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醒悟
书名:灭隋 作者:阳江十一郎
第二十二章 醒悟
秀丽夫人脸色转白,失声说:“什么?”徐朗严肃说:“我徐朗可对天向天发毒誓,若有半句假话,教我不得善终。”心想隋末时期的人可不像二十一世纪的人,绝不情愿随便向天发毒誓,眼下他正好叨了这种风气的玄妙效用。秀丽夫人果然没有猜疑他的说话,眼珠转动了好一会后,软弱地说:“真的有长白山叛军大将韩炮在内吗?”
徐朗这时已可彻底肯定长白山叛军大将韩炮果真是沈法兴对头的人,而秀丽夫人恰好是晓得这秘密,才更相信他的话。他肆意妄为地坐到她右前侧,将大嘴靠近到她小耳边,差不多是揩着她的耳轮说:“情报是由李唐军那边在苏州内的内线传给我知的。还说幕后的人极可能是沈法兴的对头。”
秀丽夫人愁云密布说:“你能不能坐开一点说话?”徐朗见她固然皱起黛眉,然而粉面微红,呼吸急促,知她是欲拒还迎,心里面困惑。徐朗不由得暗暗偷笑,更兴起以牙还牙的称心快意。心忖你可对我不惜所有代价,我岂能不有点回报,轻吻了她圆润的耳垂一下。
秀丽夫人诱人的胴体猛颤,正要怒责,徐朗退回原处,眼里射出摄人心神的奇光,深深地望着她。使她立马心如鹿撞,到了唇边的责骂竟吐不出口来。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这人刚伤了她儿子,又对她冒犯,怎么会自己依然发作不出来?想到此处,整块脸烧了起来,叹了口气低下头去,轻轻说:“好吧!我们随你出发好了。”
徐朗回到了自己那边的人整装待发的队伍的时候,李元霸的一百子弟兵,加进了行列里,使他的实力大增。这百名兵丁体形虎背熊腰,精神抖擞,一看就知是精锐好手。一直诚惶诚恐的王军可像吞了定心丸般,笑脸灿烂多了。徐朗昨天晚上先知先觉似的布局破了杨玄感的诡计,使亲信将士对他更加是钦敬得五体投地。趁着秀丽夫人也拔营起寨,他和李元霸、王军可来到了一个山头处,打开画在帛上的地势图,研究往武康去的路线。
李元霸对苏州十分了解,说:“由此处到盐济,以前苏州军在道上设有关防和驻军,在高处又设有烽火台。然而据侦骑回报,现时路上不仅没有关防,就连找个苏州军看看都找不到。”徐朗心想若武阳侯杨轼真要命人施袭他,肯定最好莫离京都太远,那就可推得一了百了,说匪徒是越过京都截杀而来的。特别长白山叛军大将韩炮本身和徐朗有仇,更可塞宇文化及的人之口,也可教江南王沈法兴哑巴吃黄连,无处发作。
唉!隋末时期当权者真无一非奸狡之人。不过回心里面说想二十一世纪的政客,也就觉得见怪不怪了。王军可指着横亘在盐济上游,由黄河分叉出来的支流汶水说:“渡过汶水,别有一条大路东行一直到黄河旁另一大城坊城,假若我们改道而去,不就是可教长白山义军猜没想到吗?”
