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80
书名:三岁崽崽,综艺坑爹 作者:临欺
76-80
76、相亲综艺。
“妈妈, 我们快去会场吧!”
江鸢一不明白,女儿为什么像打了鸡血一样。雄赳赳气昂昂的, 好像不是去相亲综艺, 而是去战场。
不过孩子对综艺有期待也是一件好事,等我录制节目的时候也会更有效果。
她这样想着,心里不在疑惑。
“好,”江鸢一:“不过我们要先吃饭。”
“嗯!”
要吃饱了饭饭, 才有力气保护妈妈!今天软软要吃三个煎蛋!
软软回到房间里迅速穿戴整齐, 拿出外婆做的战袍……不, 漂亮的小裙子穿上, 认认真真地审视镜子里的自己。
头发?扎的一丝不苟!
小脸?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
眼睛?炯炯有神能够看破坏爸爸跟坏阿姨的一切!
软软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点了点头:准备完毕!冲啊!
为了保护妈妈而奋斗!
吃过饭, 江鸢一便带着女儿去了拍摄场地。
录制现场是郊外的一栋别墅,这里树木成荫,背靠湖水, 还有一大片一大片绿草地。
活动很方便。
江鸢一是一个守时的人,所以才会吃过早饭, 就在软软的催促下出发了。但她没有想到的是,既然有人比她更早。
宋雅娴穿着花边的小裙子,靠在车上, 情形已经待在那里有一会了。
一见江鸢一的车子行驶过去,立即抬起了头。
那态度就非常明显, 明显是在等着她。
显然宋雅娴知道江鸢一喜欢早到的习惯, 早早的就在这里等着她了。
不过宋雅娴等她干什么?
江鸢一的脑袋里划过一丝疑问:自从决定离婚,她就没有再见过江别。宋雅娴应该趁此机会,早把江别拿下了。
但是看宋雅娴的架势, 好像是要作为女朋友的身份来警告她, 离江边远一点似的。
果然是她误会了吧。
江鸢一的思绪飞快地滑过, 最后得出的结论也是宋雅娴没有必要,但宋雅娴自她出现后,目光一直紧紧的追随着她。
眼睛里面的恶毒和仇恨,似乎恨不得化成锐利的刀子,直接给她戳死在车里。
江鸢一被自己的想法逗笑,恰好到了别墅外的停车点,便干脆利落地一踩刹车,将车停到了门墙边。
拉开了车门。
“谢谢妈妈。”软软正在取安全带,好乖好乖的给妈妈说谢谢,忽然看见有人的影子落下来,抬起头便出现了震惊:“坏阿姨!”
警报声音在软软的脑袋里响起。
不妙,竟然这么快就遇见了坏阿姨!
外婆说这个叫什么来着?
哦对,
叫做流年不利!
“妈妈!”软软说:“我们还没有开始录制就遇见了坏阿姨,真是流年不利呀!唉!”
最后竟然还唉声叹气起来了。
宋雅娴还没有开口,就被三岁半的小团子给阴阳怪气了一番,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还流年不利,你知道流年不利是什么意思吗?搁她这里组词造句呢?
曾经她还怀疑小团子是不是在嘲讽她。
现在宋雅娴都不用看,就知道这个小团子在嘲笑她呢。
呵,什么样的妈妈就有什么样的小孩,
一样的没有素质。
宋雅娴还记挂着今天等江鸢一的目的,懒得跟三岁半的小团子多费口舌,免得一会儿被其他的嘉宾或者是江别听到了。
那就节外生枝了。
宋雅娴开门见山的说:“江鸢一,我希望你在录制综艺的时候离江别远一点。”
还真是这件事。
江鸢一清冷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冷淡的扫了她一眼。
她不觉得自己需要回答宋雅娴。
江鸢一:“软宝,先下车。”
妈妈根本不搭理坏阿姨呢。
嘻嘻。
软软解开安全带,放心的跳下车。
另一边江鸢一也将安全带解下,关门下车。
母女俩都没有打算搭理宋雅娴的意思,宋雅娴急了,上前一步,抓住江鸢一的胳膊。
“你还没有回答我!”
“你们都已经离婚了,前妻就应该有前妻的样子,不要来纠缠他!”
他什么时候纠缠过江别?
江鸢一赶在宋雅娴拉住她之前收回手,拒绝和宋雅娴有肢体上的接触,声音冷漠:“我不记得跟江别什么时候纠缠过。”
宋雅娴正要高兴。
就听江鸢一继续开口。
“倒是你,如果心里面对江别有想法,就应该把他牢牢的抓住。”
“而不是让他去纠缠前妻。”
“在前期的别墅下面守夜,恕我直言,江家里面有保安,不需要他来守夜。”
前一秒宋雅娴还指责江鸢一离婚还纠缠,
下一刻江鸢一却让她管好江别。
这叫什么?
这叫妥妥的打脸。
宋雅娴的脸上火辣辣的,一半是被气的,一半是知道江鸢一说的是事实,尴尬的。
江鸢一现在真是出息了,竟然也会怼人了?!
呵,懒得跟她吵。
“反、反正你别纠缠他就好!”
“其他的不需要你来管。”
宋雅娴可不管自己说的话有没有逻辑,目的达到,就准备走。
谁知道刚转过身,就发现身后竟然停了辆车,一男一女撑着下颌漫不经心的模样。
不知道听了多久。
宋雅娴的脸色变了变:他们是什么时候来的?翡凉?他怎么和这个女人坐同一辆车?
这些人又听了多少?
一连串的问题,打了宋雅娴措手不及。
车里的人仿佛猜到了宋雅娴的想法,漫不经心地转过头,一唱一和的回答。
“来了不久。”女人单手压在方向盘上,发丝别到耳朵后面,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刚好你被说流连不利的时候。”
翡凉撑着下颌:“我们也不想听,但是你说话的声音太大了,不得已听了几句。”
明明是你们在这里不声不响不提醒。
居然说她声音大!
宋雅娴气得不得了,但其中的女人不知道身份,翡凉的身份她又得罪不起。
只能恨恨的离开。
快要走到门边的时候,宋雅娴猛的想起:大家都说翡凉喜欢江鸢一,但他现在却和另外一个女人同坐一辆车。
江鸢一会很尴尬吧?
她要把消息发出去!
想到江鸢一会倒霉,宋雅娴的心情终于好了起来,此刻也不急着进门往后悄悄的退了几步探出头。
看见江鸢一向着翡凉走过去。
宋雅娴唇边的笑容扩大,将手机拿出来,按下了录屏键,将镜头对准了江鸳一和翡凉几人。
江鸢一:“你好。”
“你好,”女人伸出手和江鸢一握了一下,做自我介绍。“我叫阕柠。”
江鸢一等待她的下一句。
阕柠眼中的笑意扩大,继续说:“也是qiuas的ceo。”
果然。
能够让翡凉发出冒昧请求,让翡凉的身份坐在后位的,恐怕也只有这一位了。
江鸢一对她颔首:“你好,江鸢一。”
“我知道,”阕柠说:“我让小雅对你发出了邀约,但是你一直没有同意。”
软软眨巴眨巴眼睛,问:“翡叔叔和阿姨为什么会在一起呀?翡翠哥哥呢?”
江鸢一注意到,软软提起翡翠的时候,
阕柠眼里划过一丝黯然。
已经被否定过的想法再度浮现在脑海:ceo真的和翡萃没有关系吗。
还是因为阕柠要跟翡凉在一起,所以想要得到孩子的认可。
江鸢一无法确定是哪一点,因为翡凉当时已经说过,翡翠确实是从孤儿院领养回来的。
再过问,未免太逾越。
江鸢一转移话题,拍了拍软软的小脑袋:“这位是翡叔叔的女朋友哦。”
软软懂了妈妈的言下之意,眼睛里有些懵,软白软白的小手挠了挠小脑袋:“……然然错过什么重要的环节了吗。怎么和软软想的都不一样!”
迷茫
小团子迷惑了几秒,很快就想通啦:“没关系,没有翡叔叔还有谢叔叔,言叔叔!软软不怕没人给妈妈撑场子的!”
“而且软软也会保护妈妈的!”
江鸢一:“……”
有没有一种可能,妈妈不用宝贝保护的。
宋雅娴瞪着镜头里和谐的几个人,一脸的不可思议。
为什么没有吵起来?
江鸢一难道不觉得难堪吗?
宋雅娴恶狠狠的看着手机里淡漠清冷的江鸢一,认定了她不过是在掩饰自己的难受,让场面变得不尴尬而已。
江鸢一最爱面子,自尊心又极强,等会儿在大庭广众之下爆出这一点。她一定会无地自容的。
等着吧。
我会让你自愿退出综艺的!
宋雅娴快意的勾起笑,捏着手机进入庭院。
9点之后,嘉宾逐渐多了起来。
顾夏,林轻轻,小飞机来了。
言商,谢添都来了。
所有嘉宾走进别墅,笑眯眯地和众人打招呼,扭头看到宋雅娴之后,眉头都是一皱。
尤其是顾夏和宋雅娴录制过综艺的,知道宋雅娴是什么德行。
总觉得看见她就没有什么好事。
顾夏像是躲避瘟神一样,离宋雅娴远远的。言商谢添则是顾不上搭理宋雅娴
两个人一进门,看见彼此表情就有点不对了,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找到江鸳一,而是捉住了小团子。
言商戳了戳小团子肉嘟嘟的小脸,咬牙切齿,感觉自己被耍了:“你不是说看好我和妈妈吗?”
谢添也有被小团子欺骗的感觉,他半蹲下来,手搭在膝盖上:“你个小团子还有两副面孔?不是说希望在综艺里看到我吗?”
谁都没有想到,修罗场竟然是从小朋友开始的。
软软面对言叔叔和谢叔叔的左右夹击,理不直气也壮:“对呀,我同时看好言叔叔和谢叔叔呀,你们都要好好的加油哦!”
言商:“……”
谢添:“……”
被小丫头骗了。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软软古灵精怪,一眼就看出两个叔叔的想法,黑白分明的眼睛弯成小月牙,狡黠的说:“签订合约之后就不能反悔啦,叔叔已经上了软软的贼船啦。”
言商/谢添:“……”
真·上了你的贼船。
过了一会,言商轻轻地咳了咳,装模作样的说:“那就没办法了,我只能随意找个位置坐下来了。”
嘴巴里说着勉为其难的话,
实则身体相当诚实,一屁股坐在了江鸢一的左手边。
言商此地无银的扫了眼江鸢一,努了努嘴:“我就只能随便坐了,随便坐了。”
瞧瞧,随便坐一坐就能坐到人家影后的旁边。
那可真是相当随便了。
总而言之,非常傲娇。
软软对还站立着的谢叔叔循循善诱:“谢叔叔,来都来了,挑一个喜欢的位置坐下吧。你看,我妈妈右手边的位置是不是还挺好的?”
谢添:“……”
影后:“……”
你这不是循循善诱,是明示了。
软宝。
一时之间,谢添感觉到众人的视线都落在了他的身上,不自在的感觉又来了。
江鸢一对谢添的观感不错,之前没少麻烦他。
不希望谢添处于这样尴尬的位置。
得知谢添要来参加综艺,她特意将上次借走的手电筒放进了包里,现在正好拿出来交还给谢添,二来也算是替谢添解围。
要算起来,也是软软引起的,江鸢一并不觉得自己逾越了。
“上次你给我的手电筒,”江鸢一拿出手电筒:“喏。”
江鸢一的手指白皙修长,谢添的手电筒是黑色的,一黑一白变成了相当引人视线的色泽。
她清淡疏远的眼里含着淡笑,递过来。
谢添的喉结滚了滚,指头捏住手电筒的一侧。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在看见江鸢一瓷白得宛若冰肌玉骨的手指捏在另一头,他捏着的这一端就像是过电了一般。
刺激的人头皮发麻。
谢添手指接过,眼皮扇了扇,坐在了江鸢一的右手边。
一边是言商,一边是谢添。
泾渭分明。
言商手撑在膝盖上,侧着头看江鸢一和谢添,表情又不爽又诧异:“你们递一个手电筒,怎么硬是出现了电影里眉目传情的特效?”
影后:“???”
谢添:“???”
软软牌翻译机在旁边尽心尽责的翻译:“言叔叔的意思是,谢叔叔和妈妈对视太久,他吃醋了。”
“……”言商拔高音量:“你不要瞎说!我怎么可能!我有这么小气?!”
被言商否认三连,
换来软软更加笃定的颔首。
软软:“看吧,果然是嫉妒了。言叔叔嫉妒心好强哦。”
“……”
烦了,毁灭吧!!
他就是嫉妒吃醋怎么了!这能说吗?!
所有嘉宾都到齐了,影帝江别才姗姗来迟,进入客厅里。
平时的江别气质矜贵,发丝梳得一丝不苟,就连扣子也要扣到最上面一颗,将禁欲和冷淡发挥到淋漓尽致。一张脸更是没得挑。
鼻梁一侧的小痣更是成了影帝标志性的代表。
他所代表的除了矜贵,就是精致。
但今日的影帝看起来有点点“潦草。”
乌黑浓密的短发有些凌乱,衣服更是有些许褶皱,领口的扣子被解开了两颗,露出深蓝色衬衣下面白皙到不可思议的肌肤。
偏偏江别的脸是禁欲又矜贵那一款,
如此一来便有一种奇怪的性感在里面。
江别一进门就抿着唇瓣,看上去不太高兴。在看见江鸢一左右两边的位置,都被情敌一号,情敌二号占据了,脸上更是黑了几分。
顾夏、林轻轻在一边捧起了瓜,扫了一下全场。
林轻轻小声给顾夏咬耳朵:“我靠,只有江姐面前和宋雅娴的身边有空位了。这不是妥妥的搞事吗。”
小飞机:“你什么时候也喊江姐了?”
小飞机:“第一次见面,你还……唔唔唔。”
后面的话,被林轻轻眼疾手快的捂住,塞回了嘴里。
小孩子懂什么懂?
大人也会有判断错误的时候!
林轻轻现在算是发现了,顾夏和江鸢一平时连三句话都没有,客气得她都能够看出江鸢一只是礼貌。就连言商那么明显的喜欢都没有看出来。
还指望江鸢一和顾夏看对眼?
别开玩笑了!
林轻轻给小飞机一个威胁的眼神,悄悄咪咪给他做口型:“飞机模型。”
小飞机乖了,老实了,不说话了。
顾夏光顾着吃瓜,没有注意到侄儿被威胁的一幕,点了点头。
林轻轻:“你觉得江别会坐哪里?我觉得他贵为影帝,坐在前妻的对面显得可怜巴巴的,就像是和情敌厮杀输了似的,当然要选择坐在宋雅娴的旁边啦。”
话音刚落,就连宋雅娴主动出击。
宋雅娴端起温柔娴雅的笑容,熟稔的对江别挥了挥手:“阿别,我这里还有空位。是特意给你留的哦。”
阙柠和翡凉意味深长的看她一眼。
不知道的还以为宋雅娴多么爱江别,实际上这里的嘉宾都避她如蛇蝎,根本就没有人往她那边坐。毕竟之前宋雅娴的所作所为也算是相当出名了。
那么江别会怎么做呢?
