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做鬼都不放过你
书名:贺总,太太去父留女后,三婚都轮不上你 作者:依恋优优
第224章 做鬼都不放过你
贺迟不急不慢的拿出一张身份证:
“安澜的身份,还轮不到你来担心。”
给一个孩子安排一个身份,对贺迟来说根本不算难事。
更重要的是,安澜究竟是不是贺家人,根本就不重要,不管是不是,贺骁都会把遗产给到安澜。
在这方面,贺骁是自由的。
法律上从来没有明令规定遗产只能给自家人,他想给谁就给谁。
贺观看了一眼门口,已经陆续有媒体赶过来了。
贺骁公开宣布遗产,放在哪里都是爆炸性新闻,更何况现在贺迟的热度一直居高不下,要是从中能访问到贺迟,绝对稳赚不赔!
贺观道:“现在人都到齐了,可以宣布遗产了。”
“等等。”杜盼儿急匆匆赶过来:“这段时间是我一直陪在老爷身边,他的遗嘱我这里也有一份,你凭什么说你的遗嘱是真的?”
贺岑舟冲着贺迟笑了下:“我们宣读遗产的时候,还是请外姓人离开吧。二哥,虽然曾经是贺家人,但已经被爷爷赶出来了,如今最后一面你也见到了,就带着你的私生女,离开吧。”
“我们贺总不是外人。”
陈通拨开人,把股权转让书拿出来,放到所有媒体前:
“就在刚刚,贺迟收购了贺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他目前是贺氏集团第四持股人,有权知道贺氏集团的继承问题。”
贺岑舟脸色微变,不敢置信的看向贺迟。
贺骁对股份特别看重,他手里持股百分之六十,剩下四十都是分给了十几个股东。
短时间内,贺迟竟然能搞到百分之十的股份!
贺岑舟一瞬间头皮发麻。
他根本就不可能是贺迟的对手。
“她不是私生女,她以后会继承我的全部遗产,这些人也不是外人,是我手下的人。”
贺迟冷声道:
“两份遗嘱存在真假问题,那就让贺骁亲自说,承认哪份遗嘱。”
贺迟名下的研究院的确只有XC一个,而且重点研发的是血液项目,但是不代表他没有别的渠道找过来一份特效药。
方辰是国内孙教授的名下的徒弟,他背后的关系网盘根错杂,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贺迟才会投资方辰。
从他来医院的时候,贺迟就已经让方辰去找能够让人短时间恢复生机的特效药了。
这种特效药是以燃烧生命为代价来换取短时间清醒的良药,就在刚刚,贺骁已经注射进去了。
贺骁睁开有些半浑浊的眼睛,目光落在安澜身上一瞬,又缓缓控制升降床,让自己坐起来。
他声音沙哑,但是却不容任何人忽视:“小观,你来念。”
贺骁明白自己的时间不多了,现在已经做不到宣布什么真假遗嘱了,他让贺观念,就意味着他只认贺观手里的那份。
在各路媒体面前,这是公认的事实。
即便他死后,贺岑舟也不能拿这件事来做手脚。
贺岑舟刚动了一下身体,几个保镖立刻出现挡在贺岑舟面前,只要贺岑舟再往前一步,就会立刻被人按在地上。
他攥紧手,目光死死盯着贺迟。
安澜有些害怕的往贺迟旁边缩缩。
贺迟眉头一皱,伸手把小团子往前推一推:
“不许怕,你是赢家。”
安澜抿紧唇,还是听话的坐直身体。
贺观把贺骁的遗嘱念得明明白白。
他让方舒跟着,就是担心安澜的身份问题,但是贺迟已经把安澜的身份解决了,他只需要把安澜的身份证念出来,就够了。
遗嘱里,安澜能够获得贺骁名下百分之八十的遗产,以及百分之百的股份。
也就是说,贺骁手里有关贺氏集团的股权,贺骁一点也没有给贺岑舟留,只有遗产,百分之十分给贺岑舟,百分之十给了贺玲一家。
贺岑舟脸色沉得厉害。
媒体纷纷给安澜拍照片。
这位就是贺家的未来的继承人,竟然还只是一个……孩子。
贺迟伸手遮住安澜的脸。
媒体纷纷明白贺迟的意思,转而给贺岑舟拍照。
贺岑舟脸色沉如锅底。
“贺副总,我们还有些疑问,需要您解答一下。”陈通将一份合同递给贺岑舟:“经我们查验,在贺副总入职期间,有过多次公账私用的情况,请您对此做出解释,否则我们就要采用法律手段了。”
贺岑舟闭了闭眼。
他公司刚因为贺迟,要填几个亿的窟窿,现在又被贺迟反咬一口公账私用,不管成不成立,他名下的账户都会被冻结,半分钱都用不了。
等到事情结束,他公司也黄了。
贺迟把事情做绝了。
贺岑舟摸向腰间。
他来的时候,本身就是带着不死不休的想法过来的。
既然贺迟赶尽杀绝,那他也没必要留情。
贺岑舟拔出腰间的手枪,把空洞的伤口对准贺迟:
“去死吧!”