徐朗沉声说:“若我是长白山义军,定会趁你们渡河时发起进攻。我是胸有成竹,兵员数目又比我们多,优胜劣败,一目了然。”仨人听得吃惊不已起来,所有人都晓得渡江的时候,在河面上更加是惊慌失措,舟楫彻底暴露在对手的矢石之下,恰好是长白山义军要算计的良机。
徐朗乃受过严格训练的职业军人,思忖了一会后,斩钉截铁说:“不管我们找那一条路走,总落入对手算中,对手是以逸待劳,而我们却是强弩之末。仅有办法是改变这劣势,使对手变成劳累之师,我们才有以少胜多之。”顿了顿充溢着自信地说:“眼下我们依然沿大路南下,到了汶水时却不渡江,反沿汶水东行,直抵蔺河,这既可使对手大出料外,还打算渡江追来,而我们则随时可信任水结营,稳守待敌,大增把握。”
段志玄说:“可是那段路并不易走。”李元霸截断他说:“一旦能保住性命,怎么难走也能够克服的。”王军可认可说:“就那么决定吧!我们加添侦察兵的数目,在前后和两侧遥距注视,宁可走得慢一点,也不堕进圈套去。”
决定了后,大队人马接着启程。徐朗亲身选拔了一批军卒作侦察兵,前后左右各两组,总共八组,以旗号向主队传讯,务策安全。到傍晚的时候,离开汶水只有一天路程,才找了一处难攻易守的高地立营生火。
徐朗昨天晚上一夜未眠,抢先躲入蒙古包,蒙头大睡。醒来时四面黑漆一片,被内软玉温香,点灯一看,原来偎在他旁边的是和衣而睡的陈慧儿。陈慧儿受灯光触动,醒了过来,责怪说:“你这人哩!睡得好像死猪般,有人来偷袭就大大不好了。”
徐朗笑说:“你是敌人吗?”只感到精神奕奕,然而肚子却饿得要命,才想起压根还不曾用晚膳。陈慧儿听到他肚子咕咕作响,笑着爬起来说:“我专程将煮好的饭拿来给你,唉!眼下都冷了。”
徐朗心境大佳,由得这一个只有其他人伺候她的美眉,尽心伺候自己进饭,到填饱彼此的肚子的时候,已经是次日清晨。随即接着赶路,顺大路南下汶水,四面全是起伏延绵的丘峦和林野,景色动人。秀丽夫人改采携手合作的立场,载着她和伤痛难起的杨玄感那辆车舆,紧跟着裴菲菲的凤驾,而二百兵丁则随在大后方。
自那天早上交谈过后,徐朗再没有与这毒比蛇的女人说过半句话。真不知她脑内又会转什么坏想法。当他经过裴菲菲的车旁的时候,这动人的大隋公主掀开了窗帘,嗲声唤说:“徐朗!”离开江都至今,她还是第一次亲自和他说话。
徐朗大惊。放缓马辔,和车舆同速并进,望着她明媚的两眼说:“公主有什么指示!”裴菲菲勇敢地和他对视一会儿后,低着头说:“徐朗!我很感激你,然而也恨你。”说罢低下窗帘,隔断了他直接而带着沉醉的眼神。
徐朗感慨万千。他乃情场杀手,肯定明白她话里的念意。她直呼他为徐朗,明示已当他是个配得上她这千金之躯的男子。感激的是他保存了她的清白?恨的是他要将她送给苏州军。固然那是难违的王命,可是她依然禁不住对他生出怨之心。黯然伤神下,徐朗唯有将心神放在沿途变化不穷的风光里。
这时转过一座小山,左旁突然间出现一个山谷。
谷中奇峰秀出,森林茂密,时有珍禽异兽出没其间。如此美景让人有宠辱皆忘的感觉,徐朗心境稍觉宽畅,傍晚前最终来到汶水的北岸。入目的景色,更加是令徐朗这时空来客为其着迷。只有他才明白到,一千六百多年后地球受到的破坏是怎样很难令人接受。汶水宽约二十余丈,在巨石的两岸间流过,河中水草茂盛,河水给浓绿的水草映成黛色形成使人心颤神摇的强烈对比,透着一种很难名状的神秘美。
徐朗看得心予神授,直到王军可提点他,才懂发出背水结营的吩咐。李元霸等不用他交待,命人爬上最高的巨岭顶,观察远近动静。在平常人眼里看去,一切和平安逸,间有鸟兽来到河旁喝水,甚至与他们的骡马混在一起,享受着汶水甜美的仙流。
这一趟帅营和众美眉及秀丽夫人的营幕居中,余下人等布于中军周围,外围依然联车结阵,马骡则围在靠河的大本营处。一切妥当后,天色渐暗,各营起灶生火,炊烟处处。徐朗和李元霸、王军可二人爬上了一块大石上,遥察对岸的动静。
蓦地对岸林内传来鸟兽惊飞走动的声音。仨人相视一笑,心里暗呼走运。王军可说:“我们会找人装作砍树造艇,教匪徒以为我们明早渡河。”接着无可奈何说:“今天晚上可能是最后一夜的平静了。”李元霸说:“匪徒理所当然也在这边埋有埋伏,明天我们改变路线沿河东行,他们情急之下或会忘乎所以截杀我们。”
徐朗微微一笑说:“元霸你猜猜最有可能是谁个正伏在对岸窥察我们?”
