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没有失去，因为根本就不曾拥有。是在难过些什么，到底是不甘还是深爱？这种说不出的悲哀，只能独自承受。——题记

“小燕子，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挨了欣荣一个巴掌，你一定很痛吧！”快到漱芳斋的时候，永琪看着小燕子一边通红的脸颊，小心地问。“是啊，小燕子，你的脸都肿了，好在快到漱芳斋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冰袋！”班杰明也担忧地看着小燕子。“好啦，我没事的，不是快到漱芳斋了吗？我……啊！”小燕子话还没说完就被眼前的一个人撞了一下，永琪立即扶住了小燕子，“你！……”本想好好地说一通那个撞了小燕子的人，可是刚一抬头，永琪愣住了。小燕子拍了拍受到惊吓的心脏，大声地朝着眼前那个人喊着：“喂，你干嘛无缘无故撞我啊！痛死我了！！”那个人没有说什么话，看着永琪叫了一声：“五哥！好久不见啦！”大家惊讶的看着眼前那个人，晴儿尔康永琪班杰明惊讶的叫着：“永瑢？”小燕子紫薇箫剑一头雾水的看着眼前这个人，小燕子问道：“谁？”永琪解释道：“我来跟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永瑢，是第六个阿哥，他的母亲是纯惠皇贵妃！不过永瑢，你怎么会在这儿？”“六阿哥吉祥！”“对拉，我就是永瑢，五哥你也知道我喜欢游山玩水，只是，后来我收到皇阿玛的书信让我回宫，所以我就回来了，没想到我刚一回京城，大家都在说还珠格格的故事，我一进宫居然还有荣幸看到一番奇景，想必这就是还珠格格吧！刚才实在对不起啦！”永瑢将视线转移到了小燕子身上。“对，我就是还珠格格，你叫我小燕子就可以啦！至于刚才这件事呢，看在你是永琪的弟弟的面子上我就不计较啦！”“永瑢，一起去漱芳斋坐坐吧！难道你想一直站在这里说话啊！”“好啊！”班杰明看了一眼大家说：“我就不去了，我师父找我还有事情！”说着班杰明就离开了大家的视线。

“两大美女，快去泡茶吧！”刚进漱芳斋，小燕子就对着跟在身后的明月彩霞说着。“格格，你的脸上还需要冰敷啊！这样吧让明月去泡茶，美女我帮你找冰袋！”“好好好！”“两大美女？”永瑢惊讶地看着小燕子。“小燕子刚进宫的时候，不喜欢他们自称‘奴才’‘奴婢’所以就跟他们说让他们自称‘四大才子’‘两大美女’”永琪解释着。“对，我们格格是最好的格格，每次有人要打我们的时候，格格总是帮着我们，总是关心我们！”明月将茶杯放在桌子上，说道。永琪看着永瑢疑惑的表情，说：“永瑢，我来给你介绍一下吧！想必小燕子你已经知道了，这是小燕子的哥哥——箫剑，他如今已经娶了晴儿，这个是小燕子的结拜姐妹——紫薇，其实紫薇才是皇阿玛的亲生女儿，她比你也小，应该也是你的妹妹，现在也指婚给了尔康，还有这四大才子和两大美女！”永琪话音刚落，彩霞也拿来了冰袋，小燕子开心的看着四大才子和两大美女，说：“他们都是我的家人！我们是漱芳斋大队！哈哈！”永瑢惊奇地看着小燕子说：“小燕子，你真的让我太佩服了，四大才子和两大美女？哈哈，对了，你的脸怎么回事啊？”紫薇说：“小燕子吹了一曲箫后，五福晋突然冲过来打了她一个巴掌！说……”紫薇停住了，她不知道该不该跟这个六阿哥说，可是没想到小燕子立马接了下去“说我不要脸！”永琪抱歉的对小燕子说：“小燕子，别生气了，好吗？”“看样子，自从还珠格格进宫，这个皇宫里好像比以前热闹多啦！”永瑢看着整个漱芳斋站满的人，笑了笑说道，“五哥，你们大家什么时候有空把我不在的时候的精彩画面跟我讲一下啊！”还没等永琪开口说话，小燕子就大声的喊着：“好啊好啊！”

因为要听小燕子进宫后的种种故事，永瑢干脆也搬进了永和宫，每天都和永琪一起去漱芳斋报到，每晚都听永琪班杰明讲着这些年发生的故事，他一次又一次被大家轰轰烈烈爱所感动，一次又一次被大家惊心动魄的故事所震撼，听着“豆腐里白”；听着“抬头见老鼠，低头见蟑螂。”；听着“人活着，都要喝水，早上要喝水……”；听着“紫气东来”的风波；听着出气球大赛；听着南巡时的点滴；听着你是风儿我是沙的故事；听着山无棱天地合的故事；听着天涯孤鸟的故事……

