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圣德金仙教学阵法
书名:老婆太强,与我基因隔离怎么办 作者:山海经搬运工
第599章 圣德金仙教学阵法
“本座亲自带着你们修,便是区别。”
圣德说完,抬手将镇界阵图彻底展开。
金色阵线从缺角石桌一路铺到厨房门口,又越过半人高的院墙,沿着旧仙河向上下游延伸。
整座刘家小院,像被放进了一张复杂到看不见边缘的蛛网。
刘砚低头看了半天。
“这比大学课表复杂多了。”
刘姹站在旁边。
“你连课表都经常看错。”
“我那是记在脑子里,不需要看。”
“所以你有两次走错教室。”
“那两间教室名字一样。”
圣德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一下。
一根金色阵线同时弹起,在兄妹二人额头各抽了一下。
“先看阵。”
刘砚与刘姹这才安静下来。
圣德将旧仙河下方的镇界阵单独放大。
九层阵纹一层套着一层。
失去黑钉遮掩以后,其中三层已经遍布裂口。还有许多暗金色细线夹在正常阵纹中间,随着仙气流动时明时暗,几乎无法分辨。
“第一层快要塌了。”刘砚道。
“所以你来定住它。”
刘砚取出如意镔铁棍。
棍身缩到手指粗细,顺着阵图中央落下,穿过小院青砖,径直插入旧仙河地脉。
仙石气运随之扩散。
第一层阵纹迅速变得凝实。
刘砚正准备一鼓作气将整层阵法全部锁住,圣德已经抬手按住棍身。
“只定将要崩开的地方。”
“全定住不是更稳?”
“水结成冰也很稳。”
圣德指向旧仙河。
“你把地脉全部锁死,仙气还怎么流?”
刘砚想象了一下。
整座镇界阵确实不会再塌。
附近几百座仙台也会因为失去仙气,一起变成飘在天上的石头。
他只能将铺开的仙石气运一点点收回来,只留下十几处支撑。
另一边,刘姹已经放出先天紫气。
数千根比发丝还细的紫线在阵图间穿梭,很快便找出第一处缺口。
她正准备将裂痕两端缝合,一缕金光忽然横在针前。
“这条不能接。”圣德道。
刘姹停下手。
“为什么?”
“这是黑钉留下的假阵纹。”
圣德将覆盖在表面的仙光拂去。
紫线下方,一道暗金脉络正在极其缓慢地蠕动。
它伪装成断裂的阵纹,一端接着镇界阵,另一端却消失在虚空深处。
若刘姹刚才把它接上,旧仙河恢复得
越快,被送往虚空的仙气便会越多。
刘姹盯着那根假阵纹看了许久。
“你早就能看出来?”
“能。”
“那你自己修,不是更快?”
圣德沉默了一息。
过去的她确实会这么做。
她会把所有阵权握在自己手中,也会认为,只有自己才有资格决定每一缕仙气应该流向哪里。
甚至不用向任何人解释原因。
“阵法不是只修这一次。”
圣德在石桌旁坐下。
“本座今日能替你们补好,百年以后再出现裂口,难道还要所有人站在旁边等本座?”
刘砚看向她。
“说得挺有道理。”
圣德瞥了他一眼。
“本座何时说过没道理的话?”
“保证书那次以前,挺多的。”
小院安静了一下。
刘姹嘴角轻轻动了动。
圣德没有生气,只让那道金光在刘砚头顶多停了一会儿。
“继续。”
三人从第一层阵纹开始梳理。
刘砚负责定住骨架。
刘姹负责找出真正的裂痕。
圣德则指出每一条阵纹的来历,以及它原本通向哪座仙台。
第一遍,刘砚两次险些锁死地脉。
刘姹接错十七根阵线。
第二遍,圣德只纠正了九次。
到了第三遍,旧仙河下方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像有什么东西在干涸多年的河床下裂开。
一缕清澈泉水从石缝中渗了出来。
刘砚下意识加重力量,想把两侧河岸一同定住。
“松一分。”刘姹道。
“再松河岸就塌了。”
“左边第三根阵柱还能承力。”
刘砚看了一眼。
果然如此。
他将如意镔铁棍向左挪动半寸,把一部分重量送入第三根阵柱。
刘姹也没有直接将所有裂口缝死。
紫霞细线穿过破损处,留出一道道能够让仙气正常流动的空隙。
泉水渐渐汇成细流。
沿着旧仙河,第一次流过刘家小院门前。
小红鸟原本蹲在枯桃树上睡觉。
听见水声,它立即睁开眼睛,飞到河边低头看了看,又嫌弃地把脑袋转开。
“刚恢复的仙泉你还嫌弃?”刘砚问道。
小红鸟朝他吐出一缕火星。
刘砚连忙躲开。
“不喝就不喝,怎么还动手?”
附近几名负责看守阵眼的仙官也赶了过来。
他们看
见重新流动的旧仙河,先是一喜,随后便准备向圣德行礼。
“别拜了。”
圣德指向阵图上剩余的缺口。
“一人认领一处。”
几名仙官愣住。
从前修补镇界阵,他们只负责在外围护法。
真正的阵权始终掌握在天母宫手中。
“本……我会告诉你们怎么修。”
圣德停顿一下,还是把已经到嘴边的“本座替你们决定”咽了回去。
“以后自己负责的地方,自己定期检查。”
仙官们互相看了看,最终各自选择一段阵纹。
先前被双胞胎救下的几名仙童也跑来帮忙。
他们修为太低,碰不了阵眼,便负责记录哪一处仙气恢复、哪一处仍然外泄。
小院很快热闹起来。
刘砚不再试图以一根棍子压住所有地方。
刘姹也不再看见裂口便立刻缝合。
旧仙河恢复得很慢。
直到夜色降临,也只流通了不到三里。
可这三里河道里,每一处阵纹都有真正负责的人。
众人散去以后,刘砚一屁股坐到石凳上。
“我现在觉得,还是修墙简单。”
“你修的墙是歪的。”刘姹道。
“能站住就行。”
“阵法也能站住。”
“那不一样。”
兄妹二人又开始争。
圣德没有制止。
她坐在缺角石桌旁,望着院外那条刚刚恢复的细小河流。
许久以后,她忽然道:
“本体以前修阵,不需要这么久。”
刘砚抬起头。
“那她修完以后,有人敢说哪里不对吗?”
圣德想了想。
“没有。”
“那不就得了。”
刘砚伸了个懒腰。
“没人敢说,不代表没有问题。”
圣德没有反驳。
她继承了本体的大部分记忆。
那些记忆里全是命令、推演和结果。
却很少有谁坐在她身边,一边争吵,一边把一件做错的事情慢慢改对。
刘姹从厨房端来三碗白粥。
“肉已经吃完了。”
“今晚只有这个。”
圣德接过自己的那碗。
她第一次觉得,陪两个晚辈修了整整一天,只让旧仙河向前流出三里,也不算浪费时间。
河水流过院门时,水底几道尚未清除的暗金细线轻轻摆动。
它们没有消失。
反而顺着重新流动的仙气,指向了摩利支天更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