李元霸想也不想说:“肯定是长白山大将韩炮,长白山义军中只有他们最够实力在日间进攻我们,即管是赤面阎罗刘黑闼,他在苏州也一定不会声势浩大的策动上千人马来个强攻突袭,故他顶多只能够采取夜袭或火烧之计的战术。”徐朗笑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是大兵法家老孙的公理明言,我们怎么能够浪费这时机,不让他栽个大筋斗。”李元霸和王军可四只眼睛立马亮了起来。
徐朗续说:“更何况我们尚有一项优势,就是长白山叛军大将韩炮不清楚我们多了四百精锐部队,只凭这点,我们就能够教长白山叛军大将韩炮吃得一鼻子灰。”接着小声,说出了他的计划。李元霸和王军可二人听得击节称赏。
徐朗又随口问说:“为何我们走了几天路,就连一条苏州军的村落都见不到,如入无人之境?”王军可答说:“这是武阳侯杨轼的吩咐,大街五十里的范围内都不允许有人居住,怕的是对手沿大街来的时候,能够掳掠粮食和妇女壮丁。”徐朗这时才疑虑尽释,又反覆研究了行动的细节,才回到大本营去。
那天夜晚他到了陈慧儿的包内用饭,迎春众美眉眉开眼笑伺候他们,又伺候徐朗沭浴更衣,使他享尽艳福,劳累烟消云散。当他抱住陈慧儿卧在宴会上的时候,她抚着他宽壮的胸膛说:“我真不理解怎么你可预先晓得杨玄感前来算计裴菲菲,更不理解他们怎么会要这样做?”徐朗盘算一会儿后,下了决定,将窃听到秀丽夫人他们两人的对话交待出来。
陈慧儿听得粉面煞白,第一句就说:“好个江南王沈法兴,使我还以为他果真是挂念着我,原来是有心害我。”徐朗叹说:“你不能够说他不是挂念着你,假设武阳侯杨轼真被我解决,你还不是他的人吗?”陈慧儿手忙脚乱,紧抱住他说:“眼下我们怎办才好呢?”徐朗说:“有我在此处,你怕什么呢?哼!”
徐朗这时说:“换而言之这是叫作随机应变。一旦苏州军不情愿撕破脸皮,我就有自信保住性命回国。”陈慧儿说:“怎么会秀丽夫人猛然间又听起你的话来,是不是..”
