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代
书名:乡村逍遥小盲医 作者:一碗凉面多放辣
替代
完全陌生的城市,两人站在路旁。
由于司机在高速换了一条道,所以又开了两三个小时,现在再回去已经晚了。
离家半天的路程直接变成了一天,李飞看着导航有些沉默。
张安安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摸了摸脸颊。
李飞的行李很少,就一个背包。
倒是张安安,一个黑色的半人多高的行李箱塞得是满满当当,背上还背着一个小包,让人不禁好奇她到底带了什么东西。
李飞问。
“接下来怎么办?”
他现在毫无疑问已经变成了带着大小姐逃亡的共犯。
张安安看着李飞。
“总之是你说的逃,我跟着你了!”
李飞想说我说的逃不是这个意思,但是事已至此,天色这么晚,他总不能狠心地把这个小姑娘送回去。
张安安歪着头问。
“要不要先找个地方把行李放了?”
一处酒店的门口。
酒店是复古式设计,青砖红瓦,叠叠层层,旁边似乎是一个小景区,人来人往。
张安安小声附耳在李飞耳边。
“我没带身份证。”
李飞愣了一下,那你出门到底带了什么?
张安安看穿了李飞的想法,抓着行李箱的把手说。
“因为刷身份证也会被家里人查到,所以我什么都没带。”
李飞理解了,这姑娘的心思真是有够缜密的,这样的话,张安安甚至没办法坐火车回家,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
李飞问。
“那怎么办?”
张安安双手合十。
“你先进去把房间开好,到时候我跟着一起偷偷上来就行,拜托了。”
李飞叹气,也只有如此了。
他接过张安安手里的行李箱,走到了前台。
前台的工作人员熟练地说。
“您好,这边身份证出示一下。”
李飞将身份证递了上去。
前台人员说。
“请问您要开什么房间呢?”
李飞扫了一眼,好贵。
最便宜的标间都要五百,大床房则是八百,这就是大城市的物价吗?
李飞回答。
“双……大床房。”
如果回答双人房的话,那岂不是一下就露馅了。
前台人员点了点头,帮李飞登记完毕。
李飞接过
房卡,将东西放了上去。
一分钱一分货,酒店的设计比想象中更好。
黑灰的地板,传统花纹雕刻的古典家具,字画、挂屏应有尽有,进门右手边是卫生间和浴室,再往里面走则是一张大床,梁木做的床榻,古色古香。
再往里则是一个窗台,窗台上摆着一个小桌子和一张小椅子,往外望去,是一个巨大的湖泊,柳树环绕,随风飘扬。
李飞将东西放在床头,下楼去找张安安。
张安安看起来有些不安。
她背着手,低头看着地面,一只靴子来回踩着地面。
李飞走过来问。
“在看什么呢?”
张安安抬头,长舒了一口气。
“我,我看你进去太久了……”
李飞没好气地说。
“难道你会觉得我带着你的东西跑路吗?”
张安安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她红着脸。
“怎么可能呢,你又不是守财奴。”
李飞面无表情。
“喂,你刚刚绝对把心声说出来了对吧。”
怎么一个个对他都有刻板印象,白姐之前也这么说,赵巧儿也这么说,难道他真的是个守财奴?
李飞自认为还是蛮大方的,该花钱的时候都好好花钱了。
李飞大手一挥。
“走,吃饭。”
张家。
一间会议室里面。
几个老人面色严肃。
张诚坐在桌子的尽头,看着几个老头子的唾沫在空中飞溅。
“张安安这是什么意思?”
“张诚,张安安跑了你要负全部的责任!”
张诚手撑着下巴,面色严肃。
“你怎么能说我的女儿跑了?”
背后的投影仪打开,一段录像反复在荧幕上播放着。
张安安从一辆黑色的奔驰后备箱里面钻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两瓶矿泉水。
几个老人看见这一幕气得胡须都颤抖了起来。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家族的脸都被她丢光了!”
“这是一个未来的继承人该做的事吗?!”
“张诚你平时都怎么教育的孩子?!”
张诚则是忍俊不禁。
他没想到张安安居然跑了,还是以这么一种奇葩的方式?!
他多么了解他的女儿,她绝对不是为了和李飞私奔,但是现在的情况
确实不容乐观。
其中白发的老人说。
“必须把他们两人带回来,而且要确保张安安的贞洁。”
张诚听到这话没忍住皱了皱眉。
“哪怕我女儿真的跟李飞跑了,他们也是自由恋爱,用贞洁这个词是不是太过了?而且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老人冷哼一声。
“每个人都是属于家族的,若是她自己不懂得体面,那你就帮她体面。”
张诚起身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你们开什么玩笑!”
另一个秃头的老人说。
“我们可没有在开玩笑,这个节骨眼上张安安不在,你说怎么办?”
张诚说不出话来。
那个秃头的老人质问。
“明天又该派谁出席?!”
张诚皱眉,发出了“啧”的一声,这群老家伙真是麻烦。
但是张安安作为张家的继承人,这个时间点不在,确实令人感到头大。
会议室的大门“砰”地一下被踹开了。
一只女士小皮鞋慢慢地从空中落了下来,落在红色的羊毛地毯上。
一道清冷的女声传遍了整个会议室。
“我来!”
众人都望向门口。
站在那里的是一名穿着jk的少女。
他们都被这动静吓了一跳,随即立马有人站起身来,拍了一下桌子,怒目圆瞪。
“张婉莹,你以为这是哪里?!”
张婉莹抱着双手,冷冷地看着他。
“除了我以外,你们还能找到更像张安安的人吗?”
众人哑口无言。
他们不得不承认张婉莹说的是对的。
这两姐妹虽然性格大相径庭,但是容貌基本是一模一样,除了他们父母,没人能分得清。
那秃头老人继续说。
“但你这打扮……”
张婉莹将头发解开,头发自由地披散在脑后,这个时候的她看起来多了几分乖巧。
张安安的长发是垂到肩膀处,她的长发则是垂到腰后。
张婉莹似乎早有准备,拿起手中的剪刀,一手抓着头发,一手抓着剪刀。
咔嚓几刀下去。
青丝悠悠飘落在地。
张诚愣住了,红了眼眶。
张婉莹在此时此刻和张安安再无区别。
她将剪刀一丢,冷冷地说。
“这样总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