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业界来的杀手.

刚回到城中的路德和艾斯贝霍两人，看着总部中的混乱才发觉到了异常，路德随便抓到一个断罪者询问情况才知道组织中除了大事，圣女不明缘由的昏迷不醒，而现实中断罪者队遭到大屠杀，现在总部几乎是乱作一团，而圣女一旦出事，那么断罪者们那庞大的魅将面临巨大的危险，现在总部尽全力的使用净化之力暂时的封印着断罪者们的魅，为了其他的魅不受到污染。

“艾酱，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刚刚回到教团总部的爱丽斯还未喘过气就又被派出任务，半路上看见了艾斯贝霍和路德想着应该还在医院的，于是她走上前不解的询问。和她一组的海伦也是一副极为不爽到极点的烦躁，艾斯贝霍还未开口路德已经忍不住的朝着圣女的黑檀阁楼跑去，艾斯贝霍抱歉对她摆摆手表示有空再解释于是追了上去，海伦拉拉爱丽斯：“走吧，先把麻烦的事情解决了再去管这两人的事”。

爱丽斯还是有些在意的眼神凝视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去执行任务。

“路德，你想做什么？就算去圣女大人那里也没用的~”跟在身后的艾斯贝霍对着头脑发热的路德叫道，路德头也没回执意的冲向圣女的阁楼，艾斯贝霍无奈叹口气，两个人的倔强还真的是大哥不能说二哥的不可比拟。

“快点，圣女大人的力量不断的被侵蚀，立刻进行净化仪式~”

“被污染的魅虽然被暂时的封印起来可是完全没有消退的意思，怎么办，就凭我们巫女的灵力和净化能力根本不能一直的展开结界来进行空间隔离的长时间封绝，很快其他的魅也会被感染的，这种情况，只能采用特殊的方案了……”

“蠢话，怎么能用那种方案，这样一来，后果不堪设想，都给我闭嘴安静的做好自己的工作，谁再敢多说一句，我就让她一生都不用再说话了，明白了吗？”阻止了一些过于担心的新手巫女的乱想之人正是服侍圣女夏洛特的近侍，莲。有着威慑人心的个性和严谨的做事方式，给人一种威严而认真的不可违背的感觉，黑色顺直而浓密的长发简单的用红色缎带束起，垂于双耳侧以及身后，高挑的身材以及略显小麦色的肤色，让她就算是在巫女中也显得不同于人，圣女的突然状况对于她来说也是相当的突然情况，但是，作为圣女身边的巫女她相当的明白，正是因为现在是特别的情况她才不能容忍任何人的自乱阵脚。

“莲还是老样子那么的恐怖~”轻松的顺着梵轮树爬上阁楼的路德躲在栏杆旁轻声呢喃，艾斯贝霍蹑手蹑脚的跳上栏杆后无声的躲在房间外的门旁对路德打手势，路德咬紧牙关忍住手臂的疼痛尽量不发出声响的跳上去，艾斯贝霍有点后悔的转动眼眸，为什么会在不知不觉间就跟路德一起做这种没规矩可言的乱来事情，路德还真是能够影响人。

就在自我后悔之时，艾斯贝霍下意识的伸手推开路德，路德猝不及防的倒地抬起手挡在脸前，从房间内突然飞射而出的四发浑身溢出洁净之力的梵轮树树叶，如同飞刀一般锋利的钉在栏杆上，艾斯贝霍后怕的松口气，额头上的虚汗随之掉落，还好自己的直觉好。

“哇啊~，黑心的女人居然专挑我受伤的地方飞刀！”很不幸的是路德的手臂上稳稳的被树叶形状的飞刃钉上了，艾斯贝霍蹲下身抬起他的手皱起眉头说道：“闭上嘴，只不过是钉在了你的甲板上别吵了”。“诶？”听见艾斯贝霍的话，路德翻转手臂打量着随即笑起来拔掉叶刀：“真的诶，我就说怎么会不痛~”。

