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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里的故事之沉睡娃娃3

书名:茶楼 作者:不思日单

七年里的故事之沉睡娃娃3

14

七年里的故事之沉睡娃娃

我暗暗提气向门内走去。

阴冷,只有这一个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我的电筒照明范围有限所以周围看的并不真切,但是我所能感知到这间墓室很大,没有自我气流的流动仅和外室形成一股对流,而且,这间墓室中还有淡淡的血腥味,让我更加确定,这儿就是“沉睡娃娃”的家。我只敢站在门口,等待里面的空气缓慢更新,风在我的四周环绕,我闭上眼劲情的感受墓室里的一切。以现在风的流速来看,这间墓室大概有一百平米,我的电筒照明是十米,也就是说我无法在第一时间内知晓这间墓室中存在的危险,如果这里只有“沉睡娃娃”我也许还会赌上自己的运气向里面走去,但是我怕的是仅在我那十米的可见度中,我发现不了任何东西,那么十米之外是什么?没有人会告诉我。

感觉到自己烦闷的心情,我有些失望。英雄从不是摸石过河的人,但是失败都源于太过草率。

自己与自己僵持了一下,我决定还是靠法宝试一试虚实。

“正气带”辨色。在墓室西北角有黑气,那么蛊毒在那里,但是“正气带”是以气聚形,这团黑气无形,也就是说“沉睡娃娃”并不是暴露在外面,而是被什么东西所盛,那么,以此来看这道路之间必有问题。寻思了一下,我决定赌一赌,我拿出另一支手电筒,将第一支向西北用力扔去,它落在大概十一二米的一方,照亮了四周。

我差点叫了出来!果然看不见的路程里充满了惊险,在这只电筒所照亮的范围内我看见了俩尊金刚像,神情凶狠异常。在这黑暗中忽然现身,让我差点叫出声。这里面怎么会有金刚像?按道理来说如果这是普通的墓室那么无论从陪葬还是布葬的方面来说都不该将金刚像放在里面,这是对菩萨的不敬,懂点风水的都不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按张家的说法,他们禁锢这墓已经有几百年了,几百年来都不曾进去过,是因为“沉睡娃娃”那么还合情合理,但是到底是为什么他们还要守候在此?

金刚像……西北有蛊,西南有路,司南在中,金刚守护。这里难道就是江西的“天门”?原来天门一直被张家守护,哎,还好我没有凭一己之见将“沉睡娃娃”惊醒,破解,虽然对于我来说这很简单,但是如果我真的这样做了,“天门”一开,鬼怪全来。这里说是天门其实只是一道封印之门。这道门后是六界之外的邪物。难怪,这里的一切都这样严肃。

大家一定觉得这里太草率了,其实不然,因为常人并没有“闭气珠”,就算他们用了什么防毒面具也没有用,因为他们根本就无法找到门。炸药?这是个新鲜的玩意,但是如果炸药能解决一切,那么他们尽管试试吧,看他们把“沉睡娃娃”吵醒了怎么办!

当然幸灾乐祸这种事也只能笑笑,我立刻掉头,闭上眼按照原路返回。可是门并没有关起来,我觉得很奇怪,难道?

我有走了几遍门都没有反映,而且每当我向门里看过去的时候,我就看见自己亮着的手电筒照照着的金刚,又是一身冷汗。忽然,我想到了什么。如果我刚刚看这路线时站的是这里,那么,我走出去就要站在它的反方向看,路线图立刻不一样了,同理按照这样推断的话,开始必须是闭着眼睛走,那么出去就要睁着眼睛。这样才是一实一虚一场梦,一正一反一今生。

果然当我重新回到门口时,内室的门“砰”的一声关起来了,墙面又恢复成一开始的样子,找不到一点门的踪迹。不过我现在脑子里考虑的是如果还有后辈将门打开,他们看见了手电筒会不会觉得奇怪呢?为了放心,我用石轮将石桌上得路线磨平。这才离开。

在回去的路上,长长的通道上我摆了无数个小阵法,就算是我再让我走一遍我也不知道,因为我根本没打算回去,所以我也没记自己到底摆了些什么。

当大门开启时我看见站在门外的何张氏,她正对着大门哭,周围是那几个老家伙,现在好像是早上,没有闭气珠的我觉得有点饿了,看见他们傻掉的样子,我忽然觉得心情很好。

“沈大师!你……你居然没事!那么,你可找到‘沉睡娃娃’的破解之法没?”问这话的必然是何张氏,而另外几个老家伙则好像很激动想问我什么,我装作没看见,对着他们说:“什么事不能忘记肚子,我饿了。”

