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4章 可以放你自由
书名:完蛋!祁总蓄谋已久等我离婚 作者:会心
第一卷 第44章 可以放你自由
对方挂了电话,池玉书的心揪得更紧。
“敢在老子头上动土,活腻了!”
手机落地,被砸得粉碎。
一连三天,池玉书几乎发动所有资源找郁岚风的下落。
“不可能,这明明是郁岚风自己演的一场戏,怎么会找不到呢?”
萧亿铭能想的办法也都想了,可是,澳城就那么大,根本查不到一点线索。
郁岚风的手机已经打不通,一切都没有回应。
警方也没有办法。
萧亿铭看着他这两天,突然不修边幅的颓废样子,都有些心疼了。
“我的哥啊,我都说你这是干嘛?现在后悔和嫂子离婚了?早干嘛去了?”
池玉书坐在黑暗里,双眼发红,看着郁岚风的联系对话框。
“那个绑匪让我把钱打到郁岚风的卡上,哈哈,你说,郁岚风她到底在谋划什么?呵,她不就是赌我,见不得她被绑匪欺负嘛。”
萧亿铭想扶起池玉书,他像块烂泥一样,根本醉得不成样子。
直到池玉书手机突然响起,他忽然就眼睛发亮,爬起来,点开手机。
三天了,他又收到了绑匪发来的视频。
是另一个陌生号码。
郁岚风被一条领带捆住双手拴在床头,对着绑她的男人又哭又骂,“浑蛋!你放开我,放开我……”
郁岚风看起来,油光水滑白里透红的,倒是没有受到虐待,只是,她身上的睡衣换了新款式,性感撩人的那种。
一双男人的手掐在她细腰上,“宝贝你再哭,你那个渣老公要心疼了。”
他轻笑着,手指指向镜头,“池玉书,还没准备好赎金吗?再不打钱,我可直接弄死她了。”
池玉书额角青筋暴起,一脚将茶几踢了老远,歇斯底里地吼叫,“禽兽!”
半晌,萧亿铭才敢挪动了一下脚步。
他挠了后脑,看向池玉书青黑的脸,“要不,找你小叔帮忙啊。”
池玉书眼里闪过一丝希望,“我小叔?他愿意帮我吗?”
萧亿铭,“啊,他那么有钱,上次你一个项目他就投了五十亿,你把公司抵给他,六百亿不是
小意思嘛。”
于是,十分钟后,正忙着的祁铮收到一条奇怪的消息。
【小叔,我急需六百亿救岚风。】
他在郁岚风耳边轻笑,“感动吗?你的心上人要来赎你了……”
……
郁岚风看见自己手机上的到账信息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昨晚,祁铮告诉过她,池玉书为了赎她,把公司抵给祁铮了。
她很意外,池玉书竟然,会为了她,轻易的把公司抵给了祁铮!
而祁铮,也太不厚道,人他玩了,公司他要了,还让池玉书把钱打她卡上,想让她记他一笔人情?
呵,她还真得感谢祁铮,她死也要不到的钱,祁铮一出手,就要回来两倍。
不过,她是付出了代价的,她谁也不欠!
夹在这两疯男人之间,她总有一天被玩死。
郁岚风从床上爬起来,随便找了件衣服换上,拿了自己的手机下楼就直接往外走。
她当然要走啊,趁祁铮不在,她要赶紧离开澳城。
她飞快地奔下楼,可是,没到门口,夏管家已经拦住了她。
“郁小姐,你去哪儿?”
“别拦我,我要离开这儿!”
郁岚风急切想走,夏管家一挥手,门口一排保姆堵住去路。
夏管家弯腰扯了个笑,“郁小姐,祁总还在呢。”
她扬扬下巴,郁岚风转头这才发现,祁铮悠闲地坐在餐厅,吃着早餐。
他一贯的黑色西装,看上去沉稳矜贵克制的样子,端起水杯,优雅绅士。
那样子完全不像他昨晚狠戾,满身侵略气息的样子。
昨晚,郁岚风半夜被他弄醒,她才发现祁铮正用领带捆上她双手。
她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祁铮欺身就上来了。
强势的吻堵住她的喉咙,“郁岚风!你本来就应该是我的,池玉书他凭什么得到你!”
睡袍下喷张的结实肌肉,硌得她生疼,郁岚风生气地又抓又咬。
“祁铮你又发什么疯?”
“你和池玉书做了三年夫妻,都做到什么程度了?”
郁岚风心里一
愣,她知道,因为第一次没见过红,所以祁铮从来都不知道,她和池玉书什么也没做过。
不过,对于祁铮的误会,她可不打算解释。
祁铮语气带着报复和嘲笑,“你那个渣老公不行啊,不然为什么你跟了他三年,还这么怕疼?”
“他吻过你哪里?”
“这里吗?还是这里?”
“这样,还是这样?”
“告诉我,他有做到这种程度吗?”
她越挣扎侵入者越疯狂,溃不成军哭得声音发抖,却一句也回答不了……
郁岚风第八百遍后悔惹上祁铮,他根本不是人,他是衣冠禽兽。
看他现在正襟危坐在那,一身克制禁欲的西装,却根本掩不住那身皮囊之下的狠戾狂野。
郁岚风想起他发疯的样子,腿都发软。
“池玉书把晟业都抵给你了,你也答应放了我了,还不让我走?”
祁铮手中拿着刀叉,抬眸淡然看她,“你们两个,还真是,一个郎有情一个妾有意,你愿意为了项目投资为他献身,他愿意抵了公司为你赎身。”
郁岚风身子僵了僵,祁铮怎么想她无所谓,她只想让祁铮放她走。
她故意瞥开视线,尽量装得伤心的样子。
“我早和你说过,我爱的人是池玉书,他对我,也有情有义,我和他这辈子注定是欢喜冤家,情根深种,不死不休,不管闹成什么样,我都是他的女人。”
祁铮握着刀叉的手,紧了又松。
郁岚风挑起眼尾看向他,“你留我在这有什么意思?放我走吧。”
祁铮端坐在那里,不紧不慢放下手里的水杯,眼神像两道寒光扫过郁岚风的脸。
“放,怎么不放?生意人要守信不是?阿南,送她回池家。”
修长分明的指节,轻捏起刀叉,薄唇边勾起浅浅笑意。
“我可以放你自由,不过,你要是敢跟他再续前缘,我一定先弄死他,再弄死你!”
餐刀一刀切入带血的牛扒,金属在昂贵的薄胎瓷盘,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响。
郁岚风心跟着抖了抖。
“记住,不听话,可就等着我来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