“别在那偷偷摸摸的，进来！”莲宛如男子的声音传进两人自以为没被发现的耳朵里，路德毫不客气的拉开门双手叉腰一副泼妇骂街的样子冲进去：“莲，你是存心想杀了我对不对……”“你还没资格，路德•忒斯马基洛大人~”少女毫不示弱的抬头眼神犀利的迎着他怒火中烧的双瞳，故意的加重了最后的‘大人’两个字，反正这两人从见面开始就是注定的冤家，路德收紧瞳孔一脸的黑线，只见他轻蔑的哼了一声后转身开口：“哪天准将你的小尖牙全给拔了，给我记住，莲”。

“你就不会换句台词吗？我已经给你记住很多年了~”莲火上浇油的跟他杠上了，路德磨着牙发出咿呀的声音，就像一只生气的小狗一样恨不得扑上去咬上两口，多亏被艾斯贝霍拉住，这两人才好不容易的罢口。

认识几年的他们，莲很清楚这两人对于圣女来说也是相当重要的朋友，每次有事，他们总是改不了坏习惯的破坏规矩想尽办法的赶到圣女的身边，就是因为这点，莲那样严谨的人才会对他们一次次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带着他们走到距离圣女大人房间很近的地方后，莲坐下来对他们详细的解释了这突发的情况的发生过程。

艾斯贝霍抬眼看向夏洛特休息的房间后的梵轮树上无数透明看不见如同蜘蛛网一般的魅，其中让人感觉到邪气和怨气浓烈的魅虽然被其他巫女和断罪者们尽全力的用空间隔离的封绝来处理，以此来对其施展结界不至于快速的感染其他魅，可是，艾斯贝霍仅仅那样的看着就觉得有一种浑身不舒服的感觉，更何况还是与之亲密接触的圣女，可以大致的想象夏洛特受到多大的侵蚀折磨。

“这种状况以前根本没有出现过，即使是断罪者大人们遭遇不测，魅最多就是断裂，可是，像现在这样不知道断罪者大人的情况而被怨气反噬的情况，我们和圣女大人根本就是措手不及，再如此下去的话，我想，圣女大人她……会被怨气侵蚀，后果，不敢去想~”莲一脸的愁容已经将其以往的严肃所遮掩，对于一直昏迷不醒的圣女的担心，这种溢于言表的感情，艾斯贝霍和路德也多少有同感，看着她的忧郁，艾斯贝霍开口道：“莲，我们不会让圣女大人有事的，在这里的大家都是相当重要也是特殊的人，决不能让任何人轻易受到威胁~”。

莲微颤双瞳转动眼珠睨着艾斯贝霍，少年坚定的双眼就如同无形的誓言一般让她不得不去信任和依赖，艾斯贝霍侧头看着路德，路德收紧手掌抬眼和他的双瞳相遇，随即经过一番挣扎后他同意的纾解眉头：“我知道了，真是好事遇不上，坏事一件接一件的来，这个节骨眼上居然发生这种事，可恶~”。

莲紧锁的眉头虽然并未消散，可看着眼前这两人，心中的焦躁和不安就像是被一股沉稳有力的力量支撑着、安抚着，变得不再沉重和无助，一个人的不知所措，竟然在没有绝对的话语中就那样渐渐的被分散了注意力。这种不可思议的事，真的是只有人类才能做到的，孤单与空虚的畏怖，真的是只要有另一个人在身边就能感觉到安全，莲不自觉的嘴角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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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干就干的两人，趁着教团现在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偷偷的用莲保管的钥匙打开了进入梵轮树施展净化仪式的房间中，五芒星的结界刚打开，从门缝吹出的风让路德不觉后退一步：“这就是……净化之风吗？为什么我会觉得难受？”