宋雅娴唇角挂着期待的笑容,她读书时代就研究过江别的性格,心高气傲,自尊心很强,优秀,越是这样的人为人处世就越是淡漠。但是如果涉及到他的自尊就会变得偏颇要强。
江鸢一对面的位置,就像是给失败者坐的一样。
他一定不会选择。
宋雅娴想到这里,底气更足。
下一秒,就看见江别坐在了江鸢一对面的位置。
看也没看她一眼。
宋雅娴唇角的笑容僵住。
怎、怎么可能!
更不可思议的是,江别修长的腿交错而坐,神情不太自然又故作自然寒暄的对江鸢一没话找话:“我来迟是有原因的。”
今天出门的时候轮胎被戳破了,开车上路道路被一颗大树挡住。
硬生生的将时间拖沓到现在。
江别想到这里,扫了一眼言商和谢添。
一张矜贵的脸肉眼可见的黑了不少。
如果不是这些奇怪的事情,她身边的位置一定是他的!
江鸢一神色淡漠,将软软抱起来,疑惑的发现软宝竟然捂着嘴巴偷笑:“怎么了?”
嘿嘿,因为坏爸爸的车车,路上的大树是外公故意找人做的。
这种事要跟妈妈保密哒。
软软可可爱爱的摇了摇头:“没有哦。”
言商翘起二郎腿不爽的抬起下巴:“看什么?没见过帅哥?”
口气很冲,眉眼更是嚣张。
活脱脱的言商本色。
林轻轻吃瓜吃的很欢乐,但之前她有了解过江别淡漠的性格,心想江别应该不会搭理言商挑衅的。
没想到。
江别:“没见过。”
言商:“???”
你是不是瞎?
“各位嘉宾都已经到齐了吗,欢迎欢迎。”
正在气氛剑拔弩张的时刻,节目组团队终于姗姗来迟。导演是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一出来就带着爽朗的笑,亲切的跟各个嘉宾打了一圈招呼。
然后非常接地气的搬了个椅子坐在角落,让身后的摄影师给大家进行拍摄。
一面对镜头,众人将情绪都收了收,开始营业。
导演说:“我们也没有想到将官宣发出去后会引来这么大的热度,所以耽误一下各位的时间,临时让大家过来拍一些做宣传片、预告片的材料。”
宋雅娴维持着优雅端庄,将手搭在膝盖上,坐姿笔直。
下一刻就功亏一篑。
“顺带一说,我们在别墅里事先放了监控摄像头拍摄,大家应该都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说了也没关系……”
导演微笑:“我们会认真的剪辑出来,放进花絮和预告片里。大家可以期待一下。”
顾夏:“???”
谢添;“???”
言商:“???”
江别:“???”
敢情你给我们制造的很和蔼,很好说话的形象都是假的?!
还没正式开播就先坑人了?!
别的嘉宾只是震惊导演白切黑的腹黑人设,在场唯一傻住的要属宋雅娴了。
她的眼前自动划过等待江鸢一、要求江鸢一离江别远一点、被翡凉和阙柠怼,招呼江别过来坐被甩脸的画面。脑中一片空白。
作者有话说:
下午六点还有一更。
? 77、相亲综艺。
导演说:“大家都知道, 我们的综艺是相亲综艺。那么到时候可能会面临着心动短信,嘉宾互选, 交换一日恋人, 这些选项。所以你们应该知道我想问什么吧。”
言商:“想问我们会做什么?我的话,当然是随便她了。想要去花店,蛋糕店,电影院都ok的。我很随和的, 我不像表面上那样凶神恶煞的!”
某个傲娇又长相凶的鬼才摄影师,
一边说, 一边偷偷看影后。
这话是对谁说的, 简直不要太明显。
江别冷冰冰的扫了一眼他, 冷哼:“如果是我,我会选择和竞争者pk。”
谁也别想从他的手里,
抢走她的人。
江别在悄悄跟着阿鸢身后的这几天已经想明白了, 尊严是什么?能有妻子陪伴,能够可爱的小棉袄亲亲贴贴叫爸爸吗?
他豁出去了。
谢添:“……大概是尊重她的选择, 她的心意最重要。”
话音刚落,就收到了江别和言商投过来的“你好逊”、“不如你直接退出竞争”的眼神。
“???”
礼貌:你吗?
等到所有嘉宾都说了一通自己的想法,畅所欲言, 怀揣着对未来一个月的想法。
导演:“嗯,谢谢大家的踊跃回答。但是我其实想问的是, 如果需要你们用一些“可爱的小把戏”哄骗到对方和你组队, 你会怎么做。”
言商:“???”
江别:“???”
谢添:“???”
我怀疑你这个导演根本就是故意的!
故意搞事!让嘉宾社死!
江别按了按眉头,只感觉自己一辈子的脸都丢在当下了。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已经痛下决心要追回阿鸢,此刻社死之后竟然有一种超然感觉。
翻译一下:反正已经丢脸了, 更丢脸一点又能怎么样!
高冷影帝, 在线摆烂
导演面对众人无语的眼神, 气定神闲的扶了扶眼镜框说:“从大家的回答中可以看出来,大家对于相亲综艺非常期待,甚至已经开始肖想如何对待女嘉宾了。这是不错的开端,希望你们记住初心。”
你就非得让我们再社死一次吗!
言商:“我觉得这个导演有点欠欠的,是我的错觉?”
谢添:“我觉得不是。”
江别:“……”
因为我们都感受到了。
导演注意到三人危险的目光,直接跳过接下来还要说的话,转移话题:“相信在坐的各位都是第一次上相亲综艺,那么在相亲综艺最重要的就是向女嘉宾表达你的心意。如果你对一位嘉宾心有好感,你会怎么做?”
导演的确说到了重点,表达心意。
他和阿鸢之所以走到这一步,除了没有很好的沟通以外,信息差也成为很大的问题。
江别抿唇沉默。
谢添想了想,说:“直接向她提出邀请,友好的交流,站在她舒适的范围。”
她清冷淡漠,礼貌而疏离,不轻易逾越。
见过很多次面之后,才能够淡淡地交谈几句,可见她的性格也是慢热的。太过于激进只会将她越推越远。
谢添想,光是看江鸢一的性格应该就能发现这一点吧。
然后就听见言商大大咧咧的回答,他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说出了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当然是勇敢表白,大胆示爱,让她感受到我火一样的热情!”
“她一定会被我的诚心所感动的!”
这也是他上相亲综艺的目的,
平时害怕将江鸢一吓走,上了相亲综艺那不就能正常表达了吗!
谢添:“……”
你是认真的吗?
确定火一样的热情,不会让江小姐对你更反感吗。她现在已经很排斥你了。
谢添欲言又止,忽然想起同事们曾经在办公室八卦过,言商和江鸢一读书时代是一个班级的,当时言商就暗恋江鸢一但是一直没有把人追到。
他忽然就觉得……嗯……
有的人这么多年追不到人,还是有一些单身原因的。
嘉宾们纷纷配合导演,简单的发布自己的想法。
顾夏双手环胸,敷衍的说:“大概愿者上钩。”
旁边的林轻轻非常配合:“钩!”
小飞机一副没眼看的模样。
阙柠:“看表现。”
翡凉:“表现好。”
最话一出口,言商和谢添就看过去:咦,刚才都没有注意到翡凉,他身边居然坐了别人?
宋雅娴眼睁睁的看到江别宁可坐在江鸢一对面,也不肯坐在她的旁边,而且视线都没有分给过自己,内心又是嫉妒又是苦涩。
听闻导演的提问,故作苦涩又忧伤的回答:“对于我来说,十年前的我有一段刻骨铭心的心动,当时迫于别人给我的压力,我放弃了。现在想要捡起来却这么困难。”
“我不需要他如何的表现,只希望他不要被眼前所迷惑,快点想起我们甜蜜的曾经。”
江别不想搭理宋雅娴,不接电话,宋雅娴只能在节目里暗示江别了。
顾夏表情无语,翡凉只做吃瓜群众,江别本人更是神色平淡,看他冷淡矜贵的神色似乎压根没觉得是自己。宋雅娴本人已经从凄楚可怜,逐渐变为尴尬。
但这不是她自找的吗?
正在气氛尴尬的时候,言商鼓起了巴巴掌来,还假模假样的抹了一把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泪,点评宋雅娴:“感人肺腑,深表同情,年少的喜欢多么重要多么不容易啊,希望你得偿所愿!”
言商对宋雅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相信你一定会追到江别的!”
江别:“???”
就问你有事吗?
你企图cue情敌,减少竞争力的行为也太明显了!
林轻轻小心翼翼地捂住一边嘴巴:“你闻到了硝烟味吗?”
顾夏点头:“言商是气势汹汹啊。”
不仅仅是言商,就连江别都多少带了点不一样,没有平时不食人间烟火的冷淡倨傲。
两个人的目的都非常明确,就是就是为了影后。
所以多多少少针锋相对就明顾了点。
但是咱们这可是做预告啊!
导演一见情况不对,连忙开始转移话题:“那什么,只有江别和江影后没有说了吧。要不要聊一聊自己对未来男嘉宾,女嘉宾的看法?”
这个问题问得好,直接问起了前任夫妻,现任影帝影后。
big胆!
导演看似转移话题,实际上给了有一记重磅炸弹啊。跟进来的摄影师全程都维持着惊讶的表情。
“我靠,这个是能问的吗?”
“这也敢说?”
“导演是真不怕被嘉宾晚上套麻布口袋,拳打脚踢啊。”
“我还是觉得江影帝和江影后最配,黑发白肤,冰肌玉骨,长相矜贵得不食人间烟火。”
“嘘,”一个摄影师连忙用手肘戳了戳旁边小声逼逼的同伴:“你别说话了,言商瞪你呢!”
“???”
小声逼逼的摄影师正拿着镜头,闻言下意识的用镜头对准了言商,长相颇具凶神恶煞的鬼才摄影师冷着脸对着他,拿出骨节分明的拳头,当着他的面捏的“咔咔”作响。
威胁,
明晃晃的威胁!
摄影师的摄影机跟着一颤抖,急急忙忙将镜头转开,再也不敢小声逼逼。
言商“哼”了一声转回来,目光又凶又嘚瑟:别想当着我的面磕江鸢一和别人的cp,休想!!
又凶巴巴又小气吧啦的模样,看的众人一阵好笑。
言商就像是护食的凶狼,几乎要将“想把江鸢一叼进窝里”写在了脸上,实在有够明目张胆的,别人前夫可是也准备着和好呢。
果不其然,言商一回头就与江别狭长幽深的眼对上。
言商愣了一下,呛他:“看什么看?没看过帅哥?”
江别冷漠:“没有。”
“???”
草。
言商不可思议的看着江别盯着他的眼神:江别拿个眼神啥意思?有一点同情,有一点可怜,有一点不屑。
好像他对自己的认知有误似的。
他好像什么都没有说,但他的眼神又说了一切。
言商咬牙切齿握拳:果然,这种娱乐圈的高岭之花最讨厌了!气人的功夫……简直和江鸢一一模一样,气得人牙痒痒。
是时候找江别练一练了。
目光逐渐凶恶
别墅里的气氛逐渐变得奇怪,而且空气里的火药味越来越浓。
导演咳了咳,试图将众人的注意力给拉回来:“你们谁还记得我刚才说的什么话吗?有人理一理我吗?”
吃了好一阵瓜的嘉宾们,反应惊人的一致。
林轻轻:“导演说过什么吗?”
小飞机:“不记得了。”
顾夏说:“应该是让我们吃瓜吧?”
阙柠和翡凉点头,机智又老实巴交的谢添机智的选择闭上嘴。
“……”导演:“还有最后两名嘉宾没有说出自己的看法,江影后,江影帝,你们谁先来?”
不得已,导演为了之后的项目只能再度点名。
直接拉起进度条。
软软仰着头看妈妈,被妈妈修长如玉的手指摸了摸脑袋。
“嗯,”江鸢一声音清冷:“我对未来的伴侣没有什么想法。”
江鸢一端坐在椅子上,怀里温柔的抱着女儿,但说出来的话清清泠泠,就差没有直接说“我对在座的各位都不感兴趣”、“不要来麻烦我”、“更不要让我麻烦你”、“综艺录制完毕各奔东西。”这些话来。
但实际上……
影后也表达的差不多了。
不过顾夏等人其实也能够听出来,这句话是给某些人说的,不是针对他们几个普通嘉宾。
江鸢一的说出口,言商、谢添、江别都转过头看她。
影后在众人的目光下泰然自若。
看得言商一阵心塞。
江别抿住唇,幽深的眼注视着对面的江鸢一,拿到题目的时候他想过很多想要和江鸢一一起做的事情,但此刻好像已经没有了意义。
他缓缓开口。
“我想要做一些普通的事情,”
普通?
江别这是被影后打击到了吗?这可是表现自己的好时机。说什么做普通的事情啊。
嘉宾们一脸疑惑,探头探脑看向江别。
江别俊秀的脸没有多余的表情,眼睛狭长深邃,折痕清浅,和江鸢一的气质一样冷淡而疏远,说起话来却透着一抹认真:“像是普通人一样,去做丈夫应该做的事情。”
“陪伴爱人和孩子。”
“经历油盐酱醋。”
“牵着爱人和孩子,吃过饭之后去逛超市,去散步。”
江别从未亲身经历过和普通人一样,一起去做什么。但他跟在软宝和阿鸢身后这么多天,看着阿鸢和软宝手牵着手走进商场,一起逛街,一起参加表演。
她们之间,让他这个背后看着的人都忍不住感觉到温馨。
那么幸福,
那么自然。
谁也没有因为他这个‘爸爸’的消失,而觉得差了点什么。
江别羡慕、迷茫、在网络上查询“一个爸爸应该做什么。”
才知道别人家的爸爸,会在妻子被欺负的时候站出来,别人家的爸爸还会给女儿做手工,别人的爸爸还会将工资交给妻子,让妻子给自己发零花钱。
而他给妻子和孩子的有什么?
只有冷淡,还有自以为是的信任,自以为是的默契。
曾经江别以为有的话不需要说出去,他和阿鸢都能明白彼此的,但事实上只有无穷无尽的误会。他没有尽早的明白丈夫应该做什么,更没有想到他结婚了,世界里不仅仅有剧本,还有妻子和孩子。
江别闭了闭眼睛。
阿鸢可以在一个月前放下工作,回归到家人的身边,学习怎样做一个合格的妈妈。
他为什么不可以——
“我想试着做一个合格的爸爸。”
他纠葛,迷茫,无措这么久,说出这句话的这一刻,忽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言商冷哼着泼冷水:“现在想着做丈夫了?还普通的丈夫了?你咋这么普通又自信?老婆都没有了,你做个鬼的丈夫啊。”
“你好,鬼丈夫?”
