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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最终还是你,不是吗?

书名:踹了渣男未婚夫,未来儿子带我改嫁豪门 作者:荔枝睡不饱

第46章 最终还是你,不是吗?

裴老爷子那顿饭,比宋南絮预想中来得更早一些。

霍念转出ICU的第三天,老爷子自己打了电话过来,声音比从前沙哑了几分,开口第一句是:"下周五,带上那孩子一块儿来。他要是坐轮椅也得来,我给备了靠垫。"

宋南絮站在病房走廊里举着手机笑了一下,回了句"好"。

周五那天霍念果然被推着轮椅去的。少年后脑的纱布还没拆,但精神已经恢复了大半,额头露出一截没剃干净的短发茬,整个人懒懒散散地靠在轮椅靠背里,手里举着霍北辰给他买的平板在打游戏。进裴家老宅时管家推着轮椅过门槛,他连眼皮都没抬,嘴也没停:"左转有个台阶,小心磕轮子。"

裴老爷子站在正厅门口看着轮椅上的少年被推进来,目光在霍念缠着纱布的后脑勺上停了好一会儿,然后他偏头看向跟在后头的宋南絮和霍北辰。

"进来坐。"

那顿饭吃得比上回茶室见面松弛太多。老爷子亲自给霍念碗里夹了一块红烧肉,少年低头看着碗里多出来的那块肉愣了半秒,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谢谢爷爷。"

老爷子的筷子停在半空。

那声"爷爷"叫得云淡风轻,像扔了一颗石子进深潭。他把筷子收回去的时候指尖微微蜷了一下,低头端汤碗喝了一口,没应声,但抿着的嘴角弯了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

饭后老爷子把霍北辰叫去了书房。宋南絮坐在偏厅跟霍念一块儿剥橘子,轮椅靠在茶桌旁边,少年剥得慢条斯理,把每一瓣橘子上的白丝都挑干净了才递给宋南絮。她接过来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偏头看他:"你爸是不是在里面挨训?"

霍念把下一瓣的白丝也挑干净了,语气平淡:"他什么时候挨过训。"

书房门在半小时后打开了。霍北辰走出来时表情跟进去时没什么两样,但左手腕上多了一枚旧的银镯子,镯面被磨得温润发亮,边缘刻着一圈极细的缠枝纹。宋南絮没见过那枚镯子,但看见霍北辰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把镯子摘下来,扣在了她左手腕上。

尺寸正好。

"奶奶给妈的。"他说,"妈给的爷爷。爷爷说现在归你了。"

宋南絮低头转了转腕上那枚镯子,银质的,带着岁月磨过的温润暖意。

她抬头看向书房门口,裴老爷子正站在那儿,背着手看着这边,没走过来,但嘴角的弧度在灯光底下清晰可见。

婚礼定在次年春天。

地点是裴家老宅后院的草坪,那株罗汉松旁边临时搭了一架花廊,开的是浅粉色的早樱。

宋南絮穿了自己设计的那套婚纱,线条极简,没有繁复的珠绣和长拖尾,但在腰间收了一道极利落的弧形剪裁,搭配那条她从第一面就定下的腰线结构。

裙摆在晨风里轻轻晃动时,整片草坪上那些被光照得通透的樱花纷纷落了几瓣下来。

霍北辰站在花廊尽头等她。

他今天穿了一套深灰色的西装,领带是她前一天晚上亲手替他系的那条暗纹款。他站在那儿没玩手机也没跟旁人说话,就安安静静地站着,目光穿过落花瓣的空气落在她身上。

宋南絮挽着宋母的手走过草坪时,感觉到母亲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她偏头看了一眼,而这时候的宋母眼眶泛着红,但嘴角是弯的,正极力把情绪压成笑容。

宋南絮轻轻拍了拍她手背,宋母吸了一下鼻子,松开她的手腕,在她肩膀上按了按。

霍念坐在轮椅第一排。少年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今天没坐轮椅,拄了一根医生允许的短手杖站在旁边。他手里攥着一枚戒指——银质的,手工打的,边角不太规整,内侧刻着"X.H."跟霍北辰那枚戒指同款但更窄一圈。那是他跟着珠宝师傅学了两个月亲手打的。

宋南絮走到花廊尽头时霍北辰伸手接住了她。

掌心贴着掌心,跟那天在办公室他摊开手等她放上去

的时候一模一样的姿势,只是这次她的手里多了一枚戒指,他的手心里也托着一枚戒指。

两个人同时低头替对方戴上去的时候,周围响起了一阵压不住的笑声和快门咔嚓的轻响。

当晚宾客散尽之后,宋南絮穿着婚纱坐在花廊底下的台阶上看星星。霍北辰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肩膀碰着肩膀,夜风带着花香从草坪上卷过去。

"累不累?"他偏头问。

宋南絮靠在他肩膀上摇了摇头。她低头转了转左手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内侧的"X.H."被月光照得微微反光。她偏头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被霍北辰捏着下巴掰回来加深了那个吻,夜风在两个人周围绕了一圈又走远了。

