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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妃子妒忌

书名:千年结之最红颜 作者:施婉樱

第205章:妃子妒忌

“李魏,你为何掩笑?还这般大胆的笑出声来,你已经打扰朕无法全新看书了。”

宇文邕不耐烦的将书籍象征性放在书桌上,一脸严肃,他不过在专注想事情,想了一些与朝政,书籍无关的事情,李魏的笑,公然触犯了他的底线他内心的隐忍,所以谴责是难免的。

李魏公公并未住嘴,他还笑着,因为宇文邕并未在言辞犀利上散发出真正的怒火,只不过天子的心思深不可测,他怎么能允许奴才以下犯上,去揣测他的圣意。

“皇上,李魏伺候您多年了,深知您的生活习性,从未发现您在深夜拿着诗赋,是朝政奏折之外的东西而心不在焉,难道是皇上今夜突然来了雅兴。”

宇文邕眉角挤出一丝怒气,起身走像李魏所站之处说道:“李魏,你话太多了,有时候,朕做什么决定,也毋须别人教导,但,你现在有件事需要帮朕办妥。”

“皇上有何事吩咐奴才?”

李魏只觉得汗毛冷竖,莫不是当真是多嘴又一次惹怒了宇文邕,在罚他做一些难以启齿的肮脏事?他可不希望在抱着夜壶在皇宫众多宫女和太监的捂嘴嬉闹中行走,丢了颜面,因为自是已经是个半残的人了,若要唯一的自尊扫地,那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宇文邕眼角一斜,余光瞟了李魏一眼,经他胆怯慌措抖动身躯,似在担心他会惩罚他嘛!“李魏,你紧张何举,朕又非让你做那丢人现眼的事情。”

“皇上英明。”李魏深深的弯着腰,后背因为紧张而自内发出一些湿意。

宇文邕双目稍有缓和,说道:“你且去夫人那里通禀,今日朕不过去了,明日一早,朕与她一同带着赟儿为太后请安。”

李魏迟疑,“皇上方才还说去永延宫,这会子怎又不去了。”

这演的又是哪出啊!他还真是不了解宇文邕,这几天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而宇文直也一副势在必得自信满满的架势,真搞不明这二人心里都规划着什么?

说到这里,他与宇文直同属亲生兄弟,可二人行为差距置之甚远,皇宫上下勤俭质朴,生活朴素,从无一些奢华物件赏给哪个妃子,送给哪个大臣,而宇文直府上堪比皇宫,更有过之而无不及,也难怪,太后皇上没发话,他李魏操什么闲心,伺候好主子才是他要干的。

“你速去吧,朕还有朝务办理。”

他打发了李魏出去,又宣了值夜的宫女伺候他更衣就寝,他想一人静一静,这天下,这后宫,这一切繁华该如何稳固,因为他肩负重任。

永寿宫

“皇上驾到。”

李魏公公扯着嗓子通传,他今天面色不佳,似乎是被训斥之后,心情不畅快,致使表情严肃,没了往日的亲和力。

宇文邕身着一身明黄服饰,昂首挺胸,步伐稳健具有节奏性,他自永延宫出来,面部就未有表情,听闻李娥姿先行带皇子去永寿宫为太后请安,竟是不把他的旨意放在心上,以至于他想好的全盘计划不知该如何进展下去,心情自是好不到哪里去。

太后宫中传出阵阵女子嬉笑的声音,个个犹如山林之间,百鸟齐鸣的清越之感,有明艳动人,妩媚性感,也有清新自然,温婉贤淑。景致看似一派和谐,竟是藏不过明争暗斗的假象。

在众位请安妃子听闻皇上驾到欢喜之余,个个整装待发,迎接皇上今日能够注意到她们其中一人,夜晚好翻了她的招牌,去自家的宫中暗度良宵,共驾云霄的美妙之感。

正中太后怀抱着两岁的皇子,喜笑颜开,遮不住她岁月遗留的痕迹,依然老去的风貌,是性感犹存依稀可见她年轻时曾经的美丽容颜,“皇上来的快啊。”