江别眉头一蹙,正要说话。
软软萌萌地歪着脑袋,清润柔软的黑眸看着江别,唇角梨涡若隐若现:“鬼丈夫?鬼爸爸?”
江别:“……”
“好的。”导演双手一拍:“嘉宾们对未来的期望我们都知道了,我们给每个嘉宾都安排了房间,请大家在房间里制作《送给女/男嘉宾的礼物》吧!”
啥?制作礼物?
这么突然的吗?
懵逼
工作人员站出来,引领大家向二楼走去。
嘉宾们都纷纷站起来。
言商像是怕慢半拍就不能跟江鸢一并肩上楼似的,在江别靠过来之后将他挤开。
江别不甘示弱,两人在狭小的空间里你挤我,我挤你。
目光里都能看见噼里啪啦的电闪雷鸣。
一张纸条掉落在地上,林轻轻“咦”了一声,从地上捡起来。
顾夏、阙柠、翡凉凑过去看,居然是一张便签纸。
1丢掉影帝的脸面。
2学习做普通人应该做的事情。
3不要脸,不要脸,不要脸。
4学会张嘴说话。
顾夏:“……”
翡凉:“……”
简明概要,不愧是你。
? 78、相亲综艺。
在一片尴尬的沉默里, 众人默契的一咳嗽,假装眼睛暂时失明什么都没有看见, 摸摸地走上台阶, 跟着工作人员先走一步。
江鸢一连头也没回,牵着软宝的小手上台阶。
顾夏用胳膊碰了碰林轻轻,下颌朝着江别一点,做口型:物归原主。
林轻轻点了点头, 不好意思的挪动步子走过去, 将捡起的小纸条双手奉上:“影帝, 这个纸条……您还是拿回去?”
“……”
江别不是很想承认, 纸条是他的。
但现在纠结这一点已经没用了。
言商咧着嘴嘲笑情敌:“收不收也没有用了, 反正都知道这是谁的了。”
阿这,
你们两个人争吵,不要殃及池鱼哇!
林轻轻看着江别的脸色, 都担影帝会发火。
没想到江别扫了一眼言商,伸手接过林轻轻的纸片。
便上了台阶。
压根就没有搭理嘲讽他的言商, 清冷倨傲的脸疏远淡漠与江鸢一如出一辙,转眼就和言商擦肩而过。
转眼就在拐角处消失不见。
言商瞪着江别修隽矜贵的身形,怎么这个人不搭理他, 比搭理的时候更让人火大?他是不是瞧不起我?高冷了不起啊!
他也能够表现出高冷的。
言商不服气的冷哼,仗着腿长三两步上了台阶, 只剩下顾夏和林轻轻在楼下。
顾夏无奈地叮嘱她:“下次不要掺和进去。”
“哦。”
她也没有想到, 会看见影帝的小笔记呀。
林轻轻撅了噘嘴,青春靓丽的小脸有些委屈,下一秒消失不见。
眼睛望着顾夏的身形睁大。
顾夏是不是在关心她?是不是?
关心她=在意她=保护她
四舍五入就是喜欢她、爱护她!
林轻轻脸上的颓废眨眼就消失不见, 喜滋滋的咧着笑, 蹦蹦跳跳的上了楼, 大家都站在走廊上听导演讲话,林轻轻很有眼力见的放轻了脚步走到顾夏的身边。
嘿嘿,四舍五入再四舍五入就是在一起了。
站在一起,也是在一起嘛!
林轻轻唇角的笑容简直放不下来了,大有想和太阳肩并肩的架势。
顾夏侧头看了一眼小姑娘,没吱声。
导演:“第二层楼是你们未来录制综艺的房间,每一个房间都贴着相应嘉宾的名字。因为今天是初次见面,所以需要你们进入房间制作见面礼物。注意,这个制作的精美礼物会做成匿名的礼物盒,到时候由嘉宾自己挑选哦。”
“所以你们在制作的时候,要首先考虑到对方的喜好,才能够被心仪的嘉宾选中。”
——否则到时候是惊喜还是惊吓,就不一定了。
狗,果然还是导演狗啊。
言商手摩挲着下颌,一面思考,一面用凛冽的目光扫过谢添、江别:“的确要好好地思考,我可不希望我的礼物落到别人的手里。”
谢添:“……”
其实,谢添也无所谓礼物到谁的手上,因为他见过江小姐和江别对彼此的反应,知道自己的机会微乎其微。不过被言商视若异类,无差别攻击,还是有点微妙的不爽。
既然如此,那就试一试吧。
谢添眸色变得深沉。
顾夏等人将谢添的反应看在眼里,连脾气最好,客观旁观的谢添都加入战斗,这不是显而易见的更加修罗场了吗。
忽然就开始期待录制了呢!
导演:“请大家进入房间,按照房间里现有的材料制作礼物。小朋友也可以额外制作礼物,直接送给喜欢的嘉宾哦。在制作的过程中我们也会有工作人员采访各位,大家畅所欲言就好了!”
“各位可以进入房间了。”
导演说这话,无异于体育老师说的自由活动。
阙柠打开自己的房间,走进去几步,房间里的格局不错,采光很好,透过玻璃窗可以看见外面连绵起伏的群山。和一片沁人心脾的绿色。
视线也不错。
阙柠扫过茶几上放着的材料,正准备走过去,敏锐的感觉到背后多出一个人。
她转过身的同时,后者一步走到她的背后。
额头被温热的东西触碰到。
阙柠穿着高跟鞋在女人里面已经算是拔尖的高度,但此刻竟然只能看见对方性感的喉结,因着说话滚动。配合着压得低沉的声音,暧昧的不可思议。
他说。
“一会儿见。”
阙柠抬起头,没有错过他在黑暗里一闪而过的绿芒。
就像是绿到极致的宝石,只在幽暗的光线下才能露出一丝属于他的色调,
“嗯。”阙柠笑:“一会儿见。”
翡凉走出房间,走廊的嘉宾们还在讨论应该做什么,其中林轻轻更是直接问顾夏。
林轻轻:“顾夏你喜欢什么东西啊?”
“……”顾夏提醒她:“导演说了自己想,自己做。”
林轻轻不听提醒,非常理直气壮:“可是我就是要送给你的,我为什么不能直接问你?我才不想被别人选中呢!”
她非常坦率的大声宣布:“我就是要你一看见,就知道是我做的啊。”
女孩的年纪不大,只有22岁,长相是非常朝气蓬勃那一挂。
大胆的宣言却让顾夏觉得头疼。
顾夏拿不听劝告的小女生没办法,发现翡凉忽然出现后,转移话题:“翡总有思路吗?”
“正在想,”翡凉轻笑,意有所指的看向林轻轻:“加油。”
顾夏:“……”
我找你转移话题,你居然害我!
旁边的男女嘉宾吵吵闹闹,气氛很活跃。
江鸢一牵着软软准备进房间,言商别别扭扭的磨蹭到江鸢一的周围想学着林轻轻问她喜欢什么,可惜江鸢一很冷淡,比起平时还要冷淡。
言商被唬住,半晌没有敢搭话,和江别一左一右在江鸢一的门前做门神。
旁边一个小男孩的声音响起:“叔叔你在这里做什么?”
小飞机哥哥的声音!
软软停住脚步,天真润泽的眼睛看过去:“小飞机哥哥!”
“嗯!”小飞机挠了挠头:“导演叔叔说我也可以送礼物的,软软妹妹有什么想要的吗?”
言商/江别一震:还能这样问!
那他们是不是也可以模仿小孩的行为?
两个人既期待,又害怕受伤害的目光瞥向江鸢一,后者冷淡着眉眼压根就没有看他们。
软软看在眼里,偷笑了一下:“只要是小飞机哥哥送的,软软都很喜欢!”
“太好了!”小飞机摩拳擦掌:“我一定要做出妹妹一眼就能看出来,是我做的东西!”
软软小鸡啄米的点头:“好哦。”
小飞机跃跃欲试,给软软再见之后,拽着小叔进入房间了。
此刻走廊上的嘉宾已经不多了。
言商怕江鸢一直接进门,改为曲线救国,颀长的身形半蹲在软软的面前:“软宝,你知道妈妈喜欢什么吗。”
江别慢了一步,不易觉察的抿了抿唇瓣。
骄傲告诉他此刻应该转身,不要听情敌得到的答案,他的脚像是灌了铅一样挪动不了。
“我妈妈最喜欢什么?”软软用软白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小脸蛋,肉嘟嘟的小脸一戳就是个小窝窝:“我妈妈当然最喜欢我啦!”
言商:“……”
江别:“……”
软软笑眯眯的拉住妈妈的手,对言叔叔和坏爸爸挥手:“加油哦,要拿出诚意来。不可以想着走捷径哒。”
江鸢一牵着女儿进屋,“啪”地一声将门关上。
将江别和言商都关在了门外。
言商摸了摸鼻头站起身来,又尴尬又难堪,这个情绪在看见江别后当场就炸了:“你怎么在这里?!”
刚才你都看到了是不是?
给我死!
言商涨红了一张嚣张跋扈的俊脸:“你居然偷听我们说话!”
江别:“……”
原来他被无视的这么彻底。
“难不成你想要偷听她喜欢什么?”言商眉头一皱,发现事情不简单:“结婚这么多年,连爱人喜欢什么都不知道?”
江别眸光一暗,心里出现熟悉的愧疚感。
但面对嚣张跋扈的言商,反击:“我也没有想到,你明示暗示这么久她完全没有发现你的心意。”
摄影师:“……”
这一波叫做互相伤害没错吧?
最后,高冷影帝和鬼才摄影师发现了工作人员正在录制,“啪”地一声关上门。
宋雅娴在旁边等了半晌,竟然连开口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她之前还打算当众说出翡凉“移情别恋”喜欢上另一个人的事情了!
她拧着自己的小皮包,愤愤地进入房间里。
二楼的走廊终于空了下来。
“妈妈,刚才叔叔和坏爸爸吵起来啦。”
软软的小耳朵贴着门听了听,小声的告诉妈妈。
“嗯。”
江鸢一对外面的发展不感兴趣,随意的扫过房间里简洁整齐的布置,茶几上面放着几条红绳,几颗金色的珠子,看流光应该是金子,旁边还滚落了几颗玉石小珠子。
落在茶几上很惹眼。
江鸢一走过去坐下,拿出手机翻了翻得到答案:是转运珠。
需要将两根红色的幸运神拧在一起,再将转运珠塞进去,编织成一条幸运手链。
看上去还算简单。
江鸢一拿起了幸运绳,耳边出现小团子走过来的“哒哒哒”地声音,奶白的小手扒在茶几边。
“妈妈要做幸运绳吗?”
“嗯。”
每个嘉宾都要做礼物,妈妈是在完成任务呀。
软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幼圆的眼睛“咕噜噜”地一转,露出狡黠的笑容来:那她也要给坏爸爸做礼物,让坏爸爸没有功夫阻碍叔叔追妈妈!
嘿嘿。
软软左看右看,在床柜下面找到了两双室内凉拖,软软在茶几上找到了白胶,小团子又左逛逛,又晃晃,在露台上放着的绿植花盆里找到了好多颗小石头。
大功告成!
软软开开心心的用小手捧着小石头,哼着歌走进厨房,将小石头给洗干净,擦干净,然后才抱着干干净净的石头小心翼翼的撒在茶几上面。
江鸢一停下手边的动作,问;“软软要做什么?”
“要做礼物哦。”软软一面说一面偷笑,将没有用过的拖鞋放在小裙子上,用白色的胶抹了一层在鞋内,然后认认真真地将小石头给填在里面:“大功告成!等胶水干掉就可以啦!”
“妈妈,我的礼物做好啦!”
宝贝,你确定这是礼物吗。
江鸢一有些懵,试图委婉的告诉女儿:“宝贝,这双拖鞋非常的“特别”,收到的人一定会很惊讶(吓)的,但是……可能穿上去没有那么的舒服。”
可能不太适合做礼物哦。
没想到她才刚说,软软就更高兴的点着小脑袋:“对呀!”
什么对呀?
江鸢一茫然
“妈妈,软软就是要送给坏爸爸的。”软软小声给妈妈说:“因为坏爸爸好像想要阻止言叔叔和谢叔叔追求妈妈,所以软软要阻拦住坏爸爸!”
江鸢一:“……”
或许你不是想要阻止江别,
而是想要江别的脚废掉。
欲言又止jpg
软软将做好的拖鞋放在茶几上,等待冷却,然后转过头看妈妈:“妈妈,今天妈妈好像比平时还要冷淡呀。”
平时妈妈性格就很冷淡,不是很爱和陌生人说话,也不愿意接受言叔叔的好意,但是也不会连看也不想看对方。最初谢叔叔局促不安,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妈妈还帮谢叔叔递了台阶的。
但是爸爸一来,妈妈就变得特别冷漠。
谁也不看啦。
看上去,就好像要用冷漠掩饰自己似哒。
软软眨巴着眼睛,问妈妈:“妈妈你怎么啦。”
江鸢一缓缓地扇了扇眼睫毛,眼睫毛卷长茂密,挡住浅棕色眼眸的情绪。
一张秾艳的神颜清冷不可方物。
她不知道如何告诉女儿,在亲萌综艺官宣后,她在睡梦里梦见了15岁的自己……和江别。
梦里的他们第一次在高中有了交集,成了同班同学。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外面懒洋洋的阳光从教学楼的玻璃窗照射进来,投射在书本上。她垂着头认真的看,忽然像是有了预感一般。
她抬起头看向门边,个子颀长的男生走进教室里,他的头发梳得整齐分明,眼睛漆黑幽深。
似乎没有睡醒,耷拉着眼皮,有点没精神。
身形又高又瘦,轮廓分明,透着浓烈的少年感。
平静地从她的身边走过。
带起一阵心悸和清风。
江鸢一忽然就醒了过来,然后再不能眠。
“妈妈只是没睡醒,”江鸢一摸了摸女儿的小脸,轻声说道:“妈妈没事的。”
原来妈妈是起床气呀!
软软张开小手抱住妈妈,用手掌拍拍妈妈的背脊:“软软抱抱妈妈哦,不困不困哒。”
噗嗤。
妈妈又不是软宝,还要宝贝你这样哄睡吗。
江鸢一忍俊不禁,但是非常奇怪的是被软宝这样当成小孩子哄,她竟然感觉心里的惆怅和对自己的不满减少了很多,心里变得很平和很平和。
她抱住软宝蹭了蹭。
“谢谢软宝。”
她是没用的妈妈。
竟然还会因为年少的梦出现迷茫。
有的人,早就应该放弃了,
软宝从妈妈的怀里抬起头,黑白分明的水眸弯起来:“那软软来帮妈妈做幸运绳!这样妈妈就可以快点儿休息啦!”
江鸢一看见女儿天真的眼眸,心里一阵愧疚。
眼眸变得坚定无比。
好不容易做完了幸运绳,软软举起双手欢呼:“妈妈可以去休息啦!”
