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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偶遇故友

书名:战末弦音 作者:太子·轩

第40章 偶遇故友

地狱驾车,走过一家酒馆,便听得一阵狂笑。地狱因奇怪而停下车来,只见周围行人依旧走路,仿若没有听见这笑声一样。正奇怪,准备要问姬轩究竟端的如何,就听到一人说:“这样懒惰一样人儿,竟出来走动了,稀奇稀奇。”

又有一人道:“我说今日巧合的很,才说到他,这就来了。”

先前一人又道:“还不快来,快来。”

锦绮道:“这两人声音之上有屏障,只能我们听到,其他人都听不到。”姬轩道:“你无需担心,他们两个叫我,少不得还要跟他们喝几杯。你们先去寻一个客栈。”正要站起来,锦绮也忙着跟起来,姬轩按下她道:“你不必去。”

姬轩下了马车,一溜风的就上了二楼。楼下众人也只当是一阵清风。姬轩推门而入,只见一个身穿青衫,二十出头一点青年道:“还是这么怕见人,难不成他们都还跟了你来?单瞧你这冰块脸也就都吓退了。”

姬轩坐下,指着他这嘴巴,对另一个穿蓝衣的也是二十出头的青年道:“他这张嘴,竟不是承自孔老夫子的之乎者也,竟是个名家出身一样。”蓝衣男子笑道:“轩儿这张嘴真真狠毒厉害,一句话说了两家人,什么时候竟也把我们道家也说了进去,我可是不依的。”

“可不是嘛。”青衫男子一面给姬轩倒酒,一面说道:“我也不过是他一个冰块脸,他竟把我儒家的老祖宗也搬出来教训我了,还把名家也附上骂了一回。依我说,我们轩儿竟是合了我们儒家那句: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

此二人,青衫的乃是儒家的君恕,蓝衣的乃是道家的铭韬。两人在两派的地位也与姬轩在阴阳家的地位相差不大,都是弟子一辈中的翘楚。他们三人是从小的情谊,一起出海杀过鲛人,一起出海看过月蚀……交情还算不错,除了龙姬与瑶瑶,就只有他们敢这样与姬轩说话相处。

“自然,我同你相比自然是个小人。”姬轩一面喝酒,一面说道。引得两人又笑了一通,君恕道:“真真是一张女人中的小人嘴。”铭韬却道:“他这个却是借了我们道家南华真经的子非鱼了。”

君恕手上捻了颗花生,道:“正是呢,惠子曾问:‘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庄子却道:‘我知之濠上也。’可见轩儿还是知书的,只不知其他几家知不知道?”

姬轩道:“再也不知了,只知你二家的。”又问:“今日何来雅兴,竟来喝酒?”铭韬道:“你我虽不需食物,然则一昧做个道骨仙风的神仙样子,也是无趣。需要时常喝点小酒,解闷解闷,才不负我等之风流才情。”随即还扬一扬眉毛,很有一股风情万种。

君恕拍手称是,接着道:“世人都是庸俗的,殊不知这个喝酒也是要天时地利人和的,你我不必说天时地利,最看重一个人和。和谁喝酒,最是要紧。而世界之大,竟在也找不出第三个人来,唯有同你二人才能喝的尽兴。”说着又给姬轩满了一杯,铭韬道:“你是天天躲在阴阳家内,美女相伴,可怜你哥哥我二人到今还是光棍两条。我又找不到人喝酒,少不得要来叨唠君恕几杯的。”

君恕将酒递给姬轩,道:“你这个惫懒的小懒猪,且先罚三杯。”说着与铭韬灌了姬轩三杯酒,三杯下肚,姬轩似有些不胜酒力,脸上红了起来,君恕忙拉着他的手道:“不许解救。”

姬轩才道:“同你们喝酒,自然尽兴,如何解酒一说?”正是:酒逢知己千杯少。

铭韬哈哈大笑,又灌了他三杯。又对君恕道:“我们刚才才说他懒骨头一条,见色忘友,实在不仗义,他便来了。以后喝酒还要多多说他不是,一说他不是,他就来了。”君恕点头说是。

且说公冶浩淼他们,自姬轩下车,公冶浩淼便问地狱:“姬轩如何来的朋友?”地狱想了想,道:“曾在舞琴赛是见姬轩与道家的铭韬与儒家的君恕在一起说过几句,相必是他们两个也不定。”

公冶浩淼愈加纳闷,以姬轩这性格如何会有朋友?地狱道:“大抵物以类聚,他们志趣相投也就说上两句也是有的。”公冶浩淼点头,只不知姬轩这两个朋友究竟如何。姬轩这样的人,不免叫他好奇,连带着姬轩身边的人他都要好奇好奇。

唐嫣然道:“你若想相见,跟姬轩说一说不就完了,即是朋友又不是妻妾,难道还藏着掖着,怕你瞧见了偷了去?”说的公冶浩淼面红耳赤,道:“你还未出阁呢,就这样凶悍,谁还敢娶你这母大虫?”

