墨琰问道。

容雪衣看了他一眼,容飞扬再看到他不知道会不会再动刀,他又不是个好脾气的,再次惹到他她怕他真的会把容飞扬杀了,于是淡声道:“王爷带我过去就好,等我去了之后下次再带飞扬去拜师。”

墨琰似猜到她心中所想,不屑地看了她一眼道:“跟上!”

他速度极快,几天就跃了出去,容雪衣的身体弱,又哪里跟得上他的速度,他斜斜地看了她一眼,窜到她面前像拎小鸡一般将她拎了起来,她欲挣扎,他冷声道:“别动!”

容雪衣见他没有恶意也就由得他将她抱了出去,门口停了一辆马车,她暗暗松了一口气,若是他一直抱着她去见渊大师,她怕她在半路拿刀子阉了他。

马车在一片青翠的竹林前停了下来,竹海无边,碧波千顷,一片好风光。

墨琰指着那片竹海道:“渊大师就在里面,你要凭你自己的本事进去,本王帮不了你。”

容雪衣一下马车,便发现那片竹林是一个巨大的五行八卦阵,这种阵法对一般人而言是有难度的,但是在她这个二十一世纪的特工首领这里却是小儿39.第39章易学传人

容雪衣前世没有成为特工前,是易学世家的传人,所以深谙五行阵法,晓阵法之精华,通八卦之奥妙。

她缓缓站在阵前,眸光淡定沉稳,几乎没有犹豫就直接走了进去。

墨琰有些好奇的看着她,问道:“你懂阵法?”

容雪衣淡然回答:“略懂。”

一进到阵里,她就再不是在容府里对他唯唯诺诺的那个弱质女子了,沉稳睿智。

墨琰见眼前的少女清雅若枝头初绽的寒梅,似还透着幽幽清香,身姿轻盈,美得让人忘了她的年纪和身材,一时间竟让他挪不开目光。

他觉得他也是疯了,居然会对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的瘦小女子挪不开目光!

“好了!”容雪衣从容道。

墨琰这才发现两人已经从阵法里走出来了,一间古朴的屋舍呈现在两人的面前,有小溪从屋前流过,院子里养着几只白鹤,白鹤不怕人,见到两人滴溜着圆圆的眼珠看来看去,有一只甚至还跑到容雪衣的面前。

屋前种了一些植物,估计是一些珍稀的药材,容雪衣从未见过。

两人走到屋舍前,一个干瘦的老头拿着一把算盘从里面走出来,他一边拔着算盘一边用尺子量着一个圆盘,嘴里念念有词。

他看到两人后皱眉道:“你们是什么人?怎么破的阵?”

容雪衣不屑地道:“方才那片破竹林是阵法吗?我怎么一点都没有看出来?”

墨琰没有说话,他想看看她会如何应付这个老头。

老头打量了两人一番后目光落在容雪衣的身上,容雪衣两世为人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但是当老头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她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

老头围着她转了两圈,又在她的身上闻了闻后道:“奇怪,明明是短命的面相,居然还能活着,有点意思,不过老头我今日很忙,没空和你们说闲话,你们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

他说完不再理两人,抱着圆盘满脸苦脑地道:“三点一五,三点一四,三点一三,到底是多少呢?”

容雪衣知眼前这个干瘦的老头很可能就是传说中的渊大师,她看了看他手里的工具,再看了看他计算的东西,她顿时明白他这是在算圆周率,于是她插话道:“是三点一四一五九二六五。”

老头愣了一下,极快的拿起算盘吧吧吧的拔了一通,然后再反过去求证了一下,然后一拍大腿道:“三点一四一五六二六五,小姑娘,你是怎么算出来的?”

容雪衣用极不屑的语气道:“这个叫圆周率,用这个圆的周长和直径一比不就好呢?这么简单的题,你都不会做吗?”

老头吹胡子瞪眼:“这哪叫简单,分明复杂的很!”

“那真有那么复杂的话我为什么一下子就算出来呢?”容雪衣反问。

老头语塞,他的眼睛转了几圈后道:“这个应该是巧合,我再出个题给你,你要是能答出来,我就算你是真厉害40.第40章数学难题

容雪衣看到老头那副样子活脱脱是神雕里老顽童的样子,她知这个老头若是出题的话十之八九是数学方面的,她这个从二十一世纪来的人,学过一堆的数学公式,再知晓一堆前人推出来的数据,她才不怕他!