徐朗惩戒地打了她一记粉臀,说:“莫想歪了,我仅是动之以利害吧了。”
陈慧儿眉眼如丝,娇笑说:“我肯定相信你,秀丽夫人固然伎俩毒辣,然而在男女关系上却十分自律。只不知你能不能令她破戒?莫忘记连如意都逃不出你的魔掌哩!”徐朗坦然说:“我的确对她用了点撩拨伎俩,为了求生,在这一大原则下,我何事都能够做得到。”
话还不曾说罢,迎春进来说:“秀丽夫人有请徐朗!”秀丽夫人独坐包内,头结高髻,身穿罗衣长褂,脸上轻敷脂粉,艳光四射。徐朗也不由心里面暗暗叫好,这女人真懂得打扮,主因是她乃天生的衣服架子,穿什么都漂亮。她年轻时定是可迷死人的佳人,可惜是她竟会那么手段狠毒。
见到徐朗来,秀丽夫人若无其事地说:“右侍率大人请上座!”徐朗最爱挑引别具韵味的女人,而且她看起来还是如此年轻,微微一笑说:“是不是坐在那里都可以呢?”秀丽夫人横他一眼说:“右侍率大人,你对我越来越肆意妄为了。”再毫不留情地瞪他一眼,像在责怪他那天亲了她耳垂一口。徐朗见她的神色,晓得她正要因利乘便,想改采怀柔伎俩来巴结自己。
可是他却淡然不迫,男女间的事犹如玩火,一不留神就会作茧自缚,最终秀丽夫人会不会对他动了真情,尚是不晓得之数。徐朗也不愿迫她太甚,来到她身旁,躺了下去,挨在软垫上,写意地伸了个腰,还称心快意地仰天长叹。秀丽夫人别过头来,往卧在她坐处旁边的徐朗,语气冰冷地说:“徐朗!莫玩花招了,你到底想怎么?”
徐朗特意大力呼吸了两口,说:“夫人真香!”秀丽夫人拿他没法,强忍着挥拳怒打他的冲动,说:“快答我!”
徐朗大感新奇,插科打诨说:“我眼下只想要一个人,夫人应晓得那个人是谁吧?”
秀丽夫人镇定下来,点头说:“好吧!你答我一个问题,假如我认为称心的话,我就给你猜猜你想要的那人是谁吧。”
以她显赫的身份,这样说就相当于肯将身子交给对手了。
徐朗曾窃听过她和儿子的对话,自然晓得此妇口蜜腹刀,浅笑着说:“男女的事情又不是买卖,怎么能够先列下条件,而且我答得是不是称心是由得你说,对不起,恕属下不能接受了。”
秀丽夫人凤目闪起恨意,盯着他说:“徐朗你是不是心里面有鬼,因此连一个问题都不情愿答?”徐朗心道?你方是心里面有鬼,嘲说:“谁不心里面有鬼?没有的早早就已经要去见阎皇了。”秀丽夫人长于王侯之家,一生地位显赫,哪里受过那么闲气,然而偏又感到无与伦比的过瘾。
长久以来,她都奉行实际无情的惟利是图。对男女之情十分冷淡。当年嫁给楚国公杨素,着眼点全在于看中了对手有取代隋帝的条件。
婚姻对她来说只是一场买卖。因此她一向不容忍别的男性对她作任何撩拨。这一趟碰到这年轻英伟的徐朗,固然说有点被他的丰神外貌所吸引。然而更感动她内心的则是徐朗卢楚勇猛的手段和鹤立鸡群的气质风度。使她生出要对强者举手投降的耐人寻味心境。
谁想到自己竟愿欲拒还迎地被他步步进迫。眼下她是既感吃不消,然而又大觉过瘾。那种困惑心境使她不知怎样是好。
这时那还记得徐朗只是一个工具。徐朗也明白这是她仅有的弱点,故有心在这方面入手打击她。二人四目交击,互不相让瞅着对手。
徐朗对她半分爱意都没有,然而她高不可攀的显赫风范和艳丽成熟的外貌,却使他欲念大起,肯定也含有强烈的以牙还牙的报复心理。
他感到不管对这毒妇做出什么举动,也不存在重责的问题。而她的冒险性,本身已经是一种强烈的勾引力。他坐了起身,移了过去,一直到轻挤着秀丽夫人不可冒渎的粉臂和修长的玉腿,才停了下来,炫耀地在不够两三寸的距离,望着她显出精神状态正在强烈变化的眼睛。
秀丽夫人眉头深锁,小声说:“徐朗!你不嫌太放肆了吗?”暗自生气着那种使她魂销魄荡的相碰。徐朗固然有心撩拨她,然而却深明收拾这种目空一切的女人的技巧,最好是适可而止,逐分逐寸敲破她坚硬的外壳。他长身而起,笑说:“看起来夫人依然未有足够勇气,去接受真正的欢愉。”往蒙古包的入口走去。
秀丽夫人大长身而起,娇喝说:“徐朗!”徐朗停步掉头,灼热的眼神在她诱人的胴体上下游走数遍后,才彬彬有礼地说:“夫人有什么交待?”
