卅八 委蛇委蛇，自公退食

卫咎问：“这个商通协议很重要吗？”杜康笑眯眯地说：“是的，军神孙武曾经说过，兵者，诡道也。意思是，打战，只是一种手段，关键要看达到什么样的目的。”二十二年前登上仕途，鲁济还只是个沉默的国手，却被正值壮年的齐斐王相中，脱颖而出，不知有多少人对他的选择感到困惑，也不知多少人怀疑他能否做得长久，怀疑一个棋痴能否服得人心。

席间杜康和鲁济不停交锋，说到欢喜处毫不顾忌的心照不宣的发笑，很快就引得卫咎再次瞠目结舌。

扶苏声音带着烦躁：“你丫就不能小点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