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践约 【求点击求收藏】
书名:绛墨江湖 作者:秦川
第二章 践约 【求点击求收藏】
无天道长受此重击,吐血向后飞跌而去,他功力深厚,虽受重伤,却不致命。本来他的武功与朱四海相差不远,本来不会一上去就受伤,甚至胜负难料,但他一念之差,便受重伤,实则是一时大意。
无法和尚见无天道长败的莫名其妙,实则非武功不敌,那一时大意之故,心下大怒,五指箕张,飞身便向朱四海扑下,人人见过他一出手便将四海镖局弟子的心给挖了出来,此时见他出手,四海镖局的弟子无不为师父担心。
朱四海见敌人来势汹汹,唯有挥拳迎敌,岂料无法武功极高,身法极快,闪身避过朱四海的拳头在他的左肩上抓下一片肉来,朱四海的左肩立时鲜血淋漓,无法和尚一击而退,只听他道:“朱四海,今日暂时留你性命,你身上所欠的累累血债,会有人来向你讨还的!”说着扶着无天道长领着一行离去!
朱四海忙点穴止住了肩上的血,但无法和尚的这一爪爪的可不轻,血是止住了,但箭头还是不时的剧痛攻心,四海镖局的弟子见敌人退去了也不上前去追。
显然对那无法和尚十分惧怕,朱四海忍着痛楚骂道:“***,这群邪魔外道,武功真不可小视,以后你们要小心啦!”
忽然想起此行的目的,奇道:“怎么陈大侠还没有来!”原来朱四海到秦淮河的关天楼来是为了践行一个不见不散的信约。其中一个弟子问道:“请问师傅等的是谁?”
朱四海此时心情十分烦恼,不愿回答,心道:“陈大侠说过十六年后八月十七日午时必定来取回他的东西!难道他忘记了吗?还是他出了什么事情,不能来了,此时午时也过,天快黑了。”
忽然一个十七八岁左右的少年缓缓的走了进来,向场中看了看,见地上的血迹,淡淡的笑了笑,只见他提着一个很大的包裹,十分沉重,他缓缓的走到朱四海的面前道:“你等的人,不会来了!”朱四海吃了一惊道:“你说什么?”向着少年看去,只见他眉清目秀,器宇轩昂,有一股与生俱来的华贵气质,又问道:“你是谁?”[www.kanshU.com]
少年不答,只见他缓缓的将包袱打开,朱四海及他的弟子定睛向他手中看去,那包裹中赫然是无法和尚和无天道长的头颅,尚自鲜血淋淋,显然才被他割下不久,然后只听他缓缓的道:“朱四爷名震江湖,一诺千金,小侄佩服,家师不能来了!至于这两人既敢得罪你老人家,便是死有余辜!”
朱四海吃惊的看着这个稚气尚存的少年,道:‘你是陈大侠的弟子!”
少年笑道:“不错,家师姓陈,草字天元,乃昔年天机老祖之徒!”朱四海道:“那不知小兄弟此来所为何事!”少年笑道:“奉家师之命,来取寄存在前辈这儿的东西!”
朱四海心中惊疑不定,道:“你师父有什么交代吗?”
少年笑道:“家师说‘我取了那件东西后,找有缘人把那东西送给他,并且说“他欠你四海镖局,一个大大的人情,要我相助四海镖局,保你四海镖局三年无忧!晚辈知道武功低微,本不敢大言不惭,只是家师吩咐,也不敢违逆,若四海镖局有什么事,在下义不容辞!”
朱四海点头道:“那多谢你师父了,请问少侠尊姓大名?”少年道:“晚辈,云海!”朱四海心中疑心渐销,道:“少侠,咱们坐下再谈!”少年道:“是,前辈有何疑难,但说无妨!”
朱四海让少年坐下后,自己在另一侧坐下,道:“小兄弟,你有所不知,当年我与陈大侠,相交深厚,他知我一诺千金,将重物相托,坦言十六年后定会亲自来取回,老夫不敢大意!”