秀丽夫人生气说:“你还未答我那问题,不允许你走,要不然到了武康后,我会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徐朗举步往她走去,不管目光和笑脸都充溢着了侵略性。秀丽夫人惊慌失措,竟向后连退三步,第一次现出女性弱不禁风的一面。徐朗到差不多碰上她的莲乳,才停了下来,伸出稳定有力的手,捉着她的下颔,迫她抬起玉面,望着自己。入手的皮肤嫩滑无比。
她眼角的浅皱,反成为一种奇异的勾引。秀丽夫人两手紧捏衣袖,呼吸急促起来,如兰芳气,直喷在对手脸上。她很想闭上两眼,然而却知假如是这样子,对手一定会进一步轻薄她。到在此时此刻在感情上她还是难以接受,固然身体的回应则是截然相反。
她特意想起被对手打伤的儿子,然而依然起不了厌恶这威武男子的心。反更感到对手那种强者的压迫感。徐朗轻声说:“夫人问吧!假若我坦白答了,夫人就要给我亲上一口,不得撒赖。”
秀丽夫人心如鹿撞,惊慌失措,又是不自觉自愿到了极点,兼之身子似要前倾,举起玉手,推在他宽壮的胸膛上,对手则是纹丝不动。徐朗大感犯上作乱的过瘾,放开她的下巴,两手改为抓着她那对除死去的楚国公杨素外,没有男子抓过的小手,先迫她放手,推往她背后,再将她抱过来,紧贴到她臀腿之间。秀丽夫人一声**,丰满成熟的肉体立马毫无隔阂,整个贴到徐朗身上,与他全面地相黏上。徐朗怕她霎时间吃不消,分她的神说:“说吧!徐朗洗耳恭听。”秀丽夫人诱人的胴体一阵抖震,受惊的小鸟般挣了两下,肯定一点改变不了形势,抬头向徐朗,颤颤巍巍地说:“你在做什么?”
徐朗强忍着再使劲挤压她的冲动,说:“夫人假如再不发问,我就要退下了。”秀丽夫人应对不住,**一声,软挨在他身上,颤颤巍巍地说:“徐朗!我要你告知我,怎么你能布局害我的孩儿?”徐朗早猜到她要问必是这和陈慧儿相同的问题,以秀丽夫人的高明,肯定会猜疑徐朗窃听到他们两人的说话。那就连其他要收拾徐朗的诡计都败现出去了。假如弄不清楚这点,她怎还可引他中计。
徐朗心里面背地诅咒,这女人终究是要陷他于一败涂地。想来不管她怎么对自己有意思,终大不过她功利之心。
他微微一笑说:“我要收拾的人,压根不是你的儿子,然而我隐在秘处的人发现有人潜伏在附近,兵员数目又不多,使我猜到可能是有有损于公主的行动,不过却没想到竟有少少爷作同谋罢了!”