身边的艾斯贝霍用着鄙夷而怀疑的眼神斜睨着他：“你的思想和内心究竟污秽到什么地步了？”“艾斯贝，我传染给你信不信？”说着路德威胁的张开嘴，在这种时候两人还不忘斗嘴的调侃，艾斯贝霍不以为然的耸耸肩走了进去。

踏进房间的脚步声安静得就像是快要产生回音一般，地上分布的每一条线都是结界中用于防范入侵者的系统身份认证网路，在第一时间就能识别其是人还是灵体，路德在不自觉中就故意不去踩那些红线，艾斯贝霍抬头看着偌大的空洞中密密麻麻交织的断罪者身体中抽出的灵魂一小部分，名为魅的细线，虽然错综复杂，可是每条魅都朝着一个方向汇集而去，就像是大树的经络一般，从树顶的分叉渐渐的在主干上汇集为一条主枝，而魅汇集的地方就是圣女灵力最集中的中心，那放置在房间中心的一个大概只有人偶大小的银色娃娃便是圣女灵力的观察中心，路德虚缝双眼认真的瞅着娃娃很不解的开口：“看来看去都和夏洛特长得好像，这家伙不会是Z按照夏洛特的模样雕刻的人偶吧！？”

“大概吧，只是没想到，居然用这么脆弱的人偶来管理数以万计的断罪者的魅，梵轮树上挂着的铃铛应该就是圣女为了第二次确认无误做的具有灵力的法器，我还以为一定会是被上百的巫女守着的壮观景象……”艾斯贝霍也露出了不敢相信的神情，听见从他口中说出这种话，路德惊讶的睨着艾斯贝霍：“你真的是那个艾斯贝吗？居然会有这种抢我台词的想法，不会是连你都被感染了吧？”

艾斯贝霍头也没回的伸手轻推他一把，路德还未回过神就一脚踩到红线，一股麻麻的感觉让他连忙收回脚朝着艾斯贝霍低吼：“用不用报复心这么重啊，我最最最~最讨厌这种感觉了~”。“你吵死了……”艾斯贝霍装作无辜的用小指掏掏耳蜗后单手随意的在空中画出几个弧形，随即，一串符纸排列整齐的出现，路德退后几步尽量的不去阻碍到他，闷闷的撇撇嘴，艾斯贝霍翻过手掌后手指向上微微的挑起，符纸顿时飞散在空洞中寻找着其中被隔离的魅，就在离人偶娃娃不远的身后黑暗中，符纸闪动着红光，艾斯贝霍抬眼看去随即手指旋转后将符纸抛向被感染的魅。

善于使用符咒的艾斯贝霍现在要借助符纸的力量再次逆向的找出被感染的魅的源头，虽然这是违反教规比较危险的做法，但是，为了尽快的解决问题，两人本就是典型和教规相撞的类型，这种时候根本就没有将往后的复杂事情放在心上考虑。

路德瞅着闭上眼努力寻找源头的艾斯贝霍，虽然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询问情况，但这种相当精细的工作是不能被打扰的，路德还是忍住了自己的急性子安静的呆在一旁，艾斯贝霍快速的掠过关于这条魅主人的以往经历，跳跃的搜寻接近于魅被感染的地方，突然，红光一闪，一股熟悉的味道猛然袭击了他的证明，硬生生的将艾斯贝霍挤出了魅，这让艾斯贝霍不由自主的倒退了几步，路德伸手拦住他迫切的开口：“怎么了？你发现什么了吗？”

艾斯贝霍还未喘过气眼神有些涣散的颤抖，看着他失神的神情，路德摇摇他的身体，艾斯贝霍这才微微收紧放大的瞳孔转过头看向他：“……找到了，刚才……似乎看见了让人在意的画面”。“先别想那么多，当务之急，我们先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还能追踪下去吗？”路德拍拍他的肩关切的问道，艾斯贝霍深呼吸后冷静的点点头，两人相视后立刻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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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多品种，看起来都好好吃的样子~”站在某时空现世中透明玻璃前的少女双手趴在橱窗上，一副看起来对各种蛋糕垂涎三尺的样子让正在摆设蛋糕的店员都舍不得挡住她的视线，一直都跟在她身边戴着遮住脸的帽子的男子一言不发，路过的人们都对这个身着橘红吊带长裙、头戴两根装饰羽毛的可爱少女产生了兴趣，甚至有人偷偷的拍照，都猜测着她是不是演员，少女却旁若无人的推开店门后走了进去，选了好多的糕点后满意的走出店外，然后朝着不远处的观景塔走去。