她浅笑道:“你出吧!”

墨琰见她无比自信心念幽深,渊大师学冠古今,出的题目绝对不俗,她竟就这样轻易的就应下来了,她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才能吗?

老头几乎想都没有想,直接道:“一只笼子里关着鸡和兔,一共有三十五个头,九十四只脚,里面一共有多少只鸡,多少只兔?”

这个题目他是在一本古籍上看到的,他之前花了七天七夜才算出来,这么个小女娃不可能算得出来。

容雪衣想笑,这个渊大师还真是一个数学的狂热爱好者,只是这题放在二十一世纪,随便一个初中生都能解得出来。

老头见她在笑,瞪了她一眼道:“笑什么笑?解不出来了吧!解不出来就赶紧滚蛋,以后也不要再来打扰我老人家的清静了!”

容雪衣淡声道:“我笑不是因为你出的题难,而是因为题目太简单。我之前听说渊大师是学冠古今的学者,所以我才进来的,可是看到你之后我就后悔了,你不会算圆周率也就算了,居然连鸡兔同笼这么简单的题目都拿出来考我,你当真是浪得虚名。”

老头怒道:“你这女娃娃好生没礼貌!你算不出来就说这样的风凉话毁我老头子的名声!”

“一共十二只兔子,二十三只鸡。”容雪衣直接道。

老头原本一肚子的怒气因为她这一只话立即成了一只瘪了气的球,他难以置信地道:“你怎么算出来的?”

容雪衣伸手指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道:“用这里算出来的!”

她说完对墨琰道:“渊大师浪得虚名,我们走吧!”

墨琰此时已经看出了些许门道,心里虽然奇怪她是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和算出这么复杂的题,却还是配合的点了一下头。

渊大师却急了,一把拉住她的手道:“我再出一个题,你要是再算出来我就……我就把这个送给你。”

他说完拿起桌上的一本书递了过去,那本书破破烂烂容雪衣没有任何兴趣,而墨琰的眼睛却亮了,她顿时明白那本书只是孤本中的珍品。

“没兴趣。”容雪衣直接拒绝:“这本书太破了,我不要!”

“那你想要什么?”渊大师问道。

容雪衣淡淡地道:“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出个题目给你做,你要是一柱香能做出来的话,我就留下来陪你。你要是输了的话,除了把这本书送给我还得答应我一件事。”

“好,我同意。”渊大师忙道。

容雪衣笑道:“我也不出太难的题,怕你答不出来,出个和你方才那个题目类似的题。一只公鸡值五个铜板,一只母鸡值三个铜板,一只小鸡仔值一个铜板,然后用一百个铜板去买鸡,一共可以买多少只公鸡,多少只母鸡,多少只小鸡仔41.第41章我的朋友

渊大师听到容雪衣说完之后拿起算盘就噼里叭啦的算了起来,容雪衣点燃一只香,跷着二郎腿坐在那里等他算。

不是她看不起他,他鸡兔同笼这样的问题都可以拿出来考她,她增加一点难道以他的本事肯定是算不出来的。

果然,只片刻渊大师就算得满头是汗,却还是没有算出来。

“时间到!”容雪衣打断他的计算。

渊大师急切地问道:“一百个铜板到底可以买几只公鸡,几只母鸡,几只小鸡仔?”

容雪衣笑眯眯的把手伸出来,渊大师会意直接将那本破书塞到她手里,她笑弯了眼道:“现在不告诉你,你答应收我弟弟为入室之弟子之后我再告诉你。”

渊大师愣了一下,指着她的鼻子道:“原来是来些拜师的,我道是多大的事情,你把你弟弟带来,给我看过之后要是合适我就收了。”

容雪衣理都懒得理他,抬脚就走。

渊大师急道:“哪有你这样拜师的!人我都没有看到,怎么能收为弟子?”

“我的弟弟能差吗?”容雪衣的下巴微扬,有些骄傲地道:“我弟弟是全天下最优秀的男孩子,你这样怀疑他,那就是在怀疑我,我们交易取消。”

她说完这句话又有些可惜地道:“我还有好多有趣的数学题目,可惜啊!”

渊大师被她撩拔的心里痒痒的,急道:“好了,我收你弟弟为入室弟子,你现在可以告诉我答案了吧?”

容雪衣笑道:“等你亲自拎着礼品到容府要求收我弟弟为入室弟子后我再告诉你答案吧!”