宇文邕踏入宫殿内,叱奴太后将皇子交给乳娘,众位妃子起身,整理衣着妆容,屈身一礼说道:“皇上万福。”

“起身吧!”宇文邕走到叱奴太后身旁,无视众人存在。

他话音才落,妃子纷纷起身,李娥姿面愧羞涩,声浅低语,“皇上,紫屏传话说太后心念赟儿,臣妾见您早朝下得晚了,生怕耽误了请安的时间,就带了赟儿先行前来。”

李娥姿预想解释,却被宇文邕严厉的驳斥回去,“朕昨日已让李魏通传,朕会与你同来请安,既是知道,为何还先行前来,当朕的话为耳边风吗?还是你胆子大了,以为生了皇子就可以步步高升,是朕宠坏了你吗?”

“臣妾,臣妾……。”李娥姿羞涩难堪。

众妃幸灾乐祸,认为她出身卑微生了皇长子,一个侍妾凭几分姿容,受宠一身,各个瞧她目中无人,嫉妒羡慕的很,于是其中一位却是按耐不住说道:“姐姐,这就是您的不对了,皇上邀您同来,那是旨意。既是旨意又怎有不从的道理。”

李娥姿不语,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心里委屈,同是口谕,一个是万圣之尊,一个是后宫之首,太后又是皇上的母后,她左右为难,以为与皇上感情多年,应该理解,却不料,一顿责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

“皇上,不怪她!是哀家让紫屏宣她。”乳娘怀中皇子在听见周遭一片寂静的同时,哭闹起来,怎么哄着就是不见哭声停止。

“赟儿不哭,赟儿不哭……”

李娥姿从乳娘手中接过孩子,皇子哭声渐小,或许孩子是催化剂,两岁了也会看人脸色替李娥姿解围。

宇文邕暂时将怒气压下,也许,他不应该将主意打到自己孩儿的身上,却适得其反,“你们全都下去,朕与太后有话要说。”

众妃虽是没被皇上夸赞,但看那嚣张样貌,个个扬起高傲的尾巴,便是兴奋李娥姿被皇上责骂而感到高兴,“臣妾告退。”

“臣妾告退……。”

“臣妾告退……。”[www.kaNshu.com]

众妃退下,刚才说话的妃嫔任眼中划过一丝不甘愿,但奈何皇帝发话,任何人不得停留,所以,她还是不情愿的退下了。

“皇上今日怎的了,心情如此暴戾?”

叱奴太后遣退了身边服侍的婢女,紫屏也随他们退了出去。“有事但说无妨?”

宇文邕搀扶叱奴太后,与她并坐,脸上少去了方才的不悦,“母后,不瞒您说,朕却有一事?此事不难,但需太后亲自出面,方可办到。”

叱奴太后来了兴致,笑容已浮现在脸上,问道:“何事可让皇上亲自来求哀家,说来听听?”

宇文邕不拐弯抹角,索性直说,“朕前几日春耕之时,沈府小姐正放纸鸢,第一眼便被她一尘不染的独特个性所吸引,偏巧,沈府小姐是学士府沈沛倾的义妹,朕与沈将军关系甚好,不好开这金口。而沈府小姐又是才艺双绝,舞姿出奇。母后寿诞在即,所以烦请母后下一道懿旨,宣她进宫为母后献舞,若是真正秀丽,也深得母后欢喜,朕就封她为妃,收拢沈家,而后宫中确实要多立妃位,来传承皇家子嗣,只赟儿一人,未免冷清,此事一石二鸟,母后可答应?”

叱奴太后欣然点头应允,皇上从不开口,能来求她的,必然是与众不同。

“这事不难,哀家当可下旨,让紫屏带进宫来,哀家先瞧瞧沈家小姐如何使得天子魂牵梦绕。”

宇文邕浅笑,与叱奴太后闲聊着家常,有尝试隐隐追问,他的寓意是告诉太后,这件事急迫,耽误不得,“那母后何时宣人进宫呢?”