她竟然还记挂着这件事。
是真的担心妈妈呀。
江鸢一失笑的摸了摸软软的小脑袋,正准备告诉小团子她们还在录制综艺呢,门就被“扣扣扣”扣响了。
软软从妈妈的手下抬起小脑袋:“是谁呀。”
“是工作人员叔叔。”
“导演叔叔说过,会有叔叔来采访。”
原来是这样呀!
软软点了点头,抢先说道;“我去开门!”
“好。”
软软“哒哒哒”地跑过去打开门,门外果然站着扛着摄像机的工作人员,软软拉着门让开叫叔叔进来:“叔叔快进来吧!”
哎哟,这个孩子怎么就这么讨人喜欢?
“谢谢,宝贝真乖。”
“不愧是软软,就是懂事可爱。”
工作人员笑得合不拢嘴,直夸软软可爱,摄像师和导演走进房间里。
导演说:“江小姐别紧张,我们就问几个问题。”
江鸢一没有紧张,平静地对他们颔首,“请坐。”
导演和工作人员坐在对面,镜头直面对着江鸢一。
即便是拍惯了嘉宾的摄影师都忍不住惊叹江鸢一的神仙颜值:她的五官是那种偏浓颜的好看,充满攻击性和压迫感。但偏偏骨相清冷,眼珠子更是疏离淡漠。
不会让那抹艳丽变成俗艳,反而成了非常高级的相貌。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完美无瑕。
“第一个问题,你对我们综艺有没有什么建议……”
导演向江鸢一提问。
软软站在门边等叔叔都进来了,往外猫猫一探头,忽然看见站在门边的坏爸爸。眼睛里露出狐疑的神色,左看看,右看看。
坏阿姨不在附近,
所以坏爸爸是来找妈妈的!
小团子警觉起来,正准备将门给关上,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指撑在门上,阻止门闭合。
男人的嗓音低沉。
刻意压低了音量,不可思议的哑。
“等等,”
“宝贝,爸爸想给你和妈妈送礼物。”
可是阿鸢的喜好从未出现在报纸杂志,就连百度也没有,江别查询了很久很久也没有找到,甚至有网友戏称影后的喜好可能是江软。
江别后悔以前的不作为,秉着不要脸的原则,厚着脸皮找来了。
“妈妈喜欢的礼物?”软软从门边探出半张脸,想啊想:“妈妈好像没有特别喜欢的。”
江别见软软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手指撑在门上,半蹲下来。
“软宝好好想想,”
“软宝和妈妈都喜欢什么。”
软软歪着头想啊想,然后甜甜的对爸爸一笑:“妈妈喜欢什么不知道,但一定不是爸爸!”
“放弃吧,坏爸爸!”
然后也不等江别说话,将门飞快的关上啦。
“砰”地一声,差点砸在江别的手上。
江别:“……”
江鸢一和软软正在接受采访,别的组还在做手工。
言商的房间里是一堆胶泥,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他心里简直崩溃。
“用这些怎么做出高大上的东西啊!”
“我还要怎么让江鸢一一看就知道是我!”
“我还怎么碾压江别、谢添!”
言商愤怒了,恨不得将这些东西全部挥在地上。但脑子忽然闪过一个想法:就算不能让江鸢一喜欢,但不是还有软软吗?
可以用胶泥做出软软喜欢的东西!
言商想起在追综艺的时候,有看见软软喜欢看小猪佩尼的动画片,那他只需要用胶泥做出小猪佩奇就好了啊。言商想到这里只想仰天长笑:哈哈哈哈哈哈。
天无绝人之路!
言商捏起一团黄呼呼的胶泥,仿佛手里握着万两黄金:“我看江别、谢添拿什么跟我比!”
今天我就要狠狠地将他们踩在脚底下,
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无法匹及!
言商嚣张的大笑一阵,正要开始做了以后露出一丝狐疑:“对了,小猪佩奇是什么颜色?她的脑袋形状好像被人称为吹风机……我知道了。”
他家的吹风机就是黑色的!
很简单嘛。
言商沾沾自喜+自信满满的开始制作小黑佩奇了。
谢添的房间里是一些金属的器件,锆石,可以组合成一条手链,还有还有一些玫瑰花、百合花的小铁牌。组合在一起就是当下非常流行的时尚拽酷风格。
他随手捡起几颗摩挲在指间,然后随意的丢回了茶几上。
这些东西,他有预感江小姐不会喜欢。
江小姐的清冷是不加修饰的,像是纯白的水晶自然而然的透着清冽,不需要这些东西去加以修饰。即使做出来也不会是她喜欢的东西。
谢添不准备做这些东西,他环视一圈客厅,确认客厅里没有可以用的东西,走进厨房。
厨房的柜台上放着梅花蛋糕形状的模型,旁边放着一些面粉,淡奶油,还有搅蛋器。
“原来还有二手准备。”
谢添拿起梅花蛋糕,唇角隐秘的勾起,他记得软软小朋友很喜欢吃好吃的东西,小兔子的包包里放着许多的糖果,奶片,应该也会喜欢吃蛋糕吧。
还好他偶尔会做一点甜食犒劳自己。
谢添垂下手,打开橱柜拿出碗,将面粉倒进碗里。
隔壁,林轻轻的房间。
林轻轻手里是一些卡纸,红色的,绿色的,黄色的,洒落在茶几上。她双手环胸想了想,拿着黄色的卡片对着镜头,一反别的房间被工作人员采访的特性。
她率先发起了提问:“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工作人员摇头:“不知道。”
林轻轻摇了摇食指,一副听我慢慢道来的模样:“红色代表爱情,黄色代表我对顾夏的色心不死。我决定用这些卡片做成爱的信封,在里面写上我的情书告白。”
是让你做成小东西来着……
摄影师欲言又止半晌,见林轻轻已经开始幻想顾夏收到的模样,换了个话题:“那如果顾夏不收怎么办?或者他没有认出这是你的礼物/被别人选走了呢?”
“……”林轻轻脸色一变,杀气腾腾的捡起手里的绿色卡纸:“看见这个颜色了吗。”
你还来?
摄影师:“这又是什么?”
“顾夏坟头草!”
“……”
翡凉的房间里,制作的是一枚胸针。
阙柠的桌面上是一张旧照片,这张照片边缘的部分打着卷,照片更是微微泛黄,看得出有一些年头了。更不可思议的是,上面是一张留着长发的她的照片。
摄影师在拍摄采访的时候,看见阙柠拒绝制作,用自己的照片做礼物,很不可思议。
“阙总,您是为了翡总直接牺牲自己的照片了吗?”
阙柠站在落地窗前,身上披着西装外套,听闻摄影师的话后窗上映照出的人形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
不,她的目的从来不是翡凉。
而是背后的那个孩子。
最后一个房间——宋雅娴。
宋雅娴的房间里准备的最为华丽,爱心形状的叶子,爱心形状的水果,可惜节目组非常搞事的将本来可以说是甜蜜满满的颜色换成了——绿色。
现在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
绿色的叶子?
绿色的水果?
宋雅娴怀疑节目组暗示她绿了前夫。
如果不是为了江别,谁愿意花费这么功夫上破综艺!
宋雅娴感觉到自己被侮辱了,捏紧了拳头,温婉的脸上一片铁青,几乎要和桌面上的卡片相媲美了。
她一定想不到,这位采访她的工作人员是江鸢一和江别的粉丝,好不容易得知自己最喜欢的两个明星是cp,却是在两个人离婚之后。
现在面对口口声声自称是江别初恋的宋雅娴,心思相当复杂。
工作人员的耳麦里正传来导演的吩咐-
“问宋雅娴为什么会来综艺。”
这个问题还挺正常的。
工作人员有点可惜的砸了咂嘴:“请问宋小姐为什么要上综艺呢?”
到她单独表现的时间了。
宋雅娴迅速的调整自己的表情,将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展现在镜头前,她微笑:“我来到综艺当然是为了重拾旧爱。我觉得在爱情里,并不是只有男方应该勇敢追求真爱的,女方也应该勇敢追爱。”
“我的初恋是很美的一段过往,现在我恢复单身了,终于获得重新追求他的机会。我相信,他也在等着我。”
宋雅娴说起胡话来眼睛都不眨,疯狂暗示自己是江别的初恋,恢复单身是为了江别。
将自己的出轨,只是拿江别装面子只字不提。
不知道的,还以为眼前的人是多么的痴情呢,这么多年对初恋念念不忘。
工作人员有点无语,耳麦里传来导演的口令-
“问她离婚真的是她出轨吗。”
阿这,跨度这么大吗。
他严重怀疑导演让重复问嘉宾那句话,是为了引出这句话,而且还有一步步将宋雅娴骗进陷阱里的错觉。
但怎么说呢,听过宋雅娴的颠倒黑白之后,按照导演的问题提问竟然有点让人暗爽。
既然导演都要搞事了,
那他多添油加醋一下,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吧?
工作人员:“那么宋小姐离婚真的是因为你出轨吗?而且出轨的对象还是和江影帝很像的牛郎,为此你不惜砸下重金给他整容塑性,你的确很喜欢江影帝啊。”
“不过那个时候你好像还没有离婚?”
工作人员到底想干嘛!
不是恋综吗?为什么要问不相关的问题!
宋雅娴酝酿的笑容差点就维持不住,镜头以下的皮包都快被她给拧变形了,“这个问题……”
工作人员适时地露出笑容:“是不方便问?”
宋雅娴松了一口气,正准备顺坡下的时候,工作人员态度非常好的继续说话:“还是宋小姐提到这件事就心虚,不好意思承认?您是不是因为在江影帝和江影后婚姻续存期间,做过破坏别人婚姻的事情,所以才心虚的?”
“????”
宋雅娴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居然有人敢当着嘉宾的面说出这些话来,恋爱综艺还想不想做节目了?不怕被粉丝群体看见,喷死她吗。
“?”工作人员疑惑:“宋小姐怎么不回答?”
你要我怎么回答?!
宋雅娴脸上带了几分薄怒,因为江别在综艺,她不想就此撕破脸——毕竟这个综艺是她目前的唯一机会了。
“你真会说笑,”宋雅娴皮笑肉不笑的忍下了工作人员给的屈辱:“工作人员为了热度如此大胆,不怕节目之后被针对吗。”
你可能不知道,这是导演安排的。
而且背后投资的老板,还是你的头号情敌的老爸。
工作人员有恃无恐:“嗯……这不是您在猫咪亲子综艺做过的事情吗?当时导演是你的粉丝,你联合导演和心疼你的粉丝,一起欺负的江影后呀。”
他天真无邪的说:“怎么,你就没有觉得遭遇似曾相识吗?”
聊不下去了!
宋雅娴愤恨的提着包站起来,这么一瞬间让她想要离开破综艺,但走到门前的时候却想起聂桑在电话给她的最后通牒。
如果不挽回江别钱没有办法还,
离开综艺没有办法接近江别。
不接近江别别说扬眉吐气,她甚至要被前夫告去法院,然后所有人都知道她是穷光蛋!被乔良甩,被前夫要求还钱。
她不甘心!
宋雅娴想到言商、谢添、江别对江鸢一大献殷勤,但江鸢一熟视无睹的模样,就打从心里感到不公平,憋屈。她厚着脸皮又坐了回去。
连工作人员都有几分佩服她的不要脸了。
宋雅娴回来以后拂了拂脸上的发丝,对着镜头一笑,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刚才说到哪里了?江别和江鸢一吗?没错,江别在读书的时候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但是江别从来没有注意到江鸢一过,但是江鸢一暗恋江别很多年很多年了哦。”
她呵呵一笑。
“而且江鸢一还用小号关注过江别,被我发现了。可惜江别读书时代只和我玩。所以你知道无论男人结婚多少年,心里永远住着初恋这句话了吧?”
她看出来了,采访她的人是江鸢一的粉丝。
就是为了针对她!
那她就要让他知道,她宋雅娴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想要趁着采访的时候恶心她,故意侮辱她?等着唔嘲讽你的女神吧!
宋雅娴得意洋洋的翘起脚,温婉中多了一丝恶毒的快意。
让人恨不得穿过镜头揍人。
“怎么样?还有什么问题吗?”
宋雅娴自认为拿捏了,没想到被工作人员轻描淡写的一笑,一招反杀:“宋小姐是不是没有接触过摄影?不知道后期可以将不该说的话,不该给观众表达的都剪了吗?”
“哦。”工作人员装模作样的说:“你应该不知道,毕竟当时是你的粉丝做完了。”
宋雅娴:“……”
工作人员微笑举起摄像机:“既然宋小姐这么有兴趣聊,那我们就继续吧?不知道宋小姐来综艺,对拿下江影帝有几分把握呢?”
“江小姐应该不会那么没自知之明,以为自己真的能够拿下吧?不会吧不会吧?”
工作人员根本不想好好的采访!
宋雅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手紧紧地捏住,连青筋都鼓了起来。
来错综艺了。
还不如找聂桑缓缓。
宋雅娴心里已经开始后悔了,尤其是眼前的工作人员笑容满面的模样,更让人从后背升起一抹冰凉。
工作人员:“宋小姐怎么一副后悔的样子?”
工作人员:“宋小姐应该记得,违约金是100倍吧。当初宋小姐在亲子综艺赔付了很多钱。你现在还能拿的出来吗?或者我们继续聊天?”
“…………”
你是想我死!
最后兜兜转转,工作人员将嘉宾都采访了一个遍,成功将花絮和预告的素材拍够。
然后嘉宾们收拾收拾了房间离开。
没想到一拨人竟然在走廊相遇了。
咦,宋雅娴的脸色可真是够难看的,发生了什么事了?
软软好疑惑:“坏阿姨的脸色好难看哦,真奇怪,工作人员叔叔和导演叔叔都很温柔呀。”
温柔?!
被折磨了三十分钟的宋雅娴“刷”地转过头,对上软软柔软润泽的眼睛,她歪着头一副很好奇的模样,脸上完全没有嘲讽,而是真诚的发出疑问。
就是这样才让人吐血!
宋雅娴回想着工作人员滴水不漏的温柔声音,恰到好处的问候,和煦礼貌的态度就来气,居然有人可以能用这样的态度,专挑让人扎心的问题来问。
而且她不能走!
也没有钱赔付!
林轻轻:“嘶,这个人怎么好像瞬间就老了十几岁。采访一下打击有这么大吗?”
“……”
宋雅娴不想说话,此刻甚至也不想再想方设法和江别套近乎。
迫不及待的逃出了走廊。
顾夏摸了摸下巴,感觉有点不对劲。
“咔擦。”
又是三声同时响起的关门声,翡凉等人朝着声音看去,江别、谢添、言商竟然同时关门走出房间。手上还维持着拉着门把的姿势。
见众人的目光转过来便抬起头,
不期然和另外两位对视上。
气氛瞬间就变得剑拔弩张起来,空气里隐约嗅到硝烟味。
言商瞪了一眼江别,雨露均沾的瞪了眼谢添:“怎么一出来就碰见了不想看见的人,你们还是那么不完美,没有改掉会呼吸的坏习惯啊。”
江别:“……”
谢添:“……”
听说这个人性格嚣张跋扈,嘴毒,果然是名不虚传。
正想着,嚣张挑衅情敌的言商眼前一亮,看见江鸢一清冷孤高的身形,收敛了自己的嚣张气焰挤过去。
言商:“好巧,你也在这里。要不要一起去吃个饭?”