他被小燕子那股热情纯真所吸引，被小燕子那种天真烂漫所吸引，白天到漱芳斋看他们，感受着漱芳斋独有的那份温暖，夜晚听着永琪班杰明讲着大家的故事，一次次的接触，一次次的了解，一次次的倾听，渐渐地，永瑢发现自己似乎也喜欢上那个不平凡的小燕子，喜欢上那个可爱活泼，不拘小节，善良美丽的小燕子，虽然，他知道她和自己五哥的故事，但是他依然相信总有一天她会发现他的好，总有一天她会注意到他，他心甘情愿的等待……

明知道最后还是会狠狼狈，可还是执迷不悟选择去爱你；做不到对你不好，做不到冷眼相向，做不到视而不见。请你记住：我就在你身边，我深爱的，虽然你总视而不见，当你如鱼儿般翻转游曳，那串串欢快的气泡，是我最温柔的笑颜；我就在你身边，我挚爱的，虽然你总不能察觉，你是那飞过天际的候鸟，那阵阵轻柔的微风，是我最热切的祝愿！

——BY永瑢

“这几天我天天听着永琪和班杰明讲着你们的故事，终于把你们的故事都听得差不多了！不过，小燕子，我真是太佩服你了，你居然可以把唐伯虎听成糖葫芦，把唐朝诗人听成糖炒死人！哈哈，真是太有趣了，我好遗憾我错过了这么多的精彩！我好羡慕你们大家活得这么有滋有味！这个漱芳斋简直是整个皇宫最温情最温馨的地方了，难怪皇阿玛这么喜欢来这儿！”永瑢看着箫剑晴儿紫薇尔康永琪小燕子四大才子和两大美女，感慨着。小燕子推了永瑢一把说：“好啦，‘糖炒死人’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啦，现在的小燕子可不比晴儿紫薇她们差啊！”“是是是！现在的小燕子真的好能干，好聪明！”听到永瑢这么夸赞小燕子，小燕子开心地翻起了跟头，永琪看着永瑢的神色中充满了怜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说什么。“永瑢，我告诉你啊，你不必感到遗憾，因为只要有小燕子在，几乎每天都有好多惊心动魄惊天动地的事情发生，像学香妃吸引蝴蝶，却招来一群蜜蜂之类的，当初我就是这么被吸引进来的！”晴儿微笑地看着小燕子，看着永瑢，说道。永瑢听着晴儿的话，说：“真的啊，太好了，那我可不能错过了！小燕子，你可以也把我当成自己人吗？要头一颗要命一条的一家人！”“好啊，永瑢，欢迎你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我们大家都是一家人啦！都是要头一颗要命一条的一家人！哈哈，我们这个大家庭真是越来越大啦！哈哈！我好开心啊，我要去翻跟头！”说着，小燕子又翻起了跟头，永瑢也目不转睛的看着小燕子欢乐的模样，开心的欢笑着……

正当小燕子快乐地翻着跟头的时候，班杰明背着他那个小提琴，默默地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不知站了多久，看了多久，忽然小燕子注意到了门口的班杰明，朝着他喊道：“斑鸠，你在哪里干什么呢？你师父的事情办好了？快点过来啊！”班杰明听到小燕子朝着他喊着，就朝着她走了过来，“斑鸠，我告诉你哦！我们漱芳斋大队刚刚又多了一个新人哦！现在永瑢正式加入了我们的大家庭，哈哈，怎么样，这是不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班杰明朝着小燕子微微的笑着，说：“是啊，这确实是一件好的事情，但是现在，我有一件事情要宣布！”“好啊，那我们里面谈吧！”