渊大师的脸色顿时不太好看,墨琰轻声在容雪衣的耳畔道:“见好可以收了。”

容雪衣淡声答道:“我知道分寸,王爷带我来这里就好,其他的事情我自己说了算。”

墨琰碰了个钉子,斜斜地看了她一眼,她只当做不知道。

渊大师一掌拍在石桌上,近于咬牙切齿地道;“好,成交!”

容雪衣挑衅的给了墨琰一记浅笑,渊大师双手捧成心形放在胸前,讨好的道:“我去容府后,你不但要告诉我答案,还得多告诉我几个数学题,好不好?”

他此时的样子哪里有一代文学大师的样子,和一个讨糖的孩子差不多。

容雪衣朝他一揖道:“你若是收了我弟弟为入室弟子,那以后也就是我的长辈,长辈有令,不敢不从。”

渊大师欢喜地道:“你这小女娃甚合我的脾性,要不你也一起拜在我的门下?”

“你有什么能教我的?”容雪衣问道。

渊大师最为得意两件本事,一件是五行八卦阵法,被她破了,另一件就是数学,他还不如她,他顿时有些苦恼。

容雪衣看到他那张皱在一起的脸只觉得他甚是可爱,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渊大师却突然拍了一下手掌道:“哎啊,你不做我的弟子可以做我的朋友啊!”

容雪衣愣了一下,渊大师满脸笑意地道:“就这么说定了,以后你就是我的朋友了42.第42章白日做梦

这一次就连墨琰都愣住了,渊大师名扬天下有多难搞他最清楚,他今日带容雪衣来的时候原本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他只是想看看她会怎么做,却没有料到她不但让渊大师答应收容飞扬为弟子,还成了渊大师的朋友,这事若是传出去,不知道会让多少人嫉妒成狂。

容雪衣留下地址和渊大师约好时间之后就离开了竹林,回到马车上的时候她将渊大师送她的那本书递给墨琰道:“这本书当做是王爷今日亲自送我过来的礼物。”

她方才粗粗翻了一下,那本书是一本兵法书,和孙子兵法有些类似,但是又有些出入,这种东西她没有兴趣,墨琰那么想要就送给他好了,反正她得到的时候也没花什么代价,这个顺水人情是可以做的。

墨琰没有接,淡淡地道:“本王带你过来的酬劳你之前已经付了,这本书本王不要。”

容雪衣觉得他真虚伪,当下直接把那本书塞进怀里,没料到他又道:“如果一个月用交不出十万两银子的话,这本书可以抵一万两。”

容雪衣叹道:“王爷真是个厚道人,刚才我差点把一万两银子送出去了。”

墨琰看到她那副吝啬鬼的样子不屑地道:“没见识的笨丫头。”

容雪衣撇了撇嘴,不和他做口舌之争。

容雪衣回到容府时恰好遇到正在二门处玩的容问夏,她的脚踝被容雪衣踩断之后她在家里猫了两天了,今日实在是憋不住就出来走走,不想竟又遇到了容雪衣。

容问夏在容雪衣的心里只是一个胸大无脑又莽撞的蠢货,她懒得理容问夏,直接朝前走去。

容问夏厉声道:“容雪衣,你给我站住!”

容雪衣直接无视,容问夏大怒,让身边的丫环去拉容雪衣,容雪衣的身体一低一拉再一摔,直接就将两个丫环摔成了狗啃屎。

容雪衣拍了拍手掸了掸身上的灰尘道:“下次要拉我找个身手好一点的来,这身手不够看。”

容问夏气得脸色发青,骂道:“虽然上次信王承认那件衣服是他的,但是我知道那件衣服肯定不是他的,他那么高贵的一个人,怎么可能看得上你这么一个贱人!你今日出去,是不是又去私会你的情郎呢?”

容雪衣还没有回答,容问夏骂得更厉害了:“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不要脸的贱人,天天勾三搭四!你有那个空,还不如管好你那个死鬼弟弟,这么大的人了,斗大的字不识萝筐,说出去,我们容府的脸都被她丢光了。也是父亲善良收留了你们,你看看你们的德性,一个天天勾野男人,一个又蠢又笨,出去不要说你姓容!”

容雪衣觉得她的嘴不是一般的臭,她想起一件事,于是又笑眯眯地道:“我今日去找渊大师了,他答应收飞扬为入室弟子了,二姐,你说这是不是一件大喜事?”

