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有了苏婵的消息

她依然在笑，“幸好你不是罪犯，不然的话早就被我们警察抓住了。”

我苦笑。忽然，我心里一动，“刘灿，我问你一件事情。”

“哦？你问吧。”她说，身体朝我的方向靠了靠，紧贴在办公桌的边缘。

“我有一个同学，我很多年没有见到她了。你可不可以帮我找到她？”我问道，心里忽然地激动了起来。

“这事情很简单啊。”她说，身体朝后退了回去，很失望的脸色，随即瘪嘴道：“没什么技术含量，小事情。”

“不会吧？我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呢。”我说，根本就不相信她。

“我是警察，你不是。”她说，“你告诉我对方叫什么名字，男的还是女的，多大年龄，什么地方的人，哪里毕业的。如果还能够告诉我对方得家庭情况的话就更好了。”

“你怎么查？”我很好奇。

“很简单啊。我找户籍警察一查就知道了。现在每个人的身份证都在我们的电脑里面储存了的，全国联网。这事情很简单。”她说。

我恍然大悟，“对啊。这件事情对你们警察来讲确实是很简单。”

“那你告诉我吧，我马上给你问。”她说，很得意的样子。

“她叫苏婵，苏醒的苏，婵娟的婵。我大学同学，江南医科大学临床医学系毕业，女的，今年三十岁，毕业后分回到四川成都工作。对了，她爱人好像在我们江南一家银行上班。我知道的情况就是这些。”我告诉了她苏婵的基本情况，随即满怀希望地看着她。

“你怎么不去成都找她？成都距离我们江南并不远啊？飞机两小时不到。她工作的单位你也应该知道的是吧？干嘛不打电话去问？”她诧异地问我道。

我摇头，“她……”

“我明白了。”她却即刻打断了我的话，“肯定是她已经不在她原来的单位了是吧？对了，你很喜欢你这位女同学是不是？”

“不啊。”我说，有些尴尬。

“既然她爱人在我们江南某家银行上班的话，你完全可以通过她爱人找到她的。可是，从你的话中我知道了一点，因为你刚才说的是‘她爱人好像是在我们江南一家银行上班’是不是？这说明你根本就不知道她爱人的基本情况，这就说明了你和你那位女同学不是一般的关系，因为你根本就没见过她的爱人，而她也没有把她的爱人介绍给你。这说明了什么？”她看着我怪怪地笑。

“这不能说明什么。”我急忙地道，“我是听其他同学讲的。”

“得了吧。”她瘪嘴道。我发现她特别喜欢瘪嘴巴。“你那么挂念她，而且她爱人在我们江南上班，在正常情况下她肯定会把她的爱人介绍给你的。所以我根本就不相信你大学毕业后没见过她。准确地讲，你和她在大学毕业后应该见过面，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失去了联系。正因为这样你现在才会找我帮这个忙。对了江南，今年你也三十岁了吧？你真的还没有谈恋爱？”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我是没有谈恋爱，但与这件事情有什么关系？”我苦笑着说道。

“当然有关系了。”她说，“我听说过一个说法：大学里面没恋爱过的男人在毕业后会很快结婚，但是恋爱过的就不一样了，因为这样的人心里总是会去拿自己以前的女朋友比较，还因为大学时候的恋爱属于初恋的较多，所以太过刻骨铭心。由此可见，你一直没恋爱的原因是因为你心里一直装着一个人。是不是这样？”

我顿时黯然。

“可是，人家既然已经结婚了，你再去找她又有什么用呢？”她问我道。

我叹息，“见一面也是好的。”

她朝我嫣然一笑，“看不出来你还是一个多情种子啊。行，我帮你找找她。”

我连声道谢。

“不用谢我。算是我还你一个人情吧。”她说，随即红脸道：“真是的，你把人家都看完了，我还得感谢你。你们医生太坏了。”

她说完便站起来跑出了我的办公室。我不禁苦笑。

我以为她当天晚上就会来告诉我结果的。可是她没有。我一直等到晚上十二点也没见她再到我办公室来。我当然不好意思去病房问她。

第二天上午我查房，到她病房的时候却没看见她的影子。“人呢？”我问她病房的另外那个病人。

“昨天晚上就没回来睡觉。不知道去哪里了。”那个病人说。我暗自纳罕。[WWW.kanshu.com]

查完房，回到办公室刚刚开完医嘱刘灿就来了，她看着我怪怪地笑。“干嘛？”我问道，心里忐忑不安。

“拿去。”她递给了我一张纸，上面写得有字。我顿时明白了，急忙去接了过来，我发现自己的手很不争气地在颤抖。

“她蛮漂亮的。”她朝我笑了笑，转身离开。

我急忙去看自己手上的那张纸，只见上面写着一排字：潭州市华山大道江南大厦A栋25楼。江南药业公司董事长苏婵。后面是公司的电话号码，还有一个手机号。

潭州市就是我们江南省省城。我激动万分，将医嘱本扔到护士站后就出了病房。

我没有给苏婵打电话，因为我害怕她不答应见我。我想：她这么些年不见我肯定有她的原因。所以，我出了医院后就直接打车朝华山大道而去。一路上我的心里很激动，同时又很忐忑。因为我不知道和她见面后将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

终于到了江南大厦的楼下，不知道是怎么的，我忽然开始犹豫起来。因为我忽然想到了许多的问题：她怎么会跑到我们江南来开这样一家公司呢？她哪来那么多的钱？这些年她究竟经历过了些什么事情？为什么她不再与我联系了？难道是她根本就不愿意见我？

不，我要去见她！无论如何我都要去见她！除非她亲口对我说从此不再见我，否则我绝不甘心。我对自己说。然后坚定地朝江南大厦里面走去。

电梯上到二十五楼的过程让我感觉到好像经历了一个世纪般的漫长。

我的眼前是四个蓝色的大字：江南药业。一位漂亮的迎宾小姐在朝我微笑，“先生，您找谁？”“我找你们董事长苏婵。”我说，心里再次惴惴不安起来。

“请问您有预约吗？”她又问道。我摇头。“对不起，如果您没有预约的话我们董事长可能没时间见您。”迎宾小姐依然在朝我微笑。

“她会见我的。我是她大学同学。”我说。不知道是怎么的，我心里顿时平静了下来。

“那您可以告诉我您的名字吗？我先打电话请示一下我们董事长。”她的态度依然不卑不亢。

“我叫江南。”我说，心里有些不以为然：什么啊？这么大架子？又不是中央领导，这么难得见？不过我没有表现出不耐烦的样子，静静地等候着迎宾小姐的请示。

“您好董事长，有一位叫江南的先生说是您的同学，他现在就在公司的外边。他说他想见您。”我听到迎宾小姐在打电话说。“好的。”随即听到她又说了一句，放下了电话。

我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