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真假戏弄及东莞之女

（四十一）真假戏弄及东莞之女

再说郭美按照书记的要求制作了社会抚养费征收花名并交给书记，他看了一眼说：“你再分分类，根据家庭条件分出有钱能交齐的、钱不够交不齐的和没钱可交的三类，针对第二类再估摸一下他有多少家底、能交多少钱，给我备注上。”郭美再一次把名单交给书记，书记看着她笑嘻嘻地说：“美美，做得不错，很详细，真用功了。”郭美盈盈笑语：“谢谢书记夸奖。”书记说：“客气什么，做得这么好，我应该给你奖励，给你一个棒棒糖，吃吗？”郭美说：“你真坏。”书记说：“那给你一根粗黄瓜吃吧！”郭美脸色绯红，说：“太坏了，我都吃恶心了！”书记说：“我这根不一样。”郭美说：“黄瓜还有什么不一样的，难道还带钩？”书记笑着说：“你的想法太邪恶了！”说完，书记打开了抽屉从里面拿出来一根黄瓜，对郭美说：“你看看是不是不一样？黄色的，这才是黄瓜呢，尝一尝。”说着递给了郭美，她脸红红地说：“我还以为是那种黄瓜，给我！”说着，郭美夺走黄瓜要离开，书记说：“你拿回去给我打成电子版的。”看着郭美啃着黄瓜离开，书记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郭美把电子版的拿来了，书记看了后笑着说：“美美同志，你的工作能力真棒，有你这样的强兵我很欣慰，为了奖励你，再给你一根香蕉，你愿意吃吗？”郭美红着脸说：“你太坏了，让人家吃你的香蕉。”书记说：“香蕉好吃啊，很多人都吃我的香蕉。”郭美娇羞道：“咱俩还不熟，人家怎么好意思吃。”书记笑着说：“你太暗黑了。”说完后他打开抽屉拿出了一根香蕉，郭美说：“原来是真香蕉，害的人家……。”书记坏笑道：“你怎么了？”郭美红着脸什么也没说，夺过香蕉离开了。书记说：“你回来，把名单拿回去，把我划出来的几个问题再修改一下。”

郭美把表格修改好后又交给了书记，书记笑着说：“做得太完美了，下了这么多功夫，累坏了吧？也饿了吧？”郭美说：“有点饿了。”书记说：“给你一根香肠吃，要吗？”郭美心道不吃白不吃，就说：“行啊，我最爱吃香肠了。”书记说：“你关上门，别让人看见了。”郭美关上门，书记说：“你过来。”郭美就走近了，书记说：“到这边来。”郭美就走到他的跟前，看了一眼脸红红地说：“我以为是真香肠呢。”书记说：“这根热肠不是真的？如假包换，还免费赠送奶油。”然后郭美娇喘着把头埋进了书记的裆部。

紧接着，书记召开了社会抚养费征缴突击月会议，他指出：“从今天起到下个月的6号整整一个月是社会抚养费征缴活动月，各位村干部都要靠上、盯上，把分到手里的任务完成，我以前说过带领大家脱贫，所以完成任务的都有重额奖励，完成30%的奖1000,40%奖1500,50%奖2000，以此类推，一个档500。”听书记说完，村干部们沸腾起来了，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蠢蠢欲动。会后，郭美又向书记汇报说：“刘家老三的媳妇没办证就怀孕了，你安排几个人把她抓起来流引产了。”书记大声说：“胡闹，强制流引产那是违背人权，咱们不能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再说她流引产还不是村里出钱，她要生下来咱们就去收钱，你说哪个合算？”郭美说：“书记深谋远虑，只要有你在，就没有收不上来的钱。”书记口气缓和道：“你这样想就对了，对于你的进步，奖励你一个棒棒糖。”

