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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就地拜阿哈?真的假的?

书名:N周目的你决定摆烂[崩铁原神] 作者:夏芒榆

第三十九章 就地拜阿哈?真的假的?

念月是没想到, 手机没电这件事给和泽的冲击力比他们回不去这件事还要强,进璃月港的路上都能听见和泽在那里絮絮叨叨说自己手机没电这下彻底没有办法联系他的同伴了。

“如果我们有联系上你那些同伴的手段,我们早就不在这里了。”念月无奈地嘆气,自从那一嗓子之后, 和泽整个人跟焉了一样, 他的手机是收了回去,他的心早已不在这里了。

“你说得对, 但是我的手机……算了, 不管了。都到璃月港了,我们先去冒险家协会解决完委托然后找个地方住着吧, 虽然我不知道温迪在不在璃月港,但我希望他在。”和泽选择放弃挣扎,他实在是拿温迪没有办法。

念月很想穿越回他们两个尚在蒙德时, 跟那个时候的他们说一声,别傻楞楞地被温迪忽悠到来璃月。

他很怀疑之前在蒙德听到的那句“愿风神护佑你”,其实是“愿风神忽悠你”。

毫无逻辑的猜想,却十分地合理。

旁边的和泽依旧自说自话,仿佛没有註意到念月的沈默,他转过身背对着路往后走, 嘴里还嘀嘀咕咕地说:“这一路上又没有看完璃月的景色……我们要是明天找不到温迪, 就去璃月到处转吧!”

念月点头:“好,我也想看看璃月究竟有什么。”

他无意间看了一眼和泽, 手疾眼快地抓住差点摔进水池的愚者, 最终只有愚者的右脚遭殃。

差点又跟水有全身接触的和泽低头望着自己的右脚,无奈地嘆了口气,自己把自己的腿给拔出来,灰溜溜地坐在一边用风把水吹干。

璃月港此刻华灯初上, 大门鲜少有人经过,和泽罕见地沈默着,刚刚一路上都在那里自说自话与现在完全两样。

念月靠在栏桿边,等待和泽收拾完自己再出发,他看得出来,尽管他们两个依旧在那里说着希望,说着未来,但没有一个定数,迟早有一天会反噬到他们身上。

他知道这件事,和泽也同样知道。

于是又回到了一个他们之前讨论已久的话题:

“你觉得未来是一定的吗?”

第一次提出这个话题的时候,他们才刚刚见面,彼此之间只有一个浅浅的初印象,正在前往阿斯德纳星系的路上。

念月刚刚从他的故乡出来,突发奇想想到这个问题,那个时候的和泽说:“未来即使是一定的,那它也同样能够精彩。”

第二次是准备离开罗浮仙舟,提出这个问题的变成了和泽,他问念月:“我们能够看到他们的未来将会变成什么样子,你觉得他们的未来会像我们想的那样发展吗?”

“我不知道,如果是我的话,我可能会回答——应该会。但我不知道,这片银河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我觉得我是一个渺小的存在,甚至看不到未来如何。”念月看向窗外的银河,“不过走过这么几个世界,我觉得即使在星神的眼中,人类的命运都朝向同一个终点前行,但人类自己仍然能够享受他们的人生。”

现在第三次又回到同样的人,却是不同的场景。

和泽哈哈两声,显然想到了前两次的问答,他已经把身上的水处理干凈,蹦蹦跳跳地准备继续出发:“这是第三次了吧,我现在的回答其实跟你之前差不多。不管怎么样,咱们还是先享受吧,即使回不去,在提瓦特也不是不行。”

他小声地说:“……说不定还能避免寿瘟祸祖的长生。”

最后那一句念月没有听清,註意到和泽的神情,显然不是些什么好话,没有打听,转移了话题:“你这几天怎么天天往水里扎?来到提瓦特就不说了,旁边就是海。在龙脊雪山你也一头扎进水里,现在又差点掉到水里去。”

和泽怒气冲冲地走着,留神自己与水的距离,咬牙切齿:“我觉得我今天就是水逆,不对,这段时间都水逆!我简直无法理解为什么我会这么水逆。我应该去什么地方拜一拜帝弓司命解除我的水逆?”

“你就地拜吧。提瓦特应该没有任何能够给你拜的地方,如果你真的想拜,建议你现在随便找个地方拜了。七神和星神应该不是出自一个地方的,所以你拜帝弓司命应该没有太大问题。”念月说。

和泽:“?”