容问夏不屑地道:“渊大师怎么可能会收飞扬为入室弟子?容雪衣,你简直就是在做白日梦43.第43章恶奴当道

“我是不是在做白日梦,你很快就知道了。”容雪衣淡淡一笑道。

她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容问夏气得直跳脚,这般一跳,扭到了她的伤脚,痛得她哇哇大叫。

容雪衣听到后只当做是狗在叫,她和容府之间的矛盾是不可调和的,争斗一起她很可能照顾不到容飞扬,让他跟着渊大师学习是最好的法子。

容问夏骂摔倒在地的两个丫环:“你们两个大蠢货,还不快过来扶我回房!”

那两个丫环被容雪衣那么一摔一拉,一个被卸了胳膊,一个被折了腿,听到容问夏的话后只得忍着痛把她扶回了房间。

容问夏脚痛得厉害,在屋子里大哭大闹,容府顿时鸡犬不宁,早有机灵的婆子去请大夫,林氏也赶了过来,她一见到林氏就大哭道:“母亲,容雪衣又欺负我了!”

林氏大怒道:“这个容雪衣真的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可是现在父亲说她和秦少有婚约在身,不让打!”容问夏继续煽风点火。

林氏冷笑:“她是和秦少有婚约在身,可是却爬上了信王的床,以前倒是我小看她了!”

容问夏抹泪道:“母亲,难不成我就这样白被容雪衣欺负不成?”

“我的女儿岂会让那个贱蹄子欺负?”林氏的眼里满是狠毒:“你放心好了,我会来处理这件事情。”

容问秋有些担心地道:“母亲,我总觉得容雪衣这一次大病之后和以前不一样了,她以前就是个糯米团子,任我们捏圆搓扁,但是最近她连着出了几回手,我总觉得若是任她这样下去,怕是会成大祸。”

林氏不屑地道:“就凭她?当初如果不是老爷怕那些掌柜生事,他们姐弟二人又岂有命在?如今他们可能是觉得自己的翅膀长硬了,想要飞了,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容问夏附和道:“母亲说的是!他们要是真觉得自己翅膀硬了,就把他们的翅膀给折了!对了,母亲,容雪衣今日还说渊大师会收容飞扬当入室弟子,我看她怕是得失心疯了!”

林氏阴毒一笑,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在她们看来,渊大师收容飞扬当入室弟子的事情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

容雪衣回到听雪阁的时候容飞扬正在洗衣服,秋日的衣服不算厚,但是对他而言,洗得已经有些吃力了,她看到他吃力拧衣服的样子有些心酸,忙上去帮忙。

姐弟二人合力将衣服拧干后容雪衣问道:“春花和春叶去哪呢?”

自几年前那场变故两人身边丫环小厮全部离开后,林氏就将春花和春叶调来伺侯两人,只是这两个婢女说是伺侯他们的,倒不如说是来欺负他们的。

两人什么活都不干,反而还指着姐弟二人为她们干活,容飞扬曾为这事闹到容振南那里去,她们不但没有挨罚,容飞扬反倒被骂了一顿。

容雪衣现在还记得容振南的说词是:“这是在锻炼你们的身体,大哥就是因为身体不好,所以才会英年早逝,叔叔是为你们好44.第44章惩治恶奴

容飞扬冷笑道:“指着她们来干活,我们怕是都饿死了。”

容雪衣的眸光幽深,两人说话间春花和春叶回来了,两人回来之后来一改常态迎上来道:“五小姐,九少爷,这些话哪里能让你们做。”

两人说完抢上着去干活,容飞扬愣了一下,欲将她们拔开,容雪衣一把拉住他的手轻摇了一下头后道:“把这些衣服洗完后,记得把院子也扫了。”

春花和春叶眼里很不开心,却还是应了下来。

容雪衣拉着容飞扬进屋后道:“她们那么喜欢干活,我们要成全她们。”

容飞扬有些担心地道:“我觉得她们今天很不对劲,姐姐,她们不会使什么坏吧?”

容雪衣捏了一下他的鼻子道:“飞扬都能看出她们要使坏,那么她们十之八九会使坏,不过在她们使坏之前先把活干完!”

