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 孙中山亲自督战

第38节  孙中山亲自督战

舒修泰听说矿井要被水淹塌了，对着话筒直发呆，金丝眼镜都要掉下来了。

“这……这……”李镜澄望着王局长话不成句。

王局长慌忙跑到走廊上，对着下边的工人大声喊道：“静一静，静一静……”可他那嘶哑的声音全被众工人那山呼海啸一般的吼声淹没了。他又匆匆跑进屋里，哀求似地对刘少奇说：“刘代表，请你去帮忙维持一下，问题好商量，好商量。”

刘少奇轻蔑地望了王局长一眼，走到走廊上向大家挥了挥手，怒涛翻腾的海洋马上风平浪静。“工友们,弟兄们，现在正在谈判，请大家耐心等一等！”

“哗－－”院内发出暴风雨一般的掌声。刘少奇看见人群中有人招手致意，仔细一看是李立三、蒋先云和王兴亚，也挥了挥手表示回答。

只见李立三对身边的工人说了一句什么，几个工人便同时喊道：“我们要求刘代表隔十分钟出来和我们见见面！”

“对，我们要求刘代表十分钟出来一次！”工人们又高呼起来。

王局长十分惊愕，他没有料到这个年轻代表在工人中竟有如此高的威信。看来必须认真对付才是。他走到李鸿程跟前小声嘀咕了几句。

刘少奇轻蔑地扫了一眼，心中说道：“还有什么伎俩，尽管使出来……”

安源煤矿周围的大小山头全都被夜幕遮掩起来，可矿区内灯光似乎比往日更加明亮。工人俱乐部的小会议室内，李立三、刘少奇、蒋先云、王兴亚等人正在向前来视察工作的毛润之汇报BG前后的工作。

“……路矿当局经过与我们的多次较量之后，不得不认输，全部承认了工人的要求，在条约上签了字。”李立三说完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人心齐，泰山移。只要工人团结得紧，就一定能取得最后胜利！你们的胜利在全国影响很大，各地报纸都报道了你们的胜利消息……”毛润之听了汇报十分高兴，对大家鼓励了一番，接着又问道，“俱乐部的工作现在好做吗？”

刘少奇笑着回答：“好做！目前可以说，俱乐部实际上已经成了安源工人的代表机关，就是路矿当局任免工头和增添新工人，都必须得到俱乐部的证件，否则，工人就不买帐……”

“真是这样！以前，工人之间闹纠纷或者同把头、职员打官司，非得找矿区警察局所设的司法科不可，现在都由俱乐部裁决。矿工们说司法科成了没有香火的和尚庙了！”王兴亚不等少奇说完就抢过了话头。

毛润之听后笑了笑说：“通过BG，工人的工资增加了一些，但仍然经不住商人的层层盘剥。工人俱乐部必须考虑工人的一切利益，包括生活小事。我看可以由俱乐部出面组织一个‘消费者合作社’，由工人们自愿入股融资，专营柴、米、油、盐这些生活必须品，微利销售。所得盈利按股分红，既可减少工人开支，又可增加一部分收入……”

王兴亚听了，立刻说道：“毛先生最了解我们工人疾苦。只要给工人们一说，我敢保证大家都拥护！”

蒋先云却说出了不同意见：“只是工人们中间恐怕没有会做生意的人，从外请人，又很难与工人一心。”

毛润之听了蒋先云的话，笑了笑说：“这个好办，我的二弟润莲，原先一直在经营我家米店，后来也被我拉出了家门，现在湖南自修大学学习，即将结业。如果你们需要，就让他来担任经理，你们看如何？”

“那就太好了”大家一致赞同。

“先别说好，我还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李立三问。

“我一个最少得换你们三至四个！”

李立三笑着说：“润之，你也赚得太多了嘛！要谁，你说吧！”

“我只提一个蒋先云，其余由你们在工人骨干里选。”

“去哪里？”刘少奇问。

“水口山铅矿的工人们也因矿局的压榨，实在生活不下去了，又在酝酿BG。但因前几次斗争都失败了，工人们总下不了决心。听说你们BG胜利了，就向我提出，想让你们派人去那里帮助他们。”

“那没问题，要几个给几个！”刘少奇爽快地答应。

“毛先生，我担心胜任不了……”蒋先云心中不免打鼓。

“没问题，先云，你就大胆地去吧！在咱们的BG中，你不是干得很出色嘛！再说还有润之给你作后盾，你怕什么！”李立三拍拍蒋先云的肩膀说。

“这一次就不要指望我了。你们可能也有耳闻，赵恒惕已下令在全省缉捕我。我已在湖南待不下去了……”