和泽指着自己:“我?就地拜?你开玩笑的吧?”

谁开玩笑了?念月回头看过去,补充道:“怎么说呢……你不是想拜它吗?除了就地拜,你还能找个什么地方拜?”

“……你说得对,不对,我应该拜帝弓司命还是应该拜阿哈?哪个能把我救出去?”和泽猛地想起这个严肃的问题,“你怎么看?”

拜帝弓司命还是拜阿哈,这是一个好问题,念月自己也不知道,他又不信仰某个星神,也没有对某个星神持有特殊的感情,除了那位星神别的也不怎么了解。

念月想起自己之前在仙舟联盟买的那些书里掏出来的仙舟联盟历史,疑惑道:“可是我原先看你们仙舟联盟的历史,你们不是有一段时期是各路星神都信仰一下吗?后面岚才成为你们的正统的。”

“那得是我的几辈子之前的事了,你看我像是从那个久远时代过来的人吗?!我出生的时候帝弓司命早就是仙舟联盟的正统星神了。”和泽生无可恋地摊手。

作为一个假面愚者,自然也是知道阿哈的性子,他扶额,无奈地说道:“该怎么说呢……如果是祂(阿哈)的话,我觉得祂只会觉得真有乐子,然后放声大笑扬长而去,我们两个的死活好像也是乐子的一部分。至于帝弓司命,眼里只有丰饶孽物,被祂註意到……算了,还是算了。”

说人话就是那两个星神就算是知道,也没法救他们两个。

念月这边知道他身份的人,在这个问题上也开不了口。

尴尬。

十分地尴尬。

走上璃月的街头,才切身感受到璃月与蒙德的不同,港口的几位小孩手上拿着玩具吵吵闹闹,丝毫看不出来前些时日璃月还出了一件大事。

差点撞到一个小孩的和泽被迫老实,一句话也没说,给那群小孩让路,别到时候撞上,卖了他也赔不起。

只要贫穷,就能老实得不行,和泽就算是找的乐子再多,做的事情再出格,他也不至于跟他的某些同僚一样。

出身仙舟联盟,「巡猎」的印记清晰可见。

就是在念月这里看来,和泽老实不会有太长的一段时间,在那之后,他应该会变本加厉地还回来。

没半点信任。

他们俩塑料友情。

“这里比蒙德城热闹多了,而且这里的建筑风格,与仙舟联盟的建筑风格有些类似。” 和泽随便找了个话题开口,再不说话他能把自己憋死。

念月:“是么?也许是碰巧吧,不过说不定风格类似不是一种偶然。”

和泽安分没多久,拉着念月从路边建筑的楼梯上到二楼,美其名曰“走到高处看看冒险家协会在哪里”。

楼梯拐过一个圈,他们听见有人在唱着戏,和泽探出头望过去,准备看看是何人,耳边传来璃月人的声音:

“真是幸运,今个儿刚好碰见那位来和裕茶馆。”

“云翰社就挂靠在和裕茶馆,不去哪里还能去哪里?”

“这你话说得,说得好像云先生天天都到那里一样,人和裕茶馆范老板都说过云先生到那里唱过一回,够他一个月不开张的。咱们今天赶个凑巧。”

在看到和泽眼神逐渐开始变化时,念月心里警铃大作,赶紧把和泽拎走,不让他在那个地方停下来,不然他们两个都别想离开,得等到和泽失去对戏曲的兴趣才能走。

他们离开银河没多久,和泽自然还是记得那段在曜青的经历,对璃月戏曲感兴趣,但他没硬要求去看。

原因无他,人实在是太多了,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洩不通,若不是他们还得往上走,那些人都不会给他们让出一条路来。

从人群中扒拉出来的和泽站在楼梯口,低头看楼下的人群:“……你知道吗?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挤的场面,这也太挤了吧?”

看着地方不大,站在高处一看才发现到底有多少人,念月被挤得没脾气,语气平淡:“是啊,人怎么这么多呢?”

“是啊,为什么人这么多呢?要不咱们找个机会跟千岩军反馈一下,我的正义感已经上来了。”和泽摩挲着自己下巴,眼睛一转,想出来一个新主意。

俗称“热心群众提供事情线索”是么?念月无语地望着某个愚者,说话不过脑子的毛病原来不只一个人有,原来是随处可见啊。

这叫什么正义感?分明是做事之前随便胡扯一个理由。

念月:“再说一句,你想要找乐子之前记得告诉我一声。”

和泽疑惑:“为什么?我也不过是随口一说,应该不至于……”

“你要不看看你之前干过的事情再说这句话?”