容飞扬愣了一下,那边春花和春叶已经将院子打扫完了,容雪衣又支着两人把屋子里也打扫一遍,将之前存放的旧衣全部拿出来让她们洗一遍。

两个丫环这些年就没干过什么活,这番折腾下来一个个腰酸背痛,在心里把两人狠狠的骂了一通。

到晚上用膳的时候,两个从不伺侯人的丫环居然来伺侯两人吃饭,饭菜很精致,容飞扬看着饭菜流口水却没有动。

春花干了一天的活已经把耐心用完,粗暴的夹起一块菜放进容飞扬的碗里道:“九少爷吃吧!”

春叶也夹了一筷子放在容雪衣的碗里,态度更加恶劣:“快吃!”

容雪衣微笑道:“你们今天辛苦了,这饭菜就赏给你们吃吧!”

她说完这句话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拿起一盘菜直接扣到春叶的脸上,春叶惊呼,嘴里顿时吃了一大口,她大骇,欲吐出来,容雪衣伸手在她的后背猛的一拍,那些食物全咽了下去,她当即伸手捂着喉咙,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春花没料到会出这样的变故,她心里一急,拿起一盘菜欲扣到容飞扬的嘴里,却被容雪衣飞起一脚把她踢翻,拿起桌上的菜直接塞进了春花的嘴里,春花惨叫一声,身子弓成一团,剧烈的抽搐着,那模样似极度痛苦。

黑色的血从春花和春叶的口鼻耳朵和眼睛里流了出来,看起来很是可怕。

容飞扬还是第一次看到这光景,有些惊慌地喊道:“姐姐……”

“别怕。”容雪衣轻声道:“姐姐在这里,不用害怕。”

“她们全死了,我们现在怎么办?”容飞扬的声音有些发抖,手不自觉的拉紧了容雪衣。

容雪衣知他只是个孩子,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有这样的反应很正常。

她的嘴角微勾,露出浅浅的笑意道:“好戏在后头!”

林氏在外面一直没有看到春花和春叶给的信叶,她守了一个时辰之后时辰之后终于耐不住了直接就带人进了听雪阁。

听雪阁里很安静,没有一点声音,昏暗的灯光亮在那里,衬得整间屋子阴气森45.第45章恶鬼打墙

林氏的娘家是养猪的,她的胆子比一般的女子要大,她虽然觉得四周的气氛不对,却还是伸手一把推开了正门。

只是才一推开,就见得春花和春叶坐在灯光下,头低着看不清脸。

饭菜都已经没有了,桌子上很干净。

林氏骂道:“让你们做这么一点小事都要这么和时间,真是没用。容雪衣和容飞扬死了没有?”

两人不答,林氏怒道:“聋了吗?他们的尸体在哪里?”

两个依旧不答,却缓缓站了起来,林氏正要开口骂,一扭头便看到了春花那张七窍流血的脸,就算是她的胆子再大,此时也吓得全身发抖,当即惨叫出声,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春叶也站了起来,同样是七窍流血的脸,却还翻着一双没有眼黑的眼,更可恐怖。

林氏过来的时候带了八个丫环并婆子,所有人在这一刻都尖叫出声,胆子小的直接吓得屎尿横流,屋子里顿时弥漫着一股恶臭。

春花的手缓缓抬起,朝林氏伸了过去。

林氏吓得尖叫,手碰到春花的手,入手冰冷,是死人的温度,林氏惨叫一声,连滚带爬的就往外面爬去。

林氏一跑,那些丫环婆子忙跟着往外跑。

只是跑了一圈之后她们就傻了眼,明明是个不大的院子,平素走个十几步也就出去了,但是她们这一次走了几百步了居然还在院子里打转,最要命的是,她们似乎又回到了原点,春花和春叶此时站在灯光下,昏暗的灯光照着她们那张苍白的脸,有如恶鬼一样触目惊心。

林氏一看到这光景,吓得再次狂跑,那些丫环婆子也都跟着狂跑。

有人惨呼道:“鬼打墙!”

容飞扬在阁楼上看着林氏绕着院子发了疯的跑,有些好奇地道:“姐姐,她们这是怎么呢?”

容雪衣诡异一笑道:“她们这是亏心事做多了,得了失心疯。”

其实她只是在院子里布了一个小阵法罢了,因为布置的时间太短,所以难度不是太高,仔细一点是能离开的,但是林氏等人受了惊吓,又如何能发现中间的破绽?

于是一群人发了疯一般的在院子里疯狂的跑就是出不去。

容飞扬轻声道:“姐姐刚才在院子里是不是动了些手脚?”

