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 夏明翰演戏长沙港
书名:血染的足迹 作者:莘石轩
第17节 夏明翰演戏长沙港
第17节夏明翰演戏长沙港
给日船送食品的军警见有人喊他们,全都慌了,后边的小个子两腿一软,就势放下了担子。为首的大个子也只好放下担子说:“我们都是做小生意的!”
夏明翰紧走两步走到大个子面前说:“那好哇,我们也是做生意的。你们都有些什么货物呀?”
“不,不,先生,不卖的,是自家用的!”大个子前言不搭后语地说。
“什么?你刚才明明说是做生意的,现在又说是自己用的,肯定不是正经人!”夏明翰说到这里回头喊道:“全给我送省府纠办!”
“你,你,你血口喷人──”
那些跟班的“伙计”却不由分说,扭人的扭人,挑筐的挑筐,推推搡搡向市内走去。过往行人见了,以为是密探捉人,生怕引火烧身,一个个慌忙躲避。
大个子“小贩”不以为然,边走边说:“去就去,到省府也不能把我怎么得!”
夏明翰等人并不答理,径直把这几个“小贩”押向一个大门。大个子抬头一看,门旁挂着“国货维持会”的牌子,暗呼上当。这长沙城赫赫有名的“国货维持会”,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特别是那一帮青年学生能言善辩,软硬不吃,到这里可不是好玩的。
进到屋里,只见夏明翰把桌子一拍,喝道:“你们狗胆包天,竟敢偷运食品给日本人,卖国资敌,该当何罪!”
大个子知道抵赖不过,就战战兢兢地求饶道:“这是张督军命令我们送的,我们怎敢不从呢?你看,这还有张督军写的亲笔信──”说罢从怀中掏出一封信。
明翰接过信道:“押到后房去!”
等把那几个军警押出门外,屋里的人全都嘻嘻哈哈说笑起来,一个说:“今天的‘智取生辰纲’演得可真象!”
明翰笑笑说:“可是戏只演了一半,还得接着往下演!”
大家这才笑着把箩筐里的饭菜都倒了出来,又拿到外边装东西……
江边,挂着膏药旗的军舰上,一个的军官站在船头上,斜着三角眼,远远望着走上码头的一队挑夫,裂开嘴,露出了那满口金牙。
等这队挑夫靠近军舰,夏明翰让挑担人停下,自己先上到舰上,掏出张敬尧的亲笔信对那个军官说:
“我们奉张督军的命令,给皇军送来了食物。”
那个军官看罢信之后,笑着说:“好,好!让他们快快地挑上来!”
已经饿地头晕眼花的水兵们一听说有人送饭来了,马上冲出了船舱,不等放下担子,就要翻筐。
夏明翰急忙躬身说:“不可,不可!如果让岸上的老百姓看见,对皇军不利,对张督军不利,对我们也不利!”
那个军官呲开满嘴金牙说:“先别动,先别动,搬进船舱慢慢地取!”
“挑夫”们放下担子,一个个点头哈腰地退下船去。
水兵们将担子搬进了船舱。金牙军官在船上说了几声:“慢慢地走!慢慢地走!”说完也随着水兵进入船舱。
水兵们放下箩筐,揭开一看,真是食物,抓过来就吃。可是等取完第一层,揭开一张厚纸,下面尽是石头、砖块、破布、泥巴,还有一卷卷红红绿绿的传单。只见传单上印着:
坚决对日实行经济绝交!
水兵们气得哇哇大叫。金牙军官跑出船舱一看,那些“挑夫”们早跑得无影无踪……
腊月的北京寒风凛冽、满街冰雪,过往的行人无不躬身缩手、步履匆匆。这时,却有一队学生队伍从东安门北街开来:只见一青年打着一面大旗,上书“湖南学生代表团”,在前面领队,紧接着是一面“请政府立即撤惩张敬尧”的横幅。后边,每隔一段就有一面旗帜,上面分别书有“严惩烧杀株醴的张敬尧”、“严惩勒种鸦片的张敬尧”、“严惩偷运军火的张敬尧”、“严惩运米济日的张敬尧”等。这支队伍沿东长安街开向天安门广场。天安门广场已有一支队伍在那里等候。这支队伍前竖着一面“湖南公民请愿团”的旗子,接着是“代表三千万湘民请命”的横幅和“严惩勒索商民的张敬尧”、“严惩摧残言论的张敬尧”、“严惩擅加盐税的张敬尧”、“严惩盗卖公产的张敬尧”等旗帜。这两支队伍刚刚会合,又从南长街开来一支队伍,前面是一面上书“湖南教职员代表团”的红旗开路,接着是一面“为湖南教育请命”的横幅,再后边是“严惩摧残教育的张敬尧”、“严惩提倡妖术的张敬尧”、“严惩暗杀公民的张敬尧”、“严惩盗卖矿山的张敬尧”等旗帜。三支队伍汇合后,又一起向国务院开去……
第一批湘省代表到北京之后与旅京各界人士一起奔走呼号,向北洋政府呼吁,但总是没有结果。毛泽东来到北京后与在京的湘籍各界人士分析后,组织了这次声势浩大的请愿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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