“哦,也是。下次我一定会记得跟你说一声的,你放心,不会再牵扯到你。”

希望如此。

最好是这样。

和泽紧接着又开始琢磨着去找千岩军反馈事情,嘀嘀咕咕:“人这么多,很容易出事吶,咱们还是趁早跟那些千岩军说一声如何?”

念月:“聚集这么多人,也没见有任何一个千岩军过来,而且也没有出大事。听那些人的语气这样的场面出现已久,收起你那些小心思。”

再往上走,来到了最高处,视野里出现一座廊桥,连通着另一侧。

“……我还是喜欢我们还没熟悉的那个念月,你要不要倒退回去一段时间再过来?”和泽说。

“恐怕不行,但如果你喜欢的话,也不是不能再次成为那个模样。”念月认真地答道,他的样子看上去他没在开玩笑。

和泽将自己的脸别到一边去,小声地吐槽:“我再也不开玩笑了,一来没有人能够听懂我的意思,二来真的有人觉得那是真的。所以我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我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廊桥上有两个小妹妹站在栏桿边上指着天上的星星,其中头发上有两个铃铛的小妹妹侧身向身边的同伴说道:“今天晚上的星空也挺好看呢……”

“但,现在,有点太晚了。我们……”

离她们有一段距离,念月只能听见隐约的话语,准备问她们两个冒险家协会的事情,但到她们原先站着的地方时,那两个小妹妹已经离开许久。

念月不由自主地望着楼顶上的月亮,阴晴圆缺亘古有之,然而他们来到这里数日,月亮永远是圆的,没有见到任何的变化。

在「那段时光」里,念月依旧能看到从最开始的那个时间节点到最终结局的各种变化,不论是天气,还是人。

但无限循环的轮回与不尽循环的永恒,让所有的「变化」都在重覆。

所以,在看到那轮月亮时,念月感到一丝奇怪,而现在,月亮于他而言,仿佛有这天然的吸引力。

回过神来,念月发现自己并不在提瓦特大陆,也不在任何他熟悉的地方。

一片漆黑里,雪花引导他朝着一个方向前行,它们推动着他,带他来到一个房间里。

房间的正中是一个巨大的水泡,直觉告诉他那是一枚「忆泡」。

但怎么会有这玩意?

这里是什么地方?

念月想不通,环顾四周后,发现四周房门紧闭,一行文字缓缓地浮现在他的眼前:

「触碰那个忆泡,回到你意识的世界中去」

“我是精神状态出问题了吗?居然看见文字浮现在我的面前?”念月揉揉自己的太阳穴。

四处无路可走,他凝视着那枚忆泡,而后伸出手去。

刚触及到那枚忆泡,下一瞬间,忆泡破裂,里面的液体包裹住他,四周的门被同样的液体冲破,整个房间都被淹没。

念月沈在水里,天花板的灯光此刻变得破碎,光与影的界限开始模糊不清。

溺水感涌上来。

窒息。

喘不过气。

意识昏昏沈沈的。

“发什么呆呢?”和泽的声音传来,浮夸地感嘆,“哇!念月,你身上怎么又有这么多的冰块啊,还好没影响到空气,不然我在你身边怕是要被冻死。”

冰块?

什么时候有的?

念月註意到自己身上正在消退的冰块,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上一次似乎也是如此,所以究竟发生了什么?

“刚刚我又走神了?”他问,“我看到那些冰了。”

“对啊,你又走神了。跟之前在蒙德的时候一模一样。”和泽摊手,他指着念月,凑过去在念月的耳边打听,“第二次了,看来这一次你的意识比上次清醒,不错不错。所以要不要咱们聊一下刚刚你看到了什么?”

被和泽一打岔,念月发现自己还是不记得刚刚发生了什么,于是他的回答与上次差不多一个模样:“我不记得了。上一次我应该跟你说过那就像是一场梦,醒来之后,我什么都不记得。”

和泽用“那你还记得什么”的眼神看向念月,他们不约而同地开口,说的同一个话题——

“冒险家协会到底在哪里?”

