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 志士夜闯新世界
书名:血染的足迹 作者:莘石轩
第12节 志士夜闯新世界
第12节志士夜闯新世界
其实,北洋政府的大员们已为学生运动伤透了脑筋。
火烧曹宅的那天晚上,陈独秀、李大钊二先生听说谭平山等三十二名学生被警察捕走之后,立刻让邓中夏通知各校学生代表开会,研究援救办法。会议决定成立北京学生联合会,领导各校学生一致行动,从5月5日起一律罢课,并书告各界:“……学生迫于公义,不得不暂时停课,以待被捕同学之释出。国权一日不复,国贼一日不去,吾辈之初志一日不渝。甚望各界一致联合,外争国权,内除国贼。”云云。
北大校长蔡元培,虽然不同意学生的一些过火行动,但对他们的热情和举动深为同情。谭平山等人被抓的第二天,他也邀集各校校长商议办法,会后,亲自带上各校长签署的保释字据到警察厅去交涉。
商会、农会、国民外交协会和在京的山东籍人士收到学生们的《告各界书》之后,也都纷纷举行会议,并发出通电,要求释放被捕学生,不承认“二十一条”,有的还对段氏内阁的卖国行径提出弹劾。全国各地都纷纷通电声援北京学生,就连北洋军阀吴佩孚也致函内阁,同情学生。
罢课的学生不见政府答复,便每十人组成一个讲演团到大街小巷、工厂农村去作抵制日货的宣传,并制定出从学校做起的数条办法:一、学生日用之物,不买日本货;二、本校所用之物,要求校长不买日本货;三、学生家中用品,须与学生一样,等等。各界也都响应学生之倡议,一律不用日货,大小商店停止经营日货。日本人开的店铺,已经没有顾客,一次又一次地降价,还是无人问津,就连日本人办的《顺天时报》也销量锐减。
这样一来,日本商人可就吃不消了,于是联合起来到日本驻京公使馆去请愿说:“中国有句俗话叫作‘洋人怕老百姓,老百姓怕官,官怕洋人。’我们何不给徐世昌一点颜色看看,让这一群哈巴狗再去咬中国的老百姓!”
日本公使日置益听后连连点头,就指使一排驻京日军全副武装到总统府去示威。
徐世昌一听日本军队来示威,吓得全身象筛糠一样,慌忙跑到段氏住宅召开紧急会议。
会议开了大半天,可吵来吵去,意见不能统一。王怀庆提出,学生运动是北京大学挑起来的,只要把北大一解散,也就烟消云散了。教育总长傅增湘说:
“办一所大学是容易的嘛,怎能说解散就解散!”
总统府秘书长徐树铮听了说:“不解散学校也罢,但蔡元培作为校长难逃其咎,应予以罢免。”
傅总长也不同意,说:“北京学生的过火行动是由巴黎和会失败所激起,警方的举动已经引起全国各界,尤其是学界的不满,已有不少学校罢课声援。如果再罢免蔡先生,势必激起更大范围的罢课,后果不堪设想……”
段总理早已听得不耐烦了,不等傅总长说完,就跳起来吼道:“宁可十年不要学校,也不可一日容此学风,必须严办被捕学生,以儆效尤……”
段总理的话音未落,只见段芝贵慌慌张张撞了进来,进门便说:“怎么办,怎么办?有几百名学生围在警察厅,闹着要坐牢,声称‘游行示威、火烧曹宅、痛打章宗祥,是大家一起干的,如果要治罪,就治大家的罪……’”
段芝贵话还未了,段祺瑞又吼开了:“那就正好,把他们全抓起来,来多少抓多少!”
段芝贵听后说:“警察厅那能关得下!”
“那就关到北京大学……”
夜幕徐徐落下,前门外珠市口西这个繁华地段,稍稍比白日多了几分宁静,“浣花春”川菜馆里,靠墙角的一张八仙桌旁坐有五位文化人。这五人中只有一人穿浅灰西服,戴白布太阳帽,其余四人都身着长衫,只是颜色不一。但不管是穿西服还是着长衫,衣襟全都鼓胀起来,墙角还放有两只手提包。他们一边品尝着那麻辣的川菜,一边低声悄语。穿西服的是陈独秀,着长衫的四位是:邓中夏、张国焘、罗章龙和黄日癸。他们的神色多少都有点紧张。因为这几天北京当局发疯似的抓人,北京大学已经关了上千名学生,可警察、宪兵还在不断往里送。看到北京政府屈服洋人,镇压学生的暴力行径,蔡元培愤而辞职,离京出走。
陈独秀、李大钊没有辞职出走,而是采取唤起民众、扩大斗争的方式,一方面通电全国,一方面拟了一份《北京市民宣言》。宣言写道:
中华民族乃酷爱和平之民族。今虽备受内外不可忍受之压迫,仍本斯旨,对于政府提出最后最低之要求如下:一、对日外交,不抛弃山东经济上之权利,并取消民国四年、七年两次密约;二、免除徐树铮、曹汝霖、陆宗舆、章宗祥、段芝贵、王怀庆六人之官职,你现在所看的《血染的足迹》 第12节 志士夜闯新世界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冰雷中文) 进去后再搜:血染的足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