声音哪里还有嚣张的模样,说是小绵羊都有人相信。
前后落差简直不要太大。
林轻轻用胳膊碰了碰顾夏:“这个人的副业,是不是变脸?”
“……”顾夏:“搞不好是。”
毕竟前一脚暴躁,后一脚温顺小绵羊,这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江鸢一只想带宝贝回家,并不想和言商出去吃饭,说话的时候被软软牵着手晃了晃。低头就看见软软小盆友的手牵着她的食指,晃啊晃,晃啊晃。
幼圆的眼睛对她狡黠的眨巴眨巴。
“妈妈~”
江鸢一有点无奈,揉了揉软软的小脑袋,回复言商:“抱歉,我要带软宝回家一趟。”
被梦影响到,她不自觉的态度冷淡,但不想去的确是不想。
江鸢一也没想到,言商竟然会真的被软软说动,来参加综艺。而且还表现得非常入戏。她有点不解,不认为一个讨厌她的人会被软软说动。
她冷淡,但是不傻,
此刻隐约能够觉察出什么来。
正是因为如此,才不能给对方有机会的错觉。那岂不是耽误别人。
只可惜软宝似乎不懂。
江鸢一见软宝失望的嘟了嘟嘴,她摸了摸软软的脑袋:“抱歉。”
言商挠了挠头,“啊,没事。”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拒绝了。
言商努力的表现豁达,旁边忽然挤过来一个清瘦高挑的身形,身上有烘焙过东西的香气。没等言商看清楚,自己就被挤到一边去了。
谢添拿出一小袋被礼品袋装好的梅花蛋糕,微笑:“我烤了多的小蛋糕,给,软软。”
软软很惊讶,捧着小蛋糕爱不释手:“谢谢叔叔!”
靠,献殷情!
言商眼睛一瞪,就要讽刺人,谢添拿出另外一袋小蛋糕给了小飞机。
谢添:“这个给你。”
雨露均沾,
不厚此薄彼,也没有表现出对江鸢一特别的对待。
江鸢一刚升起的疑惑,转眼被抚平:应该是她想多了。
谢添这才转过头,“言商你刚才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
言商:我怎么感觉有什么不对?我是不是被摆了一道?
大家的注意都落到江鸢一、谢添、言商身上,没有人注意到江别眼里划过的暗淡,将手里烤的焦黄微黑的蛋糕往背后藏了藏。
作者有话说:
推个基友的文,打脸写的超好看!
《穿成年代文脑残炮灰》
作者:梦廊雨
魏淑芬穿越了,成为了一本年代文中的脑残炮灰。
在原剧情中,魏淑芬七岁死了娘,八岁死了爹,为了养活六个‘嗷嗷待哺’的哥哥,魏淑芬以瘦弱的肩膀扛起了养家重担。
她上山摘草药,下河摸鱼虾,寒冬腊月,为了哥哥能吃饱,去砖厂抗沙袋,赚回来的钱全都给哥哥买了吃的,哥哥吃米吃面,魏淑芬吃糠咽菜,含辛茹苦将六个哥哥养大,还没享受幸福生活,就被病魔带走了。
人人都说魏淑芬命太苦,含辛茹苦供养大几个哥哥,好不容易哥哥个个出息,她却没有那享福的命。
嫁给魏淑芬大哥的女主叹息:这人啊就得信命,妹妹命太薄,一点福气都受不住。
魏淑芬:我可去您的嘞!
哥哥不听话,扔了就好,她有手有脚,还养活不起自己了?
村里人都说,分家另过的魏淑芬早晚要求着自己哥哥回去,一个女娃娃,哪里能顶门立户过日子?
然而,没了六个哥哥拖后腿,魏淑芬的日子越过越好,反倒是没了她养活的六个哥哥,一个个全都成了窝囊废。
魏淑芬:也不知道这样的大哥,女主角还看不看得上。
? 79、相亲综艺。
嘉宾们一路从二楼下来, 礼貌和工作人员告别,便浩浩荡荡的走出别墅。
言商皱着眉头落在尾巴上, 略带几分疑惑的看着谢添, 他个子高挑清瘦,和江鸢一维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江鸢一虽然清冷却没有排斥。
不会像是面对他的时候,露出疑惑排斥。
恨不得立即结束对话。
言商摩挲着下颌:就算江鸢一误以为他讨厌她,不愿意接受他的示好和靠近, 但其中也有一部分是江鸢一的性格使然。
他在读书的时候已经看过很多次。
但是, 为什么江鸢一好像并不排斥谢添?
大家都是追求者凭啥区别对待啊!
“不对, ”言商拧着眉头压下窜上来的怒气, 嘟哝着:“我在意的不应该是这个。而是江鸢一的态度。”
所以他和谢添有什么不一样?
可恶, 想不明白啊!
言商困惑又暴躁,抓了抓头发,直来直往的性格根本不能理解为什么。
嘉宾们转眼走到了车边, 纷纷道别。
“那下个月见。”
“下个月见。”
“软软妹妹再见!”
“小飞机哥哥再见!”
小朋友友爱的抱了抱彼此,挥着小手说拜拜。言商顿住脚步, 直觉告诉他谢添要搞幺蛾子了。
软软给小飞机哥哥说了拜拜,转头牵着妈妈的手,正要招呼妈妈回家啦, 忽然看见谢叔叔手揉了揉后颈,一副非常苦恼的模样。
小团子一看警察叔叔遇到了困难, 连忙问。
“谢叔叔怎么啦?”
“啊, ”谢添轻笑,面对小团子关心的眼神,屈膝半蹲下来与小团子视线持平:“谢叔叔忘记开车过来了, 正在纠结怎么回去。软软要走了吗?再见。”
他模样清秀俊朗, 笑起来很是爽朗,
满满的透着正气阳光的味道。
不过怎么看,其中都有着徐徐善诱的意思,哄骗人家小团子呢!
软软眨巴眼睛,奶声奶气的说:“妈妈有车,谢叔叔坐我们的车吧!而且我们还顺路呢!”
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
声音有些上扬。
“顺路?”
众人顺着声音看过去,江别的脸黑得快和他的衬衣一个颜色了。
贵气的脸不再贵气,还有点隐隐泛着绿光。
软软丝毫没有注意到这是爸爸的声音,小鸡啄米的点了点头:“对呀,我和妈妈去早市买菜菜的时候,遇见了买菜的谢叔叔,这才知道谢叔叔离我们这么近。”
“我还没有去过谢叔叔家里呢,”
“一会我可以去谢叔叔家吗?”
软软仰着小脸,乌黑分明的眼睛的眼睛里充斥着满满的期待,还会发光似的。
谁会拒绝这么可爱的小团子的请求?
他求之不得。
谢添轻笑,正要开口,忽然发现两只胳膊都被抓住。
抬起头发现两个脸黑的跟煤炭的男人,一左一右将他的胳膊牢牢地架起来。说一句形象的形容词,就是在抓逃犯似的。
“???”谢添:“你们干什么?”
言商和江别此刻觉醒惊人的默契。
异口同声。
言商:“没什么,只是我下午刚好有空。”
江别:“就不需要麻烦别人了。”
言商:“人家江小姐带着个孩子,还要管你,多不方便。”
江别:“。”
“???”
谢添身为警察被当场搞懵了,
以至于被江别和言商一左一右架进了言商的车,刚把他丢到后座去,江别就“啪”地一声关上门,言商坐上驾驶座麻溜的上锁,踩油门,“呲溜”彪了出去。
路过江鸢一和软软的时候,言商一只胳膊搭在车窗边,抬了抬下颌。
言商:“不好意思,谢叔叔我来带回家,软软只能下一次跟谢叔叔玩了哦。”
口亨,想当着他的面和江鸢一、软软一起走?
做梦!
言商一踩油门就加速离开了现场,一头黑发被风吹成了嚣张的形状,吹啊吹啊,它的骄傲放纵,吹啊吹啊,吹不走他的一生要强。
谢添:“???”
软软:“???”
影后:“???”
懵逼
林轻轻、顾夏、阙柠、翡凉这些早就上了车的也不急着一脚油门走掉,都支着胳膊趴在车窗边看戏。
林轻轻:“啧啧,就没有省油的灯。”
顾夏说:“谁说的,言商不是挺单纯的吗,而且某位影帝好像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都不知道要在江小姐的面前刷存在感。”
不过有可能影帝考虑到,越是刷存在感,越是会让江小姐讨厌吧。
争取会被讨厌,不争取会被别人抢先,江别做什么都是错。
江鸢一收回目光,觉察到有人注视着她,转眼便对上江别的视线。
“……”
江鸢一收回视线,牵着软软的手上车,一句话都不想对江别说。
“等等。”
江别抿住唇,默念着“不要脸”原则,非常不符合矜持高冷形象的走到江鸢一母女的面前:“我、我在别墅区买了一栋房子,刚好在江家附近。软宝可以来我家串门玩。”
这句话听上去有点耳熟。
林轻轻:“这句话我似乎在软软嘴里听到过?”
顾夏说:“只不过是软软对谢添说。”
那效果能一样吗?
显然不能。
果不其然,江鸢一还没有表态,软宝就将小脑袋摇成拨浪鼓。
“不行!!”
“不顺路!”
坚决拒绝坏爸爸接近妈妈!
保护妈妈,从软宝做起!
软软一脸严肃的张开手臂,像是护妈妈的小鸡崽一般,将妈妈牢牢地护在身后。态度坚决。
“?”江别试图跟软宝沟通:“我的别墅只隔着十米远,非常近的,里面还有小秋千,小猫咪。”
软软摇头:“软软现在喜欢小狗,除非小院子里有小狗!”
……可是爸爸怕小狗。
江别回想起旺财凶狠的模样,心有余悸。
“或者,”软软露出狡黠的笑容:“坏爸爸也可以让我带旺财去小院子里玩,我就考虑考虑哦。”
“……”
等到所有嘉宾走了以后,亲萌的工作人员从官方账号发出视频,引来早就等候多时的网友们蜂拥而至。
亲萌官微v:没想到官宣了嘉宾之后,会引起大家这么高的关注,宠粉的亲萌连夜将嘉宾们召集在一起,拍了一些预告,当当当~!
点击观看吧!
网友点开视频,就看见几个字从四面八方的角落飞过来,排成几个字:相亲综艺预告片~
后面的~就很有灵性。
点开之后视频里出现了几句话,在光影闪烁中出现,酷炫中透着神秘色彩。
【你想要看见什么样的相亲综艺?】
视频里有许多综艺一晃而过。
又是一句话出现在视线里。
【我们有矜贵高冷的高岭之花影帝落下神坛,只为了夺取女嘉宾的芳心,他能否再次追回真爱?】
剪辑里是矜贵禁欲的江别,发丝微微凌乱,就连衬衣的扣子都有两三颗没有扣好,露出衬衣下面白皙得肌肤,这样的影帝不若平时那般如同神明一般高不可攀,些许的不修边幅透出恰到好处的性感。
让人忍不住吞口唾沫。
但平时如此注意自己形象的男人,衣衫不整面对众人的时候竟然第一反应不是整理衣衫,而是近乎失了仪态的走到端坐的清冷女人面前。
“我的车轮胎破了。”
“来的时候路边的树倒下来挡住路,才耽搁到现在。”
平时的江别禁欲倨傲,矜贵得不会搭理人。
但此刻却语带委屈。
透露出他对女人的在意。
不等网友继续看下去,剪辑故意戛然而止,让人想要看的心痒痒却偏偏不给。
【可是一个人据说是为了高冷影帝离婚,为了再续前缘而来,她能否成功感动自己的初恋,让一意孤行的影帝回头看到她呢?】
这段话过后出现的是一段采访。
镜头前的女人正是精心打扮过的宋雅娴,她披散着如云的秀发,笑容端庄温婉,她似乎将镜头当做江别深情的说道:“我是为了江别来的。”
“年少的时候被人一阻拦就错过了,这一次鼓足勇气回来重拾旧爱,希望他可以回头看看我。”
“我一直都在。”
一个因为出轨上娱乐新闻被离婚的女人,竟然在镜头前表达深情,还暗示拉踩某人。
刺激得网友们一阵犯恶心。
剪辑师似乎想到这一点,画面一闪而逝,字幕再度出现在眼前。
【前有前夫准备强势追求,后有念念不忘的“初恋”企图追求高岭之花,不仅如此,还有……】
这个时候剪辑出现了言商直白又坦率的话。
言商随意的翘着二郎腿,嚣张的靠在椅子上:“想问我们会做什么?我的话当然是随她了,想去蛋糕店,鲜花店电影院我都可以,我很随和的,我不像是表面那样凶神恶煞的!”
说着话的时候,有的人还偷偷地扫旁边的江鸢一。
这话是为了谁而说,可想而知。
网友看见这里,都有点不知道该吐槽那一句好。
超凶又嘴毒的鬼才摄影师脾气好?随性?
呵……呵。
【或者是这位情敌三号?白切黑转换,让人措手不及?】
网友们都在好奇白切黑的是谁,脑子里甚至已经开始自动筛选过滤:顾夏看上去不像,难道是翡凉?的确啊,翡凉在翡氏集团杀戮果伐、手段残暴,私底下对着影后却是“你别怕,我不是那样的人。”,“我可温柔了。”
就问有人相信吗?
【但是……】
但是什么?
正在网友疑惑的时候,又是新的剪辑出现在眼前。
这一次终于轮到了江鸢一的主场,前面剪辑了江影帝,鬼才摄影师,警察叔叔的态度。转到江影后,画风忽然一变。
江影后耷拉着眼皮,清冷而疏远。
“希望”
江影后就差没有直接说,希望在相亲节目的时候各自演戏,不要找她,她也不会来找你们了。
跟其他几位嘉宾的反应大相径庭。
更加突出了宋雅娴的不知所谓,她想要挽回的人,江鸢一却无所谓。
这剪辑可真是剪辑的妙啊。
【不仅仅有修罗场,还有暗搓搓的女追男,老夫老妻模式……】
【你们以为节目组没有看到吗?】
正在网友奇怪,翡凉怎么没有出现在前面,造成修罗场四角恋呢?
现在就有了翡凉的身影。
翡凉从一辆红色的豪车下来,旁边。站着是精明干练的短发女人,她穿着碎花裙,外搭一件西装外套。
是非常干脆利落的打扮,精美不失威严。
两个人站在一起相当惹眼,并不简单的只是俊男美女的组合。而是斯文败类和游刃有余的职场高层,自然而然散发出的气场。
让他们站在一起。便觉得非常登对。
奇怪,翡凉怎么跟别人在一起?