他们在高处也没找到类似的建筑,反而和泽盯上一个角落不放,随后这位愚者从栏桿处翻过去,留下一句“有约在先,我跟你说一声……我好像找到温迪了,先过去看看,我等你”。

然后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当着众人的面跳下去,引来一阵嘈杂,还能听见尖叫声。

不少人探出头去准备搜罗那个当场跳楼的身影,见那位没事,才放下心,回头註意到念月。

此刻念月因为之前他与和泽一块走,某个人乱来又给他惹祸,被围在中间问情况。

“小伙子,我方才看到你和他一块过来,应该是他的同伴吧?你见到他的时候,记得跟他说一声,不要再做这种事了,好吗?老年人经受不了这种刺激。”一个看上去上了年纪的老太太捂着自己的心臟,慢慢悠悠地跟念月说。

“让我看看……既然没出事我就放心了,这么大动静,差点让我职位不保。”千岩军后怕地走远,又倒回来叮嘱念月看好和泽,别再做这种事。

“哇!好帅啊!妈妈我也要!”一个小孩拉着自己妈妈的手,兴高采烈地跟自己妈妈说,而他的妈妈脸都是黑的,没等自家小孩说完,边把他拉走边呵斥:“不行,太危险了!”

“……”

念月:“……”

世间纷扰与他无关,那是和泽干的,他再怎么提醒也没用。

而且他喊和泽告知他一声的意思是给他一段时间远离和泽,而不是跟现在这样跑慢了,陷入一阵尴尬。

扯了个借口离开后,念月终于松了口气,受不住如此“热情”的人。

直到找到和泽身影之前,他人都还是懵的。

和泽跑到一个说书人面前的座位上,旁边坐着温迪还有另一个人,念月看清那个人的脸时,已经知道那个人的身份——

璃月的神明,摩拉克斯。

看来真的是假死。

死而覆活一事,好像倒也正常。

念月将自己的脚步放缓,他需要调节一下自己看到愚者整出这么大动静的心情。

脑海里飞速地思考待会该用什么开场白。

脚步声没有瞒过和泽的耳朵,他放下茶杯,看向正走过来的念月:“你来了啊?怎么这么久才来?没发生什么事吧?”

“你从上面跳下来,把其他人都惊动了,给你处理这些事情了而已,归根究底,原因在你身上。”念月的大脑开始播放刚刚听到的那些话,吵得他头疼,“有个千岩军跟我说,让你别再做这事了,他差点因为这个,职位不保。”

和泽听得一楞一楞的,完全没想到这么小一件事,还能引发这么多的后续,之前在苍城仙舟也没出过类似的事。

念月友情提醒:“这里是提瓦特,不是你的苍城仙舟也不是哪个地方,给我留个反应时间好吗?”

“哦,好。”

愚者理亏,手上拿着一杯茶,心虚地望向别处,温迪刚刚看到发生的事情,听到他们的对话,与另一人对视一眼。

那人摇摇头,放下手中的茶杯,开口:“想来二位便是他口中的‘异乡旅人’,初次见面,我是璃月往生堂客卿,钟离。”

“有些话不方便在明面上讲,我们知道就好,以尘世间的身份称呼就行。”温迪紧接着钟离的话后面跟念月悄悄道。

和泽吃瘪后没多久就恢覆原先的样子,他与那两个神明混得越发熟悉:“既然念月也到了,有些事咱们还是要算一算的。我们两个差点在璃月走迷路了,温迪,你为什么不给我们指条路诶。”

“我以为你们在蒙德拿到来璃月的地图了,之前凯瑟琳不是给你一张地图吗?”温迪挠挠头,看向和泽,想起之前雪山一事,“你们在龙脊雪山迷过路……吧?”

这种事情当然还是和泽干出来的事情,念月的视线移到和泽身上,和泽连忙再喝几口茶压压惊,求饶:“我的问题,我的问题,你别看了。不过有件事我想问,为什么会出现那么大一件事?当事人在这里我必须问一问。”

念月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和泽大概率又是为了找乐子才会问的这个问题,随后一阵哈哈大笑的声音响彻云霄,他人的视线让和泽压低自己的声音,低下头仍然在笑。

丢人丢到家了。

面无表情地望着和泽,准备给他一点小小的惊喜——

念月伸手捏住和泽的后颈,强制性让他安静下来。

和泽半天不敢动,笑声也停下来。

“……抱歉,钟离先生,我这位朋友他就是这样,希望没有吓到二位。”念月道。

“无妨,你这位同伴的性格倒是有趣,看起来是一个享受生活乐趣之人。”钟离的身后,一个女孩在喊他,他起身告辞,“看上去胡堂主正在喊我,我就先告辞了。若有其他事,来往生堂找我即可。”