说着，大家就随着班杰明走到了正堂，大家都坐在了椅子上，看着班杰明，班杰明叹了一口气说：“刚才我师父叫我去是说我在大不列颠的母亲生病了，家里写信让我回去，大概明天我就要走了，可能永远也不回来了，我师父今天早上已经跟皇上说明了……”听到这个消息，小燕子冲到了班杰明的面前，哭着对他说：“斑鸠，你不是说过会永远绕着我飞的吗？你不是说过要和我们一直在一起吗？呜！……”“小燕子，不要哭，你的身边还有永琪啊，还有一大群的家人啊，现在又多了一个永瑢，不是吗？我自从五岁离开父母，从来都没有回去过！现在我回去了，我把你留给我最珍贵的回忆带走了！永琪，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小燕子，不要让你的福晋伤害到小燕子啊！”“班杰明，我知道，我们兄弟俩从来没有分别过，今天你就要走了，我真的很舍不得你啊！我会一直一直想你的，记得到了大不列颠给我们大家写信啊！”“好，我会的！”永瑢一把抱住班杰明说：“班杰明，没想到我刚回来，你就要走了，唉，我好想听你再拉一次小提琴啊！”“好，正好我现在带着小提琴，紫薇，箫剑，我们大家一起合奏那首《当》吧！小燕子，今天你已经吹过了就不用再吹了，但是我希望你可以将我们大家画下来，让我把你们的画像带回大不列颠，我的画像你们就留着吧！以后如果我想你们了，就可以看一下这些画！你们想我了也可以看看我这张画！在中国的这段时间，我真的好高兴，自从遇见了小燕子，让我的生命里有了许多的不可思议，千言万语就用这首曲子表达吧！”说着，紫薇坐到了琴前，箫剑拿起了他的箫，班杰明准备好了小提琴，他们双双看了一眼，开始演奏了起来，这是他们最后一次的合奏，最后一次聚会，当音乐响起，整个漱芳斋都充满了离别的味道，小燕子也拿起了画笔，开始画了起来……

“好了，我师父该找我了，小燕子谢谢你的画，我会一辈子都珍藏着的，大家保重啊！”一曲合奏完了，班杰明从小燕子手里拿过了那一叠的画，环视了一圈漱芳斋的每一个人，将目光停留在了小燕子身上，温柔地对小燕子说：“小燕子，你不是常常说‘斑鸠翻跟头’吗？今天我斑鸠在最后一次给你翻一个跟头吧！”说着，班杰明把手里的东西交给了紫薇，就翻了起来，小燕子看着眼前的斑鸠，却一点也笑不出来，当班杰明停了下来，接过东西，转身，朝着大门走去，就在快要走出大门的时候，班杰明转过了身，最后一次凝望着大家，他用眼神告诉我们他有多么不舍，我们也用眼神告诉他我们会一直想他的。好希望时间可以定格在这一刻，可是，班杰明突然转过身，离开了大家的视线……

“他走了！斑鸠走啦！永琪……”小燕子伤心的抱着永琪痛哭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看着小燕子画的班杰明默不作声，先前那种欢乐的气氛顿时荡然无存！“好了，小燕子，不要哭了，斑鸠一定会回来的，如果他知道你哭了，他会多少着急，多少内疚啊！”永琪安慰着怀里的小燕子，小燕子听了永琪这话，就立刻停止了哭泣，她回想着，第一次在大街上和班杰明打架，回想着在宫里第一次看到班杰明，回想着为了毁掉他的画将那本画册故意丢进水里，班杰明奋不顾身的跳下水抢救，回想着夜里偷偷去如意馆找画册，回想着在月老镇班杰明帮忙挂红绳，回想着班杰明被人叫做“洋鬼子”“水鬼”……小燕子静静地回想着，回想着班杰明的点点滴滴……

当一切都随风而逝的时候，那些特别的瞬间都成了永恒。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只是突然在这一刻，很想你。一个人走,一个人睡,一个人思索,一个人沉醉。一个人忙,一个人累,一个人烦躁,一个人体会。从希望到绝望盼望到失望，从梦想到狂想妄想到别想，小燕子，谢谢你，谢谢你给了我认识你的机会，谢谢你给了我值得我一生去铭记的记忆，谢谢你给了我这么富有活力的生命，我依然选择一个人静静地喜欢着你，一个人远远地注视着你，一个人默默地陪伴着你一个人深深地祝福着你……小燕子，珍重！再见！或许是永不再见！

——BY班杰明

这是班杰明走的第二天，清晨。大家又和往常一样来到了漱芳斋，只是少了班杰明的影子。小燕子走到箫剑面前说：“哥，你还记得在大理，我等待永琪的时候吹的那首曲子吗？后来我给它填了词，取名叫山一程水一程！你还记得吗？”“记得啊，怎么了？”小燕子哀求的看着箫剑说：“哥，你可不可以吹一下这首曲子，我来唱，唱给你们听，永琪你只听过我吹这首曲子却从来没有听过吧！”“好吧！”箫剑爽快的答应了，拿起了箫吹了起来。小燕子看着大家，唱了起来：“山一程水一程，柳外楼高空断魂。马萧萧车辚辚，落花和泥辗作尘，风轻轻水盈盈，人生聚散如浮萍，梦难寻梦难平，但见长亭连短亭。山无凭水无凭，萋萋芳草别王孙，云淡淡柳青青，杜鹃声声不忍问，歌声在酒杯倾，往事悠悠笑语频，迎彩霞送黄昏，且记西湖月一轮。山一程水一程，柳外楼高空断魂，迎彩霞送黄昏，且记西湖月一轮。”