这个女人又是谁?
难道是宋雅娴二代?
网友们脑袋纷纷闪过疑问,之前还明知道网友喜欢看什么故意剪辑出来,让网友产生期待的剪辑师此刻却好像脑袋不灵光了,非但没有给予回应,还将两个人相处的画面剪辑了出来。
阕柠和江鸢一说话的时候,翡凉站在一边,狭长的眼眸时不时扫过她。
一起进入别墅之后,翡凉非常自然地在阕柠的身边落座。
上了二楼,导演要求每个嘉宾提前给心仪的女嘉宾制作礼物,到时候会让双方嘉宾挑选心仪的礼物。
阕柠打开门进入房间,对所有人都保持着三分距离,让人琢磨不透的商业帝王,竟然黏糊糊的跟了进去。
再度出来的时候,翡凉唇角微勾,像是得到了满足的狼。眼角眉梢都透露着愉悦。
网友们一脑袋疑惑。
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画面又一转,这一回是顾夏和林轻轻。
林轻轻也是坐着顾夏的车来的,旁边还有小飞机。林轻轻牵着小飞机的手,蹦蹦跳跳的下车。
顾夏无奈的停好车,打开车门。
靠在车门边叮嘱。
“慢一点,别摔倒。”
客厅里吃瓜的时候,林轻轻和顾夏小声的逼逼。连小飞机都露出无语的表情,简直没眼看。
所有人都已经上楼了,只剩下林轻轻和顾夏。顾夏面上带着无奈。
还是那副叮嘱的语气。
“小心点,别淌浑水。”
林轻轻无辜的低下头,表情有点丧,等顾夏走了之后忽然恍然,大物眼睛里冒出了晶晶亮亮的光。
追在顾夏的身后,喋喋不休的要答案。
“你刚才是不是在关心我?”
“关心我就是想要保护我!”
“保护我就是喜欢我!”
顾夏:“……”
然后大家肉眼可见,顾夏离开的脚步更快乐,看上去像是在逃跑似的。
简直对追问的林轻轻无法招架。
难道顾夏对林轻轻也有箭头?
【这次相亲综艺能有几对成功?】
【你的男神能否追到喜欢的女嘉宾?】
【女嘉宾能否追到喜欢的男嘉宾?】
【更多的答案需要你来探索!】
然后是放大了的几个字:尽请期待,7月7日,我们不见不散,全程直播!
剪辑到这里便结束。
但网友们却有好多好多的疑问,还没有得到答案,只能在评论区发表自己的疑惑。
网友:谁能告诉我翡凉是怎么回事?那个女嘉宾是谁啊?
网友:我万万没有想到,谢添居然真的会来。而且居然还白切黑,好a啊!小心机太戳我了!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到谢添使坏的那个眼神。
网友:有!
网友:谢鸢yyds!
网友:所以翡凉是叛变了吗?!我的cp忽然就be了。呜呜呜。
网友:言商真的好傻,某种情况来说跟影帝的直男思维好像。
网友们都在热切的讨论预告的内容。但是提及将影帝之后,画面忽然一变,网友的回答变的十分呛人。
网友:能不要带影帝下场吗?
网友:这就是你们的思维模式吧,觉得把高高在上的高岭之花拉下神坛,就可以给你们江鸢一做衬托了?
网友:看把你们高兴成什么样了。
网友:好好的影帝不去拍戏,搞什么相亲综艺。好的前夫就应该像死了一样,我不支持他们俩和好。
网友:我能说我是江影帝的事业粉吗?现在在搞什么鬼啊?之前不是沉迷于剧本吗?现在搞什么追求真爱啊!回去拍你的戏吧。
网友:支持江别搞事业。
忽然之间,一群江别的事业粉下群,在预告里疯狂刷屏。
她们的态度是江鸢一已经离婚,高高在上的男神,竟然还为此降低身份去相亲综艺追人,简直让人无法接受。
她们事业型男神呢?
沉沦在情情爱爱像什么样子!影帝就应该清冷孤高,而不是降低身份。
江别大批粉丝出现,飞快的占据了评论区。点开预告片里面几乎都是江影帝的粉丝刷屏,充满了对他的不赞同。
有些评论甚至是针对江鸢一的。
“不知道离过婚的女人有什么好。”
“之前都不在乎了,现在忽然这么在乎,果然是因为失去了不甘心吧?呵,江影帝也是男人啊。”
“现在开始讨厌江鸢一了。”
谁要你们家影帝喜欢了吗?
这能忍?
江鸢一和软软妈妈粉果断下场,和影帝的粉丝撕逼起来。
我一会儿就上了热搜。
经纪人打电话给江别-
“江哥,你在外面吗?”
江别“嗯”了一声,他的经纪人是个大忙人,平时忙得脚不沾地,因为是金牌经纪人的原因,所以公司时常会将有潜力的新人丢给他来带。
很少会打电话过来。
江别知道,不过现在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需要经纪人的判断力来做决策。
“我有一件事需要你来帮忙。”
电话那头的经纪人愣了一下。
江别已经将问题抛了过来。
他盯着宠物店里毛发蓬松,眼睛水汪汪的小狗,连门都没有踏入一步。
在一群人好奇的目光下,将问题丢给了经纪人:“有没有狗比较温顺乖巧,不会叫,不会追着的人跑,而且会自己吃饭,喝水,自己溜自己,我只要出个人就可以了的?”
“……”经纪人:“你是在说人?”
好像只有人了。
将别陷入苦恼,颀长的身形立在别人店门前,充当门神。
“就没有比较聪明能干的小狗?”
被江别第2次发问,经纪人终□□速的反应过来:“你要养狗?!”
不可思议。
经纪人回想起几十年前,江别拍的戏杀青,剧组请全员出去玩。
有一位老前辈带了一只可爱的小狗,全身的毛是棕色微卷的,眼睛又黑又圆,十分可爱。
——但它是泰迪。
出了名的又小又凶,还爱追着人叫。
它成功的贡献了江别为数不多的社死场面,譬如虽然江别维持着面不改色,但是一步退到了水桶里,裤脚和鞋子湿透。
还将一位女嘉宾手里持着的香槟撞倒,礼服被水浸透出深深浅浅的颜色。
那是江别第一次出糗,也是第1次展现出绅士风度。他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女嘉宾的身上,并且因为歉疚亲自开车送女嘉宾回去。
不久之后,两人传出暧昧的绯闻。
然后成功的成为情侣,变成夫妻
没错,女嘉宾正是江鸢一。
经纪人只是因为怕狗的江别,忽然提出想要养狗,而想到了过去的这么一件事。
现在仔细想想,一切都巧妙的过了头。
经纪人隐约记得那位带狗的前辈姓江,一个奇妙的想法从经纪人的脑袋里呼之欲出,但很快被他否定了。
1当时娱乐圈没有人知道江别怕狗这件事。以江别的性格也不会告诉别人。
2就算是江姐的亲戚,也不能说明什么。毕竟江姐性格冷淡,和江别拍戏的时候从来都是公事公办的态度。
而且江姐从哪里知道江别怕狗?
连他这个经纪人都不知道。
经纪人很快想明白,庆幸自己没有一时口快,将这个猜测告诉江别。
顺着江别的想法,经纪人问了两个问题:“因为江姐,想要养狗?”
他聪明的掐头去尾,没有点明影帝的小心思。
江别沉默几秒,“嗯。”
经纪人:“准备训练好了,然后邀请软软?”
果然被猜到了。
江别:“嗯。”
“那就养边牧。”经纪人:“边牧聪明,几乎一教就会,院子大可以让它自己玩。”
江别神色一松。
“嗯。”
“你打电话来是要说什么?”
经纪人:“综艺的预告已经发出去了,你的粉丝对你降低身份上相亲综艺追妻的行为很不满,疯狂刷屏。”
“我已经让水军将她们的话压下去了。”
“不过这会已经上了热搜。”
经纪人知道江别上综艺的目的,大体上也能够猜出亲萌搞综艺的背后是谁在推波助澜,所以及时的提醒江别。
说完便挂了电话。
江别气息一沉,捏着手机的指头出现清白的色泽。
另一边,江鸢一已经回到了江家。
外婆正拿着小篮子,准备去自家的菜园子里采奶油南瓜。
忽然听见了软软的声音。
“外婆外婆外婆~”
“软软回来啦!”
小团子飞扑进外婆的怀里,还好软软又小又轻,还没有把外婆撞倒。
白芷“哎哟”一声,把软软肩头扶住:“软软回来啦?综艺好玩吗?”
“好玩!有好多好多的叔叔阿姨哒~”
小猫咪似的蹭了蹭外婆。小手还挂在外婆的身上,仰着小脸,好奇的看着外婆头顶的帽子:“外婆又要去小菜园了吗?”
软软这是记住外婆,去花园里的行头啦。
外婆笑眯眯的将头顶的遮阳帽帽取下来,盖在了软软的脑袋上,帽子是大人的,抠在软软的小脑袋瓜子上大得不得了。
一下就扣住了,还挡了软软半张小脸。
软软这时候小手也顾不得抱住外婆啦,小手胡乱的四处摸索,小奶音不停的说:“外婆太阳公公下山了吗?我怎么看不见啦!”
噗嗤。
大人的遮阳帽对小团子来说,果然还是太大了。
白芷将遮阳帽摘下来,重新带回自己的脑袋上,重新见到光明的软软眨巴杏眼,迷糊的看了看头顶的太阳公公。
“咦,天亮了?”
“为什么太阳公公像是灯一样,一会儿关一会儿开哒?”
软软疑惑的问题,得到了外婆揉揉脑袋。
外婆:“因为刚才外婆把自己的遮阳帽给了软软,一戴上去帽子就扣到了眼睛,软软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原来是这样!
软软点了点小脑袋:“那软软也要戴遮阳帽,软软也想去看奶油南瓜是什么样子哒。”
“好好好。”白芷笑眯眯地牵着手:“那我们回去拿了遮阳帽再去摘。”
软软高兴的回答:“好哦!”
一老一小手牵着手回去别墅。
江鸢一停好车出来,便看见两个人和谐有爱的一幕,清浅的笑容缓缓出现在唇角。
手机忽然一震。
江鸢一拿出手机,里面出现了两条信息都来自阕柠。
阕柠的联系方式是她上了车,阕柠。忽然走过来给的。
江鸢一摸不准阕柠想做什么,但。他这次也对阕柠有很多疑问,于是顺理成章加了好友。
只是没想到信息来的这么快。
阕柠不像是这么沉不住气的人,江鸢一眼前闪过阕柠站在翡凉身边依然不掩光彩的模样,每当阕柠看向她的时候,总觉得带了三分探究和好奇。
好像她们是一国的,
又不是一条站线上的。
江鸢一忍住奇怪的感觉,点开短信。
[阕柠]:江小姐,有没有兴趣参加qiuas的夏装走秀?为了表达出我的诚意,你想知道什么我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阕柠]:有时间见个面吗。
江鸢一有一种直觉:阕柠好像知道她。好奇翡翠的身世,好奇翡翠和她之间的关系。
就连她所说的参加走秀,也不过是幌子。
目的是——告诉她翡翠的事情。
江鸢一浅棕色的眼眸里划过疑惑,不明所以的盯着手机里的短信,
虽然没有觉察到阕柠的恶意,但他意义不明的态度本身也让人想要警惕。
江鸢一决定不予回复。
没想到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江鸢一。本能的以为来电显示是阕柠的,没想到却看见上面跳跃着经纪人三个字。
经纪人?
江鸢一接起电话:“什么事?”-
“阿鸢,恭喜你又被黑了。”
“……”
这是值得被恭喜的事情吗?
不过江鸢一本人也不是很在乎,当初曝出未婚生子这件事的时候被全网黑,再惨也没当时惨了。
“嗯,”江鸢一很冷淡:“还有别的事情吗。”-
“……等等先别挂。”-
“我要说的是,相亲综艺的预告发出去之后,江别的粉丝下场指责江别自降身份,顺带拉踩你是二婚女带娃女星。”
……她好像还没有结婚。
不重要。
江鸢一无所谓的听着-
“然后宋雅娴为了蹭热度,故意曝出翡凉看透了的叵测心思,所以转而喜欢上别人。虽然翡凉立即回应,并且撤下热搜,但是你懂的。”
影帝的粉丝此刻本来就对她不满。
当然是谁说江鸢一不好,就拿来发酵了,事情是否是真的也变得不再重要。
江鸢一和宋雅娴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早就知道宋雅娴的套路,他如果用光明正大的手段才会叫人意外。
“嗯,”江鸢一:“我知道了。”
就这?就这?
你的反应怎么这么平淡!
经纪人虽然早就知道江鸢一的性格,此刻还是有点感觉手里捧着的瓜不怎么香甜,既然已经铺垫了这么久。
那她就要使出重磅炸弹了!-
“所以我想说的是,江别在微博作出回应了。”
经纪人坏心眼的,故意顿了顿。感觉到电话那头的江鸢一不易觉察的轻了轻。
然后才说-
“是告白哦,亲自上微博看看吧!”
说完就将电话挂断。
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江鸢一拿着手机罕见的愣在原地,过了好几秒才意识到电话已经被挂断。她登陆微博,私聊9999+,评论9999+
她随意的扫了一眼,是半个小时前骂她的。
网友:滚啊!
网友:把我的事业脑哥哥还给我!
江鸢一扫了一眼,并不准备回复,转而点到首页查看热搜,上面果然有自己的好几条消息。
江别告白
相亲综艺
江鸢一四角关系谁是大赢家
一连串的热搜,都与她有关。
江鸢一正准备点进热搜,手顿了顿,切换成小号,再度点进去。
一进热搜,果然跳进江别的微博,让江鸢一唇角微抿。
江别v:以前事业是我的重心,但现在不是。
他的话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
看似什么都没有说,但却说了很多,引起网友和粉丝的解读。
网友:影帝这是在告白吗?
网友:楼上的有病啊,这个告什么白。
网友:影帝的事业粉,逼格粉不要发疯好吗?影帝都说了现在事业不是他的重心,那么谁是他的重心呢?很明显是江鸢一和软软啊。
网友:你说是就是?
网友:不然呢?
网友:要不影帝干嘛自降身份去相亲综艺,以影帝条件需要去相亲综艺吗?去哪里不是被人众星捧月的?但他偏偏就要去相亲综艺和别人竞争,你是不是气死了?
网友:而且影帝还要在你们围攻他前妻的时候,亲自发微博表明态度,你们是不是更气了?
江鸢一没有看到最后,手指不小心按到了退回键,退回到自己的微博。
眼角余光扫到了自己仅个人可见的记录:
x月x日
参加舅妈的生日宴,坐着无聊的时候竟然看见楼下的江别,是我看错了吗,他竟然和狗对峙,脸色吓得苍白。
……有一点反差萌的可爱。
江鸢一回想起当时是参加舅妈的生日宴,当时的舅妈是娱乐圈里的明星,名气很大。
她们家受邀去参加宴会,但江鸢一不是喜欢热闹的性格,大家都在玩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她一个人坐在窗边。
然后就看见了17岁的江别。
等她下楼的时候,江别已经不知所踪。
“阿鸢?怎么站在太阳下面?”