李立三听到这里，就打断润之的话，说：“那您就坐镇安源指挥两省斗争。在这里，赵怛惕拿您无可奈何！”

“中央已来信让我去上海，过几天就走。不过我的三弟润菊刚从自修大学补习班结业，可以让他去帮先云。先云，你就放心去吧，我想隆郅和少奇同志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对不对？”毛润之笑着问立三和少奇。

立三、少奇也笑着说。“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孙中山在得到GCD和苏联的支持后，决定恢复广州根据地。就于民国十二年元旦，通电讨伐陈炯明。号召旧部“为国家除判逆，为广东去凶残”。

在孙中山的号召下，滇、桂、粤联合组成讨贼军，元月8日占领肇庆，12日攻克三水。陈炯明见大势已去，率部退居惠州，并于15日通电下野。

一个月之后，孙中山率廖仲恺、叶廷、马湘等人离沪返粤，组建陆海军大本营，成立军ZF，孙中山就任大元帅职。这标志着孙中山第三次在广东成功建立了政权。

但是陈炯明并不甘心就此罢休。4月上旬，他从惠州、石龙一带进扰军ZF。这时，反复无常、素有吕布之称的沈鸿英又接受北洋ZF的委任，叛离革命军，诬称孙中山“称府称尊，抗拒中央”，于4月16日命令驻韶关一带的部队向广州移动，同时指挥驻北江一带的部队由白云山进攻广州城区。孙中山亲自到农林试验场督师，偕杨希闵率滇军进剿叛军，并命军长范石生率滇军一部防守大北门、越秀山、小北门一带。

当叛军由广州北郊石井圩一带向广州急进时，孙中山又带领马湘和一个警卫班渡过珠江，乘汽车直上越秀山到镇海楼。沿途发现小北门、越秀山一带的滇军并没有作战准备，连警戒和岗哨都没有布置。孙中山进入镇海楼后，见范石生正躺在床上吸大烟，三个勤务兵一齐动手装斗烧烟。孙中山气愤地说：“范军长，我已命你警戒这一带地区，现在敌人已经迫近了，你竟全无防备，如此将置军法于何地！”范石生手足失措，慌慌张张地爬起来，作立正姿势，行一鞠躬礼，身子不住地颤动。

孙中山高声说：“马湘，你立即率领几个卫士拿这里的机枪去布置阵地，听我指挥。”

马湘大喊：“是！奉大元帅令，取机关枪杀敌！”说后取了范石生部的轻机关枪三挺、重机关枪两挺，到镇海楼西边至大北门一带城墙上，根据地形布置好火力点。孙中山走出镇海楼，在城墙上用望远镜观察，警卫班长卫立煌和几个卫士持枪保卫，范石生紧随在孙中山身后。此时，范石生的部队已知大元帅和范军长在督战，迅速作好战斗准备。

叛军的先头部队大约有二三百人，快步推进到了距大北门约五、六百米处纷纷蹲下。孙中山见敌人蹲下，迅即卧倒。孙中山刚一卧倒，密集的子弹便从城墙上呼啸掠过……

孙中山一边用望远镜观察，一边问：“有没有伤亡？”

范石生看了看城墙上的士兵说：“报告大元帅，没有伤亡！”

当敌人急进至三四十米时，孙中山大喊：“开火！”

5挺轻重机关枪、20多挺手提机枪一齐哒哒哒哒响了起来，滇军的步枪、机枪也接着开了火。孙中山的卫士个个都是一等射手，弹无虚发，一阵猛烈的火力，很快压倒了敌人。几百个敌人便死的死、伤的伤，没有伤的都退了回去，但退了不到几十步也被击毙了。叛军的后续部队也纷纷溃退，队伍大乱。

孙中山当机立断，高声命令：“范石生，你立即率部追击，不许敌人有喘息的机会。一定要把敌人消灭！”

范石生抖抖精神回答：“我尽力去干，不敢再负委任！”他对部下作了简单训话，便带领1000多名官兵，由大北门向三元里急追。

孙中山在城墙上不时用望远镜观察战况。两个小时后，范石生的电话报告：石井圩已攻克，俘获敌兵、枪械不计其数。孙中山听后，遂率领马湘、卫立煌等人返回大元帅府。

至5月8日，革命军先后收复了沈鸿英叛军所占领的白云山、新街、韶关、肇庆等地，使广东政权又得到巩固。