这是预先想好的回应,合情合理。那是由于李元霸的人确是一着秀丽夫人没有想过的奇兵。
秀丽夫人稍稍放松下来,恢复了虚假的面目,抬起粉面,正要说话,徐朗的大嘴压了下来,封着了她的红唇。
若徐朗不清楚她的阴谋诡计,一定不会沾半根指头到这仇人之母的身上。那是由于担心卷入藕断丝连的关系里。可是眼下只是尔虞我诈,各施伎俩,故而绝无任何心理障碍,反有侵占仇人母亲讨的以牙还牙快意。她的身体依然充盈着生命力和弹性,半点衰老的感觉都没有。在他唇舌的撩拨下,秀丽夫人的回应逐渐炽烈起来。
在最魂销神迷的吃紧时刻,徐朗却放开了她的红唇、玉手和身体,退后作揖浅笑着说:“多谢夫人垂青。”不理她挽留的眼神,退出帐去。鼻内依然充盈着她诱人的胴体散发的芳香气息。
徐朗和李元霸的一百子弟兵,手持强弩,伏在一座离大本营只有数百步的灌木丛里,望着在微朦的天色里,正慢慢地离开的自己那边的人车马队。
天色大明的时候,王军可统领的队伍已消失在下游的弯角处。
又过了一会儿,蹄声人声同一时间由两岸传来。
一队近四百人的长白山义军,在上游一个灌木丛驰出,对岸也涌出大群虎背熊腰的敌兵,其中一人高踞马上,长着一撮粗浓的长白山叛军大将韩炮,恰好是驰骋京都的头号长白山义军长白山叛军大将韩炮。
只见他气得翘须瞪眼,恨之入骨,不断催促亲信将渡河的皮艇由隐蔽处搬出来,好去追击对手,显已乱了方寸。
马蹄声骤现,在这边岸上的长白山义军已一窝蜂的沿河驰去。
另一股长白山义军开始渡江。
徐朗窥探了李元霸双目,见他在这种千钧一发的浮躁形势里,还是沉着冷静,心里面暗暗叫好。
二十多只皮艇,载着战马物资,渡河过来。
当长白山叛军大将韩炮的人卸下了两批近四百匹战马和粮食后,开始载长白山义军渡河。
长白山叛军大将韩炮也在其中一个皮艇之上。
此时这边岸上只留有五六十名长白山义军,都全无防备,连忙着将马儿赶到岸旁的平地处。
徐朗打了个手号,百多人由灌木丛处连声发出一轮利矢,射得对手片甲不留,伤亡过半。
长白山叛军大将韩炮等惊慌失措,狼狈下搭箭还击。岸上剩下的小量敌兵,则一声发喊,抱头活命。
徐朗等早移到岸旁的石后,弩机声响,利矢飞蝗般往在艇上毫无掩蔽的长白山义军射去。
长白山义军难以避免,陆续中箭,鲜血染红了皮艇和河水。
长白山叛军大将韩炮忙喝令退回对岸去。
大家瞄准了他,一齐发箭射向这显然的猎物。长白山义军固然高举盾牌,依然挡不了百弩齐发劲力强大的箭矢,一个个陆续倒下。
韩炮见情况不对,一声狂喊,一个鲤鱼翻身跳入水里,躲往皮艇之下。
众贼依样画葫芦,陆续跳入水里去。
对岸尚有近二百长白山义军,不过除了暴跳暴叫外,一点主意都没有。
利矢直射入水里,鲜血不住由水里牵起来,接着是浮出水面的贼尸,场面残酷到了极点。
生死相搏,一直就是战场上的铁律。
皮艇散乱无章地往下游飘去。
徐朗心悬王军可那方的形势,一声令下,收兵归营,没有时间关注长白山叛军大将韩炮的生死,骑上抢来的贼马,又将装载着兵器粮食的马匹通通牵走,往下游驰去。
王军可方面的战事这时也到了尾声。
他们到了下游形势适合处,联车作阵,又由李元霸领了三百人,伏布侧翼灌木丛处,恭候截杀者。
四百长白山义军沿河赶来,刚转过弯,看到严阵以待的宇文化及军团的时候,早进入了埋伏射程之内,进退失措下,被宇文化及军团借车阵的掩护,弩机强弓,一起发射,立马人跌马倒。
余下者退走不及,想由侧翼绕过车阵的时候,又给李元霸和伏击的四百宇文化及军团,射个溃不成军,兵败如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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