唐嫣然听了自然来打他,两人便嬉闹在一起。只听见公冶浩淼叫饶,唐嫣然才放下他的嘴巴,唐嫣然道:“你这样的嘴巴,就该撕烂了。”公冶浩淼打趣道:“你这不经事的,撕烂了嘴巴如何亲嘴?”

锦绮一面起身,一面道:“我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言罢,已经出了车厢。唐嫣然一张面红的发紫,又要来撕公冶浩淼的嘴,公冶浩淼道:“你一个大小姐,这样动手动脚,成个什么体统?”唐嫣然才不管,只要上来撕他嘴巴,两个人滚做一团。

地狱伸头进来,道:“寻了家客栈,你们下来吧。”见到他们滚作一团,一张老脸也红了起来,吞了口口水,道:“你们慢慢来,我先去要房间。”言罢,缩了脑袋。留了一车子的尴尬,公冶浩淼坐起来,唐嫣然也坐起来,两人平静了一会儿,才下车来。

下车之时,公冶浩淼随意四处张望,却在街角瞧见一个灰衣小厮,有些面熟,便看了他两眼,谁知对方也看了过来,两人眼光交接,公冶浩淼越觉眼熟,不知在哪里看到过一眼。再抬头看是,对面哪还有人?正要思索,又听见地狱叫他,便应了一声,进了客栈。收拾了房间,又拿出骨盘看了看,以确定凤尾符在何方。

姬轩被君恕与铭韬灌了不知道多少杯,现下就侧脸倒在桌子上,脸上红通通的。君恕和铭韬也喝醉了,见姬轩这样。铭韬道:“他这样狼狈的样子,也只得我们见的到。”

君恕道:“即便是我们也是难得一见。”说着拿起一只筷子来,一面敲着杯盏,一面吟唱。铭韬见他高兴的唱起小曲儿来也便盘腿坐着,拍着掌儿喝着君恕,自己也哼起小曲儿。

这里姬轩被他们吵得烦,脑袋拄着手,看他二人唱起来,迷离着一双眼睛看着他二人,道:“你们都继续唱曲儿,天色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言罢,就要起身,君恕急忙拉住他,不让他走。姬轩不免又要一番言语解释,因喝了酒,言语也不干净利落,也不知说了些什么。君恕只抱着姬轩一只腿,道:“就不许你走,今日若是放了你,也不定要等多少年。”

姬轩又来掰他的手指道:“我今日着实有事儿,等忙完了定请你们两人喝个痛快。”君恕听了伸手要勾手指,又道:“既然你是轻身上来的,如今也不许走正门,只许这窗户上跳了下去,方可。”铭韬也道:“对,对。你要跳窗下去,不然不放你。”

姬轩见能摆脱他们,也不管窗不窗的,纵身一跳,又似一阵清风。君恕道:“狗急了跳墙,我们轩儿急了跳窗。”说的由于铭韬两人大笑,又喝酒。

姬轩跳出窗口,也不停留,一径过了几条街才停下。方停下,扶着墙就见方才公冶浩淼见的那灰衣小厮,那小厮见了姬轩心叫一声糟糕,又巧边上有一堆杂物,忙蹲了下去。姬轩因有些醉意,又是夕阳残红,恐怕眼花了,甩了甩脑袋再看时,已经没了人影,双手用力捏了捏额头,自语道:“果然是醉了,竟眼花看到其昌了。”一面又脚步不稳,向前走去。

其昌见姬轩走来,心中着急不已,正想对策,抬头就见一袭白衣。只听他道:“其昌,你蹲在这里做什么?莫不也是醉了?”其昌跟随姬轩以来,都尽心照顾,只拿他当自己的祖宗一样供着。现在见姬轩这样醉意,也不知是何原因?方才心下想的早已丢在一旁,忙站起来扶了姬轩道:“我的小祖宗,你怎么喝这么多酒?”

姬轩道:“遇上君恕和铭韬,免不了被他们灌几杯,不妨事。”说着整个人已经靠在其昌身上,呼吸均匀,已经睡了。其昌摇了摇头:“遇上可信的人,什么防备也就没了,就这样睡着了。”说着,姬轩一手就来,其昌拦下,又听姬轩嘟囔:“不许说我坏话。”

其昌摇摇头,一手拖过姬轩的腋下,将他带回自己住的客栈。与公冶浩淼他们住的隔了几条街。到了客栈是已经掌灯,其昌服侍姬轩睡下,自己又胡乱吃了些东西,因床被姬轩睡了。少不得要将就一晚,坐在床榻之上,靠着床迷糊睡了一晚。

四更时候,突然就滚到了地上,其昌起来见姬轩坐在床上,脸色难看。其昌心中一咯噔,急忙过来双膝跪下,垂着头。姬轩道:“你倒还知道请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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