容雪衣赞道:“我家飞扬真聪明。”

容飞扬轻声道:“姐姐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容雪衣愣了一下,容飞扬又道:“以前的姐姐太软弱,我喜欢现在的姐姐。”

容雪衣的嘴角微勾,低声道:“我说过,以后由我来保护你,我不但要保护好你,还把我容府所有的产业要回来,今夜的事情就当是我们行动的第一步。”

容飞扬眼睛一亮道:“姐姐,我们一起!”

容雪衣点了一下头,眼里满是暖意。

林氏等人在院子里跑了约莫一千圈之后,终是筋疲力尽的倒在了地上,她这些年来养尊处优又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腾,直接就晕了过去。几个丫环婆子在院子里战战兢兢的过了一夜,众人都发誓,以后再也不到听雪阁来46.第46章小示惩戒

秋寒露重,这一夜容府最为尊贵的女主人和屎尿横流的下人们瑟瑟发抖的挤在一起过了一夜。

等到太阳从天边升起的时候,他们都狼狈不堪,一条命去了半条。

容雪衣带着容飞扬打开院门从外面进来的时候,院子里所有人都抬头睁开了眼睛,看着她的眼神无比复杂。

林氏也幽幽醒转,一看到容雪衣有如见鬼一般,她用微微带着惊愕的目光看着林氏道:“二婶怎么在我的院子里?你们这是怎以呢?”

林氏此时发簪散乱,头发上沾了不少的泥土,肥胖的脸上满是泥污,那双眼睛里的惊恐未散,她问道:“你怎么在外面?”

容雪衣淡然道:“昨天春花和春叶突然勤快了,我将饭菜都赏给她们吃了,然后带着飞扬去包了一间客栈看花灯。”

林氏的面色惨白,她就算是再蠢也知道被容雪衣算计了,当即瞪大眼睛看着她。

容雪衣眨着眼睛道:“难不成昨夜我这院子里还发生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以至于二婶看傻了眼直接就宿在这里?只是这秋夜霜重,二婶怎么不睡在屋子里?”

林氏咬牙切齿地道:“容雪衣,你少得意!”

容雪衣委屈地道:“二婶这话说得不太地道,我哪里得意呢?”

她微微一顿又用关切的语气道:“倒是二婶昨夜里在院子里睡了一夜,小着染上风寒。”

她的话音一落,林氏就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她此时恨不得撕了容雪衣,只是全身手软脚软,没有一点力气,她伸手指着容雪衣的鼻子道:“这笔帐我以后跟你算!”

她说完带着一众丫环婆子打算离开,容雪衣单手负在身后,淡声道:“二婶要走的话顺便把春花和春叶带走吧!这两个丫环心肠恶毒,我们姐弟可消受不起。”

林氏看着容雪衣的眼睛有些古怪,容雪衣淡淡地道:“二婶昨夜精心准备的那顿晚膳我们姐弟也消受不起,以后我们姐弟会在听雪阁里开个小厨房,要吃什么我们自己做,就不劳二婶费心了。”

林氏冷笑道:“自己开个小厨房?怎么?想和容府分开过呢?”

“二婶说笑了。”容雪衣的眼睛微抬,不紧不慢地道:“二叔和我父亲是骨肉至亲,哪里分得开,再说了,二叔这些年来这么照顾我们姐弟,我们姐弟二人大恩未报,又哪里能离开容府。只是我们姐弟二人长大了,不想再给二叔和二婶添麻烦,所以就打算和其他的兄弟姐妹一样,有个自己的小厨房,二婶最大度了,想来不会拒绝。”

林氏火大开骂:“小贱蹄子翅膀长硬了……啊嚏……”

她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话都说不全,身边的丫环劝道:“夫人,这里太冷了,我们先回房。”

几人说完一溜烟的扶着林氏跑了。

容雪衣将春叶和春花的尸体从墙上取了下来,她们昨夜之所以能动,不过是被容雪衣用绳子子操控罢了,只是昨夜光线昏暗,林氏作贼心虚,被吓破了胆,自然发现不47.第47章为她做主

林氏离开后,容雪衣用板车拖着春叶和春花的尸体直接送到了荣华院,然后伸后重重的拍响了院门。

开门的小厮看到两具尸体叫了一声“妈啊”,就直接扭头跑了。

容振南在屋子里听到动静皱眉道:“什么事情在这里大呼小叫?”