话音才落,李魏便来通穿,“皇上,卫王爷派人前来送话,请您王府一聚,说是尽地主之谊,未叫大臣参与,只是家宴,请了晋国公和东突厥可汗。”

他方听见殿内众位妃子闲聊嘈杂之声似起,尔后又归于平静,在不久,各宫主子携贴身宫女各自回宫,人人面目清爽神怡,随即皇长子之母李娥姿眼眶泛红,想必是经过训斥而被皇上遣散,他一一行礼之后,原以为殿内皇上大发雷霆怒气未消,却不想,皇上与太后正聊在兴头上,他这一禀报,是否又会勾起宇文邕的怒气呢?

然,卫王府上装饰富丽堂皇,经常邀约京内达官贵族深夜买醉,名声极差,这会子又说是家宴,家宴该是皇族中人,为何又叫了东突厥可汗前来参与,却不知卫王此行为的目的,国宴接风洗尘皇上以与木杆可汗达成共识,莫不是明目张胆的进行对峙,那他岂不是太放肆了,而且哪有请皇上亲自去赴宴的,明摆着宇文邕不会去,这怕难就难在,他们同是叱奴太后所生的新兄弟。

宇文邕脸色微变,却是一直在容忍宇文直的所作所为,那是他的亲弟弟,他始终是相信血浓于水的亲情,虽是他做了皇帝,但宇文邕可拍着胸脯告诉叱奴太后。

他仁至义尽了,也从没怪过他勾结京职要员,贪污腐败糜烂淫秽,迫使国库赈灾空虚,宇文直中饱私囊进了自己的腰包,他有证据也没在朝中指证和打压他,给足了宇文直的面子,他内心却有如此强大的私欲,让宇文邕不得不防不得不怕啊!

“大胆,真是翻天了,谁才是天子,谁才是北周王者,勾结京城大官,私自邀请北周贵客赴宴,并不上报,还派人来请皇上亲临,真是越发的目中无人了,你去回了,皇上召见木杆可汗,今日宴席作罢……”

叱奴太后轻扶头部,她头痛欲烈的快要炸开了,放纵使得宇文直胆大妄为,胡做非为,百姓怨声载道望请宇文直回了番地,是她强迫宇文邕分了宅院坐落长安常住,若是真的出了纰漏,那她可真对不起烈祖列宗了……

“是,奴才这就回了,让他们尽快散去。”李魏退下,脚刚预备踏出门槛时,叱奴太后又生是叫住了他。

“李魏,一会儿携了紫屏去趟沈府,听闻沈将军有位义妹,才色双绝,能文能舞,哀家寿辰有意让她献舞一支,你传哀家懿旨,请沈府小姐进宫来见。”

叱奴太后亦是感叹,皇位之争从古至今都逃不过兄弟相残的命数,而后宫正宫之首,子嗣繁衍争夺也频频发生,金銮宝座只有一个,天子也只有一人,有能力者居之。

唯独她想打破这样的规则,两个同为他的骨肉,宇文邕天生善于谋略,勤俭爱民,潜质超常,所以才拥护他为北周新帝,而宇文直野心贪婪,实属是个奸滑之人,即便做了皇帝,也是个昏庸无德的天子,所以她心知肚明,谁才是可以依靠的。

李魏转身,行了一礼,却生是瞧见宇文邕使眼色,原是皇上的意思,叱奴太后并非知道,沈府小姐性格清高孤傲,对皇上有大不敬行为,见了天子非但不跪,竟有辱骂嫌疑,依照律法应是凌迟处死,悬于午门,太后不知,皇上将此事压了下来,又出计使太后出面招人进宫,看来宫中必是要热闹一番了。

“奴才这就去宣。”

