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一根刺变成剜心的刀
书名:她去父留子后,裴总失控跪下了 作者:灼夏夏
第265章 一根刺变成剜心的刀
“乔婉,老婆,你听我说。”
裴寒声一只手把人按着,另只手覆在乔婉的后脑勺。
他的声音淹没在她的发顶,听着闷闷的:
“你恨我,骂我,我都认,但离婚,不可能,裴家的继承人,不能没有妈咪。”
而他自己,也不能失去老婆。
乔婉在他怀里挣扎了几下,浑身软绵,索性放弃了。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又锤又骂,想到失去的那个宝宝,心如刀割。
最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哭到最后没了力气,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裴寒声把她抱到床上,给她盖了条毯子。
乔婉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可怜的样子叫男人心口软得不成样子。
他吻了吻她的眼皮,吮去她脸上的泪水,叹了声气:“乔婉,以后别用死逼我,我拿你没办法。”
乔婉没回应他,呼吸慢慢平稳下来,累了,沉沉地睡过去。
裴寒声伸手把黏在她脸上的发丝整理好,指尖在她脸颊上停了一会儿,她哭得小脸冰凉,嘴唇也没什么血色,用手掌温度暖和着她。
眉头也始终皱着,即使在睡梦里也不安稳,男人指腹爬上她眉眼,轻轻舒展开。
坐了好久,他心绪繁乱,这一晚上是睡不着了,守了乔婉一整夜。
……
翌日一早,乔婉睡醒睁开眼,身上盖着毯子,也换了睡衣。
裴寒声坐在旁边的沙发,歪着头,睡着了。
他的衬衫皱巴巴的,眼底一片青黑,下巴上冒出胡茬,她瞥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什么也不做,掀开被子,下了楼。
吃了点饭,乔婉准备出门工作。
院子里开进来一辆低调不失奢华的黑色汽车,佣人迎了出去。
傅远州和沈映棠到访。
沈映棠的腿恢复得很好,完全不需要拐杖了。
她穿了一双矮跟的靴子,走路稳稳当当,一下车就伸着脖子往里面看:
“乔小婉,我来了,还不快点出来接驾。”
傅远州沉稳一些,扯住沈映棠的手:“看着点路,别又摔跤。”
沈映棠脸上浮现一抹红晕,挽着傅远州的手臂,脸上带着娇羞的笑,整个人气色红润。
端庄的淑女形象还没有维持一分钟,一见到乔婉,就松开
傅远州,扑进了乔婉的怀里。
“乔小婉!我想死你了!”
乔婉被她拽着坐到沙发上,沈映棠从包里掏出一张大红色的请帖,拍在茶几上。
“订婚宴,你必须来。”
乔婉拿起请帖看了一眼。
烫金的字体印着傅远州和沈映棠的名字,亮闪闪的很漂亮,正式又隆重。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傅远州。
傅远州站在不近不远的距离,冲乔婉点了点头,目光里隐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恭喜恭喜。”乔婉把请帖收好,侧身对着沈映棠:“腿怎么样,一定要确保骨头长好了才行啊。”
“我其实早就好啦,跑跳完全没问题,不信你看。”
沈映棠起身,在乔婉面前转了个圈,笑得眉眼弯弯。
看得出来,心情不错。
“走,乔小婉,你陪我去逛街挑礼服,傅远州的直男审美我实在信不过,你得帮我把关。”
说着话,乔婉就被沈映棠拽出了门。
闺蜜订婚是大事,乔婉哪里有拒绝的道理,特地请了天假,两个人来了国贸世纪城,逛街买买买。
商场里人不少,沈映棠拉着乔婉试裙子,每一条穿出来都要问乔婉好不好看。
沈映棠对订婚宴很重视,乔婉能感受得到她的期待,还有点小紧张。
她帮沈映棠拉好拉链,对着镜子里的明艳照人的美人一顿夸赞。
“我们家小棠收拾起来美成天仙了,算他姓傅的运气好,捡到个大宝贝。”
沈映棠咬了咬唇,眼里溢出幸福的光:“哎呀,乔小婉你能不能别乱吹彩虹屁,我要听中肯的意见,好的不好的都要说。”
“再去穿,我等下就给你一条我最最最诚恳犀利的意见。”
乔婉把她比较满意的几件裙子塞给沈映棠。
沈映棠照单全收,乐此不彼地踩着高跟鞋进了试衣间。
乔婉坐在外面的沙发上,百无聊赖,拿出手机刷一会儿,余光里有人从她身边走过,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了。
她抬起头,怔了一下。
坐在她对面的贵妇太太,是夏丁香。
她生物学上的母亲。
旁边跟着一个年轻女人,二十出头,大波浪卷发,白色高领针织衫,紧身皮裙,手里拎着一只白色爱马仕。
傅妙娜,乔婉差点冻死在她策划的那场绑架,在傅远州的坚持下,傅妙娜进看守所蹲了一个月,后面就取保候审了,但也因为那件事留了案底。
她不仅进不了心心念的娱乐圈,连以后结婚都找不到好婆家,豪门联姻最看重清白与面子。
傅妙娜对此一直怀恨在心。
夏丁香打量着乔婉,脸上没什么表情。
“乔婉。”
乔婉把手机收起来,与夏丁香对视。
她的内心做不到丝毫不在意,夏丁香在她的心上扎进一根又长又细的刺,大部分时候不会有什么影响,可只要看见她,想起自己的身世,那根刺就会比变成剜心的刀,一刀一刀,割的她血肉模糊。
在知道身世之前,乔婉始终觉得爸爸妈妈很爱她,他们像她一样,从未放弃过找她。
可事实又是怎样?乔婉勾了勾唇,掀起自嘲的冷笑。
是她一厢情愿,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乔婉,听说你前段时间离开京城了,怎么又回来了。”
夏丁香的声音平平淡淡的,那口吻像在和乔婉讨论今天的天气:
“我还听说,你给裴家生了个儿子,最近还上了电视,算是给裴家长脸了,挺好。”
乔婉没说话,只是看着夏丁香。
她只是想看一看,这个给了她生命的女人,在面对自己亲生女儿时,是怎么做得到像看陌生人一样的。
她要是继承她一半的冷血就好了。
傅妙娜捂着嘴,嗤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鄙夷与不屑:
“妈咪,你搭理她干什么呀,她害我坐牢的时候可没心软,你这么关心她,是不是我爱我了!”
夏丁香拍了拍傅妙娜的手,眼里满是溺爱与心疼:“我的宝贝女儿,你和哥哥是这个世上妈咪最爱的两个人,怎么可能关心一个外人。”
傅妙娜亲昵地依偎在夏丁香的肩头,目光正对着乔婉,眼里满是挑衅与得意。
说话阴阳怪气:“妈咪,那你可要多爱我多一点,要爱一辈子哦。”
“好。”
乔婉挺直了腰背,看着母女两个互动。
表面上风平浪静,可她的内心,被一只手攥着,扭着,翻起一阵绞痛!
深呼吸一口,她把眼里的酸意狠狠压下去:“夏女士,找我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