他出来之后容雪衣已经推着两具尸体到院子里来了,他吓得往后退了一大步道:“雪衣,这是怎么回事?”

容雪衣答道:“昨夜二婶让厨房做了几个好菜给我和飞扬吃,我们没顾得上吃饭,春花和春叶就把饭菜扣下了,然后就这样了。”

她的话很简单,容振南却听明白了,林氏近来计划要容雪衣命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他当即装腔作势地道:“谁那么大胆子竟敢在饭菜里下毒?”

容雪人见他装她也跟着装:“也是春花和春叶不懂事把饭菜抢走吃了,否则的话躺在这里的就是我和飞扬了,我恳请叔叔无论如何也要为侄女做主!”

容振南在心里骂林氏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面上淡淡地道:“我会查的,我们放心好了。”

“我知道叔叔对我们最好了。”容雪衣面上满是天真地道:“我就坐在这里等着,叔叔让人去查吧!厨房里只有那么一点人,很快就能查明白的。”

容振南没料到她会这样说,肥胖的脸上有些不自在,他淡声道:“你先回去好了,我会给你们姐弟一个交待的。”

容雪衣早料到他会是这样的态度,只是淡淡一笑就直接带着容飞扬走了。

她没有回听雪阁,直接去了厨房,此时正值做早膳的时间,厨子厨娘都在里面。

她往门口一站后大声道:“昨夜谁做的听雪阁的饭菜,二叔说了,你们做得极好,每个人赏十两银子,你们快些去领赏吧!”

那些厨子和厨娘们原本看到她来还觉得有些奇怪,此时听到她这样说一个眼睛立即亮了,大厨一个月才五两银子,厨娘一个月才二两银子,十两银子他们要做两个月甚至更久。

他们当即争先恐后的出了门,只有几个平素不太得宠的厨子和厨娘没有去,他们都觉得错过了发财的机会,在心里深感可惜。

容雪衣看到那些厨子和厨娘的样子,眼里满是高深莫测,容飞扬有些担心地道:“姐姐,这样成吗?”

“你一会不要管,万事由我来处理。”容雪衣轻声道:“不管容振南是真心还是假意,这一次我们一定要让全府上下知道,我们也是容府的主子。”

容府里的下人在容振南接手后,已经换得七七八八,众人只知道容振南那一家子是主子,已经不知道这间容府是由谁打拼下来的了。

她要借这一次的机会立威,也想看看容府里还有些哪些人对她们姐弟是忠心的。

容振南见容雪衣带着厨房里的厨子和厨娘过来愣了一下,容雪衣看着容振南道:“二叔,我已经查清楚了,昨夜就是他们为听雪阁做的饭菜48.第48章大开杀戒

容振南还没有问,大厨张已经满脸堆笑地道:“老爷,昨夜飞雪阁的饭菜我们全部都是按您和夫人交待的做的,每种菜的选材都是认真讲究的,里面所有的料都是按你们要求的做的。”

他见到容雪衣的时侯见她好好活着心里不是没觉得奇怪,只是一听说容振南有钱赏也就没想那么多。

容振南脸上的肥肉抖了抖,一旁的厨娘看到他这样,怕他反悔,在旁插话道:“我们都很尽心尽力的做事,完全按老爷和夫人的吩咐备菜洗菜,就连送的时间也是非常注意的。”

容振南的面色更加不好看了,容雪衣看着他道:“二叔,你也听到了,他们都承认了,事情就是他们做的,不知道你想怎么赏他们?”

众人一听到那个赏字眼睛当即就亮了,一个个脸上都是讨好的笑,大厨张道:“以后我们会更加努力认真的做出老爷满意的菜……”

“闭嘴!”容振南就算是脸皮再厚,此时这些人主动在他的面前招认这些事情,他在容雪衣的面前也觉得不自在。

众人吓了一大跳,容振南近乎咬牙切齿地道:“你们这些人狗胆包天,居然意图谋害五小姐和九少爷,做完之后竟还将事情推到我和夫人的身上,来人,把他们给我全部乱棍打死!”