“进屋休息吧。”
江鸢一回过神,看见回去拿遮阳帽的白芷和软软又走了出来,看见她面目诧异和关心。
她微弯起眼。
“好。”
今天的晚餐是好吃的奶油南瓜汤,奶油南瓜饭,因为口感细滑有奶香,软软美美的吃了两碗饭。
到了八点半准时的爬上床,不一会儿就感觉小床像是船只,摇啊摇,摇啊摇。
熟悉的感觉将软软拉入迷一样的梦境。
先是一片朦胧的黑色,
然后黑色一点点的涣散开来,眼前变得清明。
软软发现自己在一片黑暗中,这一回是个女人的身形,女人又瘦又高,留着短发,捂着脸痛苦的哭泣。
“……孩子……我的孩子……”
“为什么会……”
“我该怎么办。”
整个房间都是一片黑色,压抑中透出浓烈的绝望,哭泣声不止。
软软挪动着小脚,想过去安慰阿姨。
才走过去伸出小手,眼前的阿姨身形忽然就涣散开来。
像是被吹散的沙。
“咦,阿姨?”
软软疑惑的收回小手,眼前的场景又是一变,从黑色变成了白色。
那道身影却还是一片漆黑的,但是没有了夜晚里的绝望。
软软能够听到阿姨的声音。
“……这一次……”
“保护他。”
“命运……休想……”
软软努力的去听,但也听的不是很清楚,好像有什么东西阻止她似的。
可是阿姨的声音……
软软好像在哪里听过。
? 80、又见江别。
软软听到门边传来细碎的声响,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见刻画着花纹的天花板正对着自己。
小脸往旁边侧过去, 果然看见一只蘑菇灯。
床沿边上还有浅淡的橘色光芒, 是小夜灯的光,小夜灯因为外面的光线亮起来,变得很淡很淡。
软软小弧度的眨巴眨巴眼睛:原来是软软的小房间呀。
她已经离开梦境啦。
“今天医院打电话来,预防接种的时间到了。晚点我带软软去医院接种疫苗。”
“预防接种本在家里吗?”
“在幼儿园, 一会儿我去拿。”
咦, 软软要去打预防针了吗。
那软软要小心注意, 不能感冒生病了, 这样就不能打疫苗啦。
软软连忙坐起来, 拿着小猪佩奇的毯子将露出的雪白小jiojio都给遮得严严实实哒,刚坐好就听见了轻轻扣门的声音。
“软宝,妈妈可以进来吗?”
软软连忙说:“可以哒。”
门被推开, 江鸢一穿着米色的吊带长裙,外面搭了一件套头的针织衫, 衬得腰肢纤软不盈一握。江鸢一轻轻地说:“外婆说一会带你去打疫苗,妈妈陪你好不好?”
江鸢一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小心翼翼,浅棕色的眼睛里透出几分愧疚, 孩子打疫苗本该是妈妈更上心一点才对的。可是如今软软都三岁半了,她这个做妈妈的都还没有陪孩子打过疫苗。
真是太失败了。
江鸢一心中有愧。
“好呀。”软软点了点头:“妈妈陪我!”
果然, 软宝丝毫不会怪妈妈。
性格天真却懂事。
只会让江鸢一的心里更加的内疚。
江鸢一轻轻地说:“那软软快点起床, 吃了饭妈妈先去拿健康证,再一起去医院。”
“好哦。”
软软拉开小被子,从床沿边上滑下去, 踩着拖鞋进入盥洗室自己洗漱去了。江鸢一知道软宝可以自己完成得很好, 于是将门给拉上。
然后拿出手机网页, 查询打疫苗之前需要注意的事项。
弹出很多个回答来。
注意事项:
1孩子打预防针是从出生后六个月开始的,家长需要记住第一次打疫苗的时间,以后提前预约或者是医生提前告知打接种疫苗的时间。
2确定孩子在打疫苗的时候没有感冒生病,否则不能接种疫苗。
3打完疫苗之后记得留院观察,确保孩子不会出现不舒服的症状,回到家也要注意孩子的体温是否正常。针孔红肿是很正常的表现。
4育苗接种的绿本本很重要,以后孩子上学,出国都需要用到,记得妥善保管。
原来预防接种的育苗这么重要。
江鸢一以为只是打一针,没想到还关乎孩子的以后,对什么都不在意的影后霎时间紧张了起来,搜索了关键词预防接种还不放心,又去输入了“孩子需要空腹打针吗?”、“如果孩子哭闹怎么办?”、“打了针以后需要忌食吗”等等问题。
直到软软已经换上小裙子走出门。
“妈妈,你在查什么呀?”
江鸢一才收起手机,感觉自己去的不是医院,而是去完成艰难又神圣的任务。她心里有一丝紧张,小心的牵住女儿软白阮白的小手,
清冷疏远的脸上坚定无比。
“软宝你放心,”江鸢一捏了捏软软的小手手:“妈妈一定带软宝打好接种疫苗(仗)!”
“???”
只是去医院找医生叔叔打一针,
为什么妈妈好像很紧张的样子呀,像是去打仗似的。
猫猫疑惑jpg
吃了饭,江鸢一开车带软宝去了q城市中心幼儿保健医院,旁边还有一家宠物医院。
软软下车的时候,看见好多不认识的阿姨,叔叔抱着小狗狗进宠物医院。小狗的毛发雪白雪白的,看上去很好摸。
“妈妈,小动物生病了吗?”
“小动物有可能也是打预防针,”江鸢一摸了摸软软的小脑袋:“就像软宝打预防针一样。”
咦,小狗狗也会打预防针呀!
软软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沁水的眼眸好奇的张大:“那小动物会哭吗?会不会对着叔叔阿姨撒娇呀。”
可爱的小朋友,连问出的问题都很可爱呀。
软软很认真,很认真的担心小动物呢。
江鸢一被女儿可爱的话逗得露出浅笑:“小动物都很勇敢哦。”
于是软软大声的宣布:“软软也是勇敢的小朋友哦,软软不会哭的,也不会闹的。”
“好。”
软软牵着妈妈的手去了前台,妈妈跟护士阿姨咨询应该去哪里接种育苗,问清楚之后就带着软软坐电梯去了三楼,电梯“叮”地一声响起,便传来小朋友“哇呜呜”的哭声。
江鸢一愣住了:原来真的有小朋友打针会哭的吗。
等反应过来,江鸢一发现自己过于大惊小怪了,很多大人都害怕打针,晕针,宁可吃药也不愿意打针输液的,小孩子怕疼,害怕针有什么好惊讶的。
那软宝会害怕打针吗?
现在会不会已经被小朋友的哭声吓到了。
江鸢一的心脏‘砰砰砰’地跳,担心的看向女儿,却发现软宝一只手牵着妈妈,好奇的探着小脑袋瓜子往外看,一副好奇猫猫的模样。
眼睛晶莹剔透的,装满了好奇。
哪里有害怕的样子。
江鸢一心里松了一口气,牵着软软走出电梯:“我们去找医生。”
“好哦。”
软软好乖好乖的回答,跟着妈妈绕过小道,到达哭声最大最大的病房,上面写着几个字:幼儿接种疫苗区。
里面有一个正在打针的小朋友,正在嚎啕大哭,爸爸抱着小朋友,妈妈在一边轻轻地哄,孩子委屈的小鼻头和眼睛都红彤彤的。
小嘴巴都扁起来了。
“乖哦,彤彤不哭不哭。”
“你看,妈妈给彤彤买了好吃的草莓棒棒糖,打了针我们就吃,好不好?”
名叫彤彤的小朋友被眼前晃着的棒棒糖吸走注意力,睁开朦胧的泪眼,伸出小手去拿棒棒糖,此刻也顾不上挣扎了。
打针的医生瞅准时机,一针扎了下去。
彤彤忽然觉得肩膀一疼,呆住了,扭过头发现自己的左手上扎了一根针,顿时“呜哇哇哇”地又开始拉警报声,这次哭得比上一次还大声。
医生将针筒里的药剂打进去,抽出针,用沾了碘伏的棉签按住针孔:“先去留院观察,下一位。”
打针的整个过程不到3秒,可谓是一气呵成。
这对家人抱着哭泣的孩子亲声哄着,一面笑着走出病房,一家三口的相处很是温馨。
妈妈哄孩子,爸爸负责抱住宝宝,可爱的小朋友什么也不用懂,更不用过早的懂事。
分明是很普通的一幕,江鸢一不知道为何竟然怔住了。
侧头看向软宝,发现软宝竟然也盯着那一家三口的身影。
“妈妈,”软软说:“妹妹没有哭了,真好呀。”
软软可能不明白,但江鸢一能够敏锐的觉察出软软不易发现的羡慕。可能小团子只注意到了关心小朋友,不懂得羡慕是什么。
但她的眼神骗不了人的。
江鸢一心头一酸,忽然很难过。
如果她没有骄傲的不愿意低下头颅,不愿意和江别好好的说明,那么软宝应该在三口之家里好好的成长,做育苗接种的时候也有爸爸妈妈陪伴。
但她和江别都是骄傲的性格,谁也不愿意低头。
所以或许从一开始就错了。
可是她的软宝才三岁半,却因为任性的父母,无法跟别的小朋友一样有爸爸妈妈的陪伴。她就算现在觉悟了,知道要做一个合格的妈妈,将重心放在孩子身上。
但有的东西并不是妈妈可以补偿的。
有的位置,也需要属于爸爸来填充,才算是幸福美满的家庭。
江鸢一的眼前又是一片模糊,她不愿意被软宝发现妈妈的窘迫,小心翼翼的将眼睛的液体眨去,小声的问软软:“宝贝,为什么你这么希望妈妈和言叔叔、谢叔叔在一起?”
因为不想妈妈和坏爸爸在一起呀。
爸爸虽然是软软的爸爸,又高又帅又有钱,但是爸爸不能陪妈妈,爸爸心里只有拍戏,而且爸爸还会在后面跟坏阿姨在一起,伤害妈妈。
虽然软软其实心里很喜欢爸爸,但软软更不想妈妈伤心的。
软软眨巴一下眼睛:“妈妈为什么忽然问软软这个问题?”
江鸢一扶着软宝的肩头蹲下来,与软宝幼圆的眼睛平视;“因为妈妈忽然想要知道了,可以告诉妈妈吗。”
软宝想了想,谨慎的点了点头:“因为软宝想要保护妈妈。妈妈虽然平时很高冷,看起来很坚强的模样,可是软宝发现妈妈哭过了。”
“软软不想妈妈哭。”
“既然和爸爸在一起会让妈妈难过,那就找喜欢妈妈的叔叔就可以解决啦。”
“软软发现言叔叔很喜欢妈妈,谢叔叔是警察,可以保护妈妈。”
软软在心里筛选一阵后,认认真真的说道:“所以软软希望妈妈可以和爱自己的人在一起,然后放心的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去拍戏,或者陪软宝呀。”
这些话,其实软宝已经说了很多次。
每一次江鸢一都没有当真。
但这一次江鸢一发现软宝眼里的神色是认真的,她是真的有在好好地帮妈妈物色合适的叔叔,也是真正的思考过了,所以才告诉妈妈的。
但是她的宝贝才三岁半,除了出生那一次有爸爸妈妈陪同着打疫苗,之后都是外婆陪伴的。
她却只知道为妈妈考虑。
江鸢一鼻头一酸。
庆幸的是病房的医生拔高了音量,再度喊了一次;“下一位?19号,怎么还没来?”
软软小声的提醒她:“妈妈,我们是19号。”
江鸢一连忙拿出单子,上面的确写着19号两个字,她伤心的情绪被及时打断后收起了情绪,牵着软宝的手进入病房里。
“抱歉,”江鸢一将软宝抱在凳子上,“我们来了。”
医生看了一眼她:“给我看看绿本。”
绿本?是接种疫苗的本子吧。江鸢一手忙脚乱的翻出绿本本,递给医生看,现在是一点伤心难过的情绪都没有了。
医生接过疫苗本翻开,正要放在一边,等打了针就盖章在上面的。结果扫了一眼就蹙起眉头:“三岁半了?”
江鸢一心提了起来:“有什么问题吗?”
医生口罩以上的脸呈现出严肃之色:“两岁的时候接种就应该完成了,你是怎么拖到三岁半的?你这个家长怎么回事?接种疫苗这么大的事情都能忘记?”
两岁半的时候就应该完成吗?她竟然提前做了功课,都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
江鸢一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
软软不喜欢看到妈妈被批评,连忙解释道:“软软有来做的,医生阿姨也有打电话给外婆,但是软软三岁半之前总是生病,一生病就要推迟,所以才耽搁了哒!”
“这和妈妈,还有外婆都没有关系。”
“是软宝身体不好。”
医生转头看向三岁半的小团子,她很乖,被妈妈放在板凳上坐着就乖乖的挺直背脊,奶白色的小手规矩的搭在桌子的边缘。
一本正经地跟他说话。
像是小大人。
圆圆眼睛里里流露出来的,是对妈妈的维护。
医生还真没有办法再对这么懂事的小朋友发火,只能板着脸说:“把袖角往上提,手臂露出来打针。”
江鸢一连忙帮忙,手还没有伸过去就见软宝已经自己将袖子捞起来,露出又白又嫩又小的手臂出来。根本不需要妈妈帮忙挽袖子。
医生拿出玻璃瓶,用针管抽出液体,然后拿着针就朝着软宝白嫩的手臂扎过去。
江鸢一:“等一下。”
话音出口,医生和软宝都朝着她看过去。
医生:“你还有什么事?”
软软:“妈妈还有什么事吗。”
“……”
为什么显得她大惊小怪似的。
江鸢一有点懵。
软软这会儿已经反应过来,无奈对妈妈伸出小手:“妈妈。”
咦。
江鸢一凑过去:“软宝,怎么了?”
话还没说完,自己的脑袋就被软宝的手摸了摸,小团子还像是小大人一般,无奈的安抚她:“妈妈乖哦乖哦,不要紧张,只是打针而已。”
医生:“???”
影后:“???”