吃完饭,我们又来到大厅中议事,说真的我好像有一天没睡了,有些累,但张家的人就是无赖,非要先议事。

“何张氏,我让你查的东西你可有查到?”我端起茶尝了一口,没有自己家的香。

“沈大师,我们家的书中的确记载着‘沉睡娃娃’,只是其他什么记载的都很全,独独没有解法,只写着无解二字。”何张氏十分憔悴的说。

其实我知道“沉睡娃娃”必定有解蛊之法,奈何它所要封印的是“天门”那么就不会允许它的解法存在。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大一点老一点的家族都会有关于“沉睡娃娃”的记载,但是通通在解法上记载“无解”二字。

如果我说“无解”就是解,你们可相信?这是我进墓后得到的结论。

“无”字可以拆分为“二”和“人”,“解”字可以拆分为“角”“刀”“牛”这只是最简单的拆字游戏,但是没有人会往这上面想,这样一来,解蛊所需的是两个人,和牛角刀。

但是这种方法,我必定不会说出来,“沉睡娃娃”之所以恐怖,是因为没有人知道它的解法,它才可以世世代代的守护着“天门”。倘若我将它的解法说出来,带来的只是灾难。我不能。

但是人还是要救的。

“不知沈大师进墓去看见了什么?”这几个老家伙已经忍不住了,迫不及待的问我。

我面露惭愧之色,低下了头说:“其实,我刚进墓就晕了,醒过来就急忙往外面跑。”几个老家伙听了以后都失望的摇了摇头,他们并不怀疑我在说谎,因为在他们眼中“沉睡娃娃“太恐怖了,根本没有人可以破解,自然不会相信我其实已经破阵了。

我这话才说完,何张氏就晕了过去。几个人将她抬回房,我又不辞辛苦的为她把脉。

“没事,急火攻心,蛊毒还是那样,并无变化,好好休养。”我沉静地告诉几个正在担忧的老家伙,他们叹了口气,好像根本无法放心。

我知道,这蛊毒不解,无法解决此事,我虽然已经知道该如何解蛊但是,还差一个托词,我需要一个完整的托词才可以,而且,我也只知道要用牛角刀,可是具体怎么用我也没有底。在挣扎中累了一天的睡了过去。

这天晚上,我醒了过来,沐浴清洗来到了大厅,这时何张氏也在这儿。我平静的和她打了个招呼。

“各位,这蛊毒虽然无法解,但是我可以用另一个方法一试,只是……”我故意停顿了一下,没错,我已经在睡梦中想到了完美的托词。

“沈大师!快说!”何张氏迫不及待的问着,而几个老家伙也竖起了耳朵,看来他们还是不死心,还是想要进墓一看啊。

“这个方法叫做‘借命’。这借分为两种层次,第一种是和别人借,第二种是和自己借。”我努力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更加有说服力,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和自己借?沈大师,和自己怎么借?”很好,问的很好!你看这就是专业捧场王。我接着她的话继续编,“和自己借是和自己下辈子借命,这是种很危险的法术,极其耗费布阵人的修为,所以一般一个人只能施法两次。”其实我准备说三次的,但是我怕他们下次还找我,就干脆断了他们的后路。

“沈大师!”何张氏一听就跪了下来,我吓了一跳,姑娘我这是胡你的,你如此大礼我是要折寿的。“救救我们吧。”

我面露痛心的神色,“这……哎,若不是上天有令让我救你们,我……哎……好吧,今日子时摆阵。这阵法外人不能观看,否则有破功的危险。所以还请安排在一个房间内。”

就这样,我成功的忽悠一群人。什么“借命”之术怎么可能!若真能和下辈子借命,我怕我立刻就要被劈死。当然,我乘他们没注意偷个个牛角来。因为我忽然发现“刀”可以是个动词,那么这个解法才更加详细。

子时,我先上香拜过阎王,又虚张声势了一番开始发功,之前为了安全起见我给何张氏服了点迷药让她先睡了。我的手显赫何张氏的手一起握住了牛角向她的印堂划去,顿时黑血直冒,而这牛角像是有灵性一样疯狂的吸着黑血,不一会,她的伤口愈合了,而牛角变成了黑色,散发出诡异的光。这牛角……可入药。我开心的将它放进了乾坤阴阳袋中。又以相同的办法为何先生解了蛊。

此时两个人都还在熟睡,我为他们把了个脉放心地笑了。

哎,这件事到这就结束了,当我向张家告别走出张家大门时,一柱紫光自天而下,这是上天还我的福泽,我仔细沐浴感受天地。

这天地悠悠自有神灵守护,我虽参透天机却止于道义,不可相告。

佛曰:不可说。原来是这样。[WWW.kanshu.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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