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本小说

字号 背景

第八章 古洞奇缘(4)

书名:琴剑双绝 作者:王正利

第八章 古洞奇缘(4)

天生又喝了几口,将葫芦盖塞上,放回到床头,反身搂抱过青青,对着她的樱桃小口狂吻着,竟将含在嘴里的酒缓慢地渡入其口中,令青青霞飞脸上,吮吸入肚后,嗔怪地道:“哥哥你好坏耶!”

天生嬉皮笑脸地道:“这口杯饮酒的滋味可好?”青青“嘤咛”一声将头再次深埋在天生怀里奶声嗲气的呢喃道:“人家不知道!哥哥要喜欢此道,奴家愿意依法伺候就是了!”两情绸缪,不禁又梅开二度,云雨合欢:一个气喘吁吁犹如牛吼柳影,一个娇声呖呖恰似莺啭花间。雨意云情,山盟海誓,缱绻缠绵了一个更次,方并肩叠股相拥入睡。

这对劫后余生的情侣初尝禁果,彼此贪爱,乐此不疲,一连绸缪了三天方思出洞。

这日,两人早晨起来收拾过石厅后,正整理行装准备出洞,忽然听到外面有女人尖叫声,感到很惊诧!天生若有所思一会儿,冲青青道:“怎么会有人到这里来?这声音好熟悉。”

“是碧云姐!是她的声音,没错,快出去看看!”青青肯定道。

天生闻听青青之言,急速向洞外飞掠而去,青青也如穿林燕子般紧随其后。

天生走出洞外,果见一人躺在地上,近前细看,惊呼道:“云妹!真的是你!”他见碧云昏迷不醒,不知何故,察看全身,虽有点擦皮伤,并无大碍,忙又抓住其腕屏气凝神默察一番,虽然感到脉息稍软弱些,但无内伤,知是疲惫过度所至,忙将其身体扶正坐起,自己盘坐其身后,双掌按在其后背上,默运玄功,将自身的真力缓缓地度入其体内。时间不长,但听碧云“嘤咛”一声从昏迷中悠然醒来。

“碧云姐醒了!碧云姐,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青青惊喜道。

“青妹!你——你——没死?你还活着?天哪!这是真的吗?不是做梦吧!”碧云目光迷离,半信半疑地道。

“碧云姐,不仅我没死,你回头看看,坐在你身后的人是谁!”青青道。

碧云转头看去,见到天生后,惊呼一声道:“噫!是生哥!真的是你吗?你还活着!”反扑在天生的怀里,喜极而泣,宛如带雨海棠,好不楚楚可怜。[www.kanshu.cOm]

“云妹,别哭坏了身子!没想到我们三人能在这里见面,真是天意!”天生用手抚摩着碧云的后背,百感交集,不禁亦泪如泉涌。

碧云哭了一会儿,忽然用手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感到很疼痛,又掐了一下天生的胳膊,但听天生惊呼:“云妹,你干嘛掐我?”忽然醒悟,笑了笑又道:“你怀疑我是鬼是不是?”

碧云笑逐颜开地道:“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我听人说,辨认人鬼的最好方法是掐一下对方,若对方没有知觉便是鬼,看来我们都还活着,我好高兴,好开心耶!”遂又将自己一年多的相思之情和如何到此的情况倾心吐胆地向天生述说一遍,天生亦将自己的遭遇和巧遇青青的事也告诉了碧云。三人久别重逢,拥抱在一堆,时哭时笑,互述衷肠,情真语切,感慨万千。

正当三人缠绵倾吐相思之苦时,忽听“哗啦啦”一阵水响,齐抬头望去,但见溪水中有数尾大鲵结队游动,搅得水花四溅。碧云和青青不认识大鲵,以为是水怪,双双尖叫一声,紧拥着天生,恐慌至极。

天生见状,不禁“哈哈”大笑道:“两位贤妹勿怕,咱们的口福来了!”忙将两人推开,伸出双手虚空连抓,但见数尾大鲵像长了翅膀般飞了过来,依次落在三人面前的地面上,全身抽搐会儿便一动不动的僵直了。

碧云曾被这个东西惊吓过,仍心有余悸地道:“生哥,这是什么东西?长得怪怪的,好不怕人!”