这个期间我接到了牛奶厂的电话，梦君说：“有10来个妇女过来闹事，你快回来看看。”我到了厂里，看到有10来个妇女围着梦君，人群外围还有五六个男同志在劝说闹事的妇女：“别闹了，回家吧。”我就站出来问：“怎么回事啊，闹腾什么？”有个妇女说：“小苏啊，你行行好，把欠小刘的工资先发了吧，我们家都揭不开锅了。”她带头说完，另外10来个妇女也七嘴八舌说道：“把欠我们家的工资也发了吧，孩子还等着交学费呢。”我一脸茫然，镇静了一下说：“大家静静，我记得工厂没有欠任何员工的工资，都是按月准时发放啊。”这个时候我看到了会计小武，我问她：“工人的工资是不是按月发，有没有拖欠？”小武说：“每个月10号准时发放，没有拖欠。”我又对外围的几个男人说：“你们几个过来，凭良心说实话，公司拖欠你们的工资了吗？”那几个男人低下了头，有的就对自己的媳妇说：“别闹了，公司没有拖欠工资。”那些妇女一听就炸锅了，纷纷追问自己的男人：“那你为什么说拖欠工资？害的老娘丢脸丢到家了，那钱上哪里去了？”男人们一脸囧相，这时有一个妇女对另一个妇女说：“老李大姐，你先把借我家的2000块钱还了吧！”李大姐一听懵了，然后问：“什么钱？我从来没向你们借钱啊，小周，你不要血口喷人啊。”小周道：“我都不好意思说了，你前段时间流产借了2000块钱啊，怎么忘了？”李大姐道：“我没流产啊，什么时候借你的钱去流产呢？”小周一听就拉过来了自己的丈夫说：“你说说，她什么时候借得钱，借钱干什么用了？”那个男的脸红到耳根，说：“对不起，李大姐，我对媳妇撒谎了。”这时又有四五个妇女对另外几个妇女说：“你们家借得流产钱也还了吧？”被质问的几个妇女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把自己的丈夫叫过来进行了对质，一对质原来也都是假的，这时候就大乱了起来，所有的媳妇都开始打自己的丈夫，而怕丈夫的媳妇就坐到地上撒泼打滚，并说：“你说你到底干什么坏事了，你不说清楚我就死在这里！”出现了这种情况，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看了梦君一眼，又看了看正在围观的公司员工，有的人脸上露出了看热闹的笑容。

这时候，一个怕媳妇的男子说：“我说实话，别打我了，我把钱给了刘慧芳。”他媳妇问：“为什么给她？”男子说：“她，她要…流产。”媳妇问：“流产与你有什么关系？”男子说：“她没钱。”媳妇接着怒道：“是不是你搞大了人家的肚子？你说是不是？”男子就说：“我，我没有。”有的妇女听到了这段对话就问自己的对象：“你是不是也把钱给了刘慧芳，刘慧芳是个什么玩意？”由于这些妇女同志有共同的遭遇——她们的丈夫都说公司拖欠工资，也都撒谎说由于同事对象流产借出去了2000块钱，所以她们就问自己的丈夫：“刘慧芳是谁？你给我说说是怎么回事？”有的男同志不回答，有的支吾说她要流产，一个妇女就说：“她刘慧芳要流多少次产？借这么多钱！”她转头对我说：“小苏，刘慧芳是不是诈骗啊？咱们是不是报警？”我和梦君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就说：“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有人就起哄说：“咱们报警！”

这时候一个妖娆的女子出现了，大声说：“我就是刘慧芳，我看看谁敢报警！”这时一个男的就说：“刘慧芳，你是不是骗我啊？你怎么和每个人都借了钱？还说孩子是我…”刘慧芳没有正面回答，她扫视了众男人一眼，冷笑着说：“你们是不是都睡了我，还没戴套？”这10来个妇女一听就火了，有人边打自己的丈夫边哭道：“你骗我，你出轨了，我该怎么活啊！”有几个对刘慧芳说：“你敢勾引我的丈夫，我打死你！”她们就跑过去打刘慧芳，打自己丈夫的那几个女的一看大家都在打刘慧芳，也跑过去打刘慧芳并骂道：“打死你这个狐狸精，臭婊子，烂妓女！”众男人终于借这个空喘了一口气。

看着刘慧芳被10来个母老虎围着打，我担心会出事就对保安及各位妇女的丈夫说：“你们快去把她们拉开，别出了人命。”但是根本没人敢上去，看着这群老女人又抓又挖又抠又扭，我心里害怕极了，担心刘慧芳的生命安全，就大声喊道：“都给我住手！”但是没有效果，情急之下，我喊道：“你们这叫寻衅滋事，知道吗？这是犯罪！”她们听到“寻衅滋事”这四个字就害怕了，立即停了手。这些男人借坡下驴，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自己的媳妇拉开，不过她们又开始打骂自己的丈夫了，还有的躺在地上撒泼，打起滚来了。