砰——
耳边都是尖叫声。
陈通和贺观反应最快,立刻扑向贺岑舟,将人按在地上。
一颗子弹对准贺迟的胸口,毫不留情刺进贺迟身体。
安澜吓得眼泪掉个不停:
“你……你……你别死……”
贺迟气息有些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正在流血的胸口,他手指有些发颤,伸手捂住正在出血的伤口。
一只手拿手机给宁知意打了个电话。
尖叫声,警报声,抢救声,好像一瞬间都离贺迟很远了。
他只能听到自己耳边嘟嘟的电话声。
索性,他听只听了两声,就听到自己想听到的声音:
“贺迟?你那里怎么那么乱?出什么事了?是安澜出事了吗?”
“安澜好好的,没有出事。宁知意,是我,我要死了,临死之前,我想问你一件事。”
宁知意声音有些沉:“你那边出什么事了?你为什么会死?我不是让你和带着安澜躲起来了吗?你为什么会出事?!”
“宁知意,如果重新来,那杯酒你会喝吗?”
“……会。”
因为她不后悔生了安澜。
不喝那杯酒,安澜就不存在了。
可她又恨那杯酒,坏了安澜的身体。
“我快死了。”贺迟又重复:“我想和你重新开始,你愿意吗?”
“你死了,我怎么和你重新开始?”
“你也会舍不得我吗?宁知意,我想你了,你回来吧。”
“那你呢。”
贺迟声音越来越虚弱,他又低头看一眼不停掉眼泪的安澜,低低笑了一声:
“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宁知意:“……”
——
宁知意赶回京北的时候,贺迟已经取出子弹,转移到普通病房了。
他运气好,子弹冲进胸口里,卡在了肋骨上。
没有伤到心脏。
安澜吓坏了,被方舒安抚着。
贺观在处理贺岑舟和贺骁的事。
陈通将贺岑舟公账私用的证据提交给警察,也没有守在贺迟身边。
宁知意过去的时候,病房里空荡荡的,只有贺迟一个人孤零零躺到床上。
宁知意都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自悲。
庆幸贺迟没死,没变成鬼缠着她。
又头疼贺迟没死,还要缠她一辈子。
贺迟像是有心灵感应一样,宁知意一来,他就睁开眼睛了。
又黝黑的瞳孔里,只有宁知意一个人。
宁知意没好气的坐到贺迟床边:“我还以为你死了,赶着来见你最后一面,伤口都渗血了。”
她一边说,一边撩起裤腿,露出她渗血的绷带。
贺迟眼也不眨盯着她。
“你看什么看?”宁知意有些生气,一把掀开他的被子盖在他脸上:“不许盯着我看。”
贺迟闷哼一声:“扯到伤口了。”
宁知意赶紧把被子拉下来。
贺迟继续盯着宁知意看。
宁知意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
“那个孩子不是我的。”
“什么?”
“我没有碰苏若烟。”
“你说这个……你有什么证据?”
“我知道他亲生父亲是谁,现在应该已经认领了。”
宁知意挑了下眉,拿着手机翻了两下。
热搜第三是贺骁遗嘱。
第一是贺迟中弹。
第三是……苏若烟的孩子认领问题。
宁知意点进去,就看到一个男人直接发了全部视频,虽然动作打码了,但是脸清清楚楚,就是苏若烟和他本人,不是贺迟。
这个男人是个普通人家,能攀上苏家这样的有钱人家,自然是不留余力的放证据。
苏若烟那边都快要崩溃了。
她原本想冲到医院报复贺迟的,没想到先被这个男人打了一个猝不及防,现在连家门都不敢出去了。
因为男人就堵在苏家,想要让苏若烟嫁给他,伺候他吃饭喝水,还要给他养孩子花钱。
“贺总,苏总来了。”陈通敲敲门:“要见吗?”
宁知意瞪贺迟一眼。
他早就醒了,否则陈通不可能问。
贺迟声音沙哑:“让他进来。”
苏清让怒气冲冲进来,看到宁知意也在,神色更冷了:
“宁知意,现在你满意了?若烟被你们害成这样,你们还要做多过分的事?!”
“过分?”宁知意冷笑一声:“那你就不过分吗?哥哥。”
苏清让一愣:“你叫我什么?”
“哥哥。”宁知意道:“二十七年前,我妈妈生我的时候,她的儿子丢了,她一直在找她的儿子,后来,这个儿子不仅认贼做母,还要挖他亲生母亲的墓。”
苏清让皱眉:“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的亲生妹妹是夏映雪!不是你!”
宁知意心里悲凉一片。
事到如今,苏清让不敢承认的。
宁知意不打算和她纠缠:
“马晓兰现在就在公安局,你可以去问她,也可以问问她,为什么会被抓。”
说着,宁知意又道:
“问清楚了,就去墓前给妈磕几个头,算是尽孝了。我不会认你,也不会原谅你,这辈子我们都不会有任何瓜葛。”
苏清让下意识后退两步。
他想反驳宁知意的话,但是又意识到宁知意根本没有骗他的理由。
她背后是贺迟这个大靠山,没必要用这种话骗他。
苏清让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贺迟见宁知意有些失神,低低咳嗽两声:“那我们能先复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