他的话音一落,身后的护院如狼似虎的扑了过来,对着那些厨子和厨娘就是一顿暴打,那些厨子和厨娘又哪里是凶猛的护院的对手,只片刻,一个个就全倒在了血泊中。

容振南扭头看了一眼容雪衣,见她一身粗布的蓝衣站在那里,清清冷冷,眸光无比平静,眼前血腥的场面没有半分触动她。

他虽然从未将少女放在眼里,但是在这一刻他隐隐觉得眼前的少女怕是不再像以前那么好揉捏了。

容雪衣看到他的目光后轻声道:“多谢二叔惩治了这些恶奴,他们今夜必定会来谢二叔对我和飞扬的照顾。”

容振南闻言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却抹了一把泪道:“都是二叔没有照顾好你们姐弟俩,才会让这些恶奴做出这样恶毒的事情来。他们的心也太毒了,做下这种事情竟还把责任往我和你二婶的身上推,雪衣你也是聪明人,应该不会被他们离间我们叔侄之间的感情吧?”

容雪人轻声道:“怎么可能,二叔永远都是我们姐弟最亲的亲人。”

此时院子里已经尸横一院,有些胆大的下人听到这边的动静后过来瞅了一眼,然后吓得躲得远远的。

容雪衣和容振南又打了几回太极就直接离开了,容振南看到一地的尸体心里一阵恶心,直接让人把尸体拖出去扔进了乱葬岗,院子里血迹也很快就冲洗的干干净净,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而容振南今日因容雪衣而打杀了厨房五六个厨子和厨娘,这件事情还是在容府掀起了巨大的波澜,众人说起这件事情都是难以置信的语49.第49章容府旧人

谁也没有料到平素软弱可欺的容府五小姐居然不动声色的就除了屋里的两个丫环,还引得容振南大开杀戒,一时间,这件事情在容府里传得沸沸扬扬。

容雪衣没去管别人会如何议论,她回去之后生火给容飞扬烙了一张鸡蛋饼,所有的材料都是她从厨房拿来的。

换做平日她进去不要说拿东西了,走一趟怕是都得被人骂得半死,今日厨房里的人看她有如看瘟神,她要什么就给她什么,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容飞扬有些好奇地道:“姐姐,你什么时候学会烙饼的?”

容雪衣淡定道:“娘在世的时候见她烙过几次就学会了,只是之前一直没有做罢了。”

容飞扬如今对容雪衣越发崇拜:“姐姐,你好厉害!”

容雪衣淡淡一笑道:“若姐姐不厉害又怎么能照顾得了你?”

容飞扬咧嘴一笑,正在此时,有人敲门,容飞扬顿时警惕了起来,容雪衣笑了笑,直接去开了门,门口站着一个约莫四十来岁的男子,他一身灰色的粗布衣服,整个人看起来很是干练,但是他身上却透着一股异味。

容雪衣认识他,他是容府倒夜香的褚东成。

当年容大老爷和大夫人突然离世容振南接管容府后,之前的下人走了七七八八,留下来的只有极少数几个,褚东成便是其中的一个。

容雪衣也记得,当初褚东成是容府的大管事,是容大老爷的得力助手,也曾是隐城的风云人物。

后来他犯了错之后被容振南调去倒夜香,这一倒就是好几年,这几年,褚东成也曾接暗中帮过两人几回,所以他最早出现在这里容雪衣并不吃惊。

她微微一笑道:“褚叔,进来说话。”

褚东成也不扭捏,只是在进来的时候将院门关上,走到里面后他对着两人就拜了下去:“见过少主人!”

他突然行这么大的礼容雪衣并没有阻止,容飞扬拉着他的手问道:“褚叔,你这是做什么?”

褚东成满脸激动地道:“老爷去世之前曾留下遗言,让我好好照顾小姐和少爷,这些年来,是我无能,没有尽到做下人的本份,我这是在给少主人赔不是。”

容雪衣淡淡地道:“这些年来褚叔也不容易,为了我们姐弟二人留在楚府竟甘愿倒全府的夜香,这分忠心我心里是清楚的。”

“老爷曾说,若是小姐和少爷中间有一人能挑起大担便让我全力相助,这些年来小姐一直在伪装着自己,竟是连我也一起骗了,我也曾沮丧过。这几日见到小姐的手段,东成佩服至极,以后小姐便是东成的少主人了。”褚东成看着容雪衣道。

容雪衣想说她以前伪装个屁,最近不过是最近换了个灵魂,否则还是个软蛋。

容飞扬在旁插话道:“褚叔,听你这话,父亲去世之前似乎有所预料,当时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呢?父亲和母亲到底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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