我向保安要了喇叭，大声说：“今天放假半天，你们都回家把事情解决好了，明天再回来上班，解决不好就别来了！”有几个躺在地上撒泼的妇女看着其他人都走了，她们也起来扭着自己男人的耳朵回家了。刘慧芳也受伤了，我问她：“需不需要到医院看看？”她娇媚地说：“那真谢谢你了，让我怎么报答你？”我一看有些动心但是不敢惹啊，就对一个保安说：“你送她到医院看病，回来再到财务室报销车费。”听我这样说，她脸上的笑容立即消失了，看了保安一眼说：“不用了，还是我自己去吧！”

晚上我对一个远房的亲戚说：“大叔，你还是劝劝慧芳姐，以后别让她来上班了，因为她我的厂子都乱成鸡窝了。”大叔一口一个对不起说：“给你惹事了，不好意思。”他又解释道：“刘慧芳原来在南方工作的时候一个月挣2万多，后来她工作的酒店倒闭了，她就失业回家了，看着她挺可怜的，我就介绍她到你这里工作，没想到给你惹了这么大的麻烦，真是对不起。”

第二天上班后，就听到很多人说刘慧芳的事情，田书记也说：“刘慧芳从东莞回来后，到牛奶厂两个月就把厂里所有的已婚男员工都办了，并向他们要打胎费及营养费，两个月挣了五万块钱，作风真的强悍！”大家听了哈哈大笑。到了9点，马三和一个年轻人一块来了，书记介绍说：“这是杨习礼，大家认识认识。”接着书记讲了几点注意事项，然后他亲自带着大家下去征缴社会抚养费。

我们组成了浩浩荡荡的10人队伍，在路上，碰见了一个乞讨的老人，书记问：“他是咱们村的人吗？”会计说：“是镇上的，他天天走街串巷乞讨，居无定所。”书记走到近前问老人：“你多大了？”老人说：“今年80了。”书记说：“还挺壮实的，怎么出来乞讨呢？”老人说：“吃不上饭。”书记问：“连馒头也吃不上吗？”他说：“吃不上。”书记问：“对65岁以上的老人，政府不是按月发补贴吗？家里有孩子吗?”他说：“我没见过补贴，有个儿子。”这时候会计对花万芳说：“赶紧把书记慰问老人的照片拍下来。”书记接着问：“儿子不孝顺吗？”老人说：“因为穷连饭都吃不上，所以儿子一辈子没结婚也无子女，由于儿子没有人赡养只好进了敬老院。”书记问：“你怎么没有进敬老院呢？”老人说：“我不是有儿子嘛，所以按照规定就不能进敬老院。”书记说：“你一说这些情况我就想起来了，你还是个名人呢，前一段时间电视台还采访过你，你80岁，你儿子60岁，是不是？”老头说：“是啊，那就是我。”会计插话道：“别信老头说的，都是他胡编的，没人相信他。”书记说：“我看着不像编造的，不管怎么说，他还是挺可怜的，这样我请他吃碗拉面。”他就给秀云打了电话，过了5分钟，秀云亲自送拉面来了，书记接过拉面亲自端给老人，花万芳在旁啪啪拍照，但是老人对递到自己眼前的拉面毫不理睬，他还是继续啃着手中的硬馒头。书记问：“有热拉面，你怎么不接过去呢？非要啃硬馒头！”听书记这样说，老人就把拉面接过来了，但是没有吃而是放在地上了，书记问：“怎么不吃呢？”他连续问了几遍，老人都不回答，也没有动拉面，并且站起来准备离开，杨习礼生气了踹了老人一脚，说：“老不死的，你怎么回事？给你脸不要脸，书记这么尊重你，你连个屁都不放就想走！”书记制止说：“别打他，打倒了你扶得起吗？”老人这才说：“一看你们就不像好人，嫌我影响你们村的形象，你们肯定想毒死我，在拉面里下了毒药，我才不会上当呢！”书记怒道：“怎么会这样呢？妈的，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怪不得你当乞丐呢，草，你不吃我吃！”会计却叹曰：“社会真变了，乞丐都不食嗟来之食，有古来之风，进步了，进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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