宇文邕嘴角挑起轻浮,对叱奴太后的一碗水是否能端平他不苟同,但看宇文直平时所做所为,他心里都藏着积怨,越发的不存有任何希望。

“朕现在有事,便去接见东突厥可汗,若是沈府小姐进宫,你将她留在宫中几日,待太后寿宴结束,朕下旨名正言顺的将人留下。”

“皇上去吧!沈府小姐进宫,哀家自会派紫屏好生待着,到时皇上便随时来看。”

叱奴太后深邃善感的眼睛无尽怜惜柔情,她突然想抚摸一下宇文邕的脸庞,这突如其来的手在随她有这种想法之后便只轻微的挪动一下,抚上自己的额头。

“皇上去吧,哀家乏了。”她顺势倚靠在榻上,双眼微闭。

宇文邕停留几秒,他似乎读懂了方才的举动,但又不懂太后将手拿回何意?转身离开后,便径直去了永延宫李娥姿那里。

学士府

浅儿躲在婉樱房中,这几日她鲜少露面,与婉樱同吃同睡,因那次偷出府中,婉樱遭受宇文护调戏,心中愤愤不平,浅儿的后脑磕碰有轻微损伤,手掌也有磨损,所以她担心事迹败露,惹浅儿受罚,便将她藏于自己的房中,随意叫了几个丫鬟按时送饭,其余的不准让人打扰,看来风平浪静之后,她还是放心没有给沈沛倾惹麻烦,至少婉樱心里觉得那个皇帝还是就事论事,未将怒气牵扯到沈家。

“小姐,你那日未跪金安,又咒骂皇上,会不会因此而惹怒天子连累沈府啊?”浅儿心怯,眉梢挤出几道深深的纹理,形成了山川连绵。

婉樱为她倒了一杯水,又将浅儿压回床上,“浅儿,如果皇帝记恨,发怒,当日我们便不可能全身而退,安全归来!说不定早被抓去活剥了皮,打入天牢受酷刑,怎么会好端端的躺在沈府谈心聊天,你多虑了。”

婉樱吓得浅儿不禁一个哆嗦,明显感觉她手抖的厉害,“小姐,这正是我所担心的,真的不用给将军和夫人说吗?”

“不用了,我自是觉得无妨,在观测几日皇宫的动向吧!”

她想,该来的总归会来,躲能躲到哪里?怕能怕到哪里?还不如走一步看一步,凡事自有天意,看似悲壮,实则紧张。

而这几日确实稀奇,好歹也在众多将领面前,扫了皇帝的面子,宇文邕怎会允许这样的人冒犯天子威严,沈沛倾忙于政事,这几日无暇顾及她,沈府也如往日一般,平静似水,京城也未有女子触犯天朝皇帝的刑责谣言,真是奇怪太奇怪了,直觉告诉她,暴风雨即将来的更猛烈,她平静异常的小心脏跳动频率直冲脑门……

“小姐,小姐,您怎么了?”

浅儿轻轻的推嚷着,她见婉樱迟疑呆愣,以为是方才惊扰而心生烦闷,于是她有种自责之感,若是她未带婉樱出府行放纸鸢,就不会遇人调戏,若不是她身材羸弱,就不会被晋国公推到,而连累婉樱怒气未平找皇上泄气,引为如今的局势,怕只怕宫中传旨连累了沈府,连累了夫人,连累所有人,她死不足惜啊!她想着想着,心中不断忧烦滋扰而小声低泣。

“浅儿,你哭什么?是害怕吗?沈府不会有事,你也不会有事的?放心,相信我。”她环抱浅儿的肩骨,她幼小的承受力感染婉樱。

蓦然以对,她无法想象,古代因为一句话就可以犯下弥天大错,国有国的法,如果是一个有理智有思想的人,绝对不会因为她的规矩,言辞而乱下杀手,那必然是遭了天谴也无法弥补的冤屈啊!所以她希望,她的一时冲动不要为这个忠臣一世的沈家带来不该有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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