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夜雨染成天水碧。有些人不需要姿态，也能成就一场惊鸿。请记住，褪尽风华，我依然在彼岸守护你，随你走在天际，看繁花满地。——题记

还没到湖边，就听到一曲箫声，如此哀伤的旋律，你可知？这箫声里蕴藏多少无奈，多少思念，多少忧愁。你又知道，是谁在岁月里长长叹息？箫剑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毕竟，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妹妹，他终于让她回到了大家身边：“箫声，你们听见了吗？”永琪激动地大声喊着：“听到了，听到了，是小燕子的箫声，是她吹奏起这首曲子！她一定就在这里！”听了箫剑和永琪的话语，大家都激动起来：“太好了，我们终于找到她了！将近一个多月了！我们终于找到她了！”紫薇晴儿含香抱在了一起，欢呼着。静静地顺着箫声走了过去，看见小燕子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背影，她面对着眼前的湖水，吹奏着，好似正向流水诉说着什么。于是，在那一片清幽的山水间，淡淡的哀愁总是挥之不去！那耳熟能详的旋律。一点一点流转。把心灵一点一点抽空。美妙。悠扬。却又有一丝凄凉。大家都站在她的身后，没有去打断她，只是静静地聆听着她的心事，好久好久，她放下了箫，依然没有回头，依然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一群人正在注视着她，面对着眼前的美景，只是深深低吟了一句：“玉竹曾记凤凰游，人不见，水空流！几段唏嘘几世悲欢！”随后又深深地叹了口气，转过身打算往回走，可是就在那转身的一刹那，“啪嗒！”她手中的箫落在了地上……

“小燕子！”“妹妹！”听着大家熟悉的声音，她默默地捡起了掉在地上的箫，轻轻地转过了身，转过身，是不想让他们看到自己快要流出眼眶的泪水，他们竟然找来了，竟然把我找到了，永琪，你可知道？我宁可我们不曾相濡以沫，我但愿我们从此就相忘于江湖！你为什么还要来寻我？为什么？永琪一把拉住了小燕子的手，激动的问：“小燕子，你给我们的那封信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一种奢望’？什么叫做‘可望而不可及的幸福’？你告诉我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小燕子偷偷擦去了眼角的泪水，“你曾说过：会永远爱我。我懂你爱我，可是永远是什么！难道不是永远不到的永远吗？既然永远不到，那么为什么还要沉沦？”每次我傻傻的说眼泪不苦，其实根本比药水还苦；每次我傻傻的说离开，其实根本离不开；每次我傻傻说不爱你，其实根本比谁都爱你！永琪，对不起，对不起，但是我不能让紫薇承受这种痛苦，所以请不要说我绝情，毕竟我是因为痴情才绝情！“不是，不是，不是，我们可以永远，我们可以用一生去证明啊！”小燕子轻轻地笑了笑，忍着痛苦，忍着泪水，抽出了永琪紧紧握住的手，缓缓的向着那个小木屋走去……好希望，我们可以再停留一会，哪怕只有一秒！可是，我不能！此时，没有人看见她离开时的表情，但是，每个人都感受到她的哀伤。永琪站在了原地，想着她的话，看着她的眼神，黯然神伤……

尔康在永琪身旁安慰着他，陪着他，而晴儿箫剑紫薇含香麦尔丹都跟着小燕子，跟着她到了那个小木屋。“小燕子！那么我呢？大家呢？记得吗？我说过，我会永远守护你，绕着你飞！你为什么还要躲开我们，我们大家都知道，你喜欢永琪，虽然我们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他，我知道你绝不是因为还在生他的气，绝不是还在因为他和欣荣而生气，你为什么不说呢？为什么要独自面对！”“是啊，妹妹，为什么你连我都不告诉呢？”“小燕子，我是你的妹妹啊，我了解你，我懂你，你知不知道，看到你伤心，我心里好难过好难过！”“是啊，小燕子，以前你不计代价的帮助我和含香，现在如果你有什么难言之隐，你可以告诉我们，我们一定会帮助你的！”“小燕子，你忍心我和紫薇这么伤心难过吗？你知不知道，自从你的离开，紫薇每天夜里都会哭泣，每次在一个不经意间提起你，皇上伤心，我也伤心啊！”晴儿看着大家说了这么多，小燕子依然不肯说一句话，也试图可以打开她的心扉。听到晴儿这么一说，小燕子再也忍不住了，趴在了石桌上，放声大哭了起来……