“喂~”突然，一只手拉住了少女，语气相当的不友善，少女抬头瞟了拉住自己的那只手一眼，随即舔舔唇边的奶油抬眼看去，是一个满脸胡茬的大叔，因为刚才没有看路的她不小心撞到了他，所以才不满的拦住了她吧！“小丫头，连句歉都不会倒吗？”

“人类真是奇怪呢，如果……所有的伤害都可以用道歉弥补的话，那就太无聊了哦！大叔~”少女如同幻觉一般的话语瞬时麻痹了男人的身体感觉，恍惚中，只见他走向闪动红光的马路，一阵刺耳的急刹车传来，柏油马路上霎时开出血红之花，少女偏侧着头轻笑：“真是对不起，你觉得如何呢？大叔~”

一时间路上的行人都围观了过来窃窃私语的引颈张望，人们身后的少女和看不见脸的男人静默的离开，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她前进，那干净中带着残忍的声音，不染尘埃的无垢单纯的面庞，总是以格格不入来凸显她的与众不同。

突然停下脚的少女缓缓抬头凝望晴空白云，一只云雀吸引了她的目光，一阵强风让路上行人都伸手挡住了脸，风中，她头上的羽毛变作翅膀带着她乘风飞去，男人也快速的跟在她身后移动，如同游戏一般的少女相当的开心，这份悠哉的心情在被一团突兀的火团打乱后，少女挑挑眉斜睨着身后已经展开赤月空间同时出现在眼前的断罪者。

“找到你了，污染魅的源头，刑”路德收起自己火属性的力量伸手抹下帽子，随即也拉下了头带，暗绿色的碎长发垂落在脸庞，少女拍动翅膀淡漠的睨着路德和他身边还未抹下帽子之人，随即微微扬起唇角并抬起手轻捋眼前的发丝：“啊拉，看来今天又有好玩的游戏可以打发时间了！”

“这是什么感觉？从这家伙身上感觉不到一丝的刑的死亡气息，反而……，好像是散落在这个世界的污秽之气都穿过她变得集中起来一样~”照面之后，路德不由得皱起眉头自我的呢喃，眼前的少女就宛如空气一般的透明没有普通刑的那种无法完全隐藏的死亡气息，反而比空气还要透明似地，首次遇见这种刑的路德下意识的集中精神，站在身边的艾斯贝霍伸手抹下帽子随意的甩动碎发，少女微颤睫毛，双眼竟一时间被吸引过去，艾斯贝霍眼底氤氲着的浅淡的忧郁之气她尽收眼底，路德眨眼之间还来不及惊讶，少女已经拍动翅膀停在艾斯贝霍的面前，近距离的靠近了他的脸打量着艾斯贝霍……

“好特别的味道，甜甜的~”少女伸手触碰艾斯贝霍的侧脸的发丝，艾斯贝霍收紧双瞳，时间交错间，少女头上的羽毛被锋利的削掉几根飘落在空中，艾斯贝霍已经远离开她，路德不免心惊，这个少女比看起来还要来的深不可测，自己的瞬速都捕捉不到她消失的痕迹，一种巨大的无力和后怕包围着路德。