少年道:“我明白,当年家师在三柳弯将天机图交给前辈,时说:‘若二十年后无人来取,便叫你代为寻找有缘人,’当时他还说两句口诀:“‘天机宝图,重宝秘术。
凤血天剑、天下无敌’不知前辈害记不记得!”朱四海心中一震,脸色数变,当年陈天元不仅跟他说过这几句话,还殷殷叮嘱他,千万不要将这个秘密泄露出去,当时交付重宝的那一幕仿佛又回到现实,当时陈天元双目失明,身受重伤。
烦躁不安的站在三柳弯的柳树旁边,情势是何等的焦急,等到朱四海到了,便撇口就说明来意;并叫他当场发誓:永远不要将这个秘密告诉别人,否则天打雷劈,永不超生。他还记得,当时陈大侠的语气是何等的严峻,并起还说:‘若秘密泄露,定会引来杀生之祸。
若当心飞来横祸,今日之事作罢!’”当时他念在江湖一脉,同气连枝,冒着莫大的风险为他保存了这个秘密。实则是一件大义凛然之事,朱四海作为一名镖头,身上承当着整个镖局上上下下数十条人命,初时还不觉得,现在想来心中不觉大有惧意!他似乎还记得当年那当空的明月还有一层神秘诡异的气氛!
只听得少年又道:“十六年来,朱四爷一直为家师保守着秘密,保存着天机图,小侄有礼了。”说着起身深深的一礼。朱四海忙道:“小兄弟,先别张扬,若天机图的秘密传出去,只怕会对你不利!恩,还有,不知陈大侠,现在怎么样了!”朱四海当年见到他的时候,他被仇家所伤,双目失明,情状相当凄惨。少年叹了一口气,道:“家师现在隐退江湖了。他虽双目失明,但一身绝世的本领却是没有人能欺负他的,前辈请放心吧!”
朱四海叹道:“想三十年前,我与你师祖一起覆灭魔教之时,你师父还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孩童,那料转眼间便为奸人所害,双目失明。一代豪侠埋没江湖,真是可惜了!”
说罢感慨万千。然后缓缓的从怀里摸出一把六十公分左右的短剑剑穗是一块超薄的蓝田古玉,剑是纯金打造的,只听他道:“当年你师父将这件物事交友老夫保管,老夫不敢怠慢,一直秘密收藏,直到最近采取出来,想来这件五十也由十六年不见天日了!今日将它交给你,从此以后老夫也可以放下一块心头大石了。金成柳缓缓的接过金剑,贴身收藏在稳妥处。
才又感谢朱四海的高义隆情,只见他从身上摸出一大叠银票,放到朱四海的面前,道:“朱四爷,依晚辈看,魔教不会轻易的放过你老人家及四海镖局的,今日他们寻仇虽然暂时逃过了一劫,但是魔教不会就此罢休,老前辈你在江湖上又是名头太大,很容易成为魔教的目标,所以晚辈想请前辈暂时解散镖局,这是遣散费用!”
朱四海淡然一笑,:“多谢小兄弟,只是老夫纵横江湖,决不能做缩头乌龟的!至于镖师的遣散费,老夫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多少也有点积蓄,小兄弟初到江湖,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云海想了想,道:“既然如此,晚辈但随前辈吩咐!不过还是希望前辈考虑一下晚辈建议,暂避风头,另谋它图!”
朱四海摇了摇头,云海知不可劝,心想:“只能暗中保护了!”
朱四海了结心愿后一身亲松,心情大好,向弟子道:“徒弟们,人说夜下的秦淮河,灯影桨声,画舫处处,今次既然来到了此地,岂能入宝山空手回,走!到秦淮河边叫两个小姐儿唱两首小曲儿听听!”
说完望向遭难的弟子,神色一黯,叹了口气,道:“大智、大勇是师父对不起你们!”云海知他难受,道:“前辈去吧,这里就交给晚辈处理吧。”朱四爷点了点头,迈步去了!镖局的弟子野葛也跟着离去。云海展目望去,秦淮河华灯初上,笙歌处处。待朱四海一行的背影慢慢的消失在了摇曳的的灯影中。
才缓缓的从怀中取出,一个白色的药瓶,剥去瓶塞,向地上的死尸道:“各位大哥,你们都死了,也不必在意这幅臭皮囊了。就让我化了他们,从此以后生前的事在于你们没有关系了。若你们的鬼魂要找人报仇,可别来找我!”然后作了几个揖。
把白色的粉末洒在一个个血肉模糊的死尸伤口处,只听见尸体吃吃作响,伤口开始腐烂,不刻,尸体上冒出白气,刺鼻的气味传出,不倒一刻,所有的尸体全部化作的一滩脓水,整个屋子里全是浓烈的药味尸臭!云海捂住口鼻,退在一旁,道:“这化尸愤还真厉害,片刻时间,便把这些家伙给化得连渣子都不剩了!这东西还真管用!”
他摸怀中的短剑和玉诀,心中一点都没有高兴起来。这时,隐约看着在后房里有一个女人在呕吐,声音很刺耳,她就是柳翩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