天生笑道:“这是大鲵,俗称娃娃鱼,是上等的滋补品。走,咱们回‘清虚妙天’去把它炖上,美餐一顿,好好庆贺一下咱们团圆相会。”

“噢!它就是娃娃鱼啊!我以前好像听过其名,但从未见过。进这水洞时,我的腿脚还多次被它碰撞过,当时差点沒被吓死!”碧云一双美眸直勾勾地望着僵死大鲵道。

“碧云姐,一会儿你多吃几口,解解恨。”青青调皮地笑道。

三人谈笑间走进了“清虚洞府”。

碧云首次到此,见这里峰回路转,曲径通幽,清泉喷涌,瑶林琼树争奇斗异,雾霭飘渺蒙蒙,云合烟集,怪石嶙峋,幽光澹澹,让她惊叹不已。特别是当她走进“清虚妙天”后,让她更加惊诧,刚想发声赞美,忽然眼前一黑,眩晕倒地。

青青与她并行,见状大惊道:“碧云姐!你怎么了!”天生走在两人前面,闻言忙转头看去,见青青俯身去搀扶碧云,仔细一看,但见碧云双目紧闭,浑身瘫软如泥。忽然想起这石厅中有“断魂迷香散”毒气,忙伸手入怀,掏出一个紫葫芦,拔开塞子,倒出一粒“乾坤百宝丹”欲喂给碧云,见碧云此时银牙紧咬,无法喂药,又不忍心硬撬其口,怕伤了齿唇,遂向青青道:“青妹,碧云想是中了毒,你速将她的衣衫脱了,抱入阴离泉中浸泡一会儿,用不多久她就能苏醒过来。”他说罢转身向门外走去。

青青安照天生的吩咐将碧云抱到阴离池边,边为其脱衣衫,边疑惑地问道:“这石厅里有毒?那我怎么没中毒?”

天生此时已走出了门外,隔门对青青道:“这毒是千年前剑仙为防止不速之客闯入而布下的,名为‘断魂迷香散’。你在进洞之前我曾喂给你一粒‘乾坤百宝丹’,而后又经过阴离泉水浸泡,故而无事。”

青青闻言,疑惑顿释,并调皮地笑道:“生哥,你好不公平耶!我进来时,你竟不清不白地扒光了人家的衣裳,占尽了便宜。而对碧云姐却撒手不管了?扔给了我一人,自己却躲得远远的,是怕她醒来怪罪吗?好不偏心耶!”

天生嗔怪道:“你好不晓道理!此一时彼一时,那时我无帮手,为救你性命不得不亲自动手。而这时,有你在场,怎可再胡作非为?真是乱弹琴!”

青青闻言诺诺,心中暗忖:“我既与他发生了性.爱关系,若不想办法让他也染指碧云姐,今后如何与他亲近?倘若碧云姐一旦发现我与他早已发生了那种事,不知如何生气呢?若不作成她,不仅会被她耻笑,而且也容易反目成仇,今后无法和睦相处。”她想到这里,不仅除去了碧云的长衫罗裙,索性将其底衣也悉数脱去,然后将其抱入阴离泉水池中浸泡。

青青初见碧云的裸身,眼睛陡然一亮,感到其胴ti似羊脂般洁白光滑,身段凸凹有致,曲线玲珑剔透,玉腿白皙修长,柳腰丰臀,乳峰硕大坚挺,似乎比她更令男人惹火,不亚于杨贵妃,连她看了都怦然心动。心想:“生哥见到这个尤物后,决不会放手不理,无动于衷的。”她虽然对碧云有玉成好事之心,但内心深处亦生出几分隐忧,担心自己会因她而失宠。

碧云经阴离泉水浸泡不到半炷香的时间便从昏迷中苏醒了过来,体内毒素尽去。当她睁开眼睛看到自己一丝不挂地裸坐在水中时,顿时惊恐万状,如被蛇噬般尖叫了起来,反把坐在一边的青青唬了一跳,忙道:“碧云姐,你怎么了?为何这般叫喊?”