“真是过分啊，七爱又不会突然攻击，为什么这么伤女孩的逃离七爱呢？”少女摊开手的手心接住被艾斯贝霍削掉的羽毛，用着稚嫩而嗔怪的语气不解的轻语，微微蹙紧的眉头让她看起来似乎受到了打击一般的委屈和可怜，艾斯贝霍原本有序的呼吸，仅仅在防御的一瞬间就被穿透她身体而凝聚的死亡之气打乱，变得紊乱，虽然难以置信，但他至少是确定了一件事：“你是来自业界之世的刑，有这样的力量，你的等级，一定不低于等级四的灵……”。

“等级不过是你们断罪者自己擅自加上的，对，你猜对了一件事，我的确是来自业界之世，并且……再告诉你一件有趣的事好了，但是，知道的话……我可是不会轻易的放过你了哦！”少女顿时垂下眼帘，双眸变得深邃妖娆，就连那扬起的弧度都让人不觉胆战心惊，满不在乎的空洞根本就没有将两人放在眼里的漠然，那具有穿透力和魔咒的话语，让路德和艾斯贝霍都不觉处于临战状态，少女抬眼淡漠的睨着两人开口：“从现在开始，我们和你们的战斗已经开始了，我只是作为观察者来到人类世界的，只不过，光是观察的话太无聊了，于是想试试断罪者们究竟有怎样的力量。真是让人失望，居然都那么的不堪一击，都没有让七爱觉得刺激的事情，但是，狩猎断罪者……也是一种不错的消遣~”。

听见消遣两个字，路德咬紧臼齿，双瞳中也猝然冒出火焰，艾斯贝霍拦住冲动的他，少女没有起伏的那样陈述着，就好像在玩一次性的游戏的感觉，只是那态度和不以为然的平淡和轻蔑，让路德越来越抑制不了心中的愤恨。

“好不容易遇见一个似乎味道很不错的猎物，正式的介绍一下我自己好了，我叫七爱，如果硬要说等级的话，嘛……应该算，我想想~”少女反倒相当认真的思考起来，似乎很为难的样子，艾斯贝霍手一颤，一个没拦住，路德就擅自的从空匣中召唤出权杖全力的和少女首次的交锋碰撞，少女抬头露出一个可爱的淡笑，路德定睛一看，心中不觉咯噔一声，那样的全力一击竟然……被她简单的用空气的压力就轻松的抵挡承受住，甚至连她的身也没有进，七爱展露整齐的一排牙齿轻启樱唇低沉开口：“姑且算是等级五的巫吧！”

“呃！？”路德心中一凉，等级五，不是开玩笑的吧！

这时七爱抬手轻挥，眼也不瞟他一眼，路德只觉得身体恍若千斤的沉重不断的往下坠落，胸口一道让他几乎没有感觉到疼痛的伤口如同身体的崩碎一般凸显，艾斯贝霍第一反应就是朝着路德移动而去，但是，一道白光闪过，艾斯贝霍不得不停下脚，眼前的七爱拦住他的去路，仍旧是那无邪气的微笑用着不紧不慢的口吻说道：“这样一来就没人能打扰我们玩游戏了，呐，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艾斯贝霍猛然蹙紧眉头、握紧了拳头，一股怒火骤然窜上他的心间，即使如此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少年的目光穿过七爱，此时路德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云层中。

渐渐失去意识的路德强迫着自己清醒，可是，眼前越来越模糊，只见空中，七爱突然挡住自己的视线拦住了艾斯贝霍，路德恨自己不听话的身体，可是却无能为力……“可……恶，快点给我动啊~”路德勉强着已经重伤的身体动起来，可是，不管怎样做，僵硬的身体还是无法听话，对于这种情况，路德真的是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无力感，然而这个时候竟然会闪过就这么坠落会不会没有尽头这种想法，路德不觉嘲弄一笑，对于自己有这种想法还真是让人觉得好笑，明明早就无所谓了的事现在还来试着拨动心弦，真的是开玩笑……

注：

死亡之气，所有刑都会有的一种特殊味道，就像断罪者会发出不同的波长和圣痕力量的味道，对于两者之间来说是非常敏感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