当我的脸色逐渐泛青。你会不会察觉到我的苦累。当我的眼泪逐渐滑落。你会不会察觉到我的悲伤。恍恍惚惚，迷迷荡荡。我想起奉天的沈水，雨润的时节，微冷的初秋。深若墨潭的你的眼，流若丝线的我的魂，你那久违的笑颜让我魂牵梦萦，我该拿什么换你一笑，你的夕阳、我的容颜、谁的三分之一年……

夜。再次降临。“小燕子，你今晚回到宅院里住吧！！”吃完饭，看着小燕子收拾着地上的字，地上的画，箫剑轻轻的说。“哥，好吧，我答应你！”“真的？太好了，小燕子，今晚我们住一间吧！”紫薇拉起了小燕子的手，“我都好久没和你在一起了，好想当时我们在漱芳斋，我们两个睡在一张床上，说着悄悄话！”顺着紫薇的话，想着，小燕子露出了一丝笑容。“是啊，我也好怀念那个时候的我啊！”“那时候的小燕子啊，每一天都开开心心的，老是引起一些笑话，让我们大家开怀一笑！”晴儿这时候也走了过来，说着。“是啊，那个时候的我每天都精力充沛，每天都活得很开心，会唱会笑会跳还会翻跟头！可是现在的我……”“好啦，我们快走吧，天都这么黑了！”尔康看着小燕子黯淡下去的眼神，用力打断了她的话。

“好了，到了，今天已经不早了，我们各自回房休息吧！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小燕子，你今晚不可以再偷偷离开了！”班杰明伸了一个懒腰，看着小燕子说道。“嗯，不会了！”说着，小燕子和紫薇走进了房间。“紫薇，你在这儿等着我，我要去找哥哥说一件事情，如果太晚了，你困了就先睡下吧！”刚进房门的小燕子拉着紫薇的手说。“好，我会一直等着你的，你一定要回来啊！”“好，紫薇，你放心，我一定会回来的！”于是，小燕子离开了房间，永琪这时候睡不着，默默地注视着小燕子的房间，看见小燕子离开了房间，永琪害怕小燕子会再次离开，就不放心地跟着小燕子……

“咦？这么晚了，小燕子为什么还要去找箫剑和晴儿？”永琪跟着小燕子来到了箫剑的房间，看到小燕子走了进去，永琪一阵疑惑，出于好奇心，他伏在门外，听着，小燕子究竟为了什么事情要单独来找箫剑和晴儿。

“哥哥嫂嫂！”“小燕子，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去睡，有什么事情吗？”箫剑奇怪地问。晴儿也疑惑地看着小燕子，突然晴儿想到了什么，激动的问：“你该不会是还要离开吧！你和永琪究竟是怎么了？”小燕子轻轻地摇了摇头，淡淡的说：“哥嫂，你们一直都知道我对永琪的心的，只是……”如果我突然选择沉默，只是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诉说真切；你的身影在疏影里逆光，模糊的近在眼前却已是天涯陌路！这又该让我怎么办呢？“只是什么？没关系的，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告诉我们，我和晴儿是不会告诉别人的！”看着哥哥嫂嫂一脸的关切，小燕子再也无法承受了：“我将这一切都告诉你们，你们不必说话就听我说完吧！听不见的对白,看不见的未来,你们说的未来,到底多久才来？我明明告诉自己要忘记永琪可是我就是不能忘记他，我明明告诉自己不可以再想他，可是每一次我都控制不住的想他！”小燕子，如果记忆是座方城。那么，为了你，我甘愿画地为牢，将自己困顿其中。原来这尘世时，有一种爱，未开口，便泣不成声。自从我遇见了你，我在这个世界上，走走停停，寻寻觅觅，就是为了再次和你相遇。听到你亲口说你想我，你不能忘记我，我真的好高兴！

“可是，汉霄苍茫，牵住繁华哀伤，弯眉间，命中注定，成为过往！所以我必须放下他，必须放下这段感情，我不能因为我放不下他，而让我最爱的亲人受到伤害，你们知道吗？今天当我对着永琪说出那是‘永远不到的永远’的时候心中有多么的痛苦！我知道我伤了永琪的心，我让他失望了，可是，如果我知道，当我答应老佛爷离开他的时候，我注定没办法再和他浪迹天涯，共享人世繁华！”什么？是这样？是老佛爷，让她放弃我！究竟怎么回事？小燕子，这些，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为什么不告诉我，如果我知道，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么大的委屈，这么大的痛苦！难道这就是她当初不告而别的原因？！