“青妹,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是——这般模样——”碧云见只有青青一人在池边上坐着,惊慌之态稍微减轻了些,但仍然疑惑不解自己何以一丝不挂地坐在水池里?目不交睫地死盯着青青寻求答案。

“噢!你中了剧毒,若不如此便有性命之忧。这是阴离泉水,有脱胎换骨,伐毛洗髓之效,不仅能生死人而肉白骨,还可解百毒和驻颜增功之功能。”青青夸大其词解释道。

“我怎么会中毒了呢?身上的衣服是你脱的吗?”碧云脸色羞红的道。

青青心如电转,知她害怕天生看见其裸身,故意压底声音哄骗她道:“碧云姐,天生哥他——他——”

“他怎么啦?你快说呀!”碧云催促道。

“他看到你的胴ti后,不知为何像中了什么邪气,失魂落魄地跑出门外,呆坐在门外白玉屏风前,像死人一样不言不语,任凭我千呼万唤,可他仍然呆若木鸡般坐在那里不发一言。我又担心怕你出什么事,不敢离开太久,两头兼顾不过来,真是急死人了!你快去看看他吧,他好像快不行了!”青青故意挤出几滴眼泪,诡谲地道。

碧云闻听后,霍地跳出阴离泉,忘记自己尚未着衣,赤.裸裸地向门外跑去,并连声呼喊:“天生哥!天生哥——”

天生独自坐在门外,当听到碧云第一次尖叫时,就想进来看看是怎么事,但自那声尖叫后突然又沉默了下来,知道有青青在里面,不会出什么大事,又安心坐了在那里没动。俄而,又传来碧云惊天动地呼喊,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忙不迭地起身闯进门里,恰巧与碧云撞个满怀。他见碧云全身赤.裸,一付惊惶失措的样子,顿时呆愣当场,神情异样地说不出话来。而碧云见天生果然有些傻头傻脑的,死盯着自己出神,顿时急出了眼泪,扑上前来,双手抓着天生的双肩使劲摇晃着道:“生哥,你怎么了?快说话呀?”

天生反而被她弄得满头雾水,感到莫名其妙,忙抬手摸了摸碧云的额头,见不凉不热,不像有什么毛病,疑惑地问道:“云妹,你没事吧?”

碧云见状,觉得更加古怪,眼神迷离扑朔,泪光盈盈地端详着天生道:“生哥,听青妹说你好象出了什么毛病,你到底怎么了?”

天生闻听后,斜睨了青青一眼,见其正向他摆手窃笑,并悄悄地向门外走去,临出门又向他做了个鬼脸,顿时醒悟过来,知她捣鬼算计碧云和自己,气得哭笑不得,又不便当面训斥于她。正犹豫间,碧云忽然扑到他怀里,泣不成声地道:“冤家,你倒底怎么了?为何不说话呢?”

天生心知青青捣鬼的目的是想玉成他与碧云即刻成婚,又见碧云软玉温香投怀,一付楚楚可怜的样子,不觉心猿意马,浑身热血沸腾,呼吸逐渐加重,但他还是在关键的时刻控制住了邪念与冲动,附耳悄声道:“我们俩被青青那个鬼丫头给作弄了。你快去把衣服穿上吧!”

一语惊醒梦中人。碧云猛然想起自己尚未着衣,惊慌地后退两步,双手上捂下盖,慌作一团,羞得无地自容。又偷眼向厅中瞥去,哪里还有青青的身影?忽又长身而起,冲到天生身前,扬起粉拳向天生胸膛连连打去,气恼地道:“恐怕是你俩合伙算计我吧?哪有你们这样作弄人的,我——我——真是羞死人了。”她羞得霞飞满面,擂了几拳泄罢火,本欲挣脱出去尽快穿上衣裳,却身子一软,反倒在天生的怀里,委屈地耸动着双肩,又“嘤嘤”地哭了。

“云妹,这真不是我的主意,我同你一样也被蒙在了鼓里,咱俩都被那个鬼丫头给耍了。”天生解释道。

碧云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忽然抬头死盯着天生的眼睛,盯得天生心里直发毛,许久后方惭赧地问道:“你和那鬼丫头是不是已经上床了?”

天生闻言,不禁面红耳赤,心中虽感内疚,但不想隐瞒真相,尴尬地道:“都是我不好,没管住自己,但不关青妹的事,是我主动的!”

碧云闻言,心里不禁酸溜溜的,止不住泪如泉涌,幽怨地叹息一声后,又强颜为笑地道:“这也难怪你俩,孤男寡女地同处一室,岂能不发生哪种事!哎!她的命运真好!”天生闻言更觉愧疚,想说些安慰或解释的话,但又有口难言,异常尴尬。又听碧云道:“其实我的心早就给了你,又何惜此身呢!只是你们不该如此恶作剧地作弄人,让人家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羞人答答的——”她心里虽然很气恼,但嘴上却不便过份指责什么,因为她与青青早有承诺,二女同事一夫,只是没想到让青青捷足先登而已!既然青青专美在前,自己也不甘落后,于是惭赧地表达了自己的心迹。

猜你喜欢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