到底谁是小孩,谁是妈妈啊。
这个社会关系是否哪里出现了问题。
江鸢一被软宝一打岔,又好气又好笑,见软宝是真的不怕才退开来让医生打针。眼睁睁的看着软宝全程不哭不闹,乖乖地给医生打针。
最后还自己按着蘸有碘伏的棉签,江鸢一看软宝还想从凳子上跳下去,连忙将宝贝抱在怀里,接过软宝手里的棉签给她按住针孔。
医生:“这孩子打针是真的乖,先留院观察,回去多注意一下孩子。多给孩子喝水,24小时之后再洗澡,出现发热和不舒服的症状要及时送医。”
大概是因为软宝实在太乖,
高冷的医生都忍不住多叮嘱了几句。
“谢谢,我知道了。”
江鸢一将软宝抱着出了病房,找了个靠窗通风的位置坐下来,给软宝接水,小心翼翼的观察软宝的反应有没有不舒服。
对了,还有糖果。
江鸢一摸了摸自己的包,只摸了个空——她平时注意饮食和热量,并没有随身带糖的习惯。想要去买糖,不放心软宝一个人在人来人往的医院。
想到这里,她有点挫败:仅仅是陪伴孩子和买糖的问题,她就无法做到。她竟然还想凭自己,让软宝感受到爸爸妈妈都在的幸福。
之前在病房前的想法,再度浮现在脑海。
或许软软想要叔叔做爸爸,正是期盼着没有的那一份父爱,如果这是软宝所期待的,那么江鸢一觉得自己可以尝试着试一试。
江鸢一蹲在软宝的身边,看着软宝捧着杯子小口小口的将被子里的水喝光,接过杯子以后江鸢一纤长如玉的指头摩挲着杯口。
“软软,如果妈妈和叔叔在一起,你觉得怎么样?”
软软的眼睛一亮:“真的吗!”
江鸢一点了点头,她余生可能都不会再碰感情,所以另一半是谁都没有关系。既然没有关系,那谁都可以开始。
谁知,软宝高兴了一阵,提出一个致命的问题:“那选谁呢?”
“……”
软软看了看窗户下面,提出一个办法:“那妈妈给谢叔叔,言叔叔打电话。出现的第一个叔叔,妈妈就给他机会好不好?”
话音刚落,两人就看见楼下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江别矜贵修长的身形从黑色豪车下来,怀里还抱着一只边牧。
软软:“……”
影后:“……”
这也太巧了。
软软沉默片刻,凝重的对妈妈说:“果然,这个办法还是太随意了,我们还是换一个方法吧。”
江鸢一赞同的点头。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怕狗的坏爸爸会抱着狗来医院呢?
软软的小脑袋闪过疑惑,在窗口悄悄的冒出一个头,小手搭在窗台猫猫祟祟地偷看:坏爸爸全身都僵硬的提着一只狗箱。
在太阳公公这么热情的情况下,修长的大手居然戴着厚厚的手套,而且特意拉开了狗箱和他的距离。
矜贵的背影肉眼可见的僵直。
坏爸爸明明还是很害怕狗嘛,不过是带小狗狗来医院,居然做了全副武装,这是有多害怕被咬呀。
好奇怪哦。
软软眨巴眼睛,偷偷的看了看小狗:小狗身上是白色和黑色的毛发,小小一团蜷卧在狗厢里,眼睛里闪过睿智的光芒。
歪了歪头疑惑的看着坏爸爸,似乎不明白愚蠢的人类为什么会这么害怕它。
满脸写着困惑。
我只是一只修勾啊!
为什么要害怕我?
小狗狗很困惑,小团子也很困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之后,你这是开始求助妈妈。
软软:“妈妈,为什么坏爸爸会养狗狗呢?坏爸爸不是害怕狗狗吗。”
江鸢一眸光清冷,垂着薄薄的眼皮看着楼下已经进入宠物医院的矜贵身影,江鸢一可以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对方的身形,她也不可能记错江别怕狗这件事。
尤其是江河在不久前还告诉过她,旺财一出现江别如临大敌的模样,还被狗给赶出江家了。
从小就害怕的东西,怎么可能忽然就产生了改变的想法。
不过她知道,宋雅娴倒是从小喜欢小狗。
某天被管家接回家的路上,因为回家的地段修路所以管家换了一条平时没有走的路,正好碰见了一起回家的少年江别和宋雅娴,女孩子披散着头发高高举起手里的小狗,对男生笑容满面的说着什么。
眼里神采奕奕。
大概是因为在暑假的时候偶然见过江别害怕狗的模样,再看见江别对抱着狗的宋雅娴没有露出嫌弃的神色,脸上虽然不耐烦但还是站在原地没有丢下她就走。
才更能感觉到——江别果然是喜欢她的。
即使是孤高骄傲的少年,还是会为了喜欢的人忍受。
江鸢一收回视线,对好奇的软软不在意的说:“或许是一时的兴趣,也有可能是有的人喜欢小狗。”
能够破例一次,
就能破例第二次,没有什么可奇怪的。
江鸢一捏了捏手里的空杯子,问软软:“还要再喝一点水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哦。”软软摇了摇脑袋:“软软很好哒。”
江鸢一不放心的伸出手摸了摸软软的额头,小脸,没有发烫的迹象。她点了点头,缓缓在软软的身边坐下:“那妈妈陪你再坐一会,时间到了我们出去,妈妈给你买好吃的草莓糖。”
看见小男孩的妈妈说给孩子吃草莓糖,她便有了先入为主的想法。
说完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别的小孩有的东西,她也想要给软宝,依样画葫芦。
江鸢一顿了顿,问:“软宝想吃什么?”
“都可以哦。”软软吐了吐舌头:“但是软软也想尝尝草莓棒棒糖。”
江鸢一又心疼又酸涩。
软软果然还是羡慕的,
感情和婚姻的破败都是大人的问题,本不应该让小孩子来承担后果的。
江鸢一点头:“好,我们去买。”
留院观察的时间到了,江鸢一牵着软宝的手带她坐电梯下楼,在医院外的小卖部店买了草莓棒棒糖,撕开包装含进嘴里。
草莓甜甜的味道席卷而来,草莓味很浓。
软软有点惊讶的拿出粉红色的棒棒糖:咦,就是普通的草莓味道呀。为什么阿姨拿给小朋友的那一根,看起来特别特别好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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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软,怎么了?”
软软想了想,决定不把这个发现告诉妈妈啦,将棒棒糖塞进嘴里:“没有什么,妈妈,我们要回家了吗。”
“嗯。”江鸢一:“外婆小菜园子里的玉米数熟了,走的时候告诉我想给软软做玉米汁喝。软宝回去可以帮外婆忙。”
哇,又香又浓又顺滑的玉米汁!
软软想到玉米汁的味道,口水都要流出来啦,而且她最喜欢帮外婆忙了哒,自己劳动得到的奖励,非常有成就感,软软很喜欢。
但是,软软有点犹豫。
她纠结的转头看向宠物医院,软软好想知道坏爸爸抱着小狗狗去医院做什么,为什么坏爸爸要养狗,妈妈说可能为了喜欢的人改变……那个人是坏阿姨吗。
坏爸爸和坏阿姨还是在一起了吗。
软软担心梦里的剧情成真,一面担心妈妈会难过,一面又希望妈妈彻底的看清楚坏爸爸有多么坏,避免妈妈和梦里一样产生不甘心。
好难哦。
小团子纠结的小眉毛都拧起来了,最后痛下决心:“妈妈,可以陪我去宠物医院吗?”
江鸢一垂眸,小团子的眼睫毛心虚的扇了扇,挡住晶莹剔透的眸子。
软软戳了戳胖乎乎的小手:“软软好想去看看小猫咪,小狗狗呀,而且我们还可以去给旺财买好吃的,好不好呀。”
江鸢一不是傻子,当然能够听出软软话里的漏洞,但回想到软宝打预防针时坚强勇敢的模样、看见别的小朋友有爸爸妈妈哄时露出的羡慕目光,她心软了。
软宝虽然站在妈妈这边,叫江别坏爸爸。
但软宝归根究底也不过是三岁半的小孩,想要父母疼爱的。
江鸢一不怪女儿,只是更心疼她了,她抚摸软宝的脸颊:“软宝真的决定好了吗?”
还是想要给爸爸机会吗。
软宝。
软软奇怪妈妈又心疼又纠结的眼眸,里面划过属于母亲的无奈和宠溺,自动将妈妈的问话进行了翻译:你确定想让妈妈看见坏爸爸和坏阿姨在一起吗。
小团子的小眉头纠结的拧起来:长痛不如短痛,妈妈必须得接受现实呀!
为了妈妈以后不黑化,不过的凄惨,
拼了!
软软忍痛点了点头:“嗯!”
“好。”
嗯?
怎么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呀。
软软疑惑的挠了挠小脑袋,妈妈已经牵起她的小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痛苦做出决定+为了女儿妥协的单亲妈妈+上战场一般,牵着她走进宠物医院。
江鸢一轻声说道:“如果是软宝期望的,妈妈去。”
“???”
妈妈是不是误解了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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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动门一开一关,江鸢一和软软走了进去,宠物医院和隔壁的儿童医院差不多,地面和墙壁都是白白的瓷砖,地面干净整洁。
和软软想象中不一样的是,这里没有和宠物市场一样,没有洗护用品摆在店里,有漂亮的阿姨来介绍产品如何如何。笼子里还有可爱的小狗狗,小花猫在里面。
一只萨摩耶站在笼子里,浑身的毛毛蓬松白皙,双眼皮的折痕分明,咧着嘴冲着外面的人傻笑。
好可爱呀。
好像真的在微笑呢!!
“妈妈,它好像在笑诶,”软软忍不住跟着小狗狗笑起来,伸出来摸了摸小狗雪白蓬松的毛发:“毛毛好软好舒服啊。”
萨摩耶一点都不怕生,被rua了还傻敷敷的歪着脑袋看着软软,吐着绯红的舌头笑得很开心。
尖尖的小耳朵可爱的立起来,又乖又软。
软软说:“外婆看的连续剧里说,职场会有潜规则的,那小狗狗也会被潜规则吗?”
潜规则???
软宝,外婆看的连续剧到底是什么啊。
江鸢一欲言又止,想要趁机教育小朋友不可以跟着外婆看奇怪的连续剧,就听见小团子天真无邪的继续跟妈妈分享。
“医生也会潜规则小狗狗,rua小狗狗吗。”
“医生叔叔好棒呀,软软以后也想要做医生啦。”
“…………”
原来你理解的是这种潜规则。
妈妈还以为……
思想复杂的成年女性尴尬的用修长如玉的手指,捂住半边脸,内心里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软软等呀等,没有等到妈妈的回答。
狐疑的抬起头:“妈妈,你为什么要用手遮住半张脸呀?”
因为妈妈尴尬。
江鸢一冷静的放下手,选择转移话题:“我们先去找人。”
对哦!
我们不是来看宠物,是来找坏爸爸的!
软软猛地想起自己来宠物医院的目的,依依不舍的摸了摸萨摩耶,挥了挥小手跟狗狗说再见,牵着妈妈进入大堂才发现每个人都抱着自己的小宠物,坐在等候区,等待被叫到。
中间还有服务台。
广播声时不时的响起,宣布叫到多少号了。
软软和妈妈从未来过宠物医院,
穿着白大褂的护士小姐走过来,她面上带着医用口罩,一双眼睛露在外面:“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江鸢一抬起头看了一层,二层的科室,上面分门别类的写着:心脏科,肿瘤科,骨科,皮肤科,牙科,传染病科。
分门别类,项目齐全。
江鸢一:“刚买回来的小狗,应该先做什么?”
先做什么?
原来是打算买小狗,过来咨询的吗。
护士小姐说:“一般先打驱虫,检查有无疾病,接种疫苗。在二楼,你有兴趣的话可以上去看一看。”
医护小姐显然将江鸢一和软软,当成了未来的潜在顾客。
回答的专业又详细。
“谢谢。”
“谢谢阿姨~!”
软软和妈妈一同感谢了阿姨的指路,手牵手上了二楼。没想到二楼的人流量竟然也非常的大,走廊边上还有好多抱着小猫小狗的叔叔阿姨。
她们怀里的小宠物不舒服了,便一遍又一遍的梳理着它的毛发安抚。
软软好奇的看了看,忽然发现一个眼熟的颀长身形,“唰”地一下转过去:爸爸!!
“妈妈。”软软拉了拉妈妈的手:“在那里。”
江鸢一随即看过去,戴着黑色口罩,留着乌黑短发的男人自带金光闪闪的特效,即便是在人数很多的情况下,也难以掩盖住。
更别说在一群细心安抚人里,他提着狗箱,僵硬无比。
“咦,坏爸爸进房间了。”
“妈妈,我们也去。”
软软眼尖的看见坏爸爸拿出挂号单扫了一眼,似乎到了他的单号,提着狗箱就进入科室里。连忙拉着妈妈的手,穿过人来人往的长廊,赶了过去。
江鸢一微抿着唇瓣,任由小团子拉住她向前走。
不多时就到了科室的墙边。
“妈妈,软软好像在外婆的追的电视剧里看到过!”
“电视剧里的叔叔出轨了,阿姨在医院刚好碰见叔叔陪别的阿姨产检,然后哭着躲在墙边偷听医生和叔叔的对话。”
……可是这是在宠物医院。
阿姨不可能怀孕,你爸爸也不会带她来这里接受医生的叮嘱的。
相信阿姨坏了小宝宝,来到宠物医院会吓得哭出来的。
江鸢一捂住软软的嘴巴:“仔细听。”
哦哦。
说话就听不见里面说了什么拉。
软软懂事的点了点头,将小嘴巴闭上,竖起耳朵听里面的对话声。
医生:“这只狗的情况还不错,身体非常健康,做了驱虫打了疫苗就能直接带回去了。”
和软软被检查的时候一模一样呀。
软软的小脑袋里隐约能想象出里面的画面,医生叔叔戴着橡胶手套,给小狗狗做检查一面将检查的结果给到病人,让他放宽心。
医生还算是尽职尽责,只不过宠物的主人似乎并不这么想。
回答医生的,竟然是。
江别:“我觉得它应该留院观察几天,钱不是问题。”
医生:“???”
软软在科室的外面,都能够感受到古怪的气氛。
她转了转小脑袋:“妈妈,爸爸果然还是很害怕小狗吗。”
江鸢一非常同情的点了点头。
怕狗的人,非要养狗。果然还是有自虐倾向。
江别对宋雅娴果然是真爱了。
江鸢一看向女儿,小团子小心翼翼地贴在墙壁上,连小肚肚都缩了起来,认认真真的用耳朵贴在墙壁上,想要听得更清楚一点。
既可爱,又有点让人酸涩。
她和江别的事情,最终还是不可避免的让软软买单了,软软这么努力还是想要让他们和好吧。
这样也好,
让软宝亲耳听见江别对宋雅娴的在意,这样软宝可能会放弃吧。
江鸢一不忍心的垂下薄薄的眼皮,鸦羽似的眼睫毛纤长微翘,遮住清淡的浅色双眸,修长如玉的手指摸了摸软宝的脑袋。
终于,病房里经过短暂的沉默后,再度出现对话。
这一次是医生的疑问。
医生:“为什么坚持想要将狗放在医院?我看你的模样好像很怕狗,害怕为什么要养。”
来了。
江鸢一怜爱的摸了摸软宝柔软的头顶,以为江别会回答因为爱屋及乌。
没想到男人沉默了许久。
过了好一会,
才用低沉的声音说道。
“因为我的女儿和妻子喜欢,所以我爱屋及乌。”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