“你们还记得吗？就是那天我们去心旷草原回来的时候，后来刚回宫，老佛爷就将我叫了过去，她跟我说愉妃娘娘祈求她，让我离开永琪，离开皇宫，甚至离开北京，说永琪无论如何都会选择他的额娘，所以她不希望永琪因为我伤害到自己的娘，如果我没有离开，紫薇将和另一个格格二女共侍一夫！我怎么可以因为爱永琪而伤害到自己结拜的妹妹啊！而且，你们知道，这种打击对紫薇意味着什么，所以我宁愿牺牲自己的爱情，我宁愿自己一个人这么痛苦！好了我的故事说完了，现在你们应该明白为什么我说我和永琪的情路是走不到底的是一种奢望，一种可望而不可即的幸福了吧！看到了大家对我的关心，我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所以我才会告诉你们，但是我请求你们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永琪和紫薇！好吗？”小燕子哽咽地说完她的话，晴儿和箫剑听得满脸泪容。“好，哥哥答应你！小燕子，你承受了这么多，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们呢？”“是啊，我也答应你，小燕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啊！如果有一天永琪和紫薇知道了，他们也会伤心的啊！”晴儿说着将小燕子揽入怀中，小燕子放纵地哭着，“砰！”这时候泪流满面的永琪冲了进来，“永琪？”“小燕子，原来这就是你离开我的原因，你真是太傻太傻了！你宁愿自己这么痛苦也要护别人周全，可是你又知不知道，我也会痛苦，我的心也会碎啊！”晴儿小燕子箫剑惊讶地看着永琪。

百千夜尽，谁为我，化青盏一座，谁倚门独望过千年烟火。夜星寥落，谁为我，执一息灯火，谁倚门独候过千年寂寞。蓦然回首，谁为我，任一生蹉跎，谁倚门独守过千年约诺。我们都别哭。因为虽然那是伤心的回忆。可是。如果要让它更美好。就不要让泪水打湿它。当我渐渐看懂了。所以只能默默承认。承认这尘世不好惹。

“永琪？你都听见了？”小燕子试探地问。“是，我都听见了，我从头到尾都听见了，既然你要离开这个皇宫，那么我陪着你，我陪你一起离开这个皇宫！”“不可以！永琪你冷静点！或许这件事还有转机啊！”“还有什么转机，老佛爷竟然用紫薇的幸福来这么威胁小燕子！她怎么可以这么对待小燕子！”“老佛爷用我的幸福来要挟小燕子？她对小燕子说了什么？”紫薇边进门边说。“紫，紫薇，你怎么来了？”小燕子惊讶地看着紫薇。“我看你这么久都没回来，不放心，所以来箫剑这儿看看！老佛爷真的用我的幸福来要挟你？要挟你什么？离开永琪？”小燕子愣住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是，如果小燕子没有离开我，老佛爷会让你和另一个格格一起嫁给尔康！所以小燕子为了你的幸福，甘愿放弃我，放弃我们的感情！”永琪一口气将事情和盘托出，紫薇愣住了，不敢相信地看着小燕子。“永琪！不要说了，紫薇我没事的，不要担心我，你是我的妹妹啊，我希望你可以幸福啊！”“小燕子！对不起，对不起！”“没事的！”紫薇流下了一行泪水，她被感动了，被小燕子的善良感动了！“永琪，你看你都说了什么？为什么要告诉紫薇，为什么要告诉她让她伤心难过啊！”“不，小燕子，我不要你为我牺牲自己的爱情，我们回宫，我们告诉皇阿玛，请他为我们做主！”“是啊，紫薇说的对，我回到宫里还可以劝劝老佛爷！”听到紫薇和晴儿这么一说，小燕子也没有多说什么，只好答应了。“那好！我们明天就起程，回宫！”

感谢你赠我一场空欢喜，我们有过的美好回忆，让泪水染得模糊不清了。偶尔想起，记忆犹新，就像当初，我爱你，没有什么目的，只是爱你。我很幸福。谢谢你。让我懂得。一个人的幸福。

有一种坚强是假装的，笑容背后是一颗酸楚的心；有一种转身是隐忍的，心碎了依然惦念那走远的背影；有一种执着是逞强的，没有人愿意输得太多；有一种付出是徒劳的，错误的路上走得再远也是错的；有一种欺骗是情愿的，谎言有时也能成为温暖；有一种受伤是幸福的，你伤害了我，证明了我在你心中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