温迪註视着钟离的背影,嘀嘀咕咕:“走得这么快干什么?好不容易聚一聚结果人都刚凑齐就走了。”

愚者的笑声再度响起,这一次他的笑声没那么大,但也足够引人註目。

念月终于能够想象到在描述「欢愉」星神阿哈时那句“响彻寰宇的笑声”究竟笑得有多么大声,手下的愚者都能笑成这样……

他冷着脸继续捏和泽的后颈,强行让某个愚者闭嘴别笑了。

听完那个故事念月都没听出来哪个地方能让和泽笑成这样。

“你不觉得很有趣吗?”和泽无辜地看着念月,笑意依旧没下去,只不过被压制在语气里,让他说话的声音都染上片刻「欢愉」,“你听听,愚人众执行官内部都会出现一些矛盾,我简直不敢想象那些都是些什么人。”

念月松开自己的手:“我并不觉得这件事哪个地方有趣,而且你别笑了。”

温迪都被和泽传染了。

“冤枉啊我,我怎么知道这么有趣呢?你说呢?你说呢?”和泽继续开始跟念月描述某些他认为*有趣*的地方。

“我都没想到还能用这种方式解读。”温迪也是从他人口中听到的璃月之事,毕竟尘世七执政在五百年后几乎没有多少交集,虽然和摩拉克斯是至交,他们也很久没有再见了。

念月发现他与和泽的思维就不在同一条线上,在话题终于过去之后,他问了一个也许有人註意到,但没有人问的问题:

“五百年前发生了什么?”

“五百年前也就发生了一件大事而已,你们在提瓦特走的话应该能够听见五百年前发生的事,这件事跟我有关,我就不多说了,答案等你们自己发现。”温迪答道,他意有所指,“在你之前也有一个人问我这个问题,你们果然是同类人。”

不用猜都知道是谁,在这种事情,他们两个的思维永远在同一条线上,念月扫了一眼旁边无声大笑的愚者,拒绝承认这件事。

冒险家协会的位置从温迪口中得知,和泽去完成委托,并且带着报酬回来,换了个地方还是老熟人凯瑟琳。

以为是自己眼花的和泽听闻凯瑟琳是人偶,想到仙舟联盟那些,不由得感嘆:“仙舟联盟的偃偶技术还做不到这种程度。”

他想起仙舟联盟的历史,连忙止住嘴:“当我没说,才想起来仙舟历史上出过大事。”

温迪眼前一亮,好奇地询问他口中的“仙舟联盟”的那段往事。

于是念月又听到和泽第一次帝皇战争讲到了仙舟联盟的金人叛乱,不仅如此,还把无机生命体的历史都给讲了一遍。

一些细节上出现的问题则是念月在更正。

你一句我一句地就这么讲完了仙舟联盟的那段历史,某些需要用其他事情解释的名词全部被他们两个略过。

和泽说完了还在感嘆:“我的历史居然也有这么好的一天?”

“仙舟联盟的历史你总能知道一个大概吧,那不是你家吗?”

“说得也是。”

听完他们讲述的历史,温迪自言自语说了一句什么,看向和泽:“你们两个都来自那个地方吗?看你们对它的历史很熟悉。”

“他是,我不是。我的故乡没那么多波澜壮阔的历史,而且它已经毁灭了。”念月摇头,“我们来到这里之前,刚刚从仙舟联盟那边离开。”

和泽:“更正一下,我家也没了,我们两个谁也别说谁惨。”

一个普麦雅利,一个苍城仙舟,一个活不见人,一个死不了尸,他们两个凑在一块,还刚好是两个极端。

和泽念月双双沈默,这真的是一种孽缘。

温迪点头:“原来如此,希望你们能够早点回到你们的来处。没有苹果酒,就用璃月的传统,以茶代酒吧。”

余光瞥到一个黄色头发并穿着旅者样式服饰的人带着会飞的白色小精灵嗖地一下从他们身边冲向凯瑟琳。

“……什么人跑得那么快?”

因为那个人跑得太快,念月连那个人的脸都没有看清,转瞬间就消失不见,远处隐约能够听到“向着星辰与深渊”之类的话语。

温迪看上去知道那个人是谁,十分淡定,还让他放宽心,坐下来聊聊:

“那位旅行者在蒙德的时候也这样,正常啦,坐下来好好喝杯茶吧,我接下来可能还要跟那位旅行者碰面,没办法多聊几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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