箫声还在继续，小燕子停了下来，突然，她走到了窗前，打开了窗，朝着天空喊着：“斑鸠！你听到了吗？这是我为你送行的曲子，这是我自己填词的曲子，你还记得吗？斑鸠，一路顺风啊！记得想我们！！”小燕子喊完了话，安静的看着窗外。“小燕子……”晴儿拍了拍小燕子的肩膀，说：“班杰明一定会听到的，风儿会把我们大家的思念带给他的！你不要伤心拉！”永瑢看着小燕子的眼中饱含着泪水，也安慰道：“是啊，小燕子，你真的是我见过最重情义的女子，我相信班杰明一定可以感觉到你的祝福的！”永琪走了过来，将小燕子搂在了怀里，说：“小燕子，不要伤心，你有我，有我们大家啊！”小燕子转过身，说：“我没事的，大家不要担心了！对了，今天是不是出宫日，要不，我们出去走走吧！”

小燕子话音刚落，就听到：“皇上驾到！”这时候，皇上走了进来说：“小燕子，你又想出去了啊？”小燕子走到皇上面前说：“是啊，皇阿玛，你都不知道，我在这里都快闷死了！这么多天都没出去了！”“哦？是吗？可是朕怎么听说前不久，你们刚出去过吗？”小燕子听到皇上这句话，笑容顿时僵住了。“啊？是，是吗？”众人看着小燕子这副模样都笑了出来。“那是因为在这里简直就是度日如年啊！皇阿玛，你不知道，这个皇宫转来转去就这么大点的地方，没劲透了！”“呵呵，其实朕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们一件事的，过几天，朕决定南巡！打算带你们去的！本来朕还要去永和宫通知永琪和永瑢，去学士府通知尔康，既然你们都在这儿，那朕就不必一个个地方走了，永琪你回去告诉你额娘和欣荣准备行李，明天一早就出发。”小燕子好奇地问：“皇阿玛，这次都有谁去啊？”“你，紫薇，尔康，晴儿，箫剑，永瑢，永琪，欣荣，愉妃，令妃，皇后，老佛爷，还有些就是和上一次我们去的时候同样的一批人，差不多就这些人了！”“皇阿玛，那这次可不可以吧四大才子和两大美女也带去啊？”“你这个鬼丫头，还想带四大才子和两大美女？”小燕子哀求的看着皇上，“好吧，朕准了！你们都快些回去准备吧，明天一早我们大家准时出发！”“太好了，皇阿玛万岁万岁万万岁！”小燕子开心地叫着。“格格，没想到这次我们也能去啊！真是太好了，我都从来没去过呢！”“还是我们格格好，总想着才子和美女们！”“笨等你个瓜不西西，小蚊子太激动了，南巡！太好啦！”“哈哈……”

永和宫。

“额娘，欣荣，皇阿玛说明天南巡要你们一起去！”永琪刚踏进屋里，愉妃和欣荣就看着他，听到永琪这么一说，愉妃笑了笑：“来，永琪，这些阿哥里又只有你一个人去吗？”“不是，这次还有六弟！”“永瑢……对了，永瑢他怎么还没回来呢？”“皇阿玛找永瑢有事情，所以我先回来了！”“额娘，这次出去正好可以放松放松心情，欣荣的爹娘不是也南下了吗？说不定还可以遇见他们呢？”欣荣开心的说道。“是啊，欣荣，你和你爹娘也好久没见了吧，能见上一面也不错啊！”听着愉妃和欣荣你一言我一语，永琪说道：“额娘，你有欣荣陪着就好，我去整理东西了，整理完我要早些休息了！儿臣告退！”“永琪……”愉妃喊着永琪，但是永琪早已不见人影了……

坤宁宫。

“皇后娘娘，这次皇上出巡把您也带上了，可见皇上对您还是有所疼惜的啊！看来您的每日祷告得到回报了啊！”“容嬷嬷，其实我早已经心如止水了，以前我们对小燕子紫薇做了这么多的错事，我们每一次加害他们，她们都能以德报怨，趁着这次南巡我们一定要好好的报答他们啊！”“是啊！”“这次皇上把欣荣也带上了，欣荣从骨子里讨厌小燕子，一定会伤害她的，我们一定要尽最大的努力来保护小燕子！”“是！好了，娘娘，时候不早了，早些休息吧，奴才帮您准备行李！”“容嬷嬷，你也要早些休息啊！”“是！”

乾清宫。

“皇上，您这次为什么要带永瑢一起去呢？”令妃看着正在发愣的皇上，小心翼翼地问。“朕总觉得，永瑢这孩子乖巧，他最近好像也和那两个丫头挺合得来的。让他来保护那两个丫头，朕比较放心！”“原来是这样，皇上，早些安寝吧！”“是啊，明天还要早起呢！去吧，去你那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