霍念在远处廊柱后面站着,手杖搁在柱子边上,举着手机拍了一张模糊的侧影,月光下两个人靠在一起坐在花廊台阶上,婚纱的裙摆铺了满地,像一层落了霜的云。他没发出去,存进了相册里一个标注着"这辈子"的文件夹。

一年后,春天又来的时候,宋南絮在医院的产房里听到了一声清亮的啼哭。

护士把孩子擦干净包好递到她怀里时,她低头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眉眼的轮廓还没长开,但那双半阖着的小眼睛在灯光下睁开了一条缝,乌沉沉的瞳仁像两颗被水洗过的黑曜石。她的喉咙猛地堵了一下。

霍北辰从产房外面走进来,俯身凑近看她怀里那个小团子。

男人低头端详了好久,喉结上下滑动了一回,开口时嗓音哑得像含了一整片沙漠的沙砾:"跟霍念小时候一样。"

宋南絮把脸埋进小婴儿的襁褓边沿,蹭着那股暖融融的奶香气,没忍住掉了一滴泪,又飞快地蹭掉了。

"你给他起个名字。"她说。

霍北辰伸手,掌心轻轻覆在婴儿小小的头顶上,指腹擦过那些细软的胎发。他想了很久,久到小婴儿在他掌心里舒服地拱了拱。

"霍归。"他说,"归来的归。"

宋南絮抬眼看着他,灯光从侧面把他的轮廓照得柔软了几分。她低下头,用额头轻轻蹭了蹭婴儿的额角,低声叫了一遍那个名字。

霍归在两个月后睁开了第一双完整的眼睛。

那双眼睛跟宋南絮记忆里某双乌沉沉的瞳仁一模一样,亮而清,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很淡的、沉静的认真。

又过了不知道多少年。

有一天傍晚,宋南絮坐在别墅院子那棵梧桐树下翻旧相册。霍归已经会跑了,正追着一只橘色的猫满院子蹿,嘴里喊着"胖橘,胖橘你等等我......."。

那只猫是霍北辰去年从旧城带回来的,跟当年那只"胖橘"隔了一代,毛色一样,脾气一样懒,被小霍归追着跑了半圈就跳上矮墙不动了。

宋南絮翻到相册最后一页的时候,指腹停在了一张照片上。

那是霍念刚来那年在路灯底下拍的侧影:少年插着兜走在夜风里,鸭舌帽压得很低,嘴角微微抿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合上相册,抬头望向院子外面那条通往山路的入口。

暮色正从远处的山脊线漫过来,把天边染成了一片暖融融的橘粉。梧桐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响着,猫从矮墙上跳下来踱着步走远了,小霍归追着它跑出了院门,脚步声踩在落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宋南絮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落叶碎屑,正要出声叫住他,忽然看见院门口的光线里多了一道修长的影子。

少年背光站在门口,鸭舌帽压得很低,校服外套的拉链没拉,书包甩在肩上。他弯腰把跑出院子的小霍归一把捞起来架在肩膀上,小团子咯咯笑着搂住他的脖子叫了一声,模模糊糊的,像是"哥哥",又像是别的什么。

少年把肩膀上那个小团子架稳了,然后抬起头来。

暮光从他身后涌进来,把少年的轮廓镀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色边。他朝院子里看过来,帽檐底下那双乌沉沉的眼睛弯了一下,嘴角翘起一个散漫的、拽兮兮的

弧度。

"我回来了。"

宋南絮站在梧桐树下看着他,风从她背后吹过来掀起了相册的页角。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很轻很稳地跳着,像春天第一场雨后土地里发芽的那种声音。

霍北辰从屋里走出来,站在她旁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院门口。那个架着小霍归站在暮色里的少年正朝他们歪了歪头,帽檐底下那点笑意在光里亮得像一整条星河落了下来。

梧桐叶沙沙地响,风从山的另一边吹来,把满院子的光线吹碎了又聚拢。宋南絮看着那扇敞开的院门和门口那个清瘦挺拔的身影,低头笑了一下,伸手扣进霍北辰的指缝里。

"走吧。"她说,"饭好了。"

暮色正浓,院里灯亮。猫蹲在墙头甩了甩尾巴,小霍归被哥哥架在肩膀上晃着腿笑。

他们穿过院子朝门口走过去,灯光从屋里泄出来铺了一路,暖融融的,像铺了一条回家的路。

一猿一人来到这棵大树下,二话不说,纵身就跳跃攀爬,先后的来到了圆盘上。

王有财叹了一口气说:“不是你的错,是我最近身体不好,正在吃药。对不住了”王有财说着,弯下身子,在菊兰红扑扑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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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水剑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攻向那石壁,霎时间石壁外浮现一层金色华光,那金色华光是大圆满之境灵魂才有的,水剑刺向那华光,华光顿时光芒暗